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月星雲沒有節哀。
他認真的看着奈良鹿久,強自壓抑着心中的波濤。
“確定了麼?”
“是否找到屍體?”
奈良鹿久搖了搖頭:“沒有找到屍體。”
“生死還不能確定,也有可能是被霧隱的人擄走了。”
“她死了!”病牀之上,面無血色的日向琳子突然直起身子,咬牙道。
“她死了!”
“我親眼看到的,她被起爆符炸死了!”
“啪!~”一記清脆的耳光,是神月星雲扇在了日向琳子的臉上。
森下上忍下意識上前一步,可隨着神月星雲彷彿要擇人而噬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他頓時腳步一頓,隨後默默的退後半步。
算了,打一耳光就打一耳光吧,沒什麼大事。
真要出手,他怕出人命。
病牀上,被打了一耳光的日向琳子握緊雙拳,隨後梗起脖子,再次重複道:“我看到她被起爆符炸死了!”
“啪!~”
森下上忍臉頰一抽,隨即閉上眼睛。
算了,打兩耳光就打兩耳光吧。
沒什麼大事。
“你不相信有什麼用,我再告訴你,她...”
“啪!!~”
這一下的力道有些重,日向琳子被打的頭顱一歪,包裹在眼眶上的紗布掉落,露出兩個血洞。
神月星雲動作一滯,奈良鹿久嘆息一聲。
片刻後,神月星雲放下揚起的巴掌,他看向奈良鹿久。
“楓花怎麼遇襲的?”
奈良鹿久道:“霧隱的忍者襲擊倉庫,日向的人正巧在那裏。”
神月星雲皺眉:“日向的任務不是在高塔上巡邏麼?去倉庫做什麼?”
奈良鹿久神色有些糾結。這時候,日向琳子近乎嘶吼的出聲。
“是我。”
“是我知道你要來了,所以帶着她去倉庫巡邏。”
“是我害死了她。”
“你滿意了?”
看着明顯精神狀態不正常的日向琳子,神月星雲抑制住再次出手的衝動,他問奈良鹿久。
“剛說的可能被霧隱的人擄走,怎麼回事?”
奈良鹿久道:“襲擊過後,統計人數,發現有不少年輕忍者不見了。”
“應該是霧隱乾的沒錯。”
神月星雲心中陡然升起一絲希望。
他急切的問道:“大概多久了?”
“有沒有派人去追?”
奈良鹿久搖了搖頭:“一個多小時前的事,他們動作很快,我和一出手攔截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事後才發現,失蹤的都是中忍和下忍。”
“以及......一顆完整白眼。”
神月星雲:“不應該是兩顆麼?”
奈良鹿久道:“有一顆被當場捏爆,霧隱的人只搶走一顆。”
一顆還是兩顆,神月星雲並不在意。
他在意的是日向楓花。
“我去追!”
奈良鹿久立即道:“不行!你一個人太危險了!要不......我派人和你一起去吧。
白眼失竊,即便是對整個木葉來說都是一件大事。
他需要坐鎮指揮,山中亥一和秋道丁座單獨出去他又不放心,神月星雲的出現正合適。
“丁座可以和你一起...”
“不用!”
神月星雲一把抓過森下上忍的肩膀,後者甚至來不及抵抗就被揪出門外。
“你和我走!”
森下上忍被揪的眼角直蹦,道:“哎呀~哎呀~疼!你輕點,我跟你走!”
“星雲上忍,我跟你走!”
先是帶着森下上忍去了倉庫的戰鬥現場,在森下上忍指認的位置,他只看到了一片焦土。
神月星雲只能在心中安慰自己。
沒有屍體!
沒有屍體,就有活着的可能!
只要有希望!只要有希望就好!
密林之中,一支隊伍不斷竄行。
隊伍一共十人,其中兩人在後方儘量遮掩趕路的痕跡,另外八個人則都揹着一個蠶繭一樣的巨大包裹。
如果就近看,就能發現那不是包裹,而是一個個被綁縛成糉子一樣的木葉忍者。
許久後,隊伍的速度越來越慢,終於停了下來。
領頭的一名霧隱忍者開口:“歇一會兒吧,木葉的忍者應該不會追過來了。”
“這幫傢伙,一個個的......死沉。”
霧隱將木葉的忍者們扔在地上,拿出乾糧和兵糧丸,補充着消耗的體力。
“不過這次襲擊還是很順利的。”
“多虧了青的計劃周密,木葉的傢伙都沒反應過來。”
“估計現在他們還在救火呢吧。”
幾名霧隱一邊休息,一邊談論着任務的成果。
“也不知上面怎麼想的,讓我們抓這些個年輕忍者有什麼用?”
領頭的霧隱道:“上面的決定,我們不要多說,只管好好執行。
“人要看緊了,一個都不許跑脫!”
隨着首領的命令,自有人檢查木葉忍者們的綁縛,發現鬆動的使用力綁緊。
“嘿~這女孩在哭唉~”
“哭吧哭吧,等到了霧隱,就沒工夫哭了。”
緊繩子的霧隱調侃着,等他走後,臉型柔潤的短髮女孩哭的更兇了。
“哭什麼哭!”身旁,一個身材纖瘦的女人冷冽出聲:“不過就是被綁架而已,平白丟人。”
“嗚嗚嗚~”女孩聽聞,眼淚流的更快了。
“我一想到要死了,就忍不住。”
纖瘦女人道:“你就那麼怕死?”
“作爲忍者,你早該想到這一天了。”
“嗚嗚嗚~”女孩淚眼婆娑:“我......我不是怕死。”
“我是沒活夠。”
“我還沒和男朋友待過一整晚呢。嗚嗚嗚~”
纖瘦女人皺眉:“詠美,不過是個男人而已。看你沒出息的樣子。”
平日裏,這個名叫神田詠美的夥伴總是一副成熟知性的樣子,做事也有條不紊,沒想到面臨危險的時候,竟然還會哭鼻子。
“嗚嗚嗚......你不懂。”短髮女孩傷心道:“我男朋友神月星雲,是木葉......是忍界最帥的男人。”
“他答應我過兩年就陪我看一晚上星星,我還沒等到~”
“你沒有那麼帥的男朋友,是不會懂得,嗚嗚......”
纖瘦的女人臉色沉了下來。
沉下來的原因不是對方說她沒有帥男友,而是因爲對方的男朋友,自己好像用過。
“綾,你怎麼不說話了?你繼續安慰我啊?”
本莊綾眼角跳了跳。
片刻後,冷冷出聲:“安慰個屁,你繼續哭吧。
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