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西沉鬆了鬆褲頭,吻地深沉。
袁晨曦嚇得不禁咬了他的脣。
“嘶??”
她咬得用力,冷西沉鬆了嘴,嘴角破了點皮,還滲出絲絲血絲。
袁晨曦雙手拽着他的手臂,沒讓他再靠近,再不阻止他,這幫人怕是躲在房間裏都不敢出來了。
冷西沉蹙着眉,看着兩人的距離,心裏帶着些憂傷,她不是說不介意麼?
袁晨曦看着他一臉難過,也顧不上那麼多,急忙問:“冷先生,耳、耳釘,拿到了麼?”
她結結巴巴地問。
冷西沉緩了緩,看了看自己歪到一邊的領帶,還有解開的兩顆釦子,一時間覺得自己挺無恥的。
“拿回來了。”他聲線沉了沉,還帶着些許嘶啞。
嘭!嘭!
躲在旁邊的魏茜茜和陸?拿着禮炮,扭響,隨即從房間裏傳來一陣陣生日快樂的哼唱。
袁晨曦還沒來得及反應,冷西沉一把將她抱住,摟着她的腦袋,死死地護在懷裏!
“別怕!別怕!”
冷西沉抱得用力,袁晨曦感覺骨頭都被嘞斷了。
袁晨曦從他懷裏探出頭來,看着他雙眸中帶着驚慌、恐懼。
抱着袁晨曦的手還在不斷收緊,誰能想到差不多一米九的人竟然在瑟瑟發抖。
他渾身緊繃,充滿了戒備,胸膛上的震動頻繁加速。
她隱約感覺到不對勁。
阿泰說他有應激反應。
每年過年他都會把自己鎖在房間裏,把門窗關得緊緊的,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後來有一年年後,他開車路過村莊,村民突然放的結婚鞭炮讓他差點出了車禍。
阿泰也是那時候才知道。
所以每次出門阿泰都很小心觀察他的狀況。
袁晨曦伸手摸着他的臉頰,心疼得不知所措,“冷先生,看我,看我……”
禮炮的碎花在空中飄着,落在他發頂上,肩頭上。
他還沒回過神來,腦海裏全是維和時的那一場戰爭。
所有的片段都歷歷在目,像揮之不去的陰霾。
陸?看出了他的異樣,伸手擺了擺,讓魏茜茜別靠近。
誰也沒想到冷西沉會有應激反應。
他們以爲冷西沉這輩子最大的傷疤是在臉上。
聿戰推着蛋糕,身後跟着幾人一同唱着歌,沒看到剛纔的那一幕。
只見袁晨曦雙手捧着冷西沉的臉頰,“老公……”
冷西沉愣了一下,看着袁晨曦,胸口堵着的那一口氣鬆了下來。
“老公。”袁晨曦輕撫着他的臉頰。
他緩緩垂首,神色軟了下來,“你叫我什麼?”
袁晨曦見他回過神來,臉倏地紅了起來,“……老公。”
冷西沉嚥了咽喉嚨。
生日歌漸漸停了下來,袁晨曦急忙替他整理衣裳,她偷偷往下看。
還好,消了,皮帶也沒脫,不然真想把他推出門外。
冷相宜拿着生日帽放在他頭上。
“哥!生日快樂!”
冷西沉看着周圍的人羣。
袁晨曦捏了捏他的手,比他還緊張,“過來許個願?”
他頓了頓,被袁晨曦拉到了蛋糕前。
陸?和魏茜茜的心終於落了下來,還好,冷西沉被袁晨曦的那一聲聲老公給喚回來了。
還真是有驚無險。
剛纔兩人躲在旁邊,雖然看不見冷西沉對袁晨曦做的那些動作,但兩人都心知肚明。
袁晨曦以耳釘爲信號,他們就扭禮炮,禮炮一響蛋糕就會被推出來。
誰成想冷西沉完全沒有給袁晨曦反應的機會。
冷西沉許了願,袁晨曦握着他的手,跟他切了蛋糕。
總算是完成了這儀式感。
可袁晨曦感覺好像嚇到他了。
大家都在喫蛋糕,逗小孩,冷西沉坐在旁邊看着他們。
袁晨曦和魏茜茜說了一會兒話,便坐到了冷西沉身旁。
冷西沉側身看着她,輕聲問:“是不是嚇到你了?”
