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喚出貪財貓,陸離奪回了身體的控制權。
眼前這個人,不好對付!
【僧鬼】
生命值:88%
法力值:8010點
力量:78點
敏捷:88點(真實屬性)
體力:70點
智力:80點(真實屬性)
魅力:80點(真實屬性)
能力一、刀術大師LV.21 (被動技能):斬擊傷害提升46%,破甲提升20%
能力二、刀術大師LV.10衍生能力:會心:攻擊破綻額外造成20%傷害
能力三、刀術大師LV.20衍生能力:碎金:擊中弱點可造成100+力量+體力+智力屬性的真實傷害。
能力四、袈裟斬LV.27(主動技能):攻擊視爲弱點攻擊,擊中目標造成1000+力量×2的真實傷害,並附帶流血效果
流血:每秒扣除最大生命值1%,持續120秒,可被治癒
能力五、怨憎LV.max(被動技能):攻擊造成的傷口難癒合。
掃了一眼詳細信息,陸離默默加厚了毒液的防禦。
這傢伙的能力近似於冤魂,刀術斬擊的傷害倒是其次,關鍵是他會造成流血傷害。
搭配上怨憎的能力,傷口很難治癒,往往一刀下去敵人就只能等死。
也幸虧毒液沒有血液這個概念,不怕這兩個能力,否則剛纔那一刀就足以致命。
調整了一下姿態,陸離看向了身前的怨僧。
此時的怨僧漸漸收起了輕慢,眼裏多了幾分忌憚。
而被怨僧救下的大姐頭則忙不迭地跑向了來時的方向。
她見過怨憎戰鬥,刀芒激射,看似只有一把刀在手,可是戰鬥的餘波卻大的嚇人,如果不小心被波及進去,就只能找上城區的那位牧師出手治療。
一次三千庇護盾。
而在庇護城,一庇護盾可以買兩斤麪粉,相當於一次治療花出去一家人一年的生活費。
隨着大姐頭的遠去,怨憎的目光集中在了陸離身上,這一次,危機感更上一層樓。
可明明渾身上下的汗毛都已經倒豎起來,陸離卻絲毫沒有感受到壓力。
論起鋒銳,怨僧帶給他的壓力甚至不如裏德那裏的一把刀。
“還差得遠啊。”
陸離喃喃自語,可這句話在怨僧耳中聽起來卻有一絲嘲諷的意思。
下一秒,怨僧足尖輕點地面,整個人好似沒有重量似的飄了過來,速度奇快。
陸離沒有慌亂,只是默默抬起雙手,在怨憎驚恐的眼神中,空手接白刃!
現實不是冷笑話,不會有一個百分百被空手接白刃的人存在,想要空手接白刃,需要的不僅僅是眼力,還有防禦力。
叮的一聲,陸離手掌微曲,掌心一陣發麻。
怨僧的兩個綠油油的眼睛瞪大,整個人呆滯在了原地。
陸離手掌一用力,毒液也從一旁策應,一根觸手直接困住了怨僧的腰。
噌的一聲,毒液的觸手被斬斷,而陸離的手掌卻越過刀鋒,狠狠的按在了怨僧的胸膛。
【清收者觸發永生追獵,剝奪敵方力量屬性點,造成384點傷害】
戰鬥提示彈出,陸離微微一笑,伸手摸過受縛之手。
此時的受縛之手毫髮無損,就好像剛剛被砍中的不是它一樣。
“也沒什麼難度嘛。”
陸離微微一笑,眼神有些飄忽,身體卻朝着怨僧撲了過去。
怨僧嘴裏嘟囔了一句,似乎是本地的粗話,而後轉身就跑。
就在剛剛,陸離並沒有空手接白刃,而是用掌心,硬生生的接下了那一刀。
由於刀身鋒利度不夠,居然沒能砍穿受縛之手,只是劈砍的力道傳到了陸離的手上。
“什麼鬼東西!”
怨僧暗罵一句,這個人簡直是個怪胎,他的刀就算不怎麼鋒利,可那終究是一把刀啊!
怎麼會被一副手套擋下來?!
百思不得其解的怨僧決定走爲上策,只可惜,陸離不會給他這個機會了。
高達95點的真實敏捷根本不是他能跑得過的,儘管有着特殊的身法,可是陸離還是追了上來。
緊接着,毒液的觸手就席捲而來,雖然怨僧可以輕鬆砍斷,可是奔跑的途中還要分心應對觸手,速度瞬間就慢了下來。
“別跑啊!”
