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暫的休整與清理後,盛大的授勳儀式在萬衆矚目下開始。
主擂中央,典韋,許褚,甘寧,周倉,徐恆,馬亮,李風,黃司,胡羅,裴元紹,雖人人帶傷,衣衫染血,但眼神卻比之前更加銳利明亮,如同經歷烈火淬鍊的寶劍。
他們代表着此次大會最終決出的,無可爭議的十強!
高臺之上,張顯居中而坐,荀彧下場登臺朗聲宣讀最終名次與封賞。
“天下第一武道大會,魁首——陳留典韋!”
聲落,數名魁梧的親兵合力抬着一副巨大的木架登上主擂。
木架上覆蓋着厚重的玄色錦緞。
當錦緞被荀彧親手揭開時,全場響起一片壓抑不住的驚呼!
陽光照耀下,一套通體黝黑,閃爍着冷冽寒光的全身重鎧靜靜矗立!
甲葉並非尋常的鱗片或札片,而是一種前所未見的,如同兇獸鱗甲般層層迭壓,棱角分明的整體構造!胸甲厚重如山嶽,肩吞做咆哮虓虎狀,臂甲與腿甲線條流暢而充滿力量感。
這正是張顯幾近迭代的步人甲,爲典韋特意量身打造出來的。
什麼?你問魁首不是典韋怎麼辦?
那你不會一次量身定製十套甲嗎?誰贏了用誰的,其他不是魁首的以後找機會賞賜就行了,這又不虧。
“此甲,名曰‘惡來’!”荀彧的聲音帶着自豪。
“乃幷州匠作大營傾力所鑄,百鍊精鋼反覆鍛打,至堅至韌!甲葉渾然無隙!重三十三斤三兩!”
典韋銅鈴般的巨眼死死盯着那套彷彿爲他而生的兇悍鎧甲,呼吸都變得粗重起來。
他一步步走上擂臺,伸出蒲扇般的大手,帶着一種近乎虔誠的敬畏,撫摸着冰冷堅硬的甲葉。
指尖傳來的厚重與力量感,讓他血脈賁張!他猛地轉身,對着觀禮臺上的張顯,單膝轟然跪地,聲如洪鐘:“典韋,謝前將軍賞賜!若前將軍所需,願爲將軍刀山火海,萬死不辭!”
“魁首典韋,授幷州軍尉之職,賜百金,錦帛百匹!汗血寶馬一匹,千鍛雙戟一對!”
“可願留任?!”
荀彧問道。
典韋拱手:“願!”
荀彧頷首微笑,一招手。
幾名將軍府親兵上前,爲典韋披掛上象徵軍尉身份的綬帶和銅印,牽着神俊大馬以及一對寒光閃爍,一看就知道不俗的雙戟。。
“次席——譙郡許褚!”
“次席許褚,授幷州軍司馬之職,錦帛百匹!精鍛甲一套,幷州駿馬一匹,千鍛陌刀一柄!”
“可願留任?!”
許褚興奮拱手:“願!”
幾人登臺,給許褚披掛,身後牽着馬匹與一柄陌刀。
“三席甘寧,授幷州軍司馬之職,精鍛甲一套,良馬一匹,千鍛雁翎刀一柄!”
“可願留任?!”荀彧照例一問。
甘寧的目光看着觀禮臺,微微沉凝後點頭拱手:“願!”
“四席——冀州周大!”
“五席——冀州裴三!”
周倉得到的,是一柄厚重的斬馬刀!
裴元紹得到的,則是一杆鐵矛!矛杆漆黑,入手沉重而堅韌,矛頭狹長銳利!
“四席周倉,授幷州軍屯將!”
“五席裴元紹,授幷州軍屯將!”
“可願留任?!”
“願!”
