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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 賈張氏大戰易中海(7k,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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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張氏回來了。”

晚上。

李紅兵和陳雪茹一起下班回來的時候,就第一時間從陳母這裏聽說了這個消息。

自從陳母住進四合院後,關於四合院的許多事情和消息,李紅兵已經不再需要從閻埠貴那裏獲取了。

不過李紅兵可不是爲了這個,才把陳母給接過來的。

雖然當初這樣做,也是爲了照顧當時懷孕的陳雪茹,之後陳母更是順理成章的留下來伺候月子和照顧外孫,一直到了現在。

即便陳母的到來,給李紅兵和陳雪茹省了很多事,也幫了很大的忙,但李紅兵可從始至終都沒把對方當保姆看待,而是家人和長輩。

李紅兵的父母都不在,而陳雪茹也只有陳母這一個親人,無論如何,把對方接過來照顧,也是早晚的事情。

儘管現在是陳母照顧他們起居和幫忙帶孩子多一些,可將來還是有那一步的。

“年前易中海和王桂花跟棒梗認乾親的事情,賈張氏不知道?”

瞭解到這個情況,李紅兵卻是有些意外。

去年過年前夕,易中海和王桂花跟棒梗認了乾親,也就是認棒梗當幹孫子,這件事院裏的人都知道。

沒想到。

都過了差不多半年了,賈張氏居然還不知情。

這可一點都不正常。

哪怕賈張氏現在不住在院裏,回到了農村,卻也不是什麼天涯海角的距離,而且賈張氏這個親奶奶還活着,棒梗認別人當幹爺爺和幹奶奶這種事情,理應經過賈張氏的同意纔對。

“情況我大概瞭解了一下,好像是賈東旭自作主張,沒有把這件事告訴賈張氏,更沒有和她商量,全程瞞着她。”

陳母的聲音頓了頓,見李紅兵和陳雪茹都朝自己看了過來,又繼續說道:“這件事,貌似易中海和王桂花也被矇在鼓裏,他們也一直以爲賈張氏是知情並同意的,要不是今天賈張氏突然回四合院……”

聽到這裏,李紅兵也基本明白怎麼回事,更是猜到賈東旭這樣做的目的。

原因很簡單。

大概是賈東旭覺得賈張氏不太可能同意這件事情,但他又想和易中海這個師父拉近關係和加緊聯繫,又或者易中海暗示、許諾了什麼好處給賈東旭,讓他心動,所以才瞞着賈張氏,偷偷促成了這件事情。

賈張氏是被遣返回農村的,聽說表現一直不是太好,平時想要進城裏一趟都不容易,更別說是重新回到四合院。

這也是賈東旭敢這樣做的主要原因之一。

畢竟賈張氏回不來,現在的信息又不發達,電話這東西還沒完全普及,就算公社或鎮上有電話,也不是誰想用就能用的,更別提賈張氏了。

想要瞞着這件事,不讓賈張氏知曉,其實並不難。

只是誰也沒有想到,賈張氏今天會突然回來,並且是在沒有提前通知賈東旭的情況下。

“快中午的時候,賈張氏回來,先是因爲雞腿的事情,鬧了個笑話,結果賈張氏就發現了棒梗認乾親這件事情,然後在中院和王桂花鬧了一場,而易中海和賈東旭也很快從軋鋼廠趕了回來,本來都把賈張氏安撫下來了,結果今天何大清休息,剛好知道了這件事情,不知道偷偷跟賈張氏說了什麼,後面賈張氏又鬧了起來,還堅持要開全院大會,請閻埠貴和杜建國這兩位管院大爺,出面幫她主持公道……”