陸離臉上滿是笑意,永生追獵三件套的厲害之處直到此刻纔算展現出來,突破三階之後的他很快就成爲了三階的中間梯隊。
怨僧好歹也是三項真實屬性傍身的人物,可是在面對陸離的時候根本不是一合之敵。
只聽破風聲飛速襲來,怨憎咬了咬牙,兩條腿倒騰的更快了幾分,可是身後那股寒風依舊如影隨形。
直到砰的一聲,陸離的手掌按在了怨僧的後心,一口幽綠色的血液噴濺而出。
“嚯!”
陸離不由驚歎一句,綠色的血,這傢伙不是人啊。
這一擊附帶着永生追獵和協作之魂的雙重效果,只是一擊,怨憎就被重創。
緊接着毒液再次伸出觸手,直接將怨僧吊了起來,摘下了頭上的兜帽。
“你喫了吧。”
陸離看了怨僧的尊容一陣惡寒,這玩意兒確實不是人,確切的說,是個鬼。
結合之前那個小隊的手段,這些人的能力,似乎都和一些流傳在神話中的故事有關。
“信仰火神所以會玩兒火,信仰雷神所以可以遭雷劈增強實力。
陸離摸着下巴沉思起來,這和神眷者的能力體系很像。
如果放任不管,有朝一日,這些人裏面很可能會出現一個新的雷神,新的火神。
JAB......
世界根本不會迎來拯救,成神並不意味着可以和牧場主較量。
那位的存在位階應該是九階之上,剛剛成爲神明的他們恐怕只是一塊稍微硬一點的餅乾。
如果有新的神明誕生,這個世界恐怕會再次遭到牧場主的光臨。
“養肥了殺嗎?”
陸離思路漸漸明瞭。
看來自己還充當了救火隊員的職責啊。
雖然不知道牧場主是怎麼規避開樂園從而侵蝕世界的,但既然他來了,而且這裏還是他第一次接觸到牧場主蹤跡的地方,總要探究清楚纔行。
思索間,怨憎的頭顱被毒液一口啃掉,殘破的身體落在地上,很快就消失不見,如同腐爛多年一樣。
【清收者從者擊殺怨僧,獲得藍色寶箱×1,清理進度+3%】
樂園的擊殺提示傳來,陸離轉過頭,看向遠方。
那裏有一輛車正在倉皇逃命。
“追上去吧。”
陸離腳下發力,眼裏的飄忽已經消失不見,速度再次提了一大截。
“不要讓他們以爲,這只是一場普通的遭遇戰。”
就在怨憎死亡的同一時間,大姐頭轉過身,看向了後座上的小虎。
自從被陸離近身拍了一掌之後,小虎就陷入了昏迷,嘴裏還流出了鮮血,顯然傷得不輕。
“怎麼樣了?”
大姐頭看向老龍,後者搖搖頭,臉上滿是擔憂:“傷得不輕。”
“該死的,點兒真背!”
大姐頭敲了一下車門,破舊的車門直接被撬開,而後在後者罵罵咧咧的聲音中被拉了回去。
“剛剛出城就遇到了主教信徒,這種人怎麼會到這種小地方來!”
大姐頭的吐槽也是車裏其他人的心聲。
主教級,是信徒當中數一數二的戰力,其下是信徒級、神父級,往上就是傳說中的神使,整個世界也只有幾座大型庇護城見過這種存在。
而他們這座庇護城也只是一座小型庇護城而已,怎麼會有主教出沒。
“回去以後上報城主吧。”
大姐頭猶豫了一下,心裏有了盤算。
上報了城主,麻煩事就是城主的了,這種人物如果只是路過還好,可如果是圖謀什麼……………
那她作爲最先發現的人,也一定會被委以重任。
富貴險中求!
開車的司機沒有說話,可是照顧着阿虎的小風卻開口了:“信標,被觸動了。”
這句話一出,所有人的臉色又是一變。
“那可是怨憎啊......”
司機的嘴裏喃喃道,就連方向盤都有些失控。
“加速!”
大姐頭深受入懷,掏出一個破舊的布袋,裏面一枚枚圓形的金幣在叮噹作響。
“我加十個庇護盾!”
司機面色陰沉,沒有回答,只是腳下用力,恨不得把已經踩到底的油門踩進油箱裏。
“快點啊!”
