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簡直和做夢一樣。”
“早就想回家了。”
“村裏的烤肉,我都多久沒喫過了。”
夕日紅坐在一旁糾正道:“阿斯瑪,我們只是回村等待新的安排。戰事還沒有結束呢。”
“紅,不要在這種時候糾正我啊。”猿飛阿斯瑪無奈道:“就不能讓我輕鬆一下麼。”
夕日紅:“這幾個月一直沒有戰事,本來不就很輕鬆麼?”
猿飛阿斯瑪:“哪裏輕鬆了?”
“我可一點都不輕鬆好不好,每天除了喫飯睡覺,我都在練刀術。’
“......也是。”夕日紅這纔想起來,神色不太自然的撇過頭去。
“不過阿斯瑪,雖然你很累,但刀術的進步也很快啊。”
“我都能看到你刀術的進步。加油,你一定會越來越厲害的。”
猿飛阿斯瑪頓時得意的勾起嘴角,可很快,笑容褪去。
他微微轉頭,看向不遠處的神月星雲,道:“可惜,就是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成爲上忍。”
“星雲你這傢伙………………乾的真不錯。”
“等回村,你應該就是上忍了。”
神月星雲道:“沒什麼。”
“以你的天賦,總也能成爲上忍的。”
“那能一樣麼!”猿飛阿斯瑪撇撇嘴。
“如果沒有大的戰事,想成爲上忍哪有那麼容易。”
“你現在可是名聲在外,等我成爲上忍的那一天,也不知道有幾個人在乎。”
說着,他感慨的搖搖頭。
“木葉妖星。”
“嘖嘖......這纔多久,居然都有自己的名號了。”
神月星雲臉色一黑。
“我可沒承認這個名號。”
猿飛阿斯瑪道:“名號是別人給你起的,和你承不承認有什麼關係。”
“倒是有好事的女忍者給你起了什麼‘木葉神月’的名號,可惜,聲音太小,現在營地裏的忍者和砂隱的忍者都叫你木葉妖星。
神月星雲無言以對。
木葉妖星,聽上去就不像個正派角色,和他的氣質一點都不搭。
哪裏妖了?怎麼妖了?不論是和葉倉還是千代,自己戰鬥的手段都是堂堂正正,怎麼就不能起個好聽點的外號?
忍界這幫人,真小家子氣!
夕日紅道:“其實也還不錯啦。”
“木葉冉冉升起的新星,妖只是對你外形的一種誇讚而已。”
“再說,給別村忍者起的名號,哪有特別好聽的。黃色閃光,木葉白牙,不都差不多麼。
神月星雲還沒說什麼,猿飛阿斯瑪已經露出喫味的表情。
“行了,紅。”
“讓你說的我更羨慕了。星雲這傢伙心裏不定多得意呢。”
能在忍村大戰之中被敵方取上名號的忍者,無一不是天賦非凡實力強大的忍者。
遠一些的,有木葉白牙,灼遁葉倉,兩天秤大野木。近一些的,雲隱戰線的黃色閃光,宇智波聲名鵲起的瞬身止水,而現在,神月星雲居然也有了!
那種感覺就像是平日裏上下鋪一起打遊戲的兄弟,突然飛黃騰達了一樣,讓他非常揪心。
心中暗歎一聲,猿飛阿斯瑪重新躺好,羨慕了一會兒神月星雲後,他開始暢享未來。
自己以後會有個什麼樣的名號呢?
猿飛雙牙?
灰燼殺手?
不對不對!這樣的名號怎麼能配得上自己呢!
木葉刀神或許不錯......等等!自己不應該一個人有名號。
那時候,自己應該已經和夕日紅幸福快樂的生活在一起,生了三四個聰明可愛的孩子,兩個人一起名揚忍界,成爲人人羨慕的神仙眷侶纔對。
名號麼......木葉雙俠?
愛紅雙煞?
飛紅雙忍?
想了半天,猿飛阿斯瑪也沒想出一個滿意的名號,不過想想自己和夕日紅夫唱婦隨,風行忍界的美好畫面,他不禁開始嘿嘿傻樂。
正幻想的時候,夕日紅拉了拉他的袖子。
仍舊沉浸在美好幻想中的阿斯瑪不禁溫柔的出聲。
“怎麼了,紅?”
夕日紅道:“阿斯瑪,你該練刀了。”
猿飛阿斯瑪一愣,隨即起身四處看了看:“可我們在趕路啊?”
“趕路怎麼了。”夕日紅道:“星雲和邁特凱趕路的時候也時常修行啊。”
“想要成爲有名號的忍者怎麼能懈怠呢!”
“振作一點!我來練習一會兒結印,你去前面練刀。”
“哦哦哦。”猿飛阿斯瑪被夕日紅說服了:“那紅,你先結印,我去練刀。”
“總有一天,我們也會名揚忍界的!”
夕日紅:“對對對,快去吧。”
阿斯瑪走後,夕日紅果然開始結印。不過她沒能練習太久,因爲姿勢不對。
手抽筋了...
時間就在夕日紅不斷督促猿飛阿斯瑪練刀之中悄悄流逝。
某一刻,當猿飛阿斯瑪再度一身疲憊的回來之後,神月星雲忽然神色一動。
眼前突然彈出面板提示。
【檢測到特殊事件,AI傳送已識別!】
【識別當前事件:砂隱的背叛。風之國南部,葉倉正在被霧隱忍者圍攻,當前狀態,輕傷,中毒。】
【可開啓臨時傳送,時限最長六小時。是否傳送?】
“紅,阿斯瑪,你們在這裏,我先去外圍巡邏一圈。”
說着,不等兩人回應,起身離開。
雖然詫異這個時候有什麼好巡邏的,但神月星雲是隊伍的負責人,猿飛阿斯瑪也沒多想,反而因爲能和夕日紅獨處而有些開心。
“紅,我感覺最近刀術有進步了。”
“我施展給你看看吧?”
“不了。”夕日紅拒絕道:“我有些累了,先歇一會兒。”
猿飛阿斯瑪一臉疑惑。
自己剛練刀回來都沒說累,你怎麼累了?
難道是練習幻術了?
“好吧,你好好休息,別太累了。”
“身體要緊。”
兩人安靜休息,另一邊,神月星雲在隊伍的外圍‘巡邏,跑遠一些後,喚起系統面板。
‘開啓傳送。’
風之國南部,距離海岸線不遠的一處山坳間,葉倉劇烈的喘息着,疲憊感侵襲着她的大腦,讓她幾乎想要立馬躺下,身軀之內,查克拉運行的也越來越晦澀艱難。
她強撐着讓自己的身體站直,直面前方十餘名霧隱的忍者。
“別再強撐了。”一名霧隱忍者譏笑着。
“你現在應該已經動不了查克拉了吧?”
“強撐下去又有什麼意義呢?反正總要死的。”
“是吧?灼-遁-葉一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