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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 富貴還鄉,克裏姆林宮來電(4.2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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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直在爬長城的時候就知道了RT俄羅斯報道了這個新聞。

“老闆!”娜佳的手機裏關注了一大批關於科技、新聞媒體,只要一有風吹草動她第一時間就會通知鄭直,“RT報道了Yandex的事情。”

“是嗎?”鄭直靠在城牆上,微微喘着氣,“他們怎麼說的?”

“沒有關於太偏向的說法,”娜佳快速翻閱了一下,體會了一下其中的用詞,“比較中性,只是描述了一下77號集團和Yandex的現狀。

“不過這個消息一出來,Yandex的股價倒是跌了10%,”卡佳笑着說道,“老闆您手裏的股份一下子就縮水了接近1億美元。”

“這也沒有辦法,”鄭直看着遠方灰濛濛、光禿禿的山脈,“過一段時間就會好的。”

"

雖然他被媒體吹成什麼所謂的“世界上白手起家最年輕的億萬富豪”,但是看來業界還是不太看好他的管理能力和手段,消息一出來股價下跌是很正常的事情。

“不過RT的報道是中性的嗎?”他看向娜佳,“這倒是個好消息。”

俄羅斯的大媒體很少有不是弗拉基米爾這一脈的人,RT的立場有時候就代表着弗拉基米爾本人的態度。

從今天早上Yandex的投資者協議和股東全員信發出來1個小時後,RT今日俄羅斯就直接把報道發了出來,鄭直用自己的膝蓋想都能想明白,這篇新聞稿恐怕是早就準備好了。

“那......我們接下來怎麼辦?”瓦蓮京娜看向鄭直,“要不要先回去?”

“不急,”鄭直看了看遠方的山脈,轉身繼續上坡,朝着最上面的烽火臺走去,“弗拉基米爾想叫我回去的話會讓人通知我的。”

爬完長城之後,鄭直等人結束了帝京的行程,飛往自己的老家海東省。

“總得回去一趟,”鄭直在電話裏跟媽媽開玩笑地說道,“免得那些親戚們都以爲我死在俄羅斯了。”

“又說胡話,”王芳笑罵道,“你回來吧,這大房子我一個人住的不習慣。”

“恐怕不太夠,媽媽,我這次帶回去的人多,”鄭直看了一眼飛機上的一行人,“我到時候帶其他人給你認識。”

帝京離海東並不算遠,只飛了兩三個小時就落地了。

鄭直的母親王芳和舅舅舅媽已經提前在機場等候。

經過了半年的療養,王芳的皮膚狀態和精氣神比起鄭直出國前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手上更是多了不少金首飾。

“阿鄭說這次回來帶的人多,”她伸着脖子在出口處等待,“也不知道帶了多少。”

“阿鄭現在是大老闆了,”舅媽在一旁說道,“身家好幾十億,助理、祕書、司機、保鏢,可不得一大波人呢。”

“這孩子,這麼大的排場,”王芳說道,“也不知道低調一些。”

雖然表面上是責備,但是她臉上的驕傲和自豪與她的言論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不多時,鄭直等人的身影就出現在了出口處。

“我說你們在車上等就行了,”鄭直笑着說道,“站挺久了吧?”

“天天在家不是睡就是喫,”王芳說道,“正好出來活動活動。”

她有些好奇地看着鄭直這次帶來的人,比起過年時期的相遇,似乎阿鄭的身邊又多了不少新面孔。

“媽,老科、瓦蓮京娜和安娜你之前是見過的,”鄭直介紹道,“娜佳和卡佳是我的祕書,其他的算是保鏢。”

“國內這麼安全,你還帶這麼多保鏢,”王芳有些擔憂地說道,“有這個必要嗎?”

“天朝國內我是不擔心,但是國外有錢人總是容易被盯上的,”鄭直解釋道,“這些是我給安娜她們安排的。”

“好吧,”兒子大了,鄭母也沒辦法說些什麼,“上車吧先。”

“走吧,直接去飯店,”鄭直攬住了王芳的肩膀,“我很安全,媽你就別擔心了。”

