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智者千慮必有一失,自打知道了摸魚仙人妥妥是一柄雙刃劍,而且還只對他開刃以後,江溯其實一直都沒怎麼管過她的招攬任務。
畢竟都坐擁溫大系花這樣的頂級牛馬了,誰沒事還去關心一身摸魚被動而且還有反骨的林攸寧啊?
我是嫌我的員工積極性太強了嗎?
別的不說,就連阮深深的作用都比林攸寧的強,至少在下一步戰略裏,他要加入二遊戰爭,這個時候婆羅門小綠茶的:晶化危機被動就能大放異彩。
大意了啊,本來以爲自己不主動去招攬就沒事了,誰能想到隨手給你一個u盤還能讓你斬盡心魔極盡昇華的?
隨着招攬到了第二位SSR寶寶,江溯的主線任務也隨之開始更新:
【雙人成行,三人成團,你已經擁有了一個初步的團隊,是時候向世間發出你的咆哮了,你的眼睛裏可是藏着柿子啊!】
【主線任務2:尋夢工作室已經小有聲名,但距離世界第一還有很長的距離,一萬年太久,我們只爭朝夕!和你的團隊一起製作出一款令世人震撼的新作品吧!】
【任務目標:遊戲日活超百萬,營收超千萬;】
【備註:遊戲日活越高、營收越多,獎勵越豐富。】
好好好,又黑我囡囡是吧,你眼睛裏才藏着柿子!你全家眼睛裏都藏着柿子!
興許是知道江溯的潛力,系統主線任務之間的跨度可謂是相當之大,前面還是保住大學生創業工作室呢,下一個任務就讓我營收破千萬了。
頗有一種前腳教你1+1=2,後腳就恭喜你已經入門了數學領域,現在嘗試證明一下哥德巴赫猜想的美。
當然這還不是最讓人絕望的…問題是,帶着溫知白完成營收千萬的任務和帶着林攸寧…完全是兩個難度的挑戰啊。
江溯的臉色十分複雜,他伸手道:“那什麼…我剛剛突然覺得這個u盤還是不能給你,你還我吧。”
“咱們要把這個教訓當作是林攸寧你的達摩克利斯之劍!時刻警醒你。”
統子哥,錯了,哥,真錯了,我們各退一步行不行,你別把這傢伙塞我團隊裏,算我求你了。
“少來,你給都給了,還想要回去。”林攸寧一臉警惕道:“你小子不會打算拿着代碼威脅我幹壞事吧?”
“我可警告你哈,江溯,不要想着揪住我小辮子了就可以對我爲所欲爲。兔子急了還咬人呢。”
“你想多了,我對平平無奇的女孩子沒有興趣。”江溯鄙夷道:“還是那句話,缺買鏡子的錢我給你轉。”
“你…哼,我知道江溯你是老傲嬌了,剛剛你還誇我好看呢。”
林攸寧攥緊拳頭正欲死戰,轉念忽然想起江溯之前一隻手鎮壓她的戰力,轉而開始無師自通地用阿Q精神安慰自己。
“0u0,你現在罵人真是越來越高級了,沒點歹毒的智商還真聽不懂。”江溯黑着臉道:“回去睡你的覺去!”
“哼,傲嬌急了急了。”林攸寧一溜煙地跑進了門禁裏,對着江溯吐了吐小舌頭做了個鬼臉,心情很好地朝着樓上晃盪而去。只留下江溯獨自一人惆悵地留在原地。
和林攸寧這種蟲豸在一起怎麼搞得好事業呢!
罷了罷了,既然都已經成定局了,接下來就繼續負重前行吧,省的到時候二遊廠商被我打哭了說我開掛不講武德。
江溯看了看林攸寧的光環效果,這玩意兒是關不了的,除非他找到理由把林攸寧KTV了。所以只能是從她的特質入手。
及時雨?不行,拯救我於水火,但水火怎麼來的我別問是吧?
仔細思考片刻,江溯還是決定點亮兩個看起來沒有debuff的特質:
【特質4:軍中無細鹽:臨近項目截止日期時概率觸發,立下flag有更高概率會應驗。】
【十日,十日之內,完成代碼!】
【特質5:deadline戰神:臨近項目截止日期時概率觸發,工作效率提升300%,所在部門效率提升100%;】
【向天再借五百年,是趕deadline時最好的BGM】
先湊合着用吧,至於林攸寧的下一個招攬任務,江溯覺得自己很糾結。
不做林攸寧的招攬任務吧,推進不了主線任務;可要是做下去吧…這傢伙的雙刃劍特性要是點滿了,那不是妥妥的地獄模式開局?
早知道,還是深深。
……
另一邊的阮深深也沒想到自己的優秀全靠同行襯托,此刻的她陪着溫知白一起回到了學校,路上阮深深幾次欲言又止地想要開口,可都被溫大系花那幽深的眸光給壓了回去。
這件事站在雙方的角度都沒有問題,江溯是因爲要幫我擴大尋夢工作室的知名度,所以步子才邁得大了一些。而溫知白則是不希望大家的心血就這麼輕易且草率地被放棄。
歸根結底,江溯還是爲了我才背上那些罵名的…婆羅門小綠茶鼻頭一酸,險些落下淚來。
她哪裏會不明白,江溯如此咄咄逼人,態度強硬地要賣遊戲,纔不是變成什麼冷血路燈王了,分明是想要犧牲自己爲她鋪路啊。
果然,只有我才懂江溯真正的心意,什麼溫知白,什麼林攸寧,都只不過是我和江溯一起到達頂峯的工具人罷了!
念及於此,阮深深決定自己也該做些什麼,於是乎在美術系寢室樓下,婆羅門小綠茶輕輕拉住了溫大系花的小手,露出了堅毅的眼神:
既然是爲了我,那就讓我來結束紛爭吧!
“知白,我知道你和江溯有一點矛盾,但我們一定可以坐下來好好找到解決辦法的。”
“不論如何,請你不要走!”
一路沉默的溫大系花抬起頭,露出了一點兒疑惑的表情。
“什麼?”
“我說…知白,求求你不要走,留下來我們一起找到解決辦法好不好。”
阮深深也顧不上什麼面子不面子的了,她只知道不能讓自己的舔狗一個人孤軍奮戰。
“嗯,我不會走的。”溫知白輕聲回道。
“你別…誒?你不走啊…?”
沉浸在自己藝術裏的阮深深微微一愣,覺得這個畫面好像有點似曾相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