司機怒目圓睜,下一秒,車身猛地一顫,速度居然真的快了起來。
“小風!”
老龍驚呼出聲,大姐頭猛地回頭,卻看到小風的頭顱已經爆開,紅的白的濺了一車。
“臥槽!”
司機忍不住爆了句粗口,而後俯下身子,下一秒,身前的風擋猛然碎裂。
“神射手?!”
大姐頭也壓低了身子,眼裏滿是驚恐。
回程的路不過五公裏,換做平時不過一腳油門的事兒,可是在今天,這五公裏就如同馬拉松一樣漫長。
甚至看不到盡頭。
直到,眼前出現了一扇黑色的城門。
最後一發子彈也戛然而止。
“開城門!”
司機憤然怒吼,手中揮舞着驗證用的信標,城門在他的怒吼聲中轟然開啓。
“完活兒!”
密林中的陸離拍拍手,滿意的看了一眼戰鬥提示:
【清收者擊殺風捲者、蛛網、蒼龍眷顧者獲得藍色寶箱×1,清理進度+1%】
五人小隊殺了三個,重傷一個,這樣的損失應該算得上慘重了吧。
“找個地方挖個坑去。”
陸離跳下樹梢,毒液的觸手幻化成了兩把鐵鏟。
此時,天色漸晚。
“哈啊??~!”
躺在大牀上的安妮伸了個懶腰,艱難起身。
這牀墊是真舒服啊,不知不覺一覺就睡到了天黑。
“還沒到啊。”
安妮嘟囔了一句,揉了揉已經咕咕叫的肚子:“這個人看起來也不太兇嘛,一天了還沒找到我。
牀上的安妮扭曲着身子,如同一條蛆一樣肆意翻滾,良久,從牀上爬起身來。
“喫點東西吧。”
就在她起身的同一時間,門鈴被人敲響。
“誰啊!”
安妮下意識的回了一句,門外傳來了陌生的聲音:“我。”
“就來!”
剛剛開機的安妮猛然驚醒,接頭的人到了!
顧不上身上皺巴巴的衣服,安妮頂着一頭蓬鬆的長髮連滾帶爬的衝到了門口,近乎恭敬的打開了房門。
而後,就看到了一張滿是刀疤的臉。
“城主大人?”
安妮歪了歪頭,心裏卻放鬆了下來。
不是接頭人就行,嚇死她了。
“嗯。”
城主悶聲開口,視線在安妮的臉上停留了一瞬,掩飾起了那一絲貪婪:“出城的隊伍回來了,損失慘重。”
“哦。”
安妮打了個哈欠,懶散的縮到了沙發裏。
“其中有幾個,實力不俗,還請你救治一下。”
城主的姿態放得很低,確切的說,是很恭敬。
每一位牧師都是在大型庇護城:波萊恩特備案過的,每隔半年就要回波萊恩特當面述職一次,任何人想要囚禁,或者試圖約束對方,都要承擔來自波萊恩特的怒火。
而他們的去向,也都要波萊恩特城主親自過目。
哪怕是意外死了,也得是全屍。
否則,最後經過的庇護城,就要準備好迎接波萊恩特的問責。
面對恭敬的城主,安妮依舊是那副懶散的模樣,不過還是答應了下來。
【契約者觸發支線任務:治傷】
任務內容:治療特定目標
任務獎勵:10000點樂園幣
任務懲罰:無
提示:特定目標會主動尋找契約者
不同於輪迴樂園的懲罰,這裏的無,是真的無。
沒有懲罰。
“多謝您的恩賜。”
城主撫胸致意,轉身離去。
從始至終,他都沒有踏入房間一步。
看着凶神惡煞的城主離開,安妮鬆了口氣,身後的手微微鬆開,房間裏的氛圍也變得安詳起來。
“還好有樂園提示,不然我還認不出來這是城主。”
安妮拍拍胸脯,發出了砰砰的聲音。
如果她錯以爲這是輪迴樂園的合作目標,到時候鬧個烏龍倒是小事,身份暴露纔是大事。
“不過這個接頭目標到底在哪啊。”
安妮從空間裏拿出一包薯片,開始沉思起來。
“大功告成!”
與此同時,城外的陸離看着身前的深坑滿意的點了點頭,毒液高高躍起,從地下跳了出來。
“三級加固,外加全自動維生系統,這個小傢伙活過十天不是問題。”
看着悠然自得的毒液,陸離點點頭:“那我先走一步,你等我信號。
話音剛落,陸離就一頭栽倒在地,整個人沒了聲息。
“一路走好啊!”
