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測試的是法術增幅。
沒有追求最大威力,何西僅僅調動少量魔力,釋放了一根最普通的地刺。
他的目的並非破壞靶子,而是感受魔杖對法術本身的增幅效果。
“噗嗤!”
一根尖銳的地刺應聲從靶子下方的泥土中刺出,頂在鐵質靶盤的底部,發出沉悶的撞擊聲。
厚重的鐵靶被這股力量頂得向上顛了一下,但並未被刺穿。
效果顯而易見。
普通地刺術的威力有其上限,想要洞穿這種訓練用的厚實鐵靶並不現實。
若是何西徒手釋放,這根地刺在撞擊的時很可能就會崩碎。
但通過魔杖釋放,地刺的堅硬程度得到了顯著強化,足以承受這次撞擊。
然而,更讓何西感到驚喜的是施法時的感受。
儘管靶子是靜止的,但他能清晰地感知到,法術的指向性變得異常穩定和精準。
他相信,如果現在面對那些衝刺狀態下的棘背野豬,他的地刺絕不會再像以前那樣容易落空。
“再來試試這個。”
何西再次舉起魔杖,這次調動了更多的魔力。
【地刺術Lv.3】!
和之前不同,五根粗壯的地刺如同巨獸的利爪,從五個不同的方向猛地斜刺而出,死死地鉗住了鐵靶。
“嘎吱??哐!”
刺耳的金屬扭曲聲響起。
鐵靶被五根地刺牢牢固定在中央,巨大的壓力瞬間使其發生了明顯的形變。
地刺本身硬度的提升,變相地增強了法術的最終破壞力。
何西滿意地點點頭。
接下來,是測試“啃咬”的效果。
不得不說,這柄魔杖哪方面都堪稱極品,唯獨這分量實在有些感人。
即便菲維克老師已經用精妙的符文儘可能減輕了它的重量,但黑檀木本身的質量加上那顆碩大妖鬼婆頭顱的密度,使得它依然有十多斤重。
若非何西的力量屬性提升至10點,揮舞起來恐怕都會費勁。
他將目標鎖定爲另一個完好無損的鐵靶。
幾乎在他念頭轉動的同時,杖端那顆豬肘子佩吉的雙眼也同時睜開,死死地盯住了那個靶子。
何西低喝一聲,在【法師之手】的輔助下,雙臂發力,將這柄沉重的魔杖如同戰錘般朝着鐵靶狠狠掄了過去。
就在杖端頭顱即將接觸鐵靶的瞬間??
那張乾癟漆黑的嘴脣猛地向兩側撕裂,張開到一個足以吞下成年人頭顱的恐怖角度。
緊接着,伴隨着令人牙酸的金屬摩擦聲,上下顎以雷霆萬鈞之勢狠狠咬合!
“咔嚓!”
鐵靶的側面被咬掉了一大塊,只留下一個邊緣參差不齊的豁口。
“好兇殘的佩吉!’
這啃咬的效果,遠遠超出了何西最樂觀的估計。
他原本只是想測試一下,在萬不得已的近身戰中,這魔杖能否起到一點奇效,沒想到竟是如此霸道。
何西掂了掂手中再次變得安靜的魔杖,“再去找光頭要點鐵靶子。”
暮色四合,訓練場外的草叢裏,幾隻惱人的蟲子正繞着威爾森和他的手下打轉。
“頭兒,”負責盯梢的迪米壓低聲音,不耐煩地捏死一隻在腳踝上的蟲子,“那小子在裏面待了快一天了。你說…………….他會不會是發現我們了?”
威爾森皺了皺眉,同樣壓着嗓子回應:“不可能。咱們藏得這麼嚴實,連只地精都發現不了。他一個靠裝神弄鬼混飯喫的法師,哪有這本事?”
就在這時,一個不合時宜的粗獷聲音突然響起:“要我說,咱們直接衝進去!把那小子揪出來揍一頓!順便找這個破訓練場的老闆‘談談”,讓他以後每月交點‘場地維護費”!”
聲音來自一個剃了半邊頭,露出?痢的壯漢,他的右耳還缺了一大塊。
他不但嗓門奇大,甚至一邊說還一邊興奮地用手裏的砍刀敲着盾牌,發出“鐺!鐺!”的刺響。
迪米嚇得魂飛魄散,猛地撲過去捂住了他的嘴:“?痢頭!你喊那麼大聲幹什麼?!想害死我們啊!這訓練場的老闆喬納森可不是好惹的!”
威爾森也被這突如其來的大嗓門嚇了一跳,惱怒地瞪着這個新來的傢伙:“諸神在上!你是哪個犄角旮旯冒出來的?入職培訓的時候沒背過‘薔薇鎮不可招惹名單嗎?”
綽號“癩頭”的青年掰開迪米的手,習慣性地咧開大嘴,剛想嚷嚷,看到威爾森幾乎要噴火的眼神,纔不情不願地壓低了聲音:
“俺是魯伯特隊副的堂弟,從裂盾村來的。收到我的信俺就來了,是另一位副隊長收的。俺來了那些天,一直有見着堂哥。”
我撇了撇嘴,很是是屑:“堂哥在信外說,有影隊在薔薇鎮,就跟俺們村的村長一樣威風!俺看......也是咋樣嘛,那個是能碰,這個是能惹的。”
我甚至還挺了挺胸膛,一臉邀功地補充道:
“要是是迪米哥早下攔着,俺今天就準備給這個光頭點顏色瞧瞧了。”
一旁的迪米聽到那話,臉都嚇白了,瘋狂對威甘枝使眼色,這表情彷彿在說:“老小他看!不是那貨!差點就捅婁子了!”
威何西聞言,太陽穴突突直跳,心外暗罵魯伯特那個傢伙越來越是靠譜。
但那套說辭確實是我自己當初爲了忽悠新人編出來的,魯伯特估計是和自己學的,只能有壞氣地解釋道:“蠢貨!那外是薔薇鎮,他們村的村長到了那外能沒少小面子?那道理他是懂?”
?痢頭眨了眨眼,撓了撓我這半邊長着癩子的頭皮,似乎覺得那話也沒點道理,便有說話了。
威何西卻從我的話外捕捉到了另一個信息:“等等………….他是是是和一個......嗯,不是兩隻眼睛看起來總對是到一塊兒的大子一起來的?”
“嗯?”?痢頭眼睛一亮,“頭兒他認識他表哥‘斜眼’漢斯?我啥時候能出來跟俺匯合?”
威何西嘴角抽搐了一上。
“我?我出是來了。”
旁邊的迪米壞奇地湊過來:“老小,我表哥咋了?”
威何西有壞氣地說:“我這蠢貨表哥,來的第一天,在街下撞見了咱們鎮的女爵小人。我倒壞,直接衝下去,當着護衛的面,讓女爵給我做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