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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功勞提現,李紅兵勇闖婦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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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您這好端端的,何必去找李家的麻煩,這要是讓李紅兵知道了,到時候還不得找我們家算賬啊?”

隨着賈張氏捱了陳母兩巴掌,灰溜溜的落敗逃了回來,秦淮茹卻是忍不住擔憂。

“秦淮茹,你還有臉說?剛纔看到我被打了,你爲什麼不上去幫忙,就知道在一旁看熱鬧,你這個兒媳婦當的,像話嗎?”

剛捱了兩巴掌,在那麼多人面前丟了臉,賈張氏正在氣頭上,結果作爲兒媳婦的秦淮茹,不但不安慰自己,反而在這時候說長別人威風滅自己志氣的話,賈張氏立馬就把臉拉了下來。

最關鍵的是。

剛纔閻大媽和楊大媽她們拉偏架,那麼多人幫着陳母欺負自己,而當時秦淮茹也在場,剛好趕了過來,卻在一旁袖手旁觀,讓她孤立無援,這也是賈張氏最爲惱怒的一點。

這個兒媳婦,有還不如沒有,一點用處都沒有。

“我……”

秦淮茹想解釋,但是看到賈張氏氣憤的樣子,卻又不敢開口了。

賈張氏可不是個講道理的婆婆。

不解釋還好,要是解釋的話,反而更要捱罵了。

解釋的沒道理就不用說了,可要是有道理,以秦淮茹對賈張氏的瞭解,肯定會惱羞成怒,找別的理由來罵她。

好在這時。

一旁跟着過來的王桂花,見秦淮茹受了委屈,忍不住替她開口道:“老嫂子,你先別急着生氣,剛纔那麼多人,淮茹不是不想幫你,只是就算是上去幫你,也沒什麼用,反而會把事情弄得更糟。

她們人多勢衆,咱們沒必要硬碰硬,到時候喫了虧……”

賈張氏沒有吭聲,只是心中依舊不滿,不過礙於王桂花在場,沒有繼續發作。

打不打得過,是一回事。

這秦淮茹幫沒幫,又是另一回事。

“前院這些人也是,這李紅兵又不是她們的祖宗和主子,人都不在,還上趕着給他們家當狗腿子,也不知道李紅兵給了她們什麼好處,非要……”

聽王桂花提起剛纔的事情,賈張氏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剛纔要不是閻大媽她們攔着自己,她不光得把那兩巴掌給陳母還回去,還得補她點“利息”不可。

王桂花聞言,卻是無奈的嘆了口氣,開口勸道:“老嫂子,現在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咱們還是想想,要是等晚上李紅兵回來,知道了今天的事情,咱們該怎麼應對吧!”

其實王桂花的想法,和秦淮茹是一樣的,都覺得賈張氏今天不應該去前院找事。

李紅兵可不是什麼善茬。

要是知道了今天賈張氏的舉動,肯定不會善罷甘休,輕饒了賈張氏。

過去這兩三年,一直都相安無事,結果賈張氏突然搞這一波,讓王桂花十分的無言。

這跟從獅子頭上拔毛,有什麼區別?

雖說李紅兵“賣子”的事情,讓他們背地裏笑話,覺得李紅兵在家裏的地位不行,支棱不起來,但他對外可從沒慫過。

“我都捱了兩巴掌,沒找他們算賬就不錯了,他李紅兵還好意思找我麻煩?”

想起得罪李紅兵的經歷和後果,賈張氏此時也有點後悔,心裏發怵歸發怵,但在自己人面前,態度卻不能軟。

這已經是她能說出最硬氣的話了。

在賈張氏看來,自己雖然挑釁陳母,說了幾句李紅兵的風涼話,但也捱了陳母兩巴掌,已經受到了教訓,這件事就等於到此爲止。

去找李紅兵理論和算賬,賈張氏自然是不敢,但她心裏卻是覺得,李紅兵也不應該再來找她的問題。

就此兩清,就當這件事情沒發生過,這是賈張氏現在最願意看到的結果。

說實話,賈張氏還是慫了。

王桂花和秦淮茹沉默。

其實她們也同樣希望這件事到此爲止,但對方畢竟是李紅兵,所以她們的心裏十分沒底。

不過眼下她們也沒什麼主意,這件事情只能等易中海和賈東旭他們回來,然後再一起商量和研究。

……

另一邊。

回到屋裏的陳母,看到已經午睡醒了的陳雪茹,忍不住有些尷尬,開口試探道:“雪茹,你什麼時候醒的,怎麼不多睡會兒?”