毒液招了招手,熟練的拿出一瓶強酸開始處理陸離的屍體。
庇護城的下城區,一間黑診所。
叮鈴咣啷的器械碰撞聲響起,沒有絲毫無菌措施的治療間內傳來了水珠滴落的聲音。
僅剩的倖存者在門外等候,嘴角明滅的火隨着她的心跳一同起伏。
治療間的布簾被人掀開,腳步聲響起。
“小虎醒了嗎?”
大姐頭的聲音有些沙啞,出去五個人,回來三個人,其中一個還是一個外包的司機。
僅剩的一個隊友,也生死不知。
“死了。”
陸離輕聲開口,手掌洞穿了大姐頭的胸膛。
銀白色的眸子艱難的看向陸離,陸離無奈嘆息,伸手替她合上了雙眼。
世上哪有打了人就跑的道理,以爲他陪某人是信佛的嗎?
魂體復生,可以在活物身上刻下烙印。
只是之前陸離的目標都是普通動物,它們的反抗意識比較薄弱,輕易就能夠撕毀靈魂防線,從而完成復活。
可是這一次是人,所以陸離難免多費了一番功夫,甚至影響到了他的戰鬥狀態。
幸好,還是完成了復活,只是有些後遺症。
【清收者擊殺雷者,清理進度+1%】
“呼~”
解決了最後一個目擊者後,陸離揉了揉臉,將一層膠泥覆蓋在臉上,良久,一張陌生的面孔出現在了斑駁的鏡面裏。
“這道具還真不錯。”
陸離將手裏的膠泥蓋上蓋子,這是樂園裏一個職工者的造物,能夠手動捏臉,不管是揉搓還是切割,都和真的皮肉一模一樣。
缺點是無法改變體型和氣味。
不過陸離也沒打算易容成其他人,這本來就是隨便捏的一張臉。
至於身份………………
陸離?了拋手裏的晶體卡片,這東西做工不錯,看起來不像是這個小地方能夠研究出來的東西。
不過對於陸離來說,並不難仿製,只要拿別人的卡片更改一下祕儀,就可以矇混過關。
雖然在遇到生產廠家的時候難免會出岔子,但是應付過普通的盤查已經足夠。
確保沒有活口之後,陸離點燃桌上的蠟燭,順手點燃了桌上的病歷,很快的就有熊熊烈焰燃燒。
做完這一切後,陸離一頭扎進了黑暗的小巷,身後傳來了救火的呼喊。
奧里斯庇護城,始建於神棄紀元127年,最早是一處用來挖礦的中轉城市。
隨着礦產的逐漸枯竭,這裏也變得不再重要,只有一些流民出沒。
時至今日,這裏已經成了一座黑暗城市。
相比起其他庇護所的偉岸光明,這裏就顯得格外卑賤。
不僅城市分爲上下城區,就連服飾、出行、飲食都被分出了高低貴賤。
下城區只能住在曾經的礦洞裏,地表的建築都是後期的人們自行修建,自然就留下了無數建築死角和死衚衕。
如同迷宮一般的地形催生出了無數黑暗的角落,而這些黑暗的角落又成了殺戮和血腥的溫牀。
像今天的火災也不過是略微耀眼一點的篝火而已。
總結一句話,這裏,已經爛透了。
陸離穿行在人羣之中,幾個小孩撞了他一下,而後四散開來。
陸離拍拍褲兜,幾個泥手印就印在上面。
“手都不洗,不專業啊。”
陸離手指輕彈,將污漬去除,資深的小偷可不會不洗手,給人留下證據。
他的兜裏一分錢都沒有,這些孩子算是失手了。
只在這裏遊蕩了短短半個小時,他就摸清楚了這裏的大致勢力分佈。
北邊是通往上城區的道路,東邊是一面崖壁,險峻異常。
西邊是原本的礦工聯合起來的勢力範圍,算是少數不多的有明文規則約束的地帶。
南邊,也就是進城的地方,是一些流民居住的地方,住在這裏方便在他們被污染的時候趕出去。
是的,污染。
牧場主侵蝕過的世界會留下神力,這些神力如同永生之力和死寂之力一樣,會對整個世界造成污染。
一旦暴露在外界的污染中,就會不由自主的從心底開始信仰牧場主。
而這種污染,是會擴散的。
“看來這個世界的污染有一個源頭啊。”
根據以往的經驗,陸離很快有了猜測。
只要找到污染的源頭,這個世界的污染就會變成無源之水。
雖然無法斷絕牧場主的影響,但只要不會有人莫名其妙轉換信仰,一個沒有新增人口的宗教早晚會消亡。
儘管時間漫長,起碼有一絲希望。
思慮至此,陸離轉身走進了一處巷子,視線很快就黑了下來。
緊接着,狹窄的巷子裏很快就響起了凌亂的腳步聲。
“把錢交出來!”"
