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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 塵埃落定,易中海絕路(9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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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在廚藝方面是有天分的,這點何大清可以肯定,只是這僅僅針對普通人而言。

他的這種天賦,在李紅兵面前,只能是平庸!

“爸,你想多了,我早就沒有跟紅兵較量的心思了。”

面對何大清的勸說,傻柱卻是忍不住苦笑了起來,有些無奈的說道:“我一個人在軋鋼廠裏待着多好,平時廠領導見了我,都得客氣三分,幹嘛非得給自己找不痛快啊!”

和李紅兵比,他憑啥啊?

縱使內心驕傲如傻柱,對上李紅兵這種百年難出一個的天縱之才,也得乖乖認命。

不服不行!

與其說是李紅兵的表現過於亮眼,把他逼得快喘不過氣來,倒不如說是自信被擊垮之後的妥協。

用後世的一個詞來概括,那就是——擺爛。

其實之前的時候,傻柱還是很喜歡這種狀態的,甚至於享受。

他現在是軋鋼廠內各食堂炊事員等級最高的一個,整個軋鋼廠的廚子,也就他會做小竈。

或者說,只有他能做出讓廠領導滿意的小竈。

就是隨便做做大鍋飯,也是最受全廠職工歡迎的,他傻柱在的那個食堂,每次都是人最多的,天天爆滿。

常言有道,寧做雞頭,不做鳳尾。

在軋鋼廠裏面,傻柱可以說是獨一份的,幾乎沒有人能替代他的地位,就是平時廠領導見了他,態度也比對廠裏其他廚子要好。

可一出了軋鋼廠,放眼整個四九城,傻柱能拿得出手的,就只有董從友徒弟跟何大清兒子這兩個名頭了。

傻柱更喜歡在軋鋼廠這個新手村的地圖上“叱吒風雲”,而不是到外面披荊斬棘,當一個默默無聞的小卒。

“唉,你……隨你吧!”

聽出了傻柱的真正想法,何大清無語,卻也懶得操那麼多心了。

其實從當初傻柱被易中海忽悠進軋鋼廠,並且後面決定留下來的時候,他的職業晉升道路,就已經被限制住。

工廠是工人的天地,大鍋飯纔是主流,傻柱之前學的一身本領和手藝,也只能偶爾給廠領導做做小竈。

何大清和董從友不是沒想過把傻柱從軋鋼廠弄出來,可沒那麼容易。

一方面,好不容易才招進來傻柱這麼一個有手藝的廚子,而且還是師承名廚,軋鋼廠的領導們可不願意放人。

另一方面。

隨着後來公私合營的全面化改諽進行,外面酒樓飯莊的所有權性質,已經發生了改變,崗位調整和人員流動,顯然沒有以前那樣容易。

硬要讓傻柱走人換到酒樓飯莊,以董從友跟何大清兩人的人脈和關係,不是做不到,只是那樣容易得罪人,後面軋鋼廠的領導那邊,還專門找了箇中間人出面,再加上傻柱自己也無所謂,最終只能放棄這個想法和打算。

攤上這樣一個不上進的兒子,作爲師父和父親的董從友和何大清,也是沒辦法。

剛纔何大清還以爲,傻柱之所以會這樣,是因爲被李紅兵打擊,從而自甘墮落,結果發現是他想多了。

就是單純不爭氣!

接下來。

只要傻柱能夠定下心,好好的娶門媳婦,生幾個大胖小子,爲他們何家開枝散葉,何大清就已經滿足,不奢求他將來有什麼大出息。

這次進來,在知道緣由的時候,何大清其實已經做好了蹲苦窯的準備,甚至都沒想着以後有機會能出去,畢竟他現在也快五十了,已經不年輕。

所以這短短一天的功夫,何大清已經想了很多,甚至連傻柱跟何雨水的未來,都做好了安排。

卻沒想到,今天傻柱的出現,反而帶來了一絲轉機,以後說不定還有重見天日,一家人重新團圓的機會。

只是不管怎麼樣,接下來的一段歲月,傻柱和雨水兄妹倆,恐怕又要過回以前相依爲命的日子了。

從裏面出來的時候,傻柱看着情緒低落的何雨水,忍不住安慰道:“雨水,別擔心,爸在裏面會好好的,咱們兄妹倆齊心協力把日子過好,等將來爸出來的時候,咱們才能一起孝敬,讓他跟着一起享福。”

“嗯!”