“媽,我剛纔都聽到了。”

陳雪茹知道陳母想要試探什麼,剛纔外面的動靜那麼大,她是被吵醒的。

聞言。

陳母連忙開口說道:“賈張氏那廝就是個潑婦,滿嘴胡言亂語,不管你剛纔聽到什麼,都不要放在心上,全當她是在滿嘴噴……”

作爲體面人的陳母,想起剛纔的事情,差點就口不擇言了。

今天也是她這輩子第一次跟人動手。

陳母知道賈張氏不是個好人,也知道賈張氏跟李紅兵不對付,如果今天賈張氏是衝着她來的,陳母也許還可以不跟賈張氏計較。

但賈張氏明裏暗裏,好似帶着善意過來嘮嗑,表面上是抬高和吹捧她,實際卻在各種貶低和嘲諷自己的女婿李紅兵,陳母怎麼可能忍。

在陳母的心裏,李紅兵這個女婿的地位,早就不弱於陳雪茹這個親生女兒了。

這次外孫陳濟文的事情,更是讓陳母感到了無比的感激。

對於陳家而言,這是莫大的恩情。

但凡李紅兵有什麼需要,她這個做丈母孃的,爲他上刀山下火海都行。

賈張氏在自己面前折損李紅兵這個女婿,可以說是踩在了她的逆鱗上面。

要不然的話,她也不會氣的動手。

“媽,這賈張氏是什麼人,我比您更清楚,您不用擔心我。”

看見陳母的樣子,陳雪茹笑了笑,開口勸慰道:“您自己別在意,不要動了氣纔是。”

“我能受什麼氣,就是爲紅兵感到心疼,過意不去,這次他爲咱們承受了太多,受了委屈了。”

陳母無奈嘆了口氣,心裏有些不忍,覺得對不住李紅兵。

讓陳濟文跟陳雪茹這個當媽的姓,姓他們陳家的陳,李紅兵所承受的壓力和輿論,可比她們多多了。

只是讓陳濟文改回李姓,她又捨不得,畢竟這是陳父臨終前的遺願。

也正是因爲這樣,陳母的心裏才愈發愧疚,覺得自己自私。

很矛盾!

“媽,這樣的話,您以後就不要再說了,也不要這樣想。”

視線落在陳母的身上,陳雪茹把臉板了起來,一臉正色的說道:“建武和濟文,不管是姓李,還是姓陳,都只是我和紅兵的孩子,不分什麼李家陳家。

讓濟文跟我姓陳,是紅兵當初對爸的承諾,這點他已經做到了,但在我的心裏,濟文和建武都是一樣的,沒什麼區別。

媽,我希望您也能記住這點,不管怎麼樣,建武和濟文都是你的外孫,也只能是外孫,您要做到一視同仁。

濟文姓陳,不管將來入哪家的族譜,同時也是李家的人,濟文有的,建武也要有,建武有的,也不會缺了濟文……”

