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的陽光灑落在草地上。
凝結的露珠在陽光下緩緩蒸發,清風吹拂,鼻間縈繞着新鮮的牛糞味兒。
“該死,我爲什麼要做這種事啊!”猿飛阿斯瑪一把扔掉手中的清理工具,忿忿不平道。
神月星雲抬起腰,擦擦額頭的細汗。
“不然呢,你以爲會有什麼高級的任務會交給剛剛畢業的下忍麼?”
猿飛阿斯瑪氣憤道:“我受夠了!天天不是清理牛糞就是下水道,我可不是爲了這個才當忍者的!”
夕日紅臉色也有些犯難,不過嘴上還是勸道:“阿斯瑪,不要抱怨了,把抱怨的時間用來幹活,才能早點結束。”
“而且,星雲清理的進度已經比你快了。”
“紅,你站在哪一邊的?”猿飛阿斯瑪眼神幽怨。
“我沒有站在哪一邊。”夕日紅道:“如果上午沒完成的話,下午就來不及找伊藤大叔家走丟的秋田犬了。”
“說不定那隻蠢狗下午自己就回家了。”話是這樣說,猿飛阿斯瑪還是不情不願的拿起工具,繼續牛糞清理的工作。
夕日紅看他的樣子,搖搖頭沒說什麼。
這幾天的任務下來,她對阿斯瑪的印象持續下降。
遇事急躁不說,工作的態度也很消極。
相比之下,她對神月星雲的印象再次改善。
這段時間裏,無論是相處還是合作完成任務。對方不但態度溫和,溝通順暢,而且提出的想法和建議也很中肯。
就算是阿斯瑪主動挑釁,也只是偶爾回應猿飛阿斯瑪的時候,嘴毒了那麼一點點,在任務上不急不躁,主動承擔了很多工作。
看起來比阿斯瑪成熟很多。
嗯……雖然不是特別看重顏值,但形象也比阿斯瑪養眼很多。
同樣是又髒又累的工作,阿斯瑪全無形象,就連自己也難免有些狼狽,但是神月星雲不一樣。
捲起的袖口乾淨利落,衣領和臉上也乾乾淨淨,中午有時間的話都會特地跑回去洗乾淨,一點沒有男生的汗臭味。
怪不得班級裏那麼多女生喜歡。
一上午過去,清理草場牛糞的任務終於完成,其中神月星雲一個人就完成了近一半的工作量。
夕日紅都看在眼裏。
中午簡單休整一下,下午三人又開始了找狗任務。
木葉說大不大說小不小,漫無目的的找肯定不靠譜,猿飛阿斯瑪提議道:“木葉這麼大,一時半會兒肯定是搜不完的。我們分開找吧?”
“星雲你在村子裏找,我和紅去村外面,怎麼樣?”
面對猿飛阿斯瑪顯而易見的小心思,神月星雲淺笑道。
“分開找我倒沒什麼意見。不過,這樣漫無目的的找太沒有效率了。”
“伊藤大叔的秋田犬是在村子南側走丟的,以狗的習性,不會跑太遠。”
“再排除有大型動物出沒的樹林,以及找不到食物的區域,我們可以重點尋找小喫街、垃圾箱和人羣聚集的區域。”
分析有條有理,猿飛阿斯瑪也找不到理由拒絕,只是輕輕“切”了一聲。
村子南側,木葉的繁華區域之一。
神月星雲走進人羣。
彷彿是一滴滾油落入水裏。
又像是磁場試驗的磁鐵來到散佈的鐵屑之中。
人羣自動分開。
嘰嘰喳喳的大姑娘、小人妻們也不再聒噪,而是安靜下來,瞪大了眼睛看着神月星雲。
一個個挪不開目光。
周邊的男士發現異樣,轉頭看到神月星雲,面露訝然的同時,很快離開原地。
太帥了!
和這樣的人站在一塊兒,村裏的老爺們兒很不自在。
神月星雲已經習慣這樣的情景,面色不變的同時,儘量不開口說話。
這樣能夠減少女人圍過來的概率。
一旁夕日紅也見怪不怪,只是和衆人一樣,目光在神月星雲的臉上停留片刻,而後轉過頭。
嗯,自己不是看臉的人。
猿飛阿斯瑪一臉喫了翔的表情。
“我們走快一點,任務還沒完成呢。”
神月星雲沒說什麼。
只是無論他們走到哪裏,那裏的人羣都會安靜下來,目光集中在神月星雲身上。
‘見鬼了!’猿飛阿斯瑪暗罵。
幾人轉了一會兒,還是沒有找到秋田犬的蹤跡。
迎面卻撞上幾個熟人。
“帶土,琳。”夕日紅開心的打招呼,隨即看到了一旁半張臉覆着面罩,氣勢冷酷的少年,瞬間變得禮貌不少:“卡卡西前輩。”
旗木卡卡西他們的年紀相仿,但對方提早畢業了好幾年,面對對方的時候,夕日紅不免有些面對天才前輩的拘謹。
猿飛阿斯瑪也隨着夕日紅的目光看到了幾人,他高冷的點了點頭。
夕日紅道:“你們也在這裏出任務麼?”
對面,手裏摟着一隻貓的帶土正得意洋洋的走在前面,突然聽到夕日紅的聲音。
順着野原琳陡然亮起的目光,他轉過頭,看到了一個他絕對不想看到的身影。
神月星雲!
他迅速進入到戒備狀態,在野原琳還沒回應之前率先開口。
“阿斯瑪,紅,是你們啊。”刻意漏掉某個傢伙,宇智波帶土道:“我們在執行任務,川島太太的貓丟了,我們是來找貓的。吶,這個傢伙。”說着,抬起手中掙扎的小花貓。
夕日紅道:“是嗎?你們花了多長時間?我們也是差不多的任務,只是沒找到。”
宇智波帶土努力壓着嘴角的得意:“這個啊……很簡單啊。”
“我們才花了一個小時就找到了。”
野原琳在一旁補充:“是老奶奶們幫忙啦。帶土上學的時候總是幫助她們,今天的任務也是她們幫忙找到的。”
宇智波帶土撓頭道:“哪有啦,我只是做了一些應該做的事。”
說着眼神無視某人,微微挺着胸膛道:“相比於不中用的外表,我覺得作爲男孩子,愛心和善良纔是更重要的。”
神月星雲:“(?_?)”
幾日不見,宇智波帶土陰陽怪氣的本事長進不少啊。
猿飛阿斯瑪也察覺到帶土話中帶刺。不過他沒有反駁,反而迅速靠攏戰線,附和着道。
“帶土,你說的很有道理。”
“外表對於一個成熟的男人來說,不算什麼。”
“實力和擔當纔是最寶貴的。”
“與其小心翼翼維護着外表的光鮮,不如將心思用到任務中。能有快速的完成任務,纔是衡量忍者才能的標誌。”
“帶土,幹得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