何雨水聞言,抬頭看着自己的哥哥傻柱,又重重的點了點頭。

……

兩天的時間過去。

繼易中海之後,何大清入獄這件事情,也陸續傳開了。

在毫無徵兆的情況下,接連發生兩件大事,四合院的八卦和議論,可以說是滿天飛,各種猜測層出不窮。

原本只是他們四合院,但漸漸的,周圍這一帶的區域,也都傳開了。

“唉,這兩件事情一出,年底評選先進四合院,肯定就沒咱們院的份了。”

到了晚上,李紅兵剛從外面回來,閻埠貴就主動找上了門,一臉發愁的說道:“紅兵,你腦子活,見識也廣,你說有什麼辦法,能夠幫咱們院抹去這些不好的負面影響?”

“閻大爺,您這也太高看我了,這種事情,我能有什麼辦法?”

發現閻埠貴是上門來求策問計的,李紅兵卻是有些無奈的吐槽道:“易中海長期虐待婦女,這事的影響太壞了,都同時驚動了街道辦、婦聨和派出所。

按我說呀,除非您能組織大家夥兒們,抓上三五個敵特,得到街道辦和派出所的表揚和嘉獎,或許還能抵消這次事情的影響,不然我看沒戲。”

說是這樣做,可即便是能做到,想要和其他院競爭評選先進四合院,顯然也沒那麼容易。

易中海的處理結果雖然還沒出來,但絕對輕不了,對於他們四合院來說,始終是一個洗不掉的大污點。

就算立了功,街道辦把先進給到他們院,也容易產生爭議,遭到其他院的質疑。

這和當初聾老太的事情不一樣。

雖然同樣是個人行爲,但聾老太是自己作死,觸碰到了紅線,而院裏的這些人,只是受到了矇蔽。

換個角度,他們也是因爲尊敬老人,擁護和愛戴烈屬和國家功臣,所以纔會上當受騙,所以大家只會譴責聾老太。

而這次易中海虐待媳婦王桂花的事情,雖然也是他自己的個人行爲,但持續了好幾年的時間,作爲一個院的鄰居,居然都沒人發現不對勁,很難不讓人多想,甚至是質疑和揣測,懷疑他們是幫兇,或者冷血旁觀、冷漠無情的人。

除此之外。

之所以說一個人的壞名聲,容易影響到整個院的所有人,是因爲外面的人在八卦和提到相關的事情,往往會說某某個院,誰誰誰做了什麼事情,把整個院給捎帶上,就好比地域黑一般,其他住在院裏的人,也跟着遭受了無妄之災。

“抓敵特,而且是三五個?這哪有那麼容易啊?”

聽到李紅兵的回答,閻埠貴卻是無比的鬱悶了起來。

剛建國那段時間,敵特猖獗,經常跑出來搞破壞,可抓敵特也不是他們老百姓拿手的,頂多就是幫忙提供一些情報,協助官方行動而已。

隨着官方一次次的特務打擊和抓捕行動的不斷進行,再加上國家在幾次涉外戰爭中打出了效果,眼下四九城內的特務雖然還沒有徹底抓乾淨,但很多都潛伏了下來,可沒那麼容易被發現。

不論是從難度,還是危險程度,李紅兵的這個方案,顯然直接就被閻埠貴給否了。

爲了一個先進四合院的評選,沒必要冒這麼大的風險,而且閻埠貴對自己和四合院這些人的能力,還是有一些自知之明的。

眼下整個四合院裏面,要說能和敵特抗衡的,恐怕除了傻柱有機會,也就剩下李紅兵了。

面對閻埠貴的反應,李紅兵一點都不意外,當即平靜的說道:“想要抵過,自然就要爭功了,而且往往要功大於過,自古以來皆是如此,閻大爺您應該懂得這個道理,不用我多說。”

想要抹平易中海和何大清所帶來的負面影響,並且參加評選先進四合院的競爭,一個敵特的功勞,肯定是不夠的,李紅兵也是提出一條理論上可能的路子。

“就沒有別的辦法了?”

