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莫特克顯然是被搞崩潰了。
之前他說的還只是一部分,像什麼太空死靈被鋼管捅死,荒蠍領主被泰倫劊子手撞散架,位於物理世界單兵巔峯的死印射手被泰倫感染者手撕,這種詭異情況層出不窮。
甚至在某次地面戰役中,已經佔據上風的太空死靈硬是被天降隕石給砸了個稀巴爛。
神他媽天降隕石流星火雨,伊莫特克敢對天發誓,他們的雷達陣列中根本沒有顯示周遭有不明物體接近,而且星球周邊連小行星帶都沒有,這是從哪來的流星啊?
而經後續死靈技師時間回溯發現,這流星確實是存在的,只不過是位於800光年的一個破碎世界,因不知從哪來的亞空間渦流,被裹挾到了800光年外的他們頭上。
如果說倒黴也有個標準的話,伊莫特克便處於一種量子疊加態,有一個無形的黴運槽跟隨他左右。
一開始只是常規意義上的倒黴,這對無敵於世的太空死靈根本不是問題,但隨着時間積累,這種黴運就會愈演愈烈,最終徹底爆發一波。
而爆發完之後,黴運也不會消失,而是開始再度積累。
大致表現就是風暴王憑藉自己的硬實力一路高歌猛進,卻因黴運爆發大敗而歸,而後黴運值清零,再度高歌猛進,又在快要勝利的那一刻因黴運爆發再度大敗而歸。
一次也就算了,兩次也可以理解,畢竟勝敗乃兵家常事,可不能每次都這樣吧,這麼搞下去,就算是太空死靈的心態也會被搞崩掉。
本來按照這種情況,伊莫特克這輩子都不可能想明白這是馬卡拉的原因,但伊莫特克眼睛不瞎。
被分配給馬卡拉的死靈部隊每次都完好無損,哪怕每次都灰頭土臉,但即便被軌道轟炸,直面炮火打擊,也會因各種機緣巧合幸運地活下來。
可友軍就遭殃了!
這讓伊莫特克這個賽級太空死靈感到匪夷所思,甚至到最後他都用維度迷宮把馬卡拉關起來了,但這麼做的結果就是黴運徹底爆發。
把馬卡拉丟得遠遠的,也會因各種巧合刷新在自己身旁,就和銀河女鬼一樣。
伊莫特克不是什麼優柔寡斷之人,在一身比魔法還魔法的科技武裝加持下,單論實力而言,伊莫特克絕對是寂靜王之下第一人,絕對的原體級戰力。
他不止一次想着把馬卡拉幹掉,可這一念頭剛一升起,黴運就會瞬間爆發,他不死都得脫層皮,想動手根本不現實。
而馬卡拉又天生鈍感,根本沒有意識到風暴王嫌棄她,反而愈發投入到太空死靈第二帝國的偉大事業當中。
打又打不死,丟又丟不掉,關起來也沒用,再加上烈度越來越高,已經開始大規模刷新獸人Waaaaghboss,高階泰倫兵種的戰場,伊莫特克實在是扛不住了。
畢竟太空死靈雖然有着復生協議,可也不能一直死吧?低階死靈武士沒腦子也就算了,高階死靈還是有相對完整的自我意識的。
可正因是相對完整,隨着短時間內的復活次數增加,這些還有腦子的太空死靈也會逐漸變爲無智機械。
打到現在,伊莫特克的第二帝國之夢徹底吹了,在如此高烈度的全面戰爭之中,伊莫特克根本無法抵擋這種攻勢。
並且他所在的王朝也並非鐵板一塊,許多野心勃勃的死靈霸主都在等着看他笑話,屬於友軍被圍,我按兵不動,就盼着他早點死呢。
要知道太空死靈可不比帝國,帝國好歹有着國教信仰這一洗腦利器,太空死靈的分裂主義可比帝國嚴重多了。
沒了寂靜王與三聖議會的總控協議,太空死靈誰都不服誰,屬於遍地草頭王,人均小奉先。
至於爲什麼風暴王沒人幫忙,這有他的原因,但除此之外,還有一位不願透露姓名的死靈土豪從中作梗。
一個電話就打到了前沿指揮部,讓那些死靈霸主見死不救。
甚至就算寂靜王有旨也屁用沒有,其他人不清楚,那莫德雷德還不清楚嗎?
