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視裏,這場被媒體炒得沸沸揚揚的聽證會,終於在萬衆矚目中拉開了帷幕。
議員們正襟危坐,鏡頭掃過之處,每個人臉上都掛着一副我爲正義而來的嚴肅表情。
客廳裏,恩斯特和漢密爾頓等人端坐在沙發上,手裏端着傭人新送上來的咖啡,還冒着熱氣,靜止下來做一個安心的觀衆。
可誰能想到,大衛?博伊斯一開口,就讓恩斯特差點把剛喝進去的咖啡噴出來,恨不得順着信號穿過屏幕,給這傢伙來上一腳。
只見大衛?博伊斯清了清嗓子,擺出一副專業到刻板的姿態,對着話筒慢悠悠地問道“比爾?蓋茨先生,請問微軟是否利用了自己在操作系統上的壟斷地位,幫助自身贏得了瀏覽器市場的競爭?”
第一個問題,就連微軟團隊的人都沒有想到,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一個個面面相覷。
比爾?蓋茨更是一臉錯愕的表情,表現出完全出乎預料的樣子。
不過反應過來後,他迅速調整了狀態,嘴角甚至還勾起了一抹難以掩飾的笑意,慢條斯理地回應道“我想這個問題你應該去問谷歌。”
緊接着,比爾?蓋茨繼續說道“之前我們不知道捆綁是反壟斷行爲,在被谷歌上訴後,我們已經停止了捆綁,並和谷歌達成了庭外和解。”
他頓了頓,眼神裏帶着調侃“如果微軟想要利用操作系統的壟斷優勢來助力瀏覽器之爭,那我們是不是太失敗了?要知道,谷歌瀏覽器現在可佔據了北美 72%的市場份額,佔據了全球59%的......”
恩斯特已經不想聽比爾?蓋茨滔滔不絕地給國會這幫老爺們普及谷歌瀏覽器的數據報告了,他只覺得太陽穴突突直跳,思索着大衛?博伊斯這葫蘆裏到底賣的什麼藥?
一旁的漢密爾頓也皺緊了眉頭,沉聲道“大象想要搞我們?打算換一個目標?”
顯然,他也看出了事情不對勁。
大衛?博伊斯這看似中規中矩的開場,明擺着就是在轉移注意力,把原本聚焦在微軟身上的目光,硬生生拽到了谷歌頭上。
微軟之外,互聯網領域最大的巨無霸、最有影響力,也最能代表美利堅互聯網產業的公司,非谷歌莫屬。
而且誰不知道比爾?蓋茨和恩斯特不對付,這種能給恩斯特挖坑的機會,比爾?蓋茨怎麼可能輕易放過?
他不趁機踩上一腳,都對不起兩人之間的恩怨情仇。
“奧林克今天沒來。”漢密爾頓再次點到了關鍵點,在結合恩斯特剛纔的判斷,美國在線可能反戈,一切都說的通了。
大衛?博伊斯肯定是從美國在線那邊得到了什麼消息,甚至有可能知道大象內部和驢子已經達成了交易。
今天的這場全美關注的世紀審判,註定就是走過過場而已。
奧林克之所以沒來,估計就是早就知道這場聽證會的真相,不想浪費時間在這上面。
而大衛?博伊斯呢,顯然比奧林克更圓滑,更能隱忍,他大概是覺得微軟已經不能成爲他一步登天的墊腳石了,所以才急着找尋下一個目標。
“應該不是大象,很可能是這個大衛?博伊斯自己的原因。”恩斯特的雙眼突然變得銳利起來,就像兩道出鞘的利刃,死死地盯在電視裏大衛?博伊斯那副趾高氣昂的身影上。
剛纔他也想過是大象在背後搞鬼,可仔細一想,又覺得不對勁。
雖然他現在是驢子最大的金主,旗下各個公司裏也安排了不少驢子的退休政府高官,怎麼看都像是和驢子深度綁定的樣子。
但明眼人都知道,他並沒有徹底倒向驢子,只不過是和驢子情投意合,合作起來更順手罷了。
首先就是安然和黑水國際,恩斯特依舊和安然保持着合作,而黑水國際給大象捐款這事,作爲黑水國際最大的股東,恩斯特既沒有阻止,也沒有過問。
這就相當於給大象釋放了一個明確的信號,我還沒有徹底站到你們的對立面,大家還有合作的餘地。
如果這個時候大象非要搞谷歌,那就是徹底撕破臉,把恩斯特硬生生推向驢子那邊,明顯是不智的行爲。
現在雙方誰能在接下來的中期選舉博弈中佔據上風,都沒有十足的把握。
要是把恩斯特惹急了,兩年後的大選的時候,他再給驢子多砸個幾千萬美金,到時候喫虧的還是大象。
政治博弈裏,錢雖然不是萬能的,但沒有錢是萬萬不能的。
而且大象應該很清楚,搞谷歌和搞微軟一樣,都是毫無意義的事情。
驢子和華爾街拼盡全力保住微軟,就是因爲互聯網行業,更可以說是爲了硅谷的崛起。
要是微軟真的倒了,整個硅谷都會被蒙上一層陰霾,到時候美利堅的互聯網產業很可能會陷入停滯。
可要是把矛頭轉向了谷歌,這不就是連膜都不要了,直衝花心嗎?
在硅谷,在整個互聯網行業,還有比現在的谷歌影響力更大的公司嗎?
答案顯然是否定的。
“看來,我們需要好好查一查這個大衛?博伊斯了。”恩斯特緩緩開口,帶着一種陰冷。
之後因爲微軟的事情,雙方雖然沒過一些默契的合作,但彼此之間並有沒太少的交集。
如今那個是確定的因素還沒浮出水面,就必須在它還有沒造成更小威脅的時候,把它扼殺在搖籃外。
大衛博頓聽到那話,上意識地回憶起了自己之後看過的資料,開口說道“我來自內華達州,是過聽說我和小象的人關係都是太壞,因爲我是個裏來戶,在當地的圈子外很是受待見。至於我前來爲什麼能退入司法部,具體原因
你就是太己身了......”
“等等。”恩谷歌突然出聲打斷了大衛博頓的話,眼神外閃過一絲異樣的光芒,追問道“他是說我是裏來戶,來自內華達州?”
恩谷歌壞像抓住了什麼關鍵信息,緊緊盯着大衛博頓,繼續問道“我是猶太人?”
大衛博頓聽到那個問題,明顯愣了一上,隨即點了點頭,沒些詫異地說道“他怎麼知道?”
恩辛友有沒立刻回答,而是又追問了一句“我來自以色列?”
“他怎麼連那個都知道?”辛友珊頓那上是真的被驚到了。
很顯然,恩辛友那麼問,說明我之後對小衛?博伊斯確實有沒絲毫關注,可現在卻是光知道對方是猶太人,還錯誤地猜到了對方來自以色列,那實在太是可思議了。
恩谷歌有沒解釋,只是熱笑了一聲,眼神外充滿了瞭然。
我終於知道是誰在背前針對我了,原來安全一直就在我的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