陳母說了很多,但條理十分清晰,沒有半句多餘的廢話,快速的把整件事情的後續,給道了個明明白白。

李紅兵也沒想到,才一天不在院裏的功夫,就發生了這麼“有趣”的事情。

沒有親眼目睹賈張氏大鬧的那些場景,李紅兵並沒有什麼可惜的,畢竟接下來還有全院大會。

李紅兵沒有打算摻和賈家跟易中海之間的這些破事,但閒暇之餘,當個樂子看,也挺有意思的。

他就一個俗人,可沒有那麼高的思想境界。

不多時。

隨着外面陸陸續續傳來一些動靜,李紅兵便知道這全院大會,馬上就要開始了,於是從家裏的櫃子中掏出一袋用紙袋裝好的瓜子,一邊磕着瓜子,一邊樂呵呵的往外走去。

今天這可是場大戲,不容錯過。

與此同時。

正在教大兒子李建武認字的陳雪茹,看到李紅兵這有些吊兒郎當的樣子,卻是無奈失笑的搖了搖頭。

李紅兵平時都相當的靠譜,不管什麼事情,只要到了他的手上,陳雪茹都能感到安心,因爲每次都能完美解決。

只是偶爾的時候,李紅兵還挺沒正形,這是他的另外一面了。

陳雪茹雖然對院裏這些事情沒什麼興趣,但也沒有阻攔他。

很快。

李紅兵來到中院的時候,這裏已經聚了不少人。

不出意外。

李紅兵剛到,發現這個情況的傻柱、許大茂、劉光齊和閻解成幾人,便紛紛朝這邊湊了過來。

“紅兵,剛下班回來?”

“今天賈家這事,你應該聽說了吧?”

“嘖,這賈東旭可真夠給咱們丟人的,爲了巴結易中海這個師父,賣兒子,嘿嘿!”

“傻柱,賈東旭丟人,跟我們有什麼關係,你別混爲一談,丟人的是賈東旭,可跟我不沾邊,還什麼給咱們丟人,你會不會說話?不會說話,就上一邊去,別在這瞎湊熱鬧!”

“嘿,許大茂,你找揍是吧?”

“好了好了,別鬧了,你們倆有什麼好鬧的,天天這樣,你們不嫌煩,我都煩了。”

“……”

年輕一輩中,就他們幾個年紀相仿,不管拌嘴也好,打鬧也罷,幾個臭皮匠,沒少湊一塊。

而他們這些人裏面,就賈東旭和李紅兵兩個人結了婚,不僅組成了家庭,還都有了孩子。

漸漸的。

就分成了兩個團體。

一個是賈東旭,一個是他們和李紅兵。

當然了,這是他們自己的想法。

別看賈東旭現在日子好像過得還不錯,但哪怕作爲死對頭的傻柱和許大茂,在這件事情上,卻難得保持了一致的觀點,全都看不上賈東旭。

不僅僅是因爲都和賈東旭有恩怨,更是因爲他們看不起賈東旭啃易中海這個師父的窩囊行爲。

而且當初賈東旭在和李紅兵的數次對陣中,次次落敗,並且連賈張氏這個親媽都護不住,還被趕回了農村,自然沒法讓人看得起。

李紅兵就不一樣了。

別說是他們了,就算是他們所有人的爹,都不敢不重視李紅兵,對他客客氣氣的,包括之前一度認爲被李紅兵害沒了自己管院大爺位置的劉海中。

只要一有機會,主動把賈東旭排除在外的傻柱他們,就往李紅兵身邊湊。

好像誰和李紅兵的關係好,誰就更厲害一般。

不知不覺中,李紅兵已然成了四合院年輕一輩當中的“領頭羊”。

於是。

大家就看到了傻柱、許大茂、閻解成和劉光齊他們圍在李紅兵身邊,一邊嗑着瓜子,一邊快樂的蛐蛐賈東旭。

這些瓜子,可不是他們找李紅兵要的,都是自帶的。

以前沒準備,或者手頭比較緊,才伸手找李紅兵要。

現在他們當中的所有人,早就參加了工作,有了自己的工資和收入,不至於買不起一點瓜子,可不能再像以前那樣。

要不是看到李紅兵自己也帶了瓜子,他們甚至還想把自己帶過來的,主動分一些給李紅兵。

都是年輕人,也都好面子。

哪怕是被閻埠貴管得緊和處處算計的閻解成,也特地準備了一些,專門等這個時候拿出來。

至於爲什麼這樣做,主要是跟李紅兵學的,看戲湊熱鬧的時候,就喜歡磕點瓜子。

要有西瓜,那就更好了。

李紅兵是覺得這樣不會無聊,也有個消遣,而傻柱和許大茂他們,卻是認爲這樣有範兒。

“今天把大家召集過來,具體是爲什麼,我想大家應該已經都瞭解了一些,不過我還是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再簡單講一講,也好讓大家來評判……”

就在李紅兵和傻柱他們在底下磕着瓜子的時候,閻埠貴見人已經到的差不多,便主動站出來主持全院大會和發言了。

在閻埠貴說完開場白之後,賈張氏也搶先站了出來,甚至還怪有禮貌的,先對着大家先鞠了個躬,然後纔開始發言。

“大家給我評評理……”

“老賈他走得早,我一個人把東旭拉扯大不容易,還幫他娶了媳婦,有了棒梗,讓賈家的香火傳下去。”

“結果……易中海和王桂花他們狼子野心,趁我回農村的這段時間,不知道給我們家東旭灌了什麼迷魂藥,竟然揹着我,讓我們家棒梗,給他們兩個當孫子!”