接着,六至十席的徐恆,馬亮,李風,黃司,胡羅,也分別獲得了張顯爲他們量身定製之兵。
除此之外,所有進入最終百強的武者,皆獲得了一枚特製的“百強鐵章”,二十貫錢和五匹上好的幷州棉布。
這份榮譽和實惠,足以讓他們衣錦還鄉,或在幷州軍中贏得一個不錯的起點。
授勳儀式莊重而熱烈,每一件量身打造的武器和每一份封賞,都引來陣陣驚歎與羨慕的目光。
這不僅是對個人武勇的認可,更是幷州實力與求賢若渴態度的最直觀展示。
夜幕低垂,華燈初上。
晉陽城中心,前將軍府邸燈火通明,絲竹之聲隱隱傳來。
白日校場的肅殺與狂熱漸漸沉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隆重而熱烈的氛圍。
一場專爲此次武道大會佼佼者及幷州高層準備的夜宴,即將在此拉開帷幕。
府邸正門洞開,兩排甲冑鮮明的親衛持戟肅立,火光映照下,鐵甲森然。
不斷有車馬抵達,下來的皆是白日裏在校場揚名的豪傑,以及幷州軍政要員。
典韋,許褚,甘寧等人已換上了大會統一發放,象徵百強身份的嶄新勁裝,外面罩着禦寒的錦袍,雖難掩身上包紮的痕跡,但精神奕奕,眉宇間盡是得遇明主的振奮。
他們帶來的武器雖已由專人妥善保管,但那份在幷州持續數月之久的武風,依舊撲面而來。
宴會設在將軍府最大的正廳。
廳內早已佈置妥當,巨大的玄色“張”字大纛懸掛於主位之後,下方是張顯的主案。
左右兩側,長長的案幾呈雁翅形排開,鋪着深色的錦緞。
案上並非尋常的珍饈美饌堆砌,而是頗具邊塞特色的盛宴,整隻烤得金黃酥脆,油脂滋滋作響的肥羊散發着誘人的香氣。
大釜中燉煮着熱氣騰騰,湯色濃白的羊肉羹,點綴着翠綠的蔥花,烤架上是大塊滋滋冒油的牛肋排。
更有幷州工坊精心釀造的,清澈如水卻性烈如火的晉陽烈,寒潭香兩種美酒。
食物的香氣混合着酒香,刺激着所有人的味蕾。
張顯端坐主位,一身玄色常服,玉簪束髮,少了幾分白日的殺伐之氣,多了幾分儒雅從容。
他身側坐着夫人鄒婉,溫婉大氣。
荀彧,郭嘉,韓暨,陳紀,王烈等幷州核心文武分坐左右前列。
呂布手臂纏着布帶,坐在郭嘉下首,雖面色依舊有些蒼白,但眼神明亮。
當典韋,許褚,甘寧,周倉,裴元紹等十強武者在侍從引導下步入大廳時,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們身上。
廳內瞬間安靜下來,只剩下炭火噼啪和肉湯翻滾的聲音。
“諸位壯士,請入席!”張顯含笑抬手示意。
他的聲音溫和,卻帶着一種令人心安的力量。
十強武者按序在預留的位置坐下,位置頗爲靠前,緊鄰着呂布,足見張顯對他們的重視。
面對滿堂的幷州高層和這隆重的場面,饒是典韋,許褚這等猛人,也不免有些拘謹。
甘寧雖強作鎮定,眼神卻忍不住四處打量,周倉,裴元紹更是正襟危坐,大氣不敢出。
“諸君!”張顯端起面前盛滿晉陽烈(水)的酒樽,朗聲開口。
“今日之宴,非爲慶功,實爲迎賓!慶賀我大漢疆土之上,又添十位虎賁之士!慶賀我幷州軍府,再獲擎天之柱!此第一碗,敬諸君跋山涉水,匯聚晉陽,共襄此武道盛舉!敬諸君擂臺爭鋒,展露我華夏男兒勇武之魂!飲勝!”
“敬主公!飲勝!”
廳內所有人,無論文武,皆轟然起身,端起酒碗,齊聲應和。
烈酒入喉,如同一條火線直貫胸腹,瞬間驅散了拘謹,點燃了豪情。
張顯放下酒碗,目光掃過十強席位,臉上笑意更濃。
“此第二碗,當敬我幷州兒郎!若非將士用命,百姓同心,豈有今日之晉陽?豈能容我等在此安然飲宴?若無穩固後方,再強的個人武勇,亦是無根浮萍!再飲!”