福臨酒樓是鄭直家這邊最大也是最豪華的酒樓,自打鄭直有記憶開始,這家酒樓就一直在海東人的心中代表着豪華與高端。

皇帝蟹、2頭的鮑魚、頂級的海膽、祕製的佛跳牆......小的時候鄭直來過幾次,每次路過海鮮區的時候都要快步走開,生怕被上面的價格所刺激。

不過比起動輒幾百一斤的蝦蟹,鄭直當時最害怕的還是沒有寫價格,而是寫着時令價格的奇形怪狀的各種魚類和貝類。

福臨酒樓對於鄭直的青春期來說是又期待又難堪的,期待的是偶爾家裏其他稍微有錢一些的親戚請客過節的時候,他和媽媽可以過去蹭喫一頓海鮮大餐,見見世面。

難堪的是他那個時候已經有了對於金錢的認知,痛恨自己爲什麼都不敢問服務員那比他拳頭還大的鮑魚到底要多少錢一個。

偶爾遇到親戚開玩笑把菜單拿給他讓他點菜,初中的鄭直翻來覆去地拿着菜單,看着上面的價格震驚,一道菜都點不出來。

回過神來,鄭直看着車窗外的街景。

下午的陽光斑斑點點地透過車玻璃,灑在他的眼睛上。

他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的家鄉,自己長大的地方。

“好像也沒多少變化嘛,”他輕聲說着,“原來移動大廈也才40多層樓高而已。”

“因爲你才走了一年都不到啊,”舅舅坐在後排,聽着鄭直的自言自語,笑着說道,“一年的時間哪有那麼大的變化。”

“也是,”鄭直笑道,“回家的感覺還是親切。”

他的眼睛繼續盯着移動大廈。

小的時候每次去上補習班,走路去走路回,地標建築就是東海最高的移動大廈。

如今看來也不過40多層樓而已。

他現在的財富可以輕易地在東海起十座比移動大廈更高的高樓。

但是剛剛想到這一點的時候,他突然輕輕笑了一下,爲自己孩子氣一樣的想法而覺得可笑。

“你剛剛笑什麼?”王芳捕捉到了鄭直的笑容,“想起什麼了嗎?”

“沒什麼,”鄭直搖了搖頭,“到地方了,下車吧都。”

福臨酒樓還是跟他的記憶中一樣,沒什麼變化。

四層高的大酒樓,一進門就是帶着一絲海腥味的海鮮區。

一樓和二樓是大廳的散客區域,三樓則是小包廂。

鄭直直接訂了四樓的666和888包廂。

“姑媽和叔叔他們不知道來了沒,”鄭直說道,“時間應該差不多。”

老科帶着保鏢等人去了666包廂,鄭直帶着安娜和瓦蓮京娜和家裏人進了888包廂。

鄭母表情有些怪異地看了瓦蓮京娜一眼。

“她們兩個都是我的女朋友,媽媽,”鄭直笑了笑,“甚至以後你的兒媳婦可能還不止兩個。”

一瞬間,舅舅舅媽、鄭母,甚至是剛剛進來倒水的酒樓經理都沉默了。

鄭母張了張嘴,最後還是把話嚥了下去。

兒子現在有本事了,都隨他吧。

鄭直把母親請到主位上,拿過菜單的第一眼,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菜單上的價格依舊是像記憶裏那樣嚇人,皇帝蟹888一斤,南非二頭鮑魚6888一隻,還有各種魚翅、時令價的象拔蚌,按斤算的花膠、南海的海蔘、印尼的燕窩等。

現在鄭直看着這些曾經高不可攀的價格,心裏的怯意從此煙消雲散。

他把菜單一合,遞給了酒樓經理。

“鄭先生,您這是?”

酒樓經理有些摸不着頭腦地接過菜單,搞不清楚他到底想做什麼。

定了最大的包間,這是覺得貴又不想點菜?

“我就不點菜了,”鄭直轉頭看着蹲在他身邊的經理說道,“你這裏可以按餐標上嗎?”

“可以的,不知道您這邊定的餐標是多少?”酒樓經理面帶微笑,“我們這是大包間有低消的,建議您每人餐標不要低於??”

“最貴的餐標能到多少?”鄭直輕聲說道,“一萬塊一個人能上得來嗎?”

酒樓經理的笑容凝固了。

“一萬元天朝幣一個人的餐標?”她看着這間能坐24個人的大包間,“您確定嗎?”

“嗯,”鄭直點了點頭,“666包廂是我的司機祕書和保鏢,也按照這個標準來。”

酒樓經理一聽,精神一振。

她心下確認這是真大老闆來了。

儘管心裏想賺這個錢,但是她還是本着職業精神,硬着頭皮說道:“鄭先生,我們這裏畢竟不比帝京魔都,最高的餐標對標下來也就人均2000左右。”

“那你們按照最好的給我上吧,”鄭直襬了擺手,“另外茅臺有最高多少年的?茅八十有嗎?”