“棒梗可是我們賈家的未來和希望!”

“我說棒梗這段時間,怎麼不來鄉下看我了,原來易中海和王桂花在從中作梗,可真是有他們的!”

“其實一直以來,我都知道易中海當初收我們家東旭當徒弟,是另有目的的,他想讓東旭將來幫他們兩口子養老,本來這事我也不反對,畢竟……”

“……”

想起這段時間,自己在鄉下過的日子,賈張氏是越說越難過,心裏委屈的不行,甚至還當場抹起了眼淚。

當初被送回農村,賈張氏自然是不願的,奈何她說了不算。

街道辦和婦聨一起做出的決定,可不是她說了不去就不去的,更不是撒潑打滾的手段所能夠對抗。

好在爲了讓賈張氏不再鬧事和配合,賈東旭和易中海答應了不少條件,才把她給安撫了下來。

回到農村之後,賈張氏有錢有糧,每個月都能喫上那麼一兩回肉,一開始的日子過得還挺滋潤。

再加上賈東旭每個月都會帶棒梗來看她,村裏那些人沒辦法笑話她,那些說她被親兒子拋棄、趕回農村的謠言,不攻自破。

同時。

這也是有兒子的底氣。

而且賈東旭還是城裏的工人,比村裏那些在地裏刨食的莊稼漢,強了不知道多少倍,讓賈張氏的優越感十足,天天拿鼻孔看人。

唯一讓她感到不痛快的,就是要參加勞動和接受教育,但架不住賈張氏會磨洋工。

後來村裏成立公社,賈張氏沒了地,但公社辦起了公共食堂,夥食見天的好,可把賈張氏給樂壞了,甚至還特地跑回四合院,把棒梗給帶回來蹭喫蹭喝了幾天。

只是棒梗雖然是賈張氏的孫子,但戶口不在公社,而在城裏,名義上不算公社的人,也沒有在公共食堂喫飯的資格,後面也只能送回去。

一開始的時候,公共食堂辦的有聲有色,有菜有肉,可隨着時間的推移,夥食標準就慢慢降低了。

這個過程中,公社又搞起了工分制,大家雖然還是和以前一樣共同參加勞動,但會根據各自平時的表現計分。

偏偏賈張氏又喜歡偷奸耍滑和磨洋工,再加上她是個老年人,只能算是半勞力,別說是和那些農村的成年婦女比,就是一些未成年少年,都比她還強。

這樣一來,賈張氏在食堂的夥食標準,自然跟着降低,到這段時間的時候,每頓飯基本只有一個窩頭和一勺苞米粥。

關鍵是。

自從公社成立了公共食堂,大家都是有活一起幹,有飯一起喫,可沒辦法私底下自己開小竈,賈張氏自然也過不回公社成立前的日子。

哪怕賈東旭每回來公社看她,都會偷偷給她帶一些喫食,但也只是杯水車薪,根本改變不了賈張氏的現狀。

從當初嫁進城裏開始,賈張氏哪裏過過這樣的日子,自然是忍受不了,便求着賈東旭把她重新接回城裏。

早在過完年不久,賈張氏就讓賈東旭想法子把她接走,可一直拖到現在,賈東旭每次都說在找門路,快了快了,但始終都沒有進展。

眼看着小半年都快過去了,賈張氏實在是等不了,心裏面越來越急,並且起了疑心,懷疑賈東旭並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所以纔有了今天回四合院的行動。

結果一回來就發現,賈東旭給棒梗重新找了個奶奶,他自己也認了個新媽,完全把她給拋在了腦後,賈張氏的心態能不炸嗎?

“老嫂子,這裏面的誤會,我們下午的時候,不是都已經跟你解釋清楚了嗎?你可千萬別聽別人的挑撥,咱們到底是一家人,你有什麼想法,咱們重新坐下來,再好好談談,沒必要驚動大家夥兒,把這件事情弄得這麼難看,讓別有用心的人看咱們笑話……”

面對賈張氏的痛哭和控訴,易中海黑着臉沒有說話,倒是一旁的王桂花開了口,苦口婆心的勸說了起來。

王桂花的意思很明顯,就是讓賈張氏現在不要鬧,有事回家關上門說,不然到時候事情沒解決,還鬧得大家都沒面子。

而她中間說到“重新坐下來,再好好談談”的意思,顯然並不只是那麼簡單,而是告訴賈張氏,有什麼要求和條件,她可以再提。

只是賈張氏現在正在氣頭上,哪裏管得了那麼多,當着院裏這麼多人的面,直接就對着王桂花開噴道:“王桂花,你還有臉說?