閻埠貴也知道這些道理,可還是有些不甘心。

不單單是爲了評選上先進四合院,年底獎勵的那些花生瓜子或幾兩香油,更是因爲整個四合院的名聲,關係到接下來年輕人找對象。

不說別人,閻埠貴自己家裏,就有三個兒子,而且閻解成也已經到了找媳婦的年紀。

如果不是因爲這樣,閻埠貴也不會這麼着急。

別看閻埠貴平時摳摳搜搜的,幾個兒子的喫穿用度上都處處算計,可對於給兒子找媳婦的事情,依舊很上心。

一方面,娶媳婦所產生的一切費用,比如媒人錢、彩禮和喜糖這些,閻埠貴肯定是不會幫忙承擔的,而是哪個兒子找媳婦,哪個兒子自己出錢,頂多他幫忙墊付一部分,不過也必須是籤借條,並且填利息的那種。

另一方面。

找個兒媳婦進門,最好是能帶工作的那種,這樣家裏就多一個人的經濟收入,起碼也多個勞動力,閻埠貴能算計的東西就更多了。

“辦法有的是,只是得能做到纔行,剛纔那個,已經是我能想到最簡單的辦法之一了。”

李紅兵看似無奈,實際一點都不在意的攤了攤手。

對於閻埠貴的那些小心思,李紅兵門清。

不過他雖然也住在這個四合院裏,但這個四合院的名聲好壞,跟他其實沒太大關係,或者說影響不到他。

不僅僅是李紅兵已經娶了媳婦,不用擔心這方面受院裏名聲拖累,更是因爲李紅兵現在的個人名氣和影響力,已經超過了整個四合院。

口碑和地位,已經立在那裏了。

就算有人知道了易中海那些事情,並且李紅兵也是這個四合院的,大家只會說李紅兵住在這個院,有這樣的鄰居倒黴,而不是因爲易中海事件的負面影響,而說住在這個院裏的李紅兵怎麼樣怎麼樣,有哪裏的不好。

“閻大爺,評選先進四合院的事情,您還是別想了,而且這事起碼得到年底纔開始進行,現在還早着呢!”

閻埠貴考慮的這件事情沒有意義,也沒有什麼希望,就純屬多餘,李紅兵自然不會跟着一起費腦細胞,反而勸了一句。

“唉,這其實不是我一個人的想法,院裏不少人都有這樣的擔憂,攤上這樣的事情,咱們四合院也是倒黴透了。”

心知事不可爲,閻埠貴一臉愁苦。

恐怕不止是閻埠貴,院裏的不少人,尤其是家裏有兒子或女兒正準備找對象和安排相親的,恐怕早就把罪魁禍首的易中海,給罵了個底朝天了。

其實閻埠貴也知道這事不好辦,來找李紅兵也沒抱太大的希望,只是來訴訴苦,尋求安慰罷了。

剛把閻埠貴送出門,街道辦的王主任就來了。

“老閻,把院裏的人都召集起來,開個會,我說點事情。”

這大晚上的過來,王主任自然是有着重要的事情要宣佈,不然也不會沒事給自己找事。

意識到這一點的閻埠貴,忍不住試探道:“王主任,是易中海的事情,有結果了嗎?”

