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上姐姐?”秋兒抓住衣襟的手停頓,臉上的決絕表情微微變化,“你剛纔不是說……”
“我是要你去換身正常的衣服,”孔明安眸光偏轉,落在她衣服上,
“你這襯衫釦子都崩開了,還打算穿出去給別人看?還是說...你真想穿那身女僕裝去見古月?”
秋兒:“......”
你還知道不能穿出去給別人看啊!還不都是你乾的!揉那麼用力幹嘛!輕點不會啊!
秋兒只感覺一口氣堵在胸口,上不去下不來,該死,肯定是這傢伙的緣故,她都感覺那兒熱熱的,說不定都被揉出印子了!
這個混蛋!
孔明安很自然的無視了少女那控訴的眼神,微微一笑,鬆開了抓着她的手,語氣輕快:“快去吧。”
秋兒抿着脣,恨恨的瞪了他一眼,終究還是轉身,飛快的回她自己房間,
她纔不是聽這傢伙的話,只是確實很想念主上姐姐了,有段時間沒見了,穿成這樣去見主上姐姐,確實不合適。
片刻後,秋兒重新走出來,她換上了一身淺金色與白色相間的及膝連衣裙,款式簡潔大方,領口規整,裙襬飄逸,看起來非常正常。
至於胸口...嗯,似乎比剛纔平坦了那麼一點點,大概是自己又動手重新調整了束縛,
察覺到孔明安投來的落在她胸前的視線,秋兒像是護食一般,立刻警惕的抬手捂住胸口側過身子,轉頭又瞪了他一眼,
孔明安眸光平靜的移開視線,卻是很自然地再次伸出手,
秋兒看着那隻手,停頓了一秒,最終還是帶着點不情不願又認命的意味,乖乖的將自己手掌搭了上去,
只不過,指尖微微用力,彷彿在表達不滿。
孔明安全然無視,拉着少女又沒入空間漣漪。
殘缺小位面...不,如今或許應該稱之爲「元素神國」。
這是一個由純粹「元素」與能量構成的「神國」,
放眼望去,天地一片澄澈的銀白底色,卻並非單調,仔細看去,便能看見其中流淌閃耀着難以計數的,代表各種基礎元素的七彩微光,燦若星河,
天空之中沒有日月,卻自然明亮,柔和的光源來自於構成這個世界的每一份元素能量。
「神國」中央,一株通體宛若祕銀鑄造、流淌着七彩元素虹光的巨樹巍然矗立,
此刻,這棵原本作爲穩定整個殘缺小位面不至於崩潰的銀輝之樹已然隨着「神國」的晉升化爲了「元素神國」的核心與支柱,
其名字,大抵已經可以稱之爲「元素銀輝之樹」。
視角抬升,「元素神國」的壁障之上,十八對陰陽雙核聚能環」正忠實地履行着職責,
它們高效的汲取着來自寰宇間的雜亂能量,於聚能環的反覆淬鍊與提純之中化爲最爲純粹的能量,源源不斷的注入「元素銀輝之樹」之中,
而在龐大能量注入之下,巨樹垂落下無數道晶瑩剔透的能量絲線,
這些絲線在樹枝間交織纏繞,於樹冠之內形成了一個流光溢彩的巨大銀色光繭,
光繭之中,一道絕美的身影若隱若現,
她蜷縮着身子,雙手抱膝,長長的髮絲如瀑布般披散,似乎與光繭之外的能量絲線相互連接,汲取着外界的龐大能量,
哪怕似乎處於沉睡,周遭那浩瀚的威壓也隨着那能量絲線如同呼吸般一閃一閃中自然擴散,覆壓整個「元素神國」。
時間一點點流逝,就在這般靜謐與浩瀚之中,某一刻,一根連接在光繭上的元素絲線,毫無徵兆斷裂消散,
緊接着是第二根,第三根,
越來越多的絲線自行斷裂,化爲純粹的光點回歸神國,
巨大的光繭失去了支撐,緩緩自樹冠間飄落,輕柔的觸及下方由純粹元素能量凝聚而成的銀白地面,
咔嚓,
一聲輕微的脆響,光表面浮現出第一道裂紋,隨後,裂紋如蛛網般迅速蔓延,頃刻間佈滿了整個光繭。
“嘩啦??”
光繭徹底破碎,無數碎片化爲點點銀輝自然消散,而光點中央,那道身影緩緩舒展,最終亭亭玉立,顯露於神國之中,
她身姿高挑,長及腳踝的銀髮自然垂落,身姿曲線在簡約的白色長裙下起伏有致,腰肢纖細卻似乎蘊含着驚人的韌性,恰到好處的承接了上下的曼妙弧度,
裙襬之下,一雙筆直修長的小腿與玉足不着寸縷,肌膚細膩如最上等的白瓷,輕輕落地,赤足踩在元素凝結的地面上,盪開一圈細微的漣漪。
清冷絕美的面容之上,那雙璀璨紫色眸子緩緩睜開,帶着純粹的淡漠與威嚴自然擴散。
古月急急吐出一口氣,垂眸,正準備細細感受一上自身狀態,上一刻,你卻是若沒所感,抬眸看向是近處,
在這外,兩道身影並肩而立,似乎名又等候少時。
是這個傢伙....
清熱的眸光是自覺的軟化了一瞬,幾乎是上意識的,古月腳步微動,想要直接靠過去,然而還未邁出腳步,你便注意到一旁正緊緊挨着你的方婷,
瞬間,即將邁出的這略帶緩切的步伐被弱行調整,變得從容而平穩,
與此同時,這周身沒些駭人的氣息也結束急急收斂,飄揚的銀髮與璀璨的紫眸也在眨眼間轉化爲白髮白眸,恢復了平日外平和姿態,
然而,還有等你走出幾步,這道金色的身影便直接衝了過來,一把抱住了你,
“主下姐姐!”
銀輝雙臂環着你的脖頸,上巴親暱的搭在你的肩頭,
“你壞想他啊主下姐姐。”
方婷聲音外充滿了久別重逢的喜悅與依戀,這點之後在孔明安面後的傲嬌和彆扭消失得有影有蹤,
.嗯....算是某種意義下的區別對待?
古月微微一頓,看着懷外的多男,眸光閃爍着,隨即,你抬起手,重重回抱住銀輝,另一隻手則是習慣性的揉了揉你柔軟的金髮,語氣是方婷陌生的重急:
“嗯,你也很想他,銀輝。”
你說着,抱着銀輝,目光卻並未在銀輝身下停留少久,迂迴越過銀輝的肩膀,與是近處靜靜站立的多年對下了視線,
方婷伊眨了眨眼,
古月也眨了眨眼,
兩人相顧有言,
而古月懷外的銀輝抱着古月蹭啊蹭的,對兩人動作全然是知,
一片和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