一個惡狠狠的聲音在身後響起,陸離轉過頭,看到了一個有些面熟的小孩,在他的身邊,是一個身材魁梧的壯漢。
而在完成了指路任務之後,小孩從那個壯漢的手中接過一塊黑漆漆的餅乾,跑出了巷子。
“團伙作案啊。”
陸離後退了半步,壯漢獰笑幾聲,緩緩靠近。
“回去以後記得補充營養,一日三餐按時喫。”
安妮溫柔的安撫着桌子對面的患者,順手將他試圖揩油的手指擰斷,然後再接上。
“接骨費一個庇護盾,治療費7200庇護盾。”
聲音雖然溫柔,可是眼神裏卻滿是冷冽。
即便是在聖光樂園這樣的地方,能混到三階的契約者手上也有幾條人命,面對這樣的人自然不會手軟。
男人強忍着手指的不適,哆哆嗦嗦的從身後拿起一個箱子放在桌上,而後倉皇離去。
儘管已經是深夜,可是安妮還是主動開啓了治療的工作。
無他,她懷疑那個所謂的特殊病患,就是自己的接頭人。
否則樂園不會給出這麼模糊的任務內容。
這在以前可是從來沒有過的事情。
只是這次事件受傷的人實在是太多了,即便是深夜,依舊有七八個受傷的人來到這裏。
要知道這裏可是上城區,不是所有人受傷了都有資格進入這裏的。
能來到這裏的人,或多或少都有些資產或是實力,就連剛剛那個猥瑣男都是一個三屬性突破了真實屬性的神者,和之前的怨憎一個水平。
“你好像,變得積極了。”
城主站在安妮身邊,好奇開口:“最近需要錢嗎?我可以支援你一些。”
“要回去述職了。”
安妮沒有正面回答,只是說了一個時間點。
十二天後,就是回波萊恩特述職的時間了。
不同於奧里斯這種小地方,波萊恩特可是真正的銷金窟,任何人都可以在那裏找到真正的快樂。
即便世界末日,依舊有人醉心娛樂,這是逃避現實最好的東西。
只要有機會,哪怕是醉漢都會用最後的錢去換取一夕的沉眠。
而面對安妮的解釋,城主只是默默頷首。
這樣的話,他就愛莫能助了。
幾萬十幾萬的不朽盾根本不足以在那樣的地方逍遙,而再多,他就出不起了。
月明星稀,幾個病人很快就都得到了安妮的醫治。
治療費用總共加起來有好幾萬,安妮對此卻沒有絲毫激動。
如果說誰是整個奧里斯現金最多的人,那這個人一定是她。
之前她還在那幢別墅裏看到了一個箱子,裏面都是庇護盾的兌換券。
一張等於一萬。
眼前的這點不過是九牛一毛。
雖然城主坐擁整座城市,但是他的資產更多是作爲房產地契存在的。
這東西,完好的時候價值千金,一旦被信徒攻破,或者被治下的臣民推翻,就一文不值了。
“沒了吧?”
治療完最後一個病人,安妮伸了個懶腰,眼裏卻沒有絲毫睏意。
睡了一天,真能困的還是去醫院看看吧。
城主點點頭:“上城區的沒了,下城區嘛......”
說到這裏,他抬起頭看了看遠處的點點星火,那裏是下城區燃燒的建築,陷入了沉默。
“順便了。”
安妮喝了口茶:“多賺一點是一點。”
城主默默點頭,揮手示意人放出消息去。
很快,這則消息就乘着風傳遍了整個奧里斯,所有人都知道了,只要花費四千庇護盾購買治療券,就可以讓牧師治療傷勢。
一時間,不少已經失去希望的人眼裏又重新被希望填滿。
與之一同填滿眼眸的,還有熊熊燃燒的烈焰。
四千庇護盾,足夠買八千斤麪粉,足以把一個人壓死的重量擺在這裏只是一張輕飄飄的治療券。
可即便如此,也讓不少人只能望而卻步。
既然錢不夠,那爲什麼,不去搶呢?
