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迷亂的劍光,在小院之中傾瀉縱橫。
十秒鐘後。
劍止聲停。
神月出雲呆呆地愣在原地,啞口無聲。
腦海裏,如仙似幻的劍光如同引人沉迷的夢境,讓他久久不能脫身。
厲害。
好厲害!
他不知該如何用語言來形容。
那縱橫的劍猶如天光月影,飛舞靈動的身影如仙神臨凡現蹤。
他感受到了一種超出他理解的強大。
當然,也超出他理解的完美。
他不知道,爲什麼劍術能夠完美到這種程度。
在忍校學習了這麼久,從沒見過哪一種體術、劍術或是忍術,能讓他有這樣驚豔而沉醉的感覺。
如果對方不是自己的老哥,他甚至懷疑那不是劍術,而是迷惑人心的幻術。
好半晌,乾涸的喉嚨讓他下意識的吞嚥口水。
他回過神來。
轉動僵硬的脖頸,他看向收劍而立的老哥,聲音乾澀道。
“哥”
“親哥~”
“我能學麼?”
神月星雲笑笑。
他上前兩步,拍了拍對方的肩膀。
“當然可以。”
“不過劍要慢慢練,路要一步步的走,飯也要一口口的喫。”
“不過你想好了,真想學劍術?”
“當然!”神月出雲毫不猶豫的連連點頭。
想學!
非常想學!
他相信任何一個沒畢業的忍者,看到剛剛那種驚心動魄的劍術,都會無比的想學。
神月星雲輕輕點頭:“既然你想學,我就教你。”
“不過有兩點你要記住。”
神月出雲問:“哪兩點?”
神月星雲伸出一根指頭:“第一,不要急於表現。”
“劍術威力雖然強橫,但對敵之時,往往也伴隨着更大的危險。”
“教你劍術,只是爲了讓你多一種保命的手段,提升實力,不是讓你好勇鬥狠的。真有戰鬥,能遠程用忍術解決的,儘量不要涉險。”
“第二麼......劍術得下苦工。”
“謫仙流離你太遠,追風逐月流也不能上手就來。想要學好劍術,就先從木葉流劍術練起。”
“慢慢來,一口氣喫不成胖子。”
神月出雲心中有疑問。
下苦工?
那你是什麼時候下的?
我怎麼從來沒注意到。
神月星雲看着小老弟的眼神就知道他在想什麼。
輕輕拍了拍對方的頭,道:“別瞎想。”
“修行是自己的事情。”
“你哥我這種天才,你肯定是比不了的。”
“爭取超過大部分同齡人就不錯了。”
神月出雲:“...”
神月星雲:“今天有點晚了,明天早上開始吧。”
“我教你練習劍術。”
“作爲神月家族的族長,我也是時候擔起家族的重擔了~”
神月出雲:“……………………”
第二天上午,木葉公開舉行了表彰儀式。
爲了激勵村子裏的年輕人,原本應該在火影大樓進行的忍者晉升儀式也在大庭廣衆之下一併進行。
猿飛日斬作爲三代火影親自主持,並對晉升的忍者進行表彰,發放裝備。
不止是晉升上忍的忍者,就連晉升中忍的忍者他也親自主持儀式,將全新的忍者裝備親手交到晉升忍者的手中,蒼老的臉上帶着欣慰的笑容。
他挨個鼓勵道:“做的不錯。”
“木葉能有今天,靠的是所有爲村子努力奉獻的人,靠的是你們。
“加油。”
“只要有你們在,木葉一定有燦爛美好的明天。”
被勉勵的忍者無不神色振奮,堅決表態。
神月星雲活動着面部肌肉,也做好振奮的準備。
表彰中忍的時候,圍觀的人還算安靜,在猿飛日斬表彰晉升上忍時,下方的觀看的人纔會激動起來。
中忍太過平常,在戰爭之中也不顯眼,只有上忍,尤其是年輕的上忍,纔是有可能在忍界傳出名號的風雲人物。
“快看!星雲哥哥!”
“是神月星雲!”"
“要叫星雲上忍!”
“太帥了!真想不到,星雲哥哥這個年紀竟然已經是上忍了!”
“何止,星雲上忍已經在大戰中打出了名號。聽說叫做‘木葉妖星”,就連其他忍村的上忍都不敢輕易對上呢。”
“木葉妖星’?怎麼給星雲哥哥起了這麼難聽的名號。”
“明顯配不上星雲哥哥的魅力嘛~要我說......就應該叫木葉男神!”
“不好不好,應該叫忍界月神!”
“你們啊~說的一個比一個離譜。名號是別人叫的,又不能自己起。不過沒關係!等我畢業之後,一年中忍,兩年上忍,到時候和星雲哥哥組成一隊!說不定還能得個雙人名號。我不需要名號裏有我的名字,叫星月俠侶就
行。”
“he~Tui!”
女忍者和女學生們在下方嘰嘰喳喳的吵成一片。
附近的男士聽得面色難看,卻也不敢反駁發瘋的女人們,只能自顧離遠了一些,讓耳朵清靜清靜。
聒噪的聲音甚至讓猿飛日斬都聽到了。
不過他也沒有反應。
聽着臺下女人們的吹捧,他看着眼前像是一道風景的年輕上忍,依稀看到了自己年輕時的影子。
“孩子,你很好。”猿飛日斬慈祥的笑着。
他將上忍的裝備連同代表身份的勳章遞給神月星雲,眼中滿是讚許。
““木葉妖星’,很威風的名號。”
“希望未來的你,星光能夠照耀村子,閃耀在忍界。”
神月星雲雙手接過裝備,正色道:“火影大人放心!~”
“我早已做好爲村子燃燒的準備!”
猿飛日斬笑的更加開心。
臺下。
雀躍興奮的女生羣體中,一個高挑女人靜靜的站在其中,板着一張臉,盡力壓抑着雙眼之中的憋悶和嫉憤。
本莊綾。
她也是這次表彰中的一員,只不過是上一批晉升的中忍。
此刻看着表彰臺上耀眼的神月星雲,她暗暗咬牙。
‘爲什麼!”
怎麼可能!!
‘當初的廢物,怎麼可能會成爲上忍!”
本莊綾心中攪成一團。
她在按照自己定好的路線,平穩的發展着。
去前線,立功,晉升。
一切都很順利。
按道理,她應該是高興的,滿足的---如果不是表彰臺上有那個人的話!
和對方一比,自己所做的一切,立下的功勳,得到的成就,都變得微不足道起來。
一個畢業都做不到的男生,也配和我談分手?”
‘是我甩的你!'
當初親口說的話彷彿還在耳邊迴響着,轉眼不過幾年,對方竟然比她更快一步成爲了上忍!
她無法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