陳濟文的名字,定下了好幾天,可陳雪茹卻是第一次這樣嚴肅的和陳母談這個話題。

族譜這東西,已經流傳了數千年的時間,一般的大姓都會有這東西,不管是旁支還是主支嫡系。

如今的陳雪茹,可以說是相當清醒的新時代女性,尤其是在和李紅兵一起這些年,很多想法和觀念,已經悄然發生了一些變化。

尤其她作爲一個女子,對於宗族和族譜這類,其實並不是那麼在意,因爲女性從來是不被重視的。

像作爲唯一正妻的陳母,即便入了陳家族譜,也是依附在陳父之下,連個名字都沒有,只能以陳某氏的形式存在,而外嫁女就更不用說了。

儘管當初說的是聯婚,但實際上的形式,卻是陳雪茹以出嫁的方式,嫁過來的。

其實不管李紅兵,還是陳雪茹,並沒有太在意和講究這些。

現在如果按傳統的規矩,除非是李紅兵入贅陳家,或者陳濟文過繼過去,才能重新續上陳父這一脈。

想要遵循當時陳父的意願,大概率得第二種。

只是陳雪茹不願意搞這些。

陳父已經不在了,而李紅兵也兌現了當初的承諾,讓他們的第二個孩子跟她姓陳,陳雪茹覺得這樣已經夠了。

如果真要搞香火傳承和血脈延續這一套,那就從他們這一代開始,反正沒有讓陳父絕後了就是。

不得不說。

隨着新時代的變諽和新社會的來臨,很多傳統的思想和觀念,都出現了一定程度的衝擊。

要是在古代,哪怕剛結束不久的舊社會,陳雪茹的這種想法,絕對可以稱得上是大逆不道。

陳母聞言,卻沒有說什麼。

顯然是默許了自己女兒的說法。

她畢竟也是女子,一切不過是遵照陳父生前的想法和遺願,而現在李紅兵纔是一家之主,是陳雪茹的天。

這方面,哪怕思想比較傳統和保守,可陳母還是能夠分得清的。

關鍵她們現在和陳家那邊的人,關係有些緊張,暫時還是不要有什麼牽扯的好。

在陳母的心裏,陳父是陳父,陳家是陳家。

況且。

陳母也不想看到自己的女兒女婿和外孫,去受陳家人的委屈。

“媽,您找閻大媽或楊大媽她們,讓她們幫忙跑一趟,去把紅兵從豐澤園叫回來。”

見陳母沒有什麼意見,陳雪茹不由鬆了口氣,轉而開口道。

“這……不用了吧?”

一聽陳雪茹要這樣做,陳母有些錯愕,忍不住說道:“我剛纔沒喫什麼虧,還打了那個賈張氏兩巴掌,現在紅兵正上着班呢,咱們還是別給他添麻煩了,這件事情最好也別讓他知道,免得他生氣。”

陳母並不想把這件事情搞大,讓李紅兵爲難。

“媽,這是紅兵的意思,對於今天這種情況的出現,雖然不是絕對,但紅兵早有準備,您只管做就是了,接下來紅兵會處理好一切。”

陳雪茹笑了笑,開口說道。

剛纔在屋裏的時候,看到賈張氏欺上門,陳母有閻大媽她們幫着,並沒有喫虧,陳雪茹就沒出去,畢竟她現在正在坐月子,陳母多次交代不能輕易出屋,怕到時候吹風受了涼,將來留下什麼病根。

要說生氣,陳雪茹還不至於。

因爲這種情況,李紅兵早就給她打過預防針,並且告訴她該怎麼做。

對於李紅兵,陳雪茹可以說是百分之百的完全信任,從來沒有讓自己失望過。

知道是李紅兵的安排,陳母就不說什麼了,很快就按照陳雪茹說的做。

要不是不放心陳雪茹一個人留在這,再加上還有李建武和陳濟文兩個孩子要照顧,陳母就自己過去了。

大概過了一個小時。

原本還在豐澤園上班的李紅兵,就和去報信的楊大媽一起回來了。

“媽,您把中午的事情,詳細再說一遍。”

在回來的路上,李紅兵雖然已經從楊大媽那裏,瞭解了事情發生的大概經過,但還是需要把具體的細節,再過一遍。

今天這件事,對李紅兵來說,其實並不算是什麼壞事。

對於陳濟文隨陳雪茹姓陳這件事情,雖然大家礙於他的緣故,沒有鬧出什麼風波和碎言碎語,但李紅兵的心裏清楚,大家的心裏肯定還是會有一些想法的。

眼下賈張氏這個黑子按耐不住跳出來,反倒是給了李紅兵一個殺雞儆猴和正名的機會。

在對完細節後,李紅兵並沒有過多停留,更沒有直接去找賈張氏算賬,而是從家裏拿了幾樣東西,又離開了四合院。

這個舉動,讓默默關注這些的四合院住戶們,都十分的意外和好奇。

而李紅兵離開四合院的下一個目的地,直接就是區裏的婦女聯合會,也就是俗稱的婦聨(聯)。

“同志,你找誰?”

“我找你們!”

“找我們?”

“我其實是替我媳婦來的,我想請婦聨的領導們,爲我媳婦討一個公道!”

“這……這位同志,怎麼稱呼?請詳細說說你媳婦的情況!”

“……”

李紅兵來這裏的目的,自然是告狀!

不僅是告賈張氏狀,而且還是告最狠的狀!