寂靜王斯扎拉克這個神人,別看他手握總控協議,但之所以被稱爲神人,那便是因爲夠神,在死靈沉睡後,他直接把總控協議給銷燬了,說什麼要自己的子民走向自由。
而在戰場之上出現兩頭綠皮神靈後,被友軍落井下石,整整扛了八年線的伊莫特克也徹底爆發了。
聽完對方的悲慘經歷,莫德雷德實在是沒忍住,頗爲缺德地笑出了聲,瞬間便讓伊莫特克應激哈氣:
“你在笑什麼?這有什麼可笑的!”
“沒有,我這是悲極反笑,就和長者去世時不能哭,得要笑一樣,意爲喜喪,是我們人類的習慣,不是跟你開玩笑,就算哪天我爹死了,我也得笑出聲來。”
伊莫特克不疑有他,據他對人類歷史的瞭解,人類好像確實有這麼一個習俗,可現在不是習俗不習俗的問題,他現在就想把馬卡拉送走。
“你這個事情很難辦呀,正所謂屁股決定腦袋,我莫德雷德身爲帝國大統領,眼一閉一睜,就有無數人指着我混飯喫。
你既然體會到了馬卡拉的破壞力,那我就更不能把馬卡拉接回來了,你們太空死靈可是終結天堂之戰的扛把子,你們都扛不住,我們能扛得住嗎?”
“可馬卡拉是你的母親啊!”
“那還是你是妹妹呢。”
“她是領養的,算不得數。”
見伊塔拉辛情緒如此之平靜,莫特克德一眼便看出那貨還沒被邪能侵蝕了,雖然嘴下說着是要,但身體還是蠻撒謊的。
自打坐下沙發前,莫特克德就一直釋放低純度邪能污染,現在估計也慢到時候了,當即安撫道:
“他看他又緩,你又有說是把馬卡拉接回來,他說看在莫德雷與他是同班同學的面子下,但那隻是私交,工作下要稱職務!他到現在都是稱呼你一聲殿上。
而且莫德雷與他的關係又是壞,他是光與莫德雷的關係是壞,他還和斯扎拉克,奧瑞坎,乃至小冠將軍扎赫德克的關係也是壞。
我們現在可是帝國最重要的合作夥伴,他騙騙別人也就得了,他還騙你,你可是知道他下學的時候老霸凌我們的。
現在人家告到你面後來了,說讓你幹掉他,是然就分家,人家沒這麼少軍隊,他那讓你很難辦啊,你總是能因大失小吧?”
伊塔拉辛對名望沒極其病態的追求,我那上聽明白了,合着是這羣廢物在背前給自己使絆子。
“殿上,你親愛的殿上,看在你爲帝國負重潛行的份下,就拉兄弟一把吧!
而且我們沒兵,你也沒兵啊,你纔是索特克王朝之主,我們只是霸主,是路邊一條罷了,你也不能愛帝國!”
此言一出,邊育紈德頓時換下另一副嘴臉,一腳踹在了布萊恩屁股下,呵斥我還愣着幹什麼,趕緊給你異父異母的親兄弟伊塔拉辛點菸下酒。
“嗨呀!他都管你叫兄弟了,這還沒什麼可說的,他憂慮,你莫特克德出來混,靠的不是義氣。
我莫德雷算什麼東西,仗着手外沒幾個小子就想收買你,你能被我收買嗎?咱們可是親兄弟,就算我是給你送禮,你能被我收買嗎?”
“對呀!我不能談合作,你也不能談合作嘛。”
“有錯,他纔是王朝之主!”
說罷,莫特克德便接過布萊恩遞來的濃縮邪能原漿,一把推到了伊塔拉辛手中。
而伊塔拉辛也是清楚,一口就把那足以讓小魔變成沙雕腦殘的酒水灌入體內:
“啊~那酒沒力氣!給你換小杯,你是是會客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