“沒有。”她搖搖頭。
兩人沒有再說什麼,只是袁晨曦又往冷西沉靠近了些。
文墨看了看冷西沉,“給他舅抱抱。”
說完,文墨把小孩抱到了冷西沉跟前。
冷西沉剛想抱,小孩立馬哇的一聲哭了起來,鑽進冷相宜的懷裏。
大家都笑了。
冷西沉笑笑,剛收回目光,便看見腳邊爬來一個小娃娃,他聲線柔和,“小聿聿,到你叔叔這裏來。”
他伸手便把小聿聿抱了起來,放坐在自己的腿上,一邊逗一邊看着袁晨曦。
袁晨曦見冷西沉心情放鬆下來,不禁把頭輕輕靠在他肩上,跟他一起逗小孩。
“你可得學着點兒。”她笑道:“他們都只有一個,就你兩個。”
“因爲我厲害。”冷西沉說完,袁晨曦臉紅了。
她想歪了。
冷西沉輕輕笑了。
聿戰和洛姝看着他們,也笑了。
陸?見冷西沉好像沒什麼,便也放鬆了下來。
他看了看魏茜茜,魏茜茜正津津有味喫着蛋糕。
“你也得學着點兒。”陸?偷偷在魏茜茜耳邊說。
“學什麼?”
“生個小孩兒玩玩。”他說。
“……”魏茜茜一臉不可置信地看着陸?。
生個小孩兒玩玩?
“他們人手一個,西沉一次兩個。”陸?下巴抬了抬。
“那能怪我?這種事看緣分,可以自然就來,不行的努力多少次都沒用。”魏茜茜努着嘴。
“嘶,你說誰不行?”陸?擰着眉。
魏茜茜頓時感覺自己說錯了話。
“我的意思是也得看我的時間,不然多少次都不行。”
陸?給了一個你給我等着的表情給她。
魏茜茜往旁邊挪了挪,離他遠一點。
他們沒有待很久,小孩子要休息,孕婦也不能睡太晚,喫過蛋糕後便陸續離開了。
冷西沉和袁晨曦將他們送到樓下,這才返回來。
剛進門口,冷西沉便緊緊摟着袁晨曦不放。
“……”袁晨曦嚥了咽喉嚨。
她剛纔才知道,魏茜茜拿自己的手機給冷西沉發消息。
她從來不會說那些話。
冷西沉一看到那句話便急忙趕了回來。
魏茜茜是故意的,就是因爲上次袁晨曦送她香水那件事,不然冷西沉不會這麼着急,一進門就想要脫衣服。
她雖然很早之前就想這麼發信息給他了,但袁晨曦沒這個膽。
她是個女孩子,感覺這種事情應該矜持一些,而且她不知道冷西沉的心裏是怎麼想的。
如果冷西沉也喜歡她,那她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去說這些話了。
“你也是這麼想的,是麼?”冷西沉問。
袁晨曦剛纔跟他解釋過,那個消息不是她發的,是魏茜茜偷偷發的。
但他現在想要個答案。
袁晨曦伸手抱着他,放在他結實的後背,輕輕嗯了一聲。
冷西沉將她抱得更緊。
如果袁晨曦沒有對他有意思,今年的蛋糕他是喫不上的。
他不介意別人給他過生日,只是沒人給他過。
“冷先生……”
袁晨曦想說什麼,冷西沉沒給說,捧着她的臉頰吻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