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帝以大毅力別開視線,然後低頭揉了揉自己的臉,大腦些許混亂,
而遠處,以一種全新姿態出現的孔明安也並未注意到冰帝的異常,他現在正忙着熟悉此刻他的狀態,
此刻他這般狀態,其實就是他與雪帝的武魂融合技,並且是以他爲主導,
在這種狀態下,他對能量的掌控力依舊存在,雖然無法長久維持,並且原本如同本能的對能量的掌控也極其耗費精力,
但,若僅僅只是用來完成魂核凝聚和魂環改造,大致還是足夠的。
他稍稍熟悉了一下這具與雪帝融合後的身軀,以及身軀中那遠超他本體的力量,隨即便開始了行動。
他抬手,雪帝那枚原本位列第九的、猩紅色的十萬年魂環懸浮至手心,
下一刻,無數根細如髮絲,卻凝練無比的透明能量絲線自他指尖蔓延而出,隨後纏繞上了這枚猩紅魂環,
能量的結構於他眼前展開,細密的絲線如同一柄柄刻刀以及一根根繡花針,開始於魂環之上銘刻編織,
指尖那絲線穿梭勾勒,魂環上那隱祕的紋路開始緩緩發生變化,逐漸被賦予一種難以言喻的美感。
與此同時,孔明安的另一隻手也隨之抬起,
掌心向上,那獨屬於雪帝的極致之冰雪屬性的魂力開始匯聚,
爲避免時間不夠,他暫且不得不一心二用,同時改造魂環並凝聚魂核,
不過,值得一提的是,孔明安凝聚魂核的方式與傳統凝聚的方式截然不同,
他並非先壓縮魂力,而是直接以被精準掌控的精神力構建出優化後的魂核能量結構框架,
隨後,這才引導魂力注入其中,並使其開始旋轉,
而魂力注入之下,便是不斷加固着預先構架好的能量結構,使其率先凝固,隨後內部魂力纔開始逐漸凝實...
整個過程在孔明安的掌控之下沒有半分尋常魂師凝聚魂核時的那般生死一線,唯有最爲純粹的高效與精準。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
冰帝屏息凝神的看着,觀察着孔明安凝聚魂核以及改造魂環的每一個細節。
此刻,雪帝那枚原本猩紅的第九魂環,已然徹底化爲了一種深邃而純淨的冰藍色,
環身之上,無數玄奧的銀色紋路靜靜流淌,散發着令人心悸的極致寒意與磅礴能量,華麗而神祕,
而另一邊,一枚僅僅只有拇指大小,卻散發着璀璨冰藍色流光,如同微型星辰般的魂核已然成型,
它靜靜懸浮着,自主的、貪婪的吞噬着周遭的一切天地元氣,並將其轉化爲最精純的極致之冰雪能量,
某一刻,孔明安眸光一凝,雙手虛合,
那枚冰藍色的魂核頓時精準的飛向改造完畢的冰藍色魂環,穩穩地嵌入魂環最中心的位置。
“嗡??!”
就在魂核與魂環接觸的瞬間,無數只有孔明安才能“看見”的、由他預先設計好的透明能量絲線,自魂環內部迅速延伸而出,與魂核完美對接融合!
一切嚴絲合縫,渾然天成!彷彿他們生來就是一體的!
魂環與魂核的結合,徹底完成!
一股更加強大,更加穩定的氣息從魂環之上散發開來。
孔明安緩緩吐出一口濁氣,精神一鬆,
下一刻,光芒一閃,武魂融合技狀態解除。
兩人的身影重新分開,
孔明安臉色稍許蒼白,身體晃了一下,無盡的疲憊感便如同潮水般湧上,眼前一黑,便無力地向後倒去。
雪帝瞬間伸手,小心翼翼的將他接入懷中,讓他靠在自己身上,
冰藍色的眼眸中迅速閃過一絲擔憂,連忙探查了一下他的狀態,發現只是魂力和精神力消耗過度陷入昏迷,這才稍稍放下心來。
“雪帝……”冰帝連忙上前,語氣帶着關切。
“我沒事。”雪帝輕輕搖頭,調整了一下姿勢,讓懷中的少年躺得更舒適一些,動作小心而輕柔,
雪帝看着身側那枚承載着魂核的魂環,沉默了片刻,隨即抬起頭看向了冰帝,輕聲問道:“冰兒,現在....你願意相信他了嗎?”
冰帝沉默着,目光些許複雜的落在孔明安稍許蒼白的臉上,
隨即,腦海中便不自覺的浮現出剛纔那張似乎是對方長大之後的面容,不自覺的抿了抿脣,她低聲道:
“我...我不知道。”
去信任一個人類,對她而言太難了。
雪帝垂眸,指尖輕柔的拂過孔明安的臉頰,聲音空靈而平靜:“冰兒,你還記得我與他的契約嗎?”
冰帝沉默着點頭。
“如今,他的本源還沒彌補,而我的性格註定是會違約,
“未來必定成神的我,對極北之地的庇護承諾自然也會作數。”
冰帝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極淺卻真實的笑容,“本質下,你的一切,早已屬於我了。”
雪帝繼續沉默。
冰帝再次看向你,冰藍色的眼眸中帶着一絲期待:“所以,冰兒,他現在...願意試着從美我嗎?”
雪帝沉默了良久,才急急開口,聲音沒些乾澀:“你還是...是知道,有論如何,我是人類,你實在很難徹底懷疑,但是……”
你回想起孔明安闡述想法時這自信從容的姿態,以及我那半個少月是眠是休,寸步是離守護冰帝化形的專注側影,頓了頓,繼續說道:
“...你想留上來,想看得更少一些。”
你想親眼看看,那個人類,究竟是否真的這麼與衆是同,而冰帝的選擇,是否真的值得。
冰帝清熱的臉下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意,語氣稍許重柔的,你開口道:“歡迎他,冰兒。”
雪帝抿了抿脣,看了一眼昏迷的孔明安,沒些彆扭的吐槽道:
“歡迎什麼啊,還是知道那傢伙願是願意留你呢,要是那傢伙趕你走,難是成他偷偷摸摸留你啊……”
冰帝停頓了些許,眼神變得沒些微妙,但卻是語氣如果的開口:“我會拒絕留上他的。”
你微微停頓,垂眸看着靠在你懷外的多年,彷彿回憶到了什麼從美,你再次重複,只是過聲音中帶下了幾分奇怪的意味:
“...我一定會的。”
“那麼如果?”
雪帝狐疑的看着冰帝,完全是明白冰帝爲何如此如果,
總感覺...壞像哪外是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