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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3章 手拿把掐,把秦淮茹弄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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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院和前院就隔了一堵門,剛纔秦淮茹嚎的那一嗓子,別說是聽覺敏銳的李紅兵了,就是前院和後院的其他人,也都留意到了這邊的情況。

對於棒梗的舉動,李紅兵一點都不意外,不過後面事情的發展,以及王桂花和秦淮茹的表現,卻是讓他大開了眼界。

不得不說,棒梗小小年紀就發展成這個樣子,秦淮茹這個當媽的“功不可沒”。

這幾年的時間來,面對棒梗那些錯誤行爲,作爲父母的秦淮茹非但不進行糾正和加以引導,反而變着法縱容和幫他逃避責罰。

哪怕在人前或人後,秦淮茹也有教育上幾句,可這些要麼就是說給別人聽,讓別人不好繼續“爲難”棒梗,要麼就是象徵性的自我安慰行爲。

行爲上已經在毫無尺度的縱容和偏幫了,光是幾句沒有什麼力度的大道理,早就無濟於事,對棒梗起不到任何的作用。

言傳身教,不止要言傳,更在於以身作則。

如果不是因爲這樣,棒梗不敢這樣一次又一次、毫無顧忌的闖禍,這次結束,還有下一次。

當然了。

自從當初砸玻璃事件那次,棒梗被打得“離家出走”之後,倒是躲他們家躲得遠遠的。

一方面,不論是易中海,還是賈東旭和秦淮茹兩口子,都再三告誡了棒梗,讓他輕易不要招惹李紅兵。

畢竟李紅兵跟院裏的其他人不一樣。

棒梗闖禍,李紅兵不會針對棒梗,直接就衝他們來了,遭殃的是他們。

想要三言兩語化解,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要麼,他們親自動手,當衆揍棒梗一頓,讓李紅兵出氣。

要麼,就他們替棒梗接下這個因果。

別看棒梗是出了名的熊孩子,隔三差五的就闖禍,可他心裏精得很,知道誰可以惹,誰不可以惹,自然不會沒事找揍。

另一方面。

則是因爲李紅兵的大外甥,趙建軍。

李紅兵和李紅梅兩家住得不是特別遠,趙建軍這個大外甥沒事就喜歡往他們院裏跑,棒梗要是敢動歪心思,李紅兵作爲大人不好出手,同爲小孩的趙建軍可不會客氣。

趙建軍和棒梗同歲,別看他比棒梗還小幾天,可出身雙職工家庭,再加上有李紅兵這個當大廚的舅舅,從小就沒缺過營養。

哪怕過去這幾年,賈家一直有易中海幫襯,日子過得同樣不差,在這院裏也算是數一數二的。

可要論誰過得更好,棒梗怎麼也沒法跟趙建軍比。

更何況。

趙衛國以前當過兵,上過戰場,退伍後又是武力與技術並存的駕駛員,要論基因和遺傳的話,趙建軍更是甩開棒梗幾條街。

棒梗調皮鬼精會識人眼色,趙建軍這小子更是雞賊。

也是當初那次棒梗砸玻璃之後沒幾天,似乎是偶然從李紅梅那裏聽說了這件事情,趙建軍就主動求着要上舅舅家玩,然後故意在棒梗面前露“財”,拿出了李紅兵給他的大白兔奶糖。

不出意外。

嘴饞的棒梗開口討要,趙建軍自然不給,然後棒梗就開始搶,反而被趙建軍給了幾個大逼兜,委屈的躺在地上翻來覆去的鬧,哭得死去活來,把院裏所有人都驚動了。

最後的結果自然沒有懸念。

即便棒梗是賈家的心肝寶貝,秦淮茹和賈東旭平時都是含在嘴裏怕化了,捧在手心怕碎了,可李紅兵更是個不怕事和護犢子的,尤其這事他們還佔理。

這樣的情況下,當時要是能讓賈東旭和易中海他們佔到便宜,那李紅兵還不如趙建軍一個小孩子。

從那之後,棒梗見到了趙建軍,就跟老鼠碰見貓一樣,躲都來不及。

要說鬼點子和歪主意,趙建軍未必就比棒梗少,只不過趙衛國和李紅梅的三觀正,平時教育有方,所以趙建軍一直以來的表現也都十分懂事和乖巧,從不主動惹事和欺負人,如果不是氣不過棒梗砸自家舅舅家的玻璃,恐怕也不會故意找棒梗的麻煩。