“差不多吧,有事會上說,你就別打聽那麼多了。”

王主任的心情不是很好,不過倒沒有對閻埠貴擺臉色。

在這個過程中,王主任主動到李紅兵家裏,跟李紅兵、陳雪茹和陳母他們說了點話,又專門去看了看李建武和陳濟文這兩個孩子,心情倒是好了不少。

從頭到尾,王主任都沒有跟李紅兵聊易中海的話題,彷彿不知道這件事情跟李紅兵有關係,不知道當初是他舉報的一樣。

這樣做,自然也是爲了保護李紅兵,不給他添麻煩。

儘管易中海已經進去,這輩子都別想再回四合院,不用擔心他會知道這件事和報復李紅兵。

可這件事情造成的後果和帶來的影響,多多少少會牽連到院裏的其他人,萬一有人知道是李紅兵把這件事情給捅出來的,難免不會怪罪或者對他不滿。

在這方面,王主任顯然很有經驗,也比較謹慎。

不過王主任對李紅兵一家的親近和友好,大家都看在了眼裏,這樣的“區別對待”,顯然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大家心裏羨慕,可怎麼都羨慕不來。

不多時。

隨着閻埠貴把院裏的人召集起來,王主任便和李紅兵一起來到了中院。

除了主動在前面引路的閻埠貴,跟在王主任身邊的李紅兵,顯然是受到了最多目光的注視。

感受到大家的目光,李紅兵倒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覺,更不至於飄飄然,很快就跟王主任和閻埠貴分開,默默潛入到了羣衆的“陣營”。

“今天晚上過來,相信大家已經猜到了什麼,我也就不多廢話。”

“這次易中海的惡行被揭發,可以說是觸目驚心,從調查的結果來看,這易中海過去做的那些事情,可以說是劣跡斑斑,讓人憎惡……”

“易中海虐待、欺凌和壓迫王桂花這件事情,竟然可以在四合院裏持續數年之久,除了他隱匿狡詐之外,我也要對在座的各位提出批評,竟然沒有一個人察覺這件事情,及時進行檢舉和揭發,實在是太讓我失望了,你們的警惕性和覺悟,存在嚴重的不足和問題。”

“希望經過這次的事情,你們能夠從中吸取教訓,並且努力提高自己的覺悟,以後但凡有什麼事情或發現,一定要及時的向我們街道辦或者派出所反映和舉報,千萬不能掉以輕心,更不能有意瞞報,縱容罪惡的存在和滋生,否則最後也會害了你們自己。”

“鑑於易中海的種種惡行,經多方研究決定,易中海遣往北疆……作爲一個反面典型,明日將對外公佈易中海的累累罪行,希望大家能夠引以爲戒……”

“另外,在這次易中海的事件中,又牽扯出了另外一個陳年隱案,也是發生在你們四合院的,現在也有了處理結果,我簡單宣佈一下。”

“……何大清雖傷人致殘,但考慮到其事出有因,當時情緒過激……被抓捕歸案後,認罪態度良好,積極配合公安調查,此案件經調查審理和研究決定,對何大清判處三年……”

“……”

一連宣佈兩大通知,王主任也是有些心累。

對於院裏面的這些人,她其實還是有不少意見的。

易中海虐待王桂花的事情,由於比較隱蔽,再加上有王桂花這個受害者主動幫忙打掩護,知情的人並不多,但不是沒有。

可從頭到尾,都沒有一個人站出來揭發檢舉,哪怕是以匿名的形式。

如果不是李紅兵的覺悟高,恐怕這樣性質惡劣的事情,還會繼續持續下去,並且讓易中海這樣的惡魔繼續爲非作歹、逍遙法外。

這是王主任所不能忍受的結果。

奈何這次的事情比較特殊,而且連王桂花這樣的當事人都那樣,王主任也不好公開追究其他人的責任,只能批評和警告一番。

相比較起來,當初何大清和易中海那麼大的事情,整個院裏居然沒人散播出去,全都守口如瓶,這纔是讓王主任震驚和頭疼的情況。

儘管這事情比較複雜,何大清動手也不是毫無原因,並且易中海自己爲了顏面和自身處境考慮,主動選擇了息事寧人,並且連自己斷根的事情都瞞着所有人,可改變他們無視法度的事實。