“敬將士!敬黎庶!再飲!”
衆人再次舉碗。
兩碗酒下肚,氣氛徹底熱烈起來。
侍者流水般地將烤羊,牛肋排分割送上,肉羹,米飯也分發到各人案前。
張顯率先動箸,示意大家不必拘禮。
一時間,廳內充滿了咀嚼聲,讚歎聲和碗筷碰撞的輕響。
張顯喫了幾口,放下筷子,目光再次投向十強席位,語氣和煦:“諸君白日已受勳賞,職位亦定,然,顯心中仍有數言,不吐不快。”
廳內再次安靜下來。
“顯設此武道大會,名爲‘天下第一’,實則所求,非一人之名,非一州之利。”
張顯的聲音沉穩有力:“所求者,乃聚天下英傑之氣,鑄北疆不破之金城!所求者,乃昭告天下,我幷州用人,不問出身貴賤,不究過往恩仇,唯纔是舉,唯功是賞!所求者,乃以武會友,以武礪兵,讓我漢家兒郎,知恥而後勇,知弱而圖強!”
他頓了頓,目光看着每一個人:“諸君一路披荊斬棘,登臨十強,已證自身勇武卓絕,然,個人之勇,於千軍萬馬之中,不過滄海一粟,唯有將一身本領,融入強軍之陣,衛戍我漢家疆土,庇護我萬千黎庶,方不負這身本事,不負這‘英雄’二字!”
“幷州北疆,胡塵未靖!五原,雲中雖復,然鮮卑,匈奴餘部,亡我之心不死!長城之外,沃野千裏,然豺狼窺伺,鷹視狼顧!
此非一州一地之患,乃我整個大漢之心腹大患!顯在此,非以主公之名,而以同袍之義,問諸君一句。
可願執此神兵利器,披此堅甲良鎧,隨我張顯,駐守此邊塞雄關,爲我身後之父母妻兒,守此國門,驅除胡虜,復我舊疆?!”
話音落下,廳內一片寂靜,只有炭火噼啪作響。
張顯的話語,沒有華麗的辭藻,卻充滿了最樸實的家國情懷和最熾熱的男兒血性。
短暫的沉默後,典韋第一個猛地站起!
他巨大的身軀如同鐵塔,端起面前的酒碗,聲音如同悶雷炸響:“典韋一介粗人,蒙主公不棄,賜甲授職,恩重如山!主公所指,便是刀山火海,典韋亦萬死不辭!
此生此甲在身,唯願爲前驅,爲主公,爲幷州,殺盡胡虜!”
說罷,仰頭將碗中烈酒一飲而盡,酒水順着虯髯流淌。
“俺也一樣!”
許褚緊跟着站起,憨厚的臉上滿是赤誠,他不太會說漂亮話,只是用力拍着胸膛。
“主公待俺好,給俺寶馬寶甲!俺許褚這條命就賣給主公了!打胡人,俺力氣大,衝在最前面!”
他也端起酒碗,咕咚咕咚灌了下去。
甘寧長身而起,臉上慣有的狂傲被一種鄭重的銳氣取代,他端起酒碗,朗聲道。
“甘寧飄零半生,自詡水上無敵,今日方知天地廣闊,英雄輩出!主公氣度,甘寧拜服!願率舊部,爲幷州水軍前驅,掃蕩河湖,震懾宵小!他日若胡馬敢渡河,必叫其有來無回!”
他仰頭飲盡,動作瀟灑利落。
周倉和裴元紹對視一眼,同時起身。
周倉抱拳,聲音沉穩有力,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激動:“我等本名周倉(裴元紹),黃巾出身,蒙主公大會不究出身,予我等重生之機,更賜寶刀神矛!此恩此德,沒齒難忘!願以此殘軀,效命主公麾下,戍守邊塞,殺敵報國!一雪前恥,堂堂正正做人!刀山火海,絕不皺眉!”
兩人同樣將酒飲盡。
徐恆,胡羅也毫不猶豫地站起表態,願效死力。
徐恆拍着胸脯:“主公!俺幽州人,打小就跟胡人不對付!跟着你打胡狗,痛快!這屯長俺幹了!”