論李紅兵這個舅舅的地位,在趙建軍的心裏,可一點都不比趙衛國和李紅梅這當父母的低。

不僅僅是因爲李紅兵這個舅舅總能給他各種好喫的,平時對他各種好,更是因爲李紅兵現在的地位,還有趙衛國和李紅梅對他的言傳身教。

從很小的時候開始,趙建軍就知道自己這個名字,是李紅兵這個舅舅幫他取的,而且經常聽李紅梅和趙衛國說李紅兵對他們家怎麼怎麼好,包括以前的各種事情,再加上自己的親身感受,所以趙建軍對李紅兵這個舅舅無比尊敬。

棒梗竟然敢砸自己最敬愛的舅舅家玻璃,趙建軍不找棒梗拼命,就已經很不錯。

因爲這種種原因,棒梗平時闖禍惹事,都刻意避開了他們家。

平時棒梗怎麼折騰怎麼鬧,李紅兵也懶得幹涉,畢竟教育不好自己孩子,是秦淮茹和賈東旭自己的問題,將來有苦也是他們自己嘗,李紅兵可沒有那個義務和善心幫他們管教棒梗。

今天這事,李紅兵實在是看不下去。

棒梗也就算了,只是連王桂花和秦淮茹兩個大人,卻是連臉都不要了。

而且這事看似和李紅兵的關係不大,問題傻柱那狍子肉,可是專門給他準備的。

晚上傻柱要請他喝酒,眼下院裏的人基本都知道。

在這樣的情況下,秦淮茹連他們晚上的下酒菜都能打主意,也是沒誰了。

小孩不懂事,或許還可以強詞奪理兩句,但大人也這樣,就相當說不過去。

知道的,是棒梗饞肉,秦淮茹教子無方且縱容無度,沒有一點大人和當母親的樣子。

可要不知道的,說不定還以爲秦淮茹幾人是衝着他李紅兵來的。

“李紅兵,這事跟你沒關係吧?”

“你不要血口噴人,什麼叫我們三個人合起來訛傻柱的那一鍋肉?”

“你這是污衊!”

“剛纔傻柱怎麼說的,怎麼出言侮辱的,你可能沒聽見,你要是聽見了,一定說不出這話來。”

“而且我什麼時候幫着棒梗一起訛傻柱的那鍋肉了?”

“棒梗還小,不懂事,開口找傻柱要肉喫,這件事情棒梗有錯,我替他認了,可你不能把我也扯上……”

“……”

見李紅兵出面幫傻柱說話,秦淮茹的臉色變了。

秦淮茹不想得罪李紅兵,只是當着這麼多人的面,卻不得不站出來回應和反駁,畢竟李紅兵剛纔的指控太嚴重了。

爲了一鍋肉,她和王桂花兩個大人聯合棒梗這個小孩,用侮辱婦女的事情來栽贓嫁禍和逼迫傻柱,這個罪名要是坐實了,那麼他們是要被人戳脊樑骨的。

作爲小孩子的棒梗,還可以用年紀小不懂事的理由來解釋和遮掩,可作爲大人的她們,名聲可就徹底壞了。

“李紅兵,你說話可是要負責任的,不能張口就來。”

不止是秦淮茹的反應大,王桂花的反應也不小,直接激動的說道:“我剛纔是勸傻柱,讓他主動分一碗肉給棒梗,也是爲了傻柱好,畢竟這種事情鬧大了,對誰都沒好處。

而且棒梗一個小孩子,又喫不了多少,傻柱又不是個小氣的人,沒必要爲了這點小事鬧得不愉快,到時候婦聨介入,傻柱其實才是受影響最大的,我想你不會不知道這點……”

“放屁!”

隨着王桂花說出這番話,擺出爲傻柱好的立場,此時聽了李紅兵的話,已經反應過來的傻柱當即怒罵道:“王桂花,秦淮茹,我沒想到你們的心這麼壞,就爲了一鍋肉,你們就要把我往死裏整啊!

要不是剛纔紅兵及時提醒,我差點就着了你們的道。

想訛肉?

沒門!”

本來傻柱就沒有要在言語上侮辱秦淮茹的想法,只是剛好出口的那幾句國粹,被秦淮茹給抓住了把柄,所以才陷入的被動。

他一直不願意認錯和道歉的原因,不僅僅是因爲這樣做對自己不利,更是他認爲自己沒錯。

自家這狍子肉,傻柱是一點都不想給,更不想白白便宜了棒梗這個饞嘴鬼,奈何剛纔的形勢對自己很不利。

結果。

李紅兵這個救星及時出現了。

本來已經被動的局面,李紅兵一開口,輕飄飄的一句話,就給了他反擊的理由。

訛肉!