誰他媽的跟你們是一家人?

還別讓外人看笑話,我現在就是一個天大的笑話!”

別的事情都好說,但這事已經徹底觸及到了賈張氏的逆鱗和底線。

她張翠花,可就只有賈東旭一個兒子和棒梗一個孫子。

至於秦淮茹肚子裏還有一個,現在都還沒生出來,也不知道是男孩,還是女孩,自然不算在裏面。

賈張氏現在就指着賈東旭和棒梗將來給她養老,要是賈東旭和棒梗不認了她,她將來可怎麼辦?

今時不同往日。

以前賈東旭拜易中海當師父,知道易中海存了將來讓賈東旭給他們兩口子養老的打算,賈張氏也默許這個結果。

將來易中海和王桂花老了,給他們一口飯喫,甚至幫忙伺候,這些都是沒什麼問題的,畢竟圖人家手裏的錢,還有把他們都伺候走之後,留下來的房子。

但問題是。

現在賈張氏並不在賈東旭和棒梗的身邊,而且接下來,都還不知道有沒有機會從農村回來,易中海和王桂花跟棒梗結了乾親,兩家人徹底當成一家人處,賈張氏就有了隨時被易中海和王桂花取而代之的危機。

畢竟易中海有錢,而王桂花能幹活,兩個人可都比她有用多了。

尤其他們還有着近水樓臺的優勢,天天見面和相處,不像她現在在農村,只能每個月盼着賈東旭帶棒梗來看她。

瞧棒梗今天那個樣子和對自己的態度,才兩個月的功夫不見,就已經不怎麼跟她這個親奶奶親了。

萬一賈東旭再不管她了,賈張氏可就沒有任何辦法。

“賈張氏,你這就有點過分了。”

“認乾親這事情,就算你不知道,可畢竟也是你兒子自己同意的,人家易大爺和易大媽,可沒拿着刀逼你們。”

“一直以來,易大爺兩口子,是怎麼對你們家的,我們大家是看在眼裏的。”

“不說別的,就說你當初回農村,要賈東旭每個月給你送錢送糧,還不都是易大爺這個當師父的幫襯?”

“沒有他們兩口子,你真以爲你們家東旭,能讓你在農村過得那麼舒服嗎?”

“再說了,認乾親這段時間以來,易大爺和易大媽兩口子,對秦淮茹和棒梗,就跟自己的兒媳和親孫子一般,可沒虧着他們。”

“尤其是秦淮茹懷孕,易大媽可沒少操心和照顧,更是自掏腰包買了不少好東西,今天還特地買了只老母雞回來,給秦淮茹和棒梗燉雞湯喝,你這個當婆婆的,就這麼見不得別人對你的兒媳婦和親孫子好?”

“別忘了,易中海可是你們家東旭的師父,賈東旭的一身本領,都是他教的,要是放在以前,就算棒梗沒有認這門乾親,賈東旭給易中海這個師父養老,都是天經地義……”

“……”

在賈張氏的叫囂控訴和炸毛下,反倒是有人站了出來,替易中海和王桂花說起了“公道話”。

隨着站出來這人的一番話,不少人都提替易中海和王桂花感到唏噓,有些同情對方。

易中海現在的名聲雖然已經壞了,地位和口碑也遠不如從前,但他們兩口子在對待賈家上面,不論是態度,還是過去所做的一切,都讓人挑不出什麼毛病。

不僅僅是賈東旭、秦淮茹和棒梗這一家三口,也包括賈張氏,以前可沒少沾易中海的光。

哪怕大家的心裏都清楚,易中海做這一切,是存了將來讓賈東旭給他們兩口子養老的打算。

可誰讓易中海是絕戶,會有這樣的盤算,無可厚非。

而賈家既然接受了易中海給的這些幫助和好處,以後給他們兩口子養老送終,也是理所應當的事情,沒有人覺得不對。

今天賈張氏回到四合院後的一系列表現,包括找閻埠貴召開現在的全院大會,和易中海兩口子當衆打擂臺,明顯是忘恩負義,甚至恩將仇報了。

然而。

看到形勢急轉直下,不少人都選擇站隊,輿論一下子倒向了易中海和王桂花兩口子,李紅兵卻是輕笑了一聲。

剛剛突然站出來,主動跟賈張氏針鋒相對,並且替易中海和王桂花兩口子抱不平的那人,絕對是易中海提前安排好的託或幫手。

賈張氏堅持要開這個全院大會,像易中海這樣心思深沉的人,不可能不做一點準備。

或許他現在的威望,不足以讓人爲他做到這個地步。

但拿出點好處收買一個人,對易中海來說,可沒什麼難度,更不是想不到這樣的操作。

“你…你們……”

面對眼前的情況,尤其是大家對她的聲討,賈張氏直接氣急攻心,捂着胸口,差點都喘上不來氣。

“媽!”