胡羅揮舞着拳頭:“俺的斧頭,專劈胡狗腦殼!”
七人(典,許,甘,周,裴,徐,胡)之言,鏗鏘有力,擲地有聲,充滿了鐵血男兒的豪邁與對張顯的赤誠擁戴。
大廳內氣氛瞬間被點燃,呂布,夏侯蘭等將也紛紛投來讚許和認同的目光。
然而,並非所有人都立刻回應。
馬亮,李風,黃司三人,臉上露出了明顯的猶豫和掙扎。
馬亮(兗州,七席)放下酒碗,起身對着張顯深深一揖,臉上帶着歉意:“前將軍厚愛,賜神兵,授官職,亮感激涕零!將軍胸懷天下,志在掃平胡虜,亮萬分欽佩!然……亮家中尚有高堂老母,年事已高,體弱多病。
亮爲人子,實不忍遠離膝下。此番歸去,只爲侍奉老母,以盡孝道,待他日老母百年之後,若將軍不棄,亮定當星夜來投,效犬馬之勞!萬望將軍……體諒!”
他說得情真意切,眼中隱有淚光。
李風(涼州,八席)也起身拱手,語氣帶着西北漢子的直爽:“將軍,李風是個粗人,就會玩弩,將軍的厚賜,李風記在心裏了!只是……涼州老家那邊,還有一幫子跟着俺喫飯的兄弟,還有幾處產業……一下子都撂下,實在放心不下。
俺得回去安排安排,將軍放心,等俺安排妥當了,一定帶着兄弟們來投奔將軍!打胡人,算俺一個!”
黃司(南安,九席)則顯得更爲謹慎,他起身行禮,斟酌着詞句。
“將軍雄才大略,幷州氣象萬千,黃司心嚮往之,然,司出身南安小族,族中尚有諸多事務牽絆,需得回去交代清楚,方能無牽無掛追隨將軍。
且……司所學駁雜,于軍陣之事,尚需觀摩學習,懇請將軍寬限些時日,待司處理妥當,必來晉陽,聆聽將軍教誨!”
他言語恭敬,但態度明確,暫時不願留下。
三人的婉拒,讓熱烈的氣氛微微一滯。
呂布眉頭微皺,典韋等人也看向張顯。
袁術和吳匡在角落的席位上,眼中則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幸災樂禍和拉攏之意。
張顯臉上的笑容卻絲毫未減,反而更加溫和。
他抬手虛按,示意馬亮三人坐下。
“孝道,乃人倫之本!馬壯士爲侍奉高堂而辭,其心可嘉,其情可憫!顯豈有強留之理?”
他看向馬亮,眼神真誠:“歸家之後,代顯問候令堂,若家中有何難處,可持此令,尋當地郡守,言明乃我張顯之友,必得照拂。”
說着,從腰間解下一枚小巧的玄鐵令牌,示意侍從遞給馬亮,令牌正面刻着幷州黑虎,背面是一個“張”字。
馬亮接過令牌,入手冰涼沉重,心中更是感動莫名,再次深深拜下:“謝將軍厚恩!馬亮……銘感五內!”
張顯又看向李風,笑道:“李壯士重情重義,不忘舊部兄弟,此乃丈夫所爲!涼州路遠,歸去之後,好生安置,顯在幷州,靜候佳音!他日若來,幷州軍府之中,必有你一席用武之地!”
李風咧嘴一笑,用力點頭:“將軍爽快!俺李風記下了!”
最後,張顯看向黃司,目光深邃:“黃壯士思慮周全,顯理解,族中事務,自當妥善處理,至於軍陣之學,”
他頓了頓,看向荀彧:“文若,我記得郡學‘講武堂’下月便開新班?”
荀彧立刻會意,拱手道:“回主公,正是,講武堂廣納有志青年,講授兵法韜略,戰陣操演,器械運用,黃壯士若有意,隨時可來旁聽或入學。”
張顯點頭:“如此甚好,黃壯士可先歸家處理事務,若對軍旅之事尚有疑慮,可隨時來晉陽,或入講武堂學習,或在軍中見習,幷州大門,永遠爲有志報國之士敞開!”