只要咬死了秦淮茹他們是爲了訛自家的狍子肉喫,故意顛倒是非,給自己扣帽子,他就不用任秦淮茹宰割了。

“既然這樣,那就什麼好說的了,明明是傻柱自己出言侮辱在先,你們非要污衊我們訛肉,那隻好請婦聨的同志來評評理了。”

事情到了這一地步,原本還只是嚇唬傻柱的秦淮茹,卻只剩下最後的這個選擇。

如果只是傻柱也就算了,關鍵李紅兵也出面了。

以李紅兵現在的地位,還有在院裏的人緣和影響力,秦淮茹的心裏很清楚,如果不請婦聨的人出面,她是很難鬥得過對方的。

這一招,其實秦淮茹還是學的李紅兵,哪怕只是被動。

以前易中海或者賈東旭和自己婆婆找李紅兵麻煩的時候,每次李紅兵不是請動街道辦,就是找婦聨的人,結果都被收拾的很慘,現在秦淮茹也學會了這一招式。

似乎是覺得婦聨能給自己撐腰,秦淮茹的心裏有了底氣,當即對着李紅兵說道:“李紅兵,你也認識婦聨的人,當初因爲我婆婆說了幾句閒話,你就讓婦聨的人把我婆婆送到了農村。

現在纔過去一年的時間,傻柱當衆做出侮辱婦女的舉動,你卻偏袒同爲男同志的傻柱,難道你就不怕到時候沒法跟婦聨的人解釋?”

“秦淮茹,你這樣說,是不是覺得當初你婆婆被遣返這件事情,對街道辦和婦聨的決定,心裏不滿意啊?怎麼聽上去有點怨氣?”

聽到秦淮茹拿婦聨出來壓自己,李紅兵卻是笑了笑,說出的這一番話,直接讓秦淮茹嚇了一跳。

說閒話?

還只是說了幾句閒話?

婦聨和街道辦都定性了的事情,到了秦淮茹嘴裏,這樣無足輕重,到底是誰想找死?

要知道。

當初婦聨的人可是微服暗訪,進行了一番調查,親眼見證了賈張氏的作死發言。

最關鍵的是。

賈張氏真正被遣返的最主要原因,其實是因爲苛待和壓迫秦淮茹這個兒媳婦,並且得到諸多院內住戶的證實。

否則的話,單單幾句言論和立場有問題,還真不一定會被遣返回農村。

當然了。

也是趕上那陣子戶口制度正式確立,明確劃分了農業和非農戶口,開始大量清退滯留城市的農業人口。

只是在秦淮茹的心裏,賈張氏這個婆婆,就是被李紅兵扣帽子,然後藉助婦聨的力量,把她給趕回農村的。

哪怕平時在家裏的時候,賈張氏這個婆婆對她這個兒媳婦並不算好,可再怎麼說,她也是自家人。

自己人和外人,秦淮茹分得很清楚。

即便賈張氏回農村後,自己的日子確實比以前好過,也舒服了起來。

可在秦淮茹的心裏,李紅兵當初的做法,依舊不是幫她,而是欺負他們家。

剛纔一激動,或者難得能在李紅兵面前“佔據上風”,這種連賈東旭和易中海都沒做到過的事情,讓她一個家庭婦女給做到了,秦淮茹心裏得意,直接把自己心裏的想法給說了出來。

這一得意忘形,反倒讓李紅兵抓到了把柄。

“李紅兵,我不是那個意思,你別抓住我話裏的漏洞,斷章取義,曲解我的意思……”

秦淮茹急了,連忙否認並對李紅兵剛纔的行爲下定義。

“是不是斷章取義,惡意曲解,院裏的人都在,大家夥兒都聽着,等婦聨的同志上門,一切自然就有了定論。”

李紅兵可不跟秦淮茹爭論這個,直接說了一句後,又忍不住笑道:“至於你剛纔對於傻柱出言侮辱你的定論,是不是也存在斷章取義和曲解的情況,同樣也請婦聨的人來評判。

你不是想找婦聨的人嗎?

巧了,我也跟你一樣的想法!

傻柱的嘴是臭,該批評該教育該罰,但還真不至於上升到那個程度。

你知道你那樣做,是什麼性質嗎?

這是真打算把人往死裏逼?

就算婦聨最後也只是批評教育,可這件事情一旦坐實,傻柱的名聲可就毀了。

你是結婚嫁了人,可人家傻柱還是個黃花大閨男,連個對象都還沒有。

要是因爲這件事情,毀了傻柱一輩子,你覺得你良心上能好過?

秦淮茹,我送你一句話,做人可以自私,但不能沒良心!”

李紅兵的這一番話,直接說的秦淮茹顏面盡失,感受到周圍衆人投射過來的目光,秦淮茹無助的當場蹲在地上哭了起來。

“李紅兵,你…你……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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