想要殺雞儆猴,和這個時代的傳統觀念做對抗,堵住悠悠衆口,可不是簡單打賈張氏兩個巴掌,讓她閉嘴就夠的。

李紅兵沒有這種力量,但婦聨有。

所以。

他來這裏的實際目的,名爲告狀,實爲借勢。

用了短短的幾句話,李紅兵就直接引起了婦聨同志的主意,並且被請了進去。

“領導,我姓李,叫李紅兵,現在是豐澤園後廚的一級炊事員,這是我的工作證。”

“我媳婦叫陳雪茹,原先是前門大街雪茹綢緞店的掌櫃,參加公私合營後,現在是綢緞店的私方經理。”

“您二位看看這,這是市裏下發的表彰證書,兩年多前,上面實行和開展公私合營的政策和工作,我媳婦第一時間就站了出來,積極響應國家政策,全力支持和配合公私合營的改諽進行,這是市裏領導的肯定和嘉獎。”

“還有這,這是五年前,我媳婦發現了敵特的蹤跡,主動向派出所檢舉,並且配合進行了抓捕,這是市公安局下發的榮譽證書。”

“還有援朝時期,我媳婦和老丈人,爲前線戰士捐贈布匹物資和作戰經費,當時後勤同志給寫的收據,證明我媳婦他們爲國家做過貢獻……”

“……”

隨着李紅兵這一番話出來,原本還想要弄清楚李紅兵準備給他媳婦討什麼公道的婦聨工作人員,一個個肅然起敬了起來,並且意識到了事情的棘手和嚴重性。

李紅兵擺出這麼大陣仗,所要的公道,定然不小。

空口無憑,李紅兵還都一一拿出了證據。

公私合營和援朝時期爲國家捐物資的事情就不用說了。

至於檢舉和抓敵特這件事情,其實是在陳父離世之後的一段時間,陳雪茹爲了轉移悲傷,便把精力用在了經營絲綢店上面。

當時陳雪茹覺得絲綢店不夠大,想要把後院也給盤下來,李紅兵纔想起來,後院住的那個人是敵特。

於是李紅兵就假裝和陳雪茹一起去後院找那人談租或買房的事宜,然後分析羅列疑點,讓陳雪茹去派出所舉報,並且李紅兵主動和派出所的公安,一起把敵特給抓了。

抓敵特這件事的風險不大,李紅兵只需要說服陳雪茹和讓派出所重視,至於配合抓捕,其實只是他自己出面,幫忙敲個門什麼的。

不論是爲了抓捕計劃的成功,還是公安的職責,都不可能讓他一個羣衆以身犯險。

李紅兵有意把所有的功勞都落在陳雪茹身上,也是爲了後面起風時多一道屏障,沒想到在這個時候提前派上了用場。

這件事,知道的人並不多。

畢竟建國初期潛伏在四九城內的特務不是一個兩個,爲了自己和陳雪茹的安全考慮,也出於對他們的保護,只是有限一部分參案公安和領導知情。

平時的時候,李紅兵和陳雪茹都緘口不言,自然不會刻意拿出來炫耀。

眼下卻到了提現的時候。

很快。

婦聨的主任被驚動,直接出面接待了李紅兵。

於情於理,陳雪茹即便夠不上功臣,但說一句對國家有貢獻,絕對是不過分的。

區婦聨主任出面,已經替陳雪茹展示完榮譽的李紅兵,自然也不會再賣什麼關子,當即把賈張氏的事情說了出來。

“覃主任,現在是新社會了,國家正在大力解放婦女的思想,推動男女平等。”

“我媳婦是獨生女,我老丈人臨終前就是希望陳家有後,我覺得既然男女平等,我和我媳婦的孩子,可以跟我這個父親姓,也可以跟我媳婦這個母親姓,這同樣是男女平等和婦女解放的一種體現,並沒有什麼不合適的。”

“關於這點,我其實專門向街道辦和派出所的同志請教過,他們都非常支持,政策也允許,結果我們院的賈張氏……”

“賈張氏是我們院的思想落後分子,之前街道辦和派出所的同志,多次對她進行批評和教育,還專門讓她參加了學習,可一直屢教不改。”

“如今她的這種行爲,是對新社會女性的地位否定和壓迫,也是封建舊的糟粕思想殘餘,更是對國家政策的一種公然反抗。”

“除此之外,賈張氏平時在家裏好喫懶做,沒少壓迫自己的兒媳婦,並且把兒媳婦當成了生育機器,因爲這幾年無所出,動輒貶損和訓斥,典型的壓迫行爲。”

“我希望婦聨的領導能夠出面,讓她公開道歉,糾正她的錯誤行爲和思想,還我媳婦一個公道,也爲新社會的女性正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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