茅臺酒除了最常見的飛天茅臺之外,還有典藏款的茅二十、茅三十、五十、八十等,數字代表年份,越高越貴。

“抱歉沒有的鄭先生,”經理低聲說道,“只有茅三十。”

“那茅三十來十瓶吧,兩個包廂各上5瓶,”鄭直說道,“那就先這樣。

“先生,茅三十我們酒樓裏的售價是19998一瓶。”

“沒關係,上。”

酒樓經理點了點頭,轉身離開的時候才吐了吐舌頭,露出震驚的表情。

“阿鄭,別點太多了,”鄭母聽見對話,勸道,“都是自家人,沒必要這麼破費。”

“沒事的媽,”鄭直笑着拍了拍她的手,“這點錢還不夠你兒子存在銀行裏的一天利息高。”

鄭直等人到的稍微早了一些,不多時,鄭直的姑姑、叔叔等人就領着他們的孩子到了。

“阿鄭!”

“小叔!”

“這兩個姑娘真漂亮,哪個是你女朋友啊?”

一衆親戚們見到鄭直以後,也面露笑容,紛紛關心起了鄭直的學業和事業的情況。

畢竟是親人,儘管鄭直家道中落這些親戚並沒有幫上什麼大忙,但是也沒有做出落井下石或者是撇清關係的事情。

有血緣這條紐帶在,不管是再怎麼樣面子上都要過得去。

“謝謝嬸嬸關心,”鄭直起身,應付着親人們的客套,“我最近混的還可以。

酒樓經理敲了敲門,跟在後面的還有一個穿着西裝的中年男子。

他說自己是酒樓的店長,特地來跟鄭直打個招呼,認識一下。

“我不在天朝長待,”鄭直加了個微信好友,“等我回海東的時候一起喝酒。”

店長走之後,一個在體制內的叔叔上來悄悄地說道。

“這是劉二,海東響噹噹的人物呢,”他頗有些羨慕地看着劉二離去的身影,“阿鄭你認識他一下沒壞處的。”

“確實,”鄭直沒有多說什麼,“叔叔你先坐下吧。”

直到衆人到齊,象拔蚌被片好、鮑魚、三文魚刺身、一瓶瓶茅三十端上來的時候,親戚們看鄭直的眼神就有點變了。

之前他們也去過鄭直爲鄭母置辦的大平層,雖然他給了足夠的錢,但是鄭母最終並沒有買海東最貴的樓盤,只是選了一個離各個親戚近一些的二手準新房搬了進去。

因此親戚們只知道鄭直在那邊一邊上學一邊賺了一些錢,但是對於這個一些”的數量並沒有太多的概念。

但是今天這一頓沒有15萬下不來的飯,有些超出了他們的認知。

鄭直的叔叔這才知道爲什麼劉二會專門跑到包廂裏來認識一下鄭直。

一些懂酒的親戚已經拿出了手機,紛紛開始記錄自己第一次喝到三十年茅臺的視頻。

酒滿上,響螺肉下了鍋,鄭直舉杯,衆人連忙跟着站起。

“我今年過年沒有回來,主要是因爲俄羅斯那邊實在是有點忙,”他笑着飲下第一杯,“第一杯敬各位親人長輩。”

衆人連忙跟着一飲而盡。

“第二杯,還是敬各位親人長輩,”鄭直又倒了滿滿一杯,琥珀色的陳年酒液在杯子中晃盪,“以後我估計常年定居海外,只能遠遠地祝親人們身體健康。”

第三杯,他沒有說話,只是自顧自地一飲而盡。

“敬自己,”他的心裏默默地說道,“鄭直,你辛苦了。”

三杯酒過後,觥籌交錯,熱鬧非凡。

一頓晚飯從晚上六點喝到了接近凌晨纔將將散場。

兩桌飯帶着十瓶酒,加在一塊喫了鄭直29萬,但是鄭直只覺得前所未有的輕鬆和愉快。

接下來的國內行程度過的飛快,他在海東待了兩天之後,又去魔都看了一下東芳衛視的樣片,發現裏面的鏡頭並沒有抹黑或者是其他的問題,於是在天朝待了總計一週之後,於週末的下午,飛回了莫斯科。

本來他是打算再找阿爾卡季一家喫個飯,出來坐一坐的,只可惜阿爾卡季剛剛斥巨資在檀宮買了一套別墅,還在跑各種手續當中。

並且還有一個人的電話打來,讓鄭直不得不收拾收拾準備回莫斯科了。

“喂?鄭直,”Z的聲音從電話裏傳了出來,“弗拉基米爾要見你,你什麼時候能從天朝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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