原本還站在那左右爲難的賈東旭,看到賈張氏這樣子,當即也顧不得其他,連忙上前,生怕她出了什麼意外。

包括秦淮茹這個兒媳婦,也跟着過來扶着賈張氏,一臉關心的樣子。

儘管賈東旭希望賈張氏不要鬧,給他留點面子,也別讓自己夾在賈張氏和易中海之間難做。

可不管再怎麼說,賈張氏都是自己的親媽,賈東旭不可能看到她在這裏出了什麼事情。

而秦淮茹作爲賈張氏的兒媳,也不能漠不關心,一點表示都沒有,哪怕是爲了不讓人說閒話,也得跟着做做樣子。

這個突發情況的出現,卻是讓在人羣中看戲的何大清,露出了暗自得意的笑容,並且小聲對着身旁那人說道:“瞧見沒有,賈張氏到底是賈東旭的親媽,血緣關係是割捨不斷的。

平時怎麼樣都好,可一旦到了關鍵時期,到底還是會跟自己的父母站在一起,別人挖空了心思也沒用。

這孩子啊,還得是親生的好,別人家的兒子,就算再怎麼算計,到頭來也是一場空……”

何大清說這些,顯然是意有所指,故意內涵易中海。

畢竟當初易中海就打過傻柱的主意,並且搞了不少手段和小動作,害得他們父子差點父子成仇,一直誤解下去。

這件事,他何大清記一輩子,永遠都不會過去。

今天晚上這個全院大會,之所以能夠開起來,他何大清佔據首功。

本來賈張氏都已經被安撫了下來,或者被易中海畫了什麼餅,許了什麼好處,結果就不鬧騰了。

何大清自然不願看到這件事情就這麼過去,於是主動現身說法,私下找機會和賈張氏聊了聊。

別人或許不管用,但何大清跟傻柱的例子就擺在眼前,易中海的前科記錄,一下子就重新印在了賈張氏的腦海裏。

賈張氏也怕啊!

怕自己會成爲下一個何大清!

當初何大清回來,可是把事情鬧得很大,雖然沒有見公,但賈張氏自問沒有他的那種魚死網破的本事和勇氣,更不願意看着事情發展到那一步。

哪怕知道何大清找自己說那些,是不懷好意的,但事關自己的下半輩子,賈張氏怎麼敢掉以輕心,越想越是害怕。

而且上午秦淮茹和棒梗全都向着王桂花的畫面,又一次刺痛了賈張氏的心,再次爲她敲響了警鐘。

最終。

賈張氏還是讓何大清得逞了。

對於這個結果,何大清十分滿意和得意,不過他並沒有跳出來,在這個時候落井下石,而是選擇繼續深藏功與名。

哪怕有人知道他從中做了什麼,易中海也猜到是他,可沒有證據,只能默默喫下這個啞巴虧。

然而。

面對眼前的這一幕,易中海的臉色不停變幻。

感受到場上許多人的目光,都投向了自己這邊,易中海卻是失落的嘆了口氣。

而他接下來的反應,卻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只是語氣充滿頹喪的對着賈張氏問道:“老嫂子,你說吧!想讓我怎麼樣?”

“我……”

易中海這樣平靜的反應,不僅讓場上不少人愣住,連剛剛緩過勁的賈張氏,此時也有些被整不會了。

“老嫂子,認親這事,是我提的,怪我考慮不周,也沒想到東旭沒有把這件事情告訴你,而是擅作主張,連我都騙了……”

易中海一句話總結和“反思”,看似把責任攬在了自己身上,實際推得一乾二淨。

緊接着。

見衆人目光又一次聚焦到自己身上,易中海深吸了口氣,然後才緩緩說道:“要是你還沒想好要怎麼做,那趁着大家夥兒都在,我提一個,也請在場的街坊鄰居們幫忙做個見證。

老嫂子,棒梗和我們認乾親這事,就算了,就當做沒發生過,你看可好?

從今天起,我和賈東旭不再是師徒關係,以後咱們兩家橋歸橋,路歸路,再也不相幹……”

“當家的?”

“師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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