不止是易中海跟何大清兩個當事人,更是院裏這些人的淡漠無視,甚至主動幫忙遮掩。

也就這件事情發生的時候,當時街道辦還沒有成立,王主任也沒負責這邊的工作,再加上易中海的惡行明顯更突出,否則這個案件可沒那麼輕描淡寫。

整個四合院,也就李紅兵一家能夠讓她刮目相看。

雖然當初何大清跟易中海的事情,李紅兵也是其中的知情者之一,但因爲當時李紅兵跟易中海的關係,再加上何大清和易中海兩人已經“私了”,所以王主任自然不會在這方面過於苛求,甚至還主動把他找起了理由。

不管怎麼說,李紅兵當初揭發檢舉聾老太冒充國家功臣和烈屬,之前維護妻子和尊重婦女地位和權利,再加上這次以德報怨,主動替王桂花這個受侵害和壓迫的婦女發聲,顯然在王主任這裏刷滿了好感度。

現在王主任看李紅兵,簡直是濾鏡十足。

更何況。

眼下作爲李紅兵妻子的陳雪茹,身上更是齊集了國家捐助物資、舉報和協助抓捕敵特與積極響應國家政策參與公私合營的幾大光環和榮譽。

兩口子都是這樣三觀正和有覺悟,並且對國家都有貢獻的存在,王主任憑什麼不能對他們另眼相待。

都不用院裏這些人襯托,在王主任的心裏,他們都是不一樣的。

但凡都是像李紅兵和陳雪茹這樣的,他們街道辦就不用天天那麼忙,各種事情和麻煩不斷了。

“今天就這麼兩件事情,希望大家能夠引以爲鑑,回去都好好想想,大家先散了。”

宣佈完了易中海跟何大清的案件處理結果,把該說的都說了,王主任顯然也沒有繼續佔用大家時間的想法,在解散衆人的同時,卻有對着作爲管院大爺的閻埠貴和杜建國說道:“老閻和老杜你們留一下。”

隨着王主任這句話出來,本來心裏已經忐忑不安的閻埠貴和杜建國他們,更是緊張了起來,都忍不住冒起了冷汗。

都到了這個時候,不論是閻埠貴,還是杜建國,自然都不會認爲王主任專門把他們留下來,是爲了表揚他們。

果不其然。

被留下來的閻埠貴和杜建國,直接遭遇到了王主任的一番輸出,嚴厲的批評他們之後,又採用懷柔的方式,對他們進行引導和教育。

院裏的其他人也就算了,但他們可是這裏的管院大爺,不能光享受榮譽,而不擔起自己的責任。

對於他們,王主任不僅僅是失望,更多的是心累。

他們街道辦,就算是再加上派出所的人,相比較於整個轄區的人數,總共也就那麼些,不可能事事俱到,還是要依靠和結合羣衆,才能更好的把工作進行下去。

如果人人都像這院裏的人,都像閻埠貴和杜建國他們這樣,那他們工作的開展,可就更加困難了。

主要從他們街道辦成立開始,這個四合院就接二連三的發生一些事情,而且好幾件都是引起上面重視的案件,甚至還上過報紙新聞,王主任都怕接下來又出什麼幺蛾子,自然要重點警惕和留意。

