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你難道不累麼?”神月星雲忍不住問道。
“還好啊。”夕日紅睜着大眼睛:“戰鬥嘛~我們是忍者,習慣就好了。”
“而且,三代火影大人教導我們,木葉飛舞的地方....……”
“停!”神月星雲伸手製止了夕日紅繼續發力。
“好了紅,正好我也感覺雙手不太舒服。麻煩你了。”
“不麻煩不麻煩。”夕日紅嘴裏說着,迫不及待的伸出手。
‘要來了要來了!”看着眼前兩隻手不斷靠近,夕日紅瞪大了眼睛,太久的期待和記憶中的歡快,讓她的大腦發出大量的情緒訊息。
眼瞅着兩手即將相接,門簾再度被掀開,去領物資的猿飛阿斯瑪看着帳篷中的二人一愣。
“你們在幹什麼?”
幾乎是腳步靠近門簾響動的一瞬間,神月星雲迅速反應過來。千鈞一髮之際,儲物空間之中一把精品苦無猛地消失,出現在他的手上。
在夕日紅瞪大眼睛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他面色如常道:“阿斯瑪,不是領物資麼?怎麼回來這麼快?”
“紅的苦無剛剛找不到了,正好我這裏還有好的,給她一把防身。’
說完,他發現自己拿着苦無的手柄,這次是和記憶中旗木卡卡西有三分相像,立馬倒轉過來,將手柄衝着夕日紅遞過去。
“哦!對!”夕日紅根本沒注意到神月星雲手中的苦無什麼時候出現的,腦筋急轉反應過來。
“星雲,謝謝。到時候我還你一把新的。”
“小事。”神月星雲擺擺手。
猿飛阿斯瑪這纔看到剛被兩人身形擋住的苦無,他沒有發現異樣,口中說道:“星雲,有命令,所有上忍以及衆人小隊隊長,到本部開會!”
“你趕快去吧,再等會兒就遲到了。”
夕日紅:“…………”
好煩躁。
感覺有殺人的衝動怎麼回事,難道是剛剛戰鬥太過慘烈的副作用?
對面,聽到猿飛阿斯瑪的消息,神月星雲沒有耽擱,將忍具包拿上就出門離開。
帳篷裏,只剩下猿飛阿斯瑪和夕日紅。
猿飛阿斯瑪有些緊張,有些興奮。
又和紅共處一室了呢......嘿嘿...
雖然不會有什麼實質性的進展,但兩個人相處在一個狹小的空間內,總會促進關係的。而且,和紅單獨在一起的時候,哪怕不做什麼。
哪怕只是靜靜的在那裏看着夕日紅,看着她做事,聽着她的聲音,他都覺得是一種幸福。
方便他展開對外來的美好暢享。
當然,如果能夠說兩句悄悄話就更好了。
激動中,他沒發現夕日紅的情緒有些不對,稍稍整理了一下自己個性的髮型,他湊到夕日紅的身邊。
“紅,今天戰鬥的那麼激烈,累不累啊?”
夕日紅板着俏臉。
“累。”
“所以我想要安靜的躺一會兒。”
“麻煩不要說話。”
不知道自己哪裏說錯話的猿飛阿斯瑪:“......”
本部。
當神月星雲到來之後,頓時感覺到氣氛的緊張。
一個個上忍、中忍隊長正襟危坐,就連受傷的只要不是重傷,此刻都在此地。
神月星雲還看到了宇智波美琴,和幾名宇智波的忍者坐在靠前的位置,他沒有上前招呼,安靜的找到中忍隊長的位置坐下。
與會忍者陸續到齊,衆人安靜的又等了一段時間,某一刻,本就安靜的氣氛陡然更加緊張。
大蛇丸來了。
走到輿圖之前,大蛇丸看着眼前的上忍和中忍隊長,沙啞的聲音傳出,便讓所有人心頭一跳!
“七日後發動決戰總攻!”
停頓了十秒的時間,大蛇丸讓衆人消化着突然的信息。十秒之後,他再度開口。
“以下是總攻的任務安排。”
“七日後凌晨,正面進攻隊伍,宇智波......”
大蛇丸對總攻的計劃進行了詳細的安排,並親自部署。
每個上忍和家族忍者,都有各自的任務,或是探查,或是攻堅,或是掩護和救治。
部署過後,大蛇丸強調不能將內容告知下屬,不能寫在紙上,臨戰指揮以中忍隊長及以上爲最小指揮單位,不需要下面的忍者掌握太多消息。
將總攻工作部署過後,大蛇丸率先離開,隨後一名上忍來到輿圖之前。
“所有人,大蛇丸大人的工作部署,還有沒記住的嗎?”
見沒人反應,上忍道:“好,接下來我來說一下未來七天的防禦部署。”
“各上忍分隊長、特別上忍、中忍隊長做好記錄。”
“七天內,防禦級別提升到最高,所有暗哨,探查忍者全部派出。
“防禦期間,如果因爲巖隱襲擊導致傷亡,按照指揮序列依次遞進,不需申請。”
“如果敵人的進攻力量超過戰線的承受力度,撤退路線及禦敵時間按照如下要求......”
會議開到很晚。
當神月星雲回到營地的時候,夕日紅早已睡下。倒是猿飛阿斯瑪,黑暗中睜着大眼睛盯着帳篷頂,絲毫沒有睡意。
“怎麼還不睡?”神月星雲小聲問道。
“睡不着。”猿飛阿斯瑪隨口道。
他是因爲夕日紅之前的莫名態度而睡不着。
爲什麼?
紅今天對我的語氣那麼冷漠?
是我做錯了什麼?紅心情不好?
還是說自己多想了。
他不清楚,一閉上眼睛就是夕日紅‘麻煩不要說話”的樣子,嚇得他睡不着。
問夕日紅,他怕惹對方不高興,更怕對方對自己態度更加不好。
神月星雲回來,終於讓他不斷空轉的大腦歇了歇。
“怎麼開會開了這麼久?”
“又有新的作戰安排麼?”
神月星雲:“隊長的事,隊員少打聽。”
猿飛阿斯瑪:“......你是不是等着我問呢?”
神月星雲笑笑。
“開玩笑。
“就是詳細說了一下布放的安排。”
連番折騰,他也有些累了,躺在牀上沒一會兒就睡了過去。猿飛阿斯瑪聽着兩人均勻的呼吸聲,輾轉半晌後,睏意終於來襲。
第二天,睡了一覺的神月星雲醒來,越想越覺得不對。
隱隱之間,總覺得昨天的戰術安排有些奇怪,又說不上是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