聿行琛走出病房的時候,池牧在一旁跟着,輕聲跟他說着公司裏的事情。
他抬手看了看手腕上的表,問:“哥去法國做什麼?”
“還是上次那件事,那個項目本來是沒什麼問題,不知怎麼的那邊的負責人又壓了下來,說是要等等。”
“等什麼?”
“那項目的負責人是中國人,聽說這兩天要回國,等他回國後再重新決定。”
聿行琛上了車,“那老哥應該很快會回來纔對。”
“聿總說,反正都已經去到那邊了,乾脆在那邊玩幾天再回來。”池牧抿着嘴。
聿書辭是享受了,池牧忙裏忙外。
聿行琛一臉質疑的看着他,“他要去玩?跟誰?”
聿書辭是個工作狂,回來這幾年一直一心鋪在事業上,經常全國各地跑,還有哪些景點他沒見過的?
池牧:“就帶了個祕書。”
“祕書?女的?”聿行琛好奇。
“嗯,女的。”
“誰?”
“北念檸。”
“……北念檸?!”
“對。”
池牧啓動了車子。
“北念檸……”聿行琛喃喃着。
他說喜歡的人該不會是她吧?
可兩人相差將近十歲,鄰里鄰居的,聿書辭下得去手?
他擰了眉。
北念檸才二十一,大學剛畢業,就當上了聿書辭的貼身祕書?
這聿書辭看着人模人樣的,怎麼這麼禽獸……
帶着貼身祕書去旅遊。
聿行琛笑了。
可算給他逮到機會投訴他了,要是被聿戰知道,指不定會被罵成什麼樣。
他還以爲聿書辭是因爲蘇南枝所以纔出國的。
沒想到是早有預謀。
池牧將聿行琛送到沁園,便回了公司。
聿行琛上了樓,發現蘇南枝沒起。
蘇南枝差不多中午纔起來,隨便喫了點東西便又躺回了牀上。
她覺得聿行琛找到了技巧,可勁兒地造她,一起牀是又酸又疼。
聿行琛走進房間,看見她躺在牀上熟睡,他坐到了牀邊。
蘇南枝穿着吊帶睡裙,露出肩上大片肌膚,肩帶不知什麼時候滑落到手臂。
他輕輕勾起肩帶,放在她肩頭。
蘇南枝竟然醒了。
“你回來了。”她迷迷糊糊睜開眼,也懶得爬起來。
“你喫了沒?”聿行琛捏捏她的臉頰。
“喫了。”
“累的話繼續睡一下,還沒到時間。”他眼神巡視着她的脖頸。
還好,乾乾淨淨的。
不然這大夏天的肯定會被被人看見。
蘇南枝注意到他的目光,以爲他是看哪裏,便扯了扯被子,抱在胸前。
“你去哪裏了?”她沒什麼話題,便隨便一問。
“去了一趟醫院,找鬱可卿。”聿行琛走進衣帽間,給她拿衣服。
發現自己拿出來的盒子又被蘇南枝給塞進了裏面。
他脣角不禁微微勾起弧度,也就沒有理會。
蘇南枝聽到鬱可卿的名字,一愣,“你找她做什麼?”
“上次跟你說了,我跟她沒什麼,過去跟她說清楚而已,也怕你誤會。”聿行琛將一條白色連衣裙放在牀邊。
蘇南枝垂首,心頭暖暖的。
聿行琛看她這模樣,笑笑,隨手便幫她脫衣服。
“……”蘇南枝對這突如其來的動作有些侷促,“我自己來就好了。”
聿行琛沒理會,直接給她穿上,“我們應該多培養培養感情。”
“……”
蘇南枝又想起今天早上和聿行琛拿迷迷糊糊的對話。
“今晚有個飯局,一起出去喫個飯,然後這兩天我得忙一下,也有可能會出差,你一個人在家可以麼?”
“可以。”
聿行琛整理她的裙子,突然問:“你會不會想我?”
蘇南枝從牀上下來,整理了裙襬,看着坐在牀邊的聿行琛。
“我會想你的,真的。”她感覺自己舌頭都在打架。
聿行琛看着她,哂笑着牽着她的手,“過來。”
蘇南枝被他牽着朝他走了兩步,站在他跟前。
只見他伸手摟着蘇南枝的腰,將頭埋在她身前。
蘇南枝頓在原地。
“你怎麼了?”她覺得聿家可能出事了。
不然聿行琛怎麼會這麼粘人,還整天說這些讓人臉紅的話來。
這可一點也不像他。
“就是想抱抱你,要是出差了就抱不上了。”聿行琛摟緊了些。
蘇南枝是不太相信的,這跟他的性格完全不一樣。
她伸出手,抱着聿行琛,一手捧着他的臉頰,一手摸了摸他的頭。
柔軟的手滑過他粗糲的髮絲,手心裏帶來一陣刺痛。
“陪我睡會兒?”聿行琛抬眸看她。
“……”蘇南枝剛起。
只是現在時間還早,聿行琛今天一早就出門了,現在應該是困得不行。
蘇南枝還是躺了下來,陪他睡。
聿行琛摟着蘇南枝,沉穩的呼吸響起,房間裏落針可聞。
蘇南枝是睡不着的,一直看着他。
等聿行琛熟睡後,蘇南枝到衣帽間畫了個淡妝。
本來見他沒醒,想着自己開車去書院,沒想到聿行琛才睡了一個小時就醒了。
“怎麼不叫我。”聿行琛起身,看着她臉上精緻的妝容。
這比平時又多了幾分明豔。
“想讓你多睡會兒。”蘇南枝拿起包包。
昨晚他估計也累着了吧,今天早上還起那麼早,牛也沒這麼累過。
也可能是自己一個人我行我素習慣了,她對聿行琛對她的那些愛小心翼翼的珍藏着,保護着,生怕哪一天會消失。
聿行琛起身,想摸摸她的頭,但見她盤着精緻的盤發,便止住了手。
“我希望你需要我,就好像我需要你一樣。”聿行琛牽起她的的手往外走。
聿行琛送她到文人書院,剛停下車,封勳送封戟的車子也剛好停在不遠處。
他沒注意,停好車後便偏眸看她。
蘇南枝解開安全帶,便看見聿行琛那雙炯炯有神的眸光落在自己身上。
“晚點我來接你。”
“嗯。”
聿行琛看着她,在她準備要下車時,拉住了她的手腕。
“親一下再走。”
“……”蘇南枝看着他。
昨晚是在清吧,現在是在車裏。
聿行琛好像很喜歡讓她親。
蘇南枝沒有拒絕,結了婚的人大概都是這樣的吧。
她湊了上去,輕輕吻着他的脣角,“我化妝了,晚上再回去給你補回來。”
聿行琛感覺她說話都是小心翼翼的,感覺自己在強搶良家婦女。
“好。”
他一個大老粗,對蘇南枝提出的各種要求,她都不拒絕。
昨晚更是過分,興許是自己喝了點酒,房間裏到處都是他們倆的痕跡。
他不知節制,導致蘇南枝喫了早餐又回頭睡。
她自始至終都沒有抱怨過,完全服從聿行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