整個轄區內,這個四合院,也是獨一份了。

……

第二天。

易中海拋頭露面的日子。

上一次享受到這個待遇的,顯然是聾老太,算上他們以前的關係,倒也是一脈相承。

主導這次行動的,並不是街道辦,而是婦聨,並且由派出所協助。

顯而易見。

因爲易中海虐待和壓迫婦女的性質惡劣,上面尤其是婦聨組織,有意把他塑造成反面典型,想要警示世人,並且藉此展開一波宣傳,進一步深化婦女解放的工作。

面對易中海的這個下場,李紅兵並沒有幸災樂禍的跑過來落井下石。

不是李紅兵大度,而是他完全沒有這個興致,對於他來說,只要解決了易中海的這個隱患,就已經足夠了。

至於易中海的下場有多悽慘,即便是看了,李紅兵也不會覺得多爽或者解恨。

對易中海,李紅兵可沒有什麼恨。

真要有這東西的話,早就把易中海往死裏整了,而不會等到現在。

如果不是易中海自己作死,非要拿家人來威脅李紅兵,也不會淪落到這個地步。

說真的。

雖然是打着解救婦女的旗幟,可易中海和王桂花一個願打一個願挨,李紅兵可不會對王桂花產生什麼同情。

別看王桂花當初受到了易中海的欺騙,可這麼些年下來,跟易中海沆瀣一氣,她並不是完全的無辜。

對內,王桂花是受害者。

可對外,她卻未必了。

不止是李紅兵,就連他們院裏的人,都幾乎沒人過來湊這個熱鬧。

因爲丟人。

要是被人給認了出來,他們是和易中海一個院的人,那簡直是社死。

由於易中海的緣故,整個四合院的住戶們,現在都抬不起頭了。

倒是傻柱,也不知道從哪蒐羅來了一些臭雞蛋和爛菜葉,直接上前一頓招呼,引得一陣雞飛狗跳。

爛菜葉好說,可在這個物資緊張的年代,雞蛋這種好東西都不夠喫,能放到臭也是少見。

從傻柱的這個準備,就足以看出他爲了“招待”易中海,是有多麼的“用心”。

如今除了王桂花以外,恐怕沒有人比傻柱更恨易中海。

雖然這次何大清只判了個三年,這樣撐過這段時間,就能夠出來一家團圓,可如果不是易中海的話,何大清本來可以不用進去的,而且他現在進去,峨嵋酒家的那份工作,也跟着丟了。

有了案底在身上,即便以後再出來,想要再找一份工作,尤其是像峨眉酒家那麼好的崗位和待遇,基本是不可能了。

傻柱這樣“顯眼包”的行爲,自然也引起了易中海的注意,不過看到他出現,原本已經麻木了的易中海,非但沒有憤怒,臉上反而露出了一絲得意和痛快的神色,甚至對傻柱發起了挑釁的嘲諷。

這次他雖然栽了,可好歹也拉了何大清當墊背,傻柱越是恨他,就越證明何大清的下場好不了。

只可惜。

並沒有人告訴易中海關於何大清的結果,否則如果知道他只被判了區區三年,易中海肯定無法接受這個結果,心裏更會直接憋屈死。

他的大寶貝啊,竟然只換了何大清的三年。

關鍵如果不是因爲痛失這個,易中海也不會性情大變,甚至對王桂花那樣。

如果不是因爲這件事情,他現在更不會落得如今的下場。

此時的易中海,還全然不知道他究竟是因爲什麼,才導致他自己走向了滅亡。

縱使這一切,都是易中海自己種下的因,可如果沒有人引動,說不定他這輩子都不會吞下這個果。

不過讓易中海感到慶幸的是,這次他竟然沒有領花生米,反而撿回了一條命。

即便落了個發配北疆,也是慘淡結局,可對易中海來說,好死不如賴活着。

只要人活着,就還有希望。

說不定。

他以後遇到了什麼機會,或者老天眷顧,命運出現了轉機呢?

數日後。

帶着這樣美好的僥倖和幻想,易中海和其他“同伴”們,一起坐上了前往北疆的火車。

這個時候的北疆,可還是等着開拓和發展的階段,並沒有那麼美好,可對於本來已經做好踏上黃泉路準備的易中海而言,卻是生的希望。

當一個人瀕臨絕望,甚至已經徹底放棄和妥協的時候,忽然有一束光出現,就像是落水的人,忽然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

只是當易中海真正來到那個參加勞動的農場時,卻是發現這裏條件比他想象的艱苦,並且夥食不能說一般,甚至是極差。

一開始的希望,開始被每天辛苦的勞動而逐漸消磨。

關鍵是。

在繁重的體力勞動過程中,讓易中海始料未及的是,身體開始出現了問題。

“報告,我肚子疼……”