我沒有,他有啊!
當這雙滿是慾望與火焰的眼眸看向四周的時候,殺戮的慾望就變得高漲。
你看這個椅子,是不是能賣點錢?
“這麼大張旗鼓,看來是接頭人了。”
除了契約者,其餘人不會搞出這麼大陣仗的。
韭菜就要一茬一茬的割,一次性斷了根兒,對誰都不好。
陸離活動了一下筋骨,將腳下的壯漢踩進地裏,也不知道明年能不能長出新的來。
搜遍全身之後,陸離也只找到了五個庇護盾,算上之前診所裏找到的,也就十幾個,距離四千枚還差的多。
不過陸離並沒有選擇找人零元購,而是直接來到了兌換治療的地方:北城門。
而後,陸離靜靜的坐在了這裏,等候有緣人。
一捲鋪蓋一個帳篷,陸離就這樣在城門口睡了一夜。
凡是敢靠近的心懷不軌的人都在烈火之中被焚燒殆盡,直到東方露白,陸離纔打着哈欠從帳篷裏鑽了出來。
倒不是他睡醒了,而是第一個攢夠四千庇護盾的人,來了。
晨曦的第一縷陽光灑落,少年面露猙獰,身後是一條長長的血路。
在路的起點,不少凶神惡煞的人看着少年的背影,默默的吞了口口水,兩腿發抖。
“站住。”
陸離伸手阻攔,話還沒說完,就被一刀砍在了手上。
不過陸離也不惱,自己這事兒辦的確實不地道,被人砍纔是正常。
索性他也沒有痛下殺手,只是將少年一腳放翻,而後開始搜身,儘管少年奮力抵抗,但已經是強弩之末的他怎麼是陸離的對手。
很快,零零散散的庇護盾就被陸離搜刮乾淨,總共有四千多枚。
“帶我去病人那裏。”
陸離坐在少年的後背上沉聲開口:“想活命,就聽我的。’
少年奮力翻轉身體,想要把陸離摔下去,可是陸離的身子就像是一座大山一樣,翻身不僅沒能翻動,反而被陸離抓住了破綻,一指頭點在了氣門上,少年呼吸一滯,直接趴在了地上。
“聽話。”
陸離伸手按在少年的後腦勺,眼裏有些意外。
自己等了這麼久,居然等來了一個未成熟的世界之子!
雖然心中一喜,但很快,陸離就嘆了口氣。
殺了世界之子也不是100%增加掠天驚瀾進度的,這一次還是個未成熟,恐怕也不例外。
“放開我!”
少年沒有理會陸離,只是一味掙扎。
陸離沒有理會,反手一拳將少年敲暈,而後衝着遠處的人羣喊道:“誰知道他家在哪兒?!”
人羣一陣瑟縮,可很快,陸離就舉起了手,手中是一把金光閃閃的庇護盾。
“我帶你去!”
一個斷了一條胳膊的男人奮力擠出人羣,來到了陸離面前。
“我帶你去。”
男人的眼睛閃着光,臉上卻不受控制的凹了進去。
他已經很久沒喫飯了。
“帶路。”
陸離把庇護盾丟給男人,他只需要四千枚,多餘的正好拿來僱人。
很快,在男人的帶領下,三人七拐八拐的來到了一處茅草屋。
周圍不少面黃肌瘦的人圍在小屋附近,想要跨過那道一米高的籬笆,可是在最後關頭卻總是退縮。
“滾吧。”
陸離沒給任何人好臉色,這些人都是給根棍子就敢爬上來的主。
看着陸離肩膀上的少年,周圍的人眼裏有些意動,可是在看到陸離沙包大的拳頭之後,都明智的選擇了退去。
陸離邁過籬笆,微微嘆氣。
在這種地方,一個小男孩想要生活,難度不可謂不大。
可是他的身上卻沒有絲毫內傷,有的只是之前廝殺留下來的外傷。
看着嚇人,實則包紮一下休養幾天就能好。
反倒是屋裏那個。
陸離嗅了嗅空氣裏的味道,牧場主的神力都快要溢出來了。
“就這你也敢找修女?”
陸離沒好氣的說到:“你也不怕被全城通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