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太囂張。
猿飛阿斯瑪氣惱道:“星雲,我承認你現在實力比我強那麼一點。”
“但我不會讓你得意太久的。”
“你等着!等我將美琴老師給我的刀術練好了,一定讓你嚐嚐我的厲害。”
神月星雲聞言,低頭開始雙手結印。
猿飛阿斯瑪見狀問道:“你在幹什麼?”
神月星雲頭也不抬,將豪火球之術的九個印式不斷結出:“練豪火球啊。”
“到時候你用刀術砍我,我用豪火球燒你。”
猿飛阿斯瑪面色古怪:“要不......你還是練個高級點的忍術吧。”
“想憑藉一個基礎的豪火球對我的雙刀,你還不如直接用你的劍術呢。”
神月星雲不語,只是一味地練習結印。
當然,他和猿飛阿斯瑪說的是玩笑話,他不可能用豪火球燒自己的隊友。
不配。
但結印練習確實很有必要。
系統將他的豪火球威力強化一千倍,是在他原有掌握的基礎上強化,他想着如果將豪火球練得精深一點,威力是不是還能再大?不奢望達到Lv5,提升一部分也好。
他一邊練習結印,一邊執勤,倒也不覺無聊。
倒是猿飛阿斯瑪總是閒不住。
一會兒上一趟廁所,一會兒跳上樹梢遠遠觀察。
有時候還會搞幾個樹梢上的野果子。
“紅星雲,你們喫不喫?”
“這果子味道不錯。”
神月星雲搖搖頭:“你認識嘛?”
“亂喫東西容易中毒。”
猿飛阿斯瑪不以爲意道:“放心,我看有松鼠也在喫,肯定沒毒。”
“你們要不喫,我自己喫。”
半小時後,猿飛阿斯瑪的肚子開始咕咕叫。
神月星雲:“我說什麼來着?”
“隊長的話你都不聽。”
猿飛阿斯瑪捂着肚子:“少說風涼話,果子肯定沒毒!”
“只是有點促消化而已。紅,星雲,我去上趟廁所。”
看他捂住肚子走開,夕日紅提醒:“阿斯瑪,離遠一點。”
“我們還要在這站崗呢。”
“知道了。”猿飛阿斯瑪弓着身子擺了擺手。
再給邊境森林提供了營養豐富的廢料後,猿飛阿斯瑪向執勤的地方走去,遠遠的,他好像聽到一些喘息聲。
‘有人?”
心中疑惑間,阿斯瑪繼續向前,可喘息聲很快就消失了。
再往前走,神月星雲和夕日紅正安靜的在站崗執勤。
猿飛阿斯瑪只以爲自己聽錯了,沒有多想。
夕日紅見他回來,關心道:“阿斯瑪,你沒事吧?”
猿飛阿斯瑪搖搖頭:“很痛快,沒什麼事。”
夕日紅:“那你還喫不喫了果子了?我看西邊樹上還有不少更大的。”
猿飛阿斯瑪以爲夕日紅在調侃他,苦笑搖搖頭:“算了。”
“先不喫了。”
天黑換崗之後,三人回到營地休息。以忍者小隊爲單位,每個小隊有自己的帳篷。
領取物資,用過晚飯,三人開始休息。
沒多久,猿飛阿斯瑪感覺腸胃又開始翻騰。
“我再也不亂喫東西了。”他一邊發誓,一邊拿着忍具包去找廁所。
酣暢淋漓之後,他走回營地,突然發現白天耳邊的喘息好像又聽到了一絲。
等到走進帳篷,這聲音又沒有了,帳篷裏神月星雲和夕日紅正在各自的行軍牀上安靜的休息,沒有任何異樣。
後半夜還要繼續換班執勤,他將心中的疑惑壓下開始休息。
隨後的一段日子,猿飛阿斯瑪感覺越來越奇怪。
偶爾一天或者兩天,他會聽到一陣若有若無的喘氣聲。
他不知在哪發出來的,只是依稀能夠聽到。
某天晚上,他剛走出帳篷要去領取物資,耳邊再次聽到了這種聲音。
他立馬眼神一凝,左右環視。
四周都是營帳,也沒有異常。
隱約間,他覺得聲音方向好像從自己小隊的帳篷。
轉身回頭,三兩步來到帳篷前,他一掀門簾。
帳篷內,夕日紅正在整理着自己的忍具包,神月星雲正在磨自己的劍。見他拉開簾子,夕日紅疑惑的抬頭:“怎麼了阿斯瑪?”
“物資領回來了?”
神月星雲低頭磨劍,沒有說話。
皺了皺眉,猿飛阿斯瑪道:“沒,我想想落沒落下東西。”說着,放下簾子,轉身去取物資。
然而沒走多遠,奇怪的聲音再次出現。
他駐足而立,發現這次聲音沒有消失。
轉身,回頭,迅速上前掀開門簾。
這回夕日紅低頭整理着自己剛曬好的衣服,沒抬頭,神月星雲則是用布擦拭着自己的長劍。
“阿斯瑪,看我的劍,帥不帥?”
“湊合吧。”猿飛阿斯瑪回了一聲,隨即滿頭霧水的離開。
一邊走向領取物資的方向,一邊暗道。
“看來最近太緊張了。”
“晚上少想紅了,還是多睡一會兒吧。”
接下來的一個多月,日子都還算平靜。
神月星雲所在的隊伍,大部分時間都在駐守,巡邏,或是在基地外圍佈置陷阱,清理場地。
似乎與當初在村子裏完成低級任務沒有太多的不同,一樣的重複而又無聊。唯一的區別是前線的氛圍更加緊張一些。
而對於沒有經歷過戰爭的忍者,這種緊張感會隨着時間的延長而逐漸淡化。比如猿飛阿斯瑪,駐守超過一個月的時間後,對於執勤工作就開始無師自通學會摸魚。
這天,輪到小隊凌晨駐防。夜色下,沒過多久,猿飛阿斯瑪已經好幾次差點靠在樹上睡着。
“阿斯瑪,別走神。”看着猿飛阿斯瑪站在原地已經快要閉上眼睛,神月星雲再一次出聲提醒。
“沒走神兒,我想事兒呢。”被打斷睡意,猿飛阿斯瑪有些不耐。
稍稍睜大了眼睛,不一會兒,安靜的環境讓他的眼皮又開始打架。
“阿斯瑪!”夕日紅看不下去了:“你精神點。”
“要是被上忍發現了,你就慘了。”
被夕日紅這麼一說,猿飛阿斯瑪總算精神了一些,他用力揉揉眼睛:“好了好了,知道了。”
“不用這麼小心。”
“我們都來一個多月了,也沒見巖隱真的打過來。”
夕日紅:“阿斯瑪你忘了自己烏鴉嘴了麼,別說這種話。”
“巖隱要是真的打過來,看你怎麼辦。”
猿飛阿斯瑪:“呵,來了又怎樣?我的雙刀早就...”沒說出的話被捂在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