某天勞作結束,到了放飯的時間,實在堅持不住的易中海,連忙舉手報告了起來。

看到易中海捂着肚子躺在地上,臉色煞白,且冷汗不斷的樣子,之前還以爲易中海想要假借身體不舒服逃避勞動的管教,也不得不重視起來,連忙讓人把他送到了醫務室。

勞動農場的條件艱苦,雖然配備了醫務室,但留守在這裏的醫生,卻是一個半瓶水的土郎中。

把了把脈,又問了易中海的一些情況,對方皺着眉,開口說道:“他這個情況……不好說,我先開點藥試試,如果不管用,那就只能去縣裏的醫院了。”

“去縣裏……”

聽到對方的話,管教卻是皺了皺眉,倒也沒有反對的意思。

易中海身上的情況,這裏的醫務室要是治不好,也就只能往縣裏的醫院送了。

儘管易中海是個罪犯,而且是個重刑犯,他們也不可能坐視不管,什麼都不做,任由他噶在這裏。

只是從他們農場到縣裏,距離不是一般的遠,路也不好走,汽車經常開不進來,在半路上歇菜是常事。

大多數時候,牛車纔是主要的交通工具。

送易中海去縣裏的醫院,麻煩和費時間是一回事,路上可夠折騰的,就是不知道人受不受得了。

別萬一還沒等到醫院,人就先噶在半道上了。

所幸第二天的時候,易中海的情況似乎有所好轉,又重新參加了工作。

偏偏。

讓所有人沒想到的是,明明這天晚上還好好的,轉眼天亮的時候,躺在大通鋪上的易中海,已經沒氣了。

本來身邊的勞友們,還以爲易中海是昨天幹活太辛苦,導致睡得太沉了,可當發現易中海的身體已經徹底沒了氣息和體溫時,卻是把他們一羣人嚇得夠嗆。

想到昨天一整晚,就這樣跟這位“仙友”睡了一夜,大家的心裏都有種惶惶的感覺,想起來都害怕不已。

發現這個情況的管教,也十分無奈,只能上報。

之前喫了藥,明明都已經好了,昨天還幹了一天的活,誰也沒想到人就這樣突然沒了,連搶救的機會都不給他們。

對於易中海的事情,農場自然展開了調查,不過在排人爲因素後,只能定性爲疾病意外了。

像易中海這樣的情況,只要不是人爲,沒人會費勁扒拉去給他做什麼屍檢,究其死因。

就算不出事,他這輩子基本也只能待在這裏勞動,一直到老死。

如今這個結果,也算是一種解脫。

隨着這邊調查結束,有了個結果,易中海人沒了的事情,也傳回了四九城這邊。

雖然讓人意外,但也沒引起什麼波瀾。

沒多久。

李紅兵也從王主任這裏,瞭解到了這個情況。

“人沒了?”

得知這件事情,李紅兵愣了一下之後,很快又淡定了下來。

“是的,頭兩天的功夫,還說肚子疼,專門去農場醫務室看了,喫了些藥,第二天情況好轉,還參加了勞動,結果一晚上的功夫,人就沒了……”

聽着王主任感慨的這些,李紅兵基本已經確認,是自己當初那一腳,送了易中海最後一程。

這也是李紅兵學會那一招,第一次用在人的身上,並不是很有經驗。

知道會留下後患,不會讓易中海接下來好過,但具體到哪種程度,其實還不是很確定。

當然了。

這跟易中海當時沒有及時得到治療,還有到了北疆的勞動農場之後,連續參加高強度的體力勞動有關,否則就算易中海的結果一定,也不會爆發的這麼快。

滿打滿算,加起來也沒多少天的功夫。

在易中海威脅自己之前,李紅兵從來沒有想到,他和易中海有一天會走到這一步。

不過這都是易中海咎由自取,怪不了任何人,李紅兵也不會後悔踢出的那一腳。

一切塵埃落定,李紅兵心裏沒有任何的壓力,反而有種輕鬆的感覺。

這一回,是徹底沒有後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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