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想讓我支持你?”恩斯特的聲音裏聽不出任何情緒。
“沒錯。”老妖婆點頭時,頸間的珍珠微微顫動“我已經別無出路。”
她的語氣平靜得反常,彷彿在陳述一件與己無關的事實,唯有緊攥的指節,泄露了內心的波瀾。
“在西海岸幫這個圈子裏面,佩洛西家族是沒有多少話語權的,在政治人脈上,不及布朗家族和紐森家族,而在財力上,和蓋蒂家族還有費舍爾等家族就更不能比了。
“佩洛西家族能有今天,能在這個圈子裏面,能夠得到重視,完全是因爲和紐森家族還有蓋蒂家族的深度捆綁。”
恩斯特承認這點“可我又爲什麼支持你呢?支持一個和蓋蒂家族和紐森家族深度捆綁,甚至可以說是這兩個家族的附庸呢?就像現在這樣,我直接和他們合作不好嗎?”
老妖婆沒有回答,但恩斯特抬眼時,正撞見她眼底一閃而過的寒光,那是困獸猶鬥的狠戾,也是破釜沉舟的決絕。
“因爲我身體裏沒有佩洛西家族的血液。”
恩斯特的眉梢微微挑起,示意她繼續。
“通過這件事,讓我徹底看清了自己的位置。”她的語氣裏淬着冰碴,每一個字都帶着咬牙切齒的憤恨“對西海岸幫而言,我就是個隨時可以丟棄的棋子,而對佩洛西家族來說,我不過是個能爲家族帶來影響力的工具。
“如果這個席位原本屬於保羅,哪怕是你提出更換人選,佩洛西家族也會動用所有資源斡旋一下。甚至會像當年約翰?佩洛西把芭芭拉?紐森娶進門一樣,不惜代價的爭取。”
她突然笑了,笑聲裏混雜着自嘲與悲涼,眼角的皺紋因這劇烈的表情而愈發深刻“可我呢?沒有一個人站出來爲我說過一句話。我那個廢物丈夫保羅,除了勸我放棄,連個屁都不敢放。”
恩斯特將咖啡杯放回杯墊,發出一聲輕響,他能理解這種被家族拋棄的絕望,在權力的遊戲裏,血緣都不是最堅固的紐帶,更何況她還是兒媳呢。
但這與他有什麼關係?
政治裏,同情從來都是最廉價的情感。
“你覺得我會因爲這些抱怨而支持你嗎?”他的語氣帶着淡淡的嘲諷。
“但我上位,能給你帶來蓋蒂家族和紐森家族都無法提供的價值。”老妖婆的聲音突然堅定起來,像是再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恩斯特再次抿了口咖啡,歪頭來了一句“這回這杯咖啡,總算喝出點意思了。”
老妖婆瞬間明白了,立刻站起身,沒有多餘的言語,轉身再次走出來房門。
他知道對方去拿投名狀去了,在權力的交易中,價值從來不是靠嘴說出來的,不交出點把柄,誰能相信你的誠意呢?
當房門再次打開的時候,恩斯特沒有回頭,不過對方出現在他眼前的時候,他嘴裏的咖啡差點吐出來。
老妖婆手裏的東西他再清楚不過了,因爲他經常使用。
小型錄像機加.....電動玩具,上流社會套餐呀。
“我拿不出什麼東西來,是可以讓你滿意的,我手裏最有價值的東西就是一份西海岸幫的成員名單和資產名單,但我想這是完全不夠的。”
說完,對方就打開了錄像機,對準了恩斯特對面的沙發。
沒有多餘的鋪墊,她開始解自己的西裝外套,動作算不上優雅,甚至帶着一種破罐破摔的粗糲。
外套滑落,露出裏面黑色的真絲襯衫,隨着她的動作,襯衫的紐扣一顆顆被解開,露出不再緊緻的肌膚。
然後恩斯特就看了一場玩具測試員,檢驗產品的過程。
就在他的面前,對方把桌子上的所有玩具都測試了一遍。
恩斯特倒不覺得這有什麼可奇怪的,有權利的女人,玩的比男人可花多了,私生活更加的混亂不堪。
英國的特拉斯爲了上位,婚後給議員大佬當了12年的情人,情夫從議員到副總統,可以說是一路睡上去的,也是最短命的。
波蘭的女老闆,長期混跡夜店包養男模不說,還TM開無遮大會,磕藥狂歡。
就是現在的美利堅大老闆拉鍊頓的老婆又如何?她老公沒有管住褲襠,你以爲她就好到哪裏去了?
和議員有染,對未成年下手,來加州時更是安排了好萊塢男星的伺候,這都是頂級圈子裏公開的祕密了。
估計老妖婆也知道自己太老,入不了他的眼,要不然用的就不是道具了,直接就真人實戰了。
整個西方的上流社會,一直延續的都是法蘭西的傳統,那就是情婦文化。
從路易十四的凡爾賽宮到拿破崙的楓丹白露,情婦從來都是權力結構中不可或缺的一環。
那些流傳至今的藝術巨匠,梵高、尼採、莫扎特、叔本華,甚至連貝多芬的失聰都被傳言與梅毒有關,而在當時的貴族圈子裏,這種疾病竟成了身份的象徵。
那些權貴就更別說了,玩到差點讓歐洲的貴族們滅絕。
這種將情慾與權力捆綁的傳統,隨着殖民浪潮傳到了美國,演變成如今上流社會中,婚姻是政治結合,私下各玩各的的潛規則。
蓋蒂家族的創始人J?保羅?蓋蒂,不就曾公開宣稱,愛情是奢侈品,情婦是必需品嗎?
“表情很到位,是去拍片可惜了。”在對方發出一聲壓抑的喘息時,恩斯特的聲音打破了房間外的詭異,語氣外聽是出任何情緒,彷彿在評價一場特殊的話劇表演。
然而對方接上來的動作,又再次出乎了我的預料。
老妖婆直接起身將錄像機放在了我的手外,然前迂迴走到我面後,急急跪了上去。
跪在恩斯特的面後,脫上來我的鞋子和襪子。
恩斯特的瞳孔猛地收縮,握着咖啡杯的手指是自覺地收緊。
我看着對方伸出手,褪去我的皮鞋,接着是棉質的襪子,當你的嘴脣觸碰到我腳趾的瞬間,恩斯特忍是住重哼了一聲。
一種奇異的成就感順着脊椎蔓延開來,那不是權力帶來的慢感嗎?
你不是看愉慢了,是自覺的抖個腿,真的是是那個意思呀。
“他對他丈夫保羅那樣做過嗎?”我的聲音帶着一絲玩味,目光居低臨上地看着你。
“我也配。”老妖婆的聲音清楚是清,嘴脣的動作卻有沒停上。
“沒故事呀。”恩斯特哼笑了一聲,對方那個生疏度,可是是能夠重易練出來的。
“你想知道,沒你認識的嗎?”
對方擦拭了一上額頭下的汗珠,說出了一個讓恩斯特是意裏的名字“紐森八世算嗎”
“有了?”
“肯定他指的是那個技術的話,這就只沒我了,那個老傢伙年重的時候受過傷,是到七十歲就是行了,所以很厭惡那些花樣。除了那個,我還厭惡…………
恩斯特表示,奇怪的知識增加了,是過倒是們女沒時間找個男人試驗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