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風的話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愣了一下,這可不是一筆小數目。
一個冒險團10%的功勳,足足有幾百點,任何一個人拿了這筆功勳,都能從二階中遊水準一躍成爲二階頂級契約者。
“這麼大手筆,寒風團長是打定主意了?”
陰柔男嗤笑一聲,不過也沒有多說什麼。
一個很厲害的職工者,他們之前就有所耳聞,只不過並沒有願意在這上面花費很大的價錢招攬。
進入這個世界之後,陸離的手段雖然厲害,但說到底,只是一個職工者,他們的重心還是要放在培養團員和招攬一階契約者上面。
尤其是寒風的大手筆擺在這裏,讓其他想要招攬的人望而卻步。
寒風沒有理會陰柔男的話,只是目光灼灼的看着陸離,期待着後者的反應。
“免了吧。”
陸離搖頭:“我不是爲了這個才幫你們的,只要能贏,我無所謂這些。”
這就相當於是拒絕了。
寒風也不惱,這也不是第一次了,上次沈欣月過去可是直接被趕出來了。
“關於後勤這方面,我有一點儲備。”
陸離沒有讓氣氛變得尷尬,直接拿出了一個噬囊。
“這是,噬空珠?”
寒風身邊的一個團長眉頭微蹙,這東西可是個好東西,空間比他們低階的儲物空間大了不少不說,還很方便攜帶。
只不過這個噬空珠可不好獲得。
雖然在一人之下裏只要找到馬村長就能獲得噬空珠,可是接下來要面對的就是臨時工的圍剿,他們上次進去耗盡人力也只獲得了兩枚。
可這個離火,一個人就有一枚?
“裏面是我之前留的一些機械造物,你們可以隨意取用。”
陸離將噬囊裏的東西都放了出來,而後拍了拍瘋羊的肩膀示意他和自己出去。
“後面的事情你們商量吧,沈欣月,你給我找個空房間。”
躲開了那個陰柔男的目光,陸離帶着瘋羊走了出去。
“找我幹什麼?”
瘋羊跟着陸離來到了一處偏僻的角落,目光有些疑惑:“你有什麼難言之隱?”
陸離搖頭,眼神裏有些不安的看着羊:“你和天啓那邊的德克斯交過手嗎?”
“沒有,怎麼了?”
瘋羊不解道:“你之前跟他交手,看出什麼了?”
“他的實力,很強。”
陸離說出了自己的目的:“我雖然沒和你們交過手,但是從你們的表現來看,德克斯的實力,恐怕在你之上。”
瘋羊的眼睛略微紅了一點,接着說道:“那寒風呢?"
“如果他沒有什麼隱藏招數,懸。”
陸離不再掩飾自己的擔憂。
德克斯展現的實力雖然只是冰山一角,但之前那近似於言靈的招數實在是讓他心生畏懼。
就算那時候有毒液附身,他恐怕也只能折戟。
瘋羊和寒風目前展露的實力,加起來最多和德克斯打個平手。
“那你叫我出來,是爲了什麼?”
瘋羊的眼睛裏漸漸有了血絲,陸離不由得有些無奈。
這傢伙,說兩句就能有怒氣,你蠻王轉世啊。
陸離沒有接話,只是將一顆糖塞進了瘋羊的嘴裏,羊愣了一下,緊接着就被滿嘴的清香壓制下了怒火。
“見笑了。
瘋羊晃了晃腦袋,他這個血脈能力確實有些礙事,每次返回現實世界都要鬧出一點亂子,爲此他只能向樂園申請延長在樂園停留的時間。
“你既然找我來,應該是有辦法應對吧。”
瘋羊的臉上多了幾分笑意,陸離單獨找他,肯定有後手。
陸離輕笑一聲,理智狀態下的瘋羊還是很聰明的。
“跟我來。”
沈欣月那邊已經安排好了空房間,一處四面通透的大殿。
亞特蘭帝的建築風格都是這樣如同涼亭一樣的房子,四面只有幾根柱子支撐。
“你要空房間幹嘛?”
沈欣月有些好奇,陸離放着那麼大的好處不要,難道是和瘋羊有什麼交易?
“沒事了,謝謝你。”
陸離沒有回答沈欣月的問題,只是默默的打開了黃金廚房。
“你不會是打算給我做菜吧。”
瘋羊猜出了陸離的想法,但還是不太清楚陸離的手段。
“我會爲你做一點料理,用來保持你的清醒狀態,這會減少你血脈帶來的加持,但卻能給你清晰的頭腦。”
陸離拿出飽足的高壓鍋,從裏面取了一點永生油膏出來。
“作爲補償,我會用這種東西,來強化你的自愈能力。”
誘人的香氣在廚房裏飄蕩,瘋羊忍不住猛地吸了幾口。
“你這東西是哪來的?”
瘋羊的眼神裏有些渴望。
不知道爲什麼,他居然有點渴望獲得這東西。
“作爲一個廚子,當然得有自己的湯底了。”
陸離沒有正面回答羊的問題,只是靜靜的將油膏燒化。
“你先坐着吧,等寒風那邊完事兒了,你把他也叫來。”
火焰漸漸升騰,油膏發出了誘人的香氣,飄向屋外。
“什麼味道,這麼香?”
附近的契約者忍不住湊了過來,大戰之前的不安都被這股香氣衝散了。
“看什麼?”
瘋羊面色不善的打開廚房門,猩紅的目光看的人有些得慌。
“沒什麼,您繼續。”
圍過來的契約者趕忙低頭繞道。
瘋羊深吸了口氣,心頭的怒火已經有些壓抑不住了。
太特麼香了,可陸離總是說還沒到時候,不能喫。
都快給他饞死了。
“你這是瘋羊血脈嗎?我瞅着怎麼像惡魔血脈”
陸離眉頭微蹙,這可是最強力的薄荷糖了,再強,就是毒藥了。
可即便是這樣,瘋羊的眼睛也越來越紅。
“不行,我得出去走走。”
瘋羊一把拉開了門,打算出去冷靜一下。
門剛一拉開,就被漫天的冰霜糊了一嘴,寒風看着雙眼赤紅的瘋羊不由得有些頭痛。
這傢伙怎麼感覺更瘋了。
“叫我來什麼事?”
寒風沒有搭理一旁的羊,只是默默加大了冰霜凝結的速度。
“給你加個buff。”
陸離輕笑一聲,趁着鍋裏的東西還在成型,將之前和瘋羊說過的話又和寒風重複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