黃司沒想到張顯不僅不怪罪,反而爲他鋪好了後路,甚至提供了學習的機會,心中那點顧慮和矜持瞬間消散大半,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感激和一絲愧疚。
他鄭重抱拳:“將軍胸襟,如海納百川!黃司……慚愧!待族中事了,必當儘快歸來,追隨將軍!”
張顯舉杯,對着三人,也對着全廳:“人各有志,不可強求。顯設此大會,招攬賢才是其一,更願與天下英豪結一份善緣!無論今日留下,抑或他日再來,凡心懷家國,志在驅逐胡虜者,皆是我張顯的朋友,皆是幷州的座上賓!此碗酒,敬諸君前程!無論天涯海角,願我漢家英氣長存!幹!”
“敬將軍!幹!”廳內再次響起轟然的應和聲。
馬亮,李風,黃司三人更是激動地一飲而盡,心中再無芥蒂,只有對張顯的敬佩與對未來的期許。
袁術和吳匡的臉色則徹底陰沉下來,張顯這一手以退爲進,廣結善緣,比強行留人高明百倍!
處理完十強的去留,宴會氣氛更加融洽熱烈。
張顯不再談正事,轉而與衆人談笑風生,詢問典韋家鄉風物,關心許褚手臂傷勢,與甘寧討論水戰心得,聽周倉,裴元紹講些冀州舊事。
他學識淵博,言語風趣,態度平易近人,毫無上位者的架子,很快便與這些草莽豪傑打成一片。
荀彧,郭嘉也適時加入,妙語連珠,引得滿堂歡笑。
呂布也主動與十強者攀談,交流武藝心得。
他雖然話不多,但也放下了身段,偶爾與典韋,許褚交流幾句力量運用的技巧。
夜宴過半,氣氛正酣。
張顯放下酒杯,對一側夏侯蘭低聲吩咐了幾句。
夏侯蘭點頭,悄然退下,不多時,他帶着幾名文吏回到廳中,文吏手中捧着厚厚的名冊和木盒。
衆人的目光被吸引過來。
張顯朗聲道:“天下英傑,豈止十人?此番大會,三千五百餘武者匯聚晉陽,無論勝敗,皆是我大漢好男兒!凡登記在冊者,無論是否晉級,皆可憑參會符牌,於明日辰時至午時,至城南‘招賢館’,領取五銖五貫,幷州精織棉布一匹!此乃顯一點心意,酬謝諸君遠道而來,揚我武風!”
此言一出,廳內那些被邀請來赴宴的,未能進入百強但表現突出的武者代表們,頓時激動起來!五貫錢既五千錢,一匹上好的棉布也價值不菲,這對於許多出身不高的武者來說,已是一筆不小的財富!
更重要的是,這份“參與獎”體現了幷州對所有參會者的尊重和認可!
“謝將軍厚賜!”
“將軍仁義!”
“幷州果然大氣!”
感激之聲此起彼伏。
張顯抬手壓下聲浪,繼續道:“此其一也,其二,凡進入複試(一千六百餘人)者,除上述賞賜外,額外賜‘銳士’鐵章一枚,領萬錢!憑此章及複試記錄,可優先錄入幷州各郡郡兵,屯田兵或地方巡檢,享正卒待遇!”
這下,那些進入複試的武者代表更是喜形於色!這意味着他們不僅得了實惠,更獲得了一個穩定且有前途的出身!
對於許多渴望改變命運的武者來說,這比單純的金錢更重要!
“其三!”張顯的聲音提高,目光掃過全場。
“凡最終百強者,除已授勳賞外,其名已錄入幷州軍‘銳士營’名冊!銳士營,乃幷州軍之鋒鏑,專司攻堅克難,斥候偵緝,待遇從優,功勳立得!凡願入銳士營者,明日可至招賢館登記,量才錄用,授以實職!其家屬,可優先遷入幷州,授田安家!”
這是對百強者的又一次重大利好!
“銳士營”顯然是幷州軍中的精銳和快速晉升通道!家屬安置政策更是解決了後顧之憂!廳內那些百強武者,除了馬亮三人,眼中都爆發出熾熱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