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心頭狂跳,陣陣心悸。
智乘,那可是西域第一佛宗的王道級高僧!
牧天竟然說殺就給殺了!
沒有半分猶豫,沒有絲毫顧忌!
“牛……牛逼!”
“膽子也太肥了!氣魄無敵了啊!”
西域第一佛宗,那可是能與四大仙門平起平坐的存在!
甚至於,單純論底蘊傳承,佛宗比四大仙門還要深厚!
這般頂尖傳承的高僧,牧天竟然絲毫不留情面!
更關鍵的是,對琮家和太元宗這兩個遠比佛宗弱的勢力,牧天卻願意收贖金放人。
這對比……
簡直絕了!
“這位哥們兒是有多不待見佛宗啊!”
“聽過一些傳聞,這位牧公子之前幫墨家去永緣寺取祖地鑰匙,永緣寺主持明明受了墨家大恩,被託付保管鑰匙,卻不肯歸還,還想搶奪另外兩把祖地鑰匙,而西域佛宗的高僧明明知道真相,卻一味偏袒維護,後來還闖入墨家祖地搶奪玄黃母氣,張口閉口就是聖物當歸佛門,流落在外會生靈塗炭……”
“臥槽,這麼不要臉的嗎?!”
衆人瞬間明白牧天爲何如此厭惡佛宗了。
這其中種種,換誰能忍得了?
是個人都會心生厭惡!
牧天隨手捲起智乘的儲物戒與降魔棍。
降魔棍是一杆中品靈器,品質極佳,按市場價最少能賣八百萬極品靈石。
他神念掃過對方儲物戒,裏面靈石、靈藥堆積如山。
折算成王品靈石,足足有十萬之多!
“這禿驢是真有錢啊!”
他嘖嘖道。
收起儲物戒與降魔棍,牧天看向琮滅和元斷山:“傳訊了?”
琮滅和元斷山默然點頭。
牧天嗯了一聲,淡淡道:“儲物戒和靈器拿來!”
“你要我們的儲物戒和靈器做什麼?”
琮滅警惕地盯着他。
牧天斜了他一眼:“你不覺得,你這個問題問得很多餘嗎?”
琮滅漲紅了臉,怒火再次升騰:“你已經要了贖金了!”
“然後呢?”
牧天看着他。
“你已經要了贖金,卻還搶我們的儲物戒和兵器,這不道義!”
琮滅厲聲說道。
牧天嗤笑一聲:“你們跑來殺我,現在和我扯道義?”
琮滅怒道:“那是因爲,你先綁我、殺了我們的人!”
牧天看着他:“被綁和被殺的人,是因爲什麼而被綁被殺?”
琮滅張了張口,一時間無言以對。
總不能當衆說,自己的九弟是跑到人家墨家祖地,搶奪主人家的玄黃母氣,才被牧天鎮壓的吧?
這種事,當時很多人都在做,可終究是站不住道理的。
如今哪裏敢理直氣壯地當衆說出來?
怕是要被唾沫星子淹死!
元斷山臉色也格外難看。
回想過往,太元宗與牧天的恩怨從炎國便已開始,從頭到尾,全是太元宗不佔理!
他們可以強硬動手,可讓他當衆說出實情,那卻是不行,必然會嚴重影響宗門聲譽!
牧天看着兩人:“魔道邪道幹壞事,至少知道自己是惡人,知道躲在陰暗裏,而你們這些大家族大宗門,卻是公然站在陽光下作惡,還一個個傲慢至極,比魔道邪修可要不堪多了!”
山巒外衆人一怔,許多人不由自主的點頭。
有人竊竊私語,朝琮滅和元斷山指指點點。
牧天說的太對了!
那些魔道邪修雖然手段狠辣,殘害生靈,可他們對自己的定位卻是很清楚,知道自己是壞人,懂的隱藏在暗中。
可那些大家族大宗門,子弟在光天化日下欺壓弱小,很多人比厲鬼還要惡毒,卻偏偏標榜正道,滿口除魔衛道。
委實扭曲至極!
琮滅和元斷山臉頰漲得通紅,迎着山巒外衆人異樣的目光與指指點點,只感覺像被綁在刑架上烘烤,難受至極。
“拿來。”
牧天看着兩人。
琮滅和元斷山咬牙切齒,最終還是老老實實交出儲物戒與靈器。
不交能怎麼辦?
不交就要捱打!
甚至,若是把牧天惹的很不快,直接把他們宰了都有可能!
至於贖金?
牧天可不一定非得留着他們要贖金,智乘就是最好的例子!
牧天收起兩人的儲物戒與靈器。
裏面好東西很多,再加上兩件靈器,能賣到不少靈石。
隨後,他便坐在一旁,靜靜等候贖金送到。
不久之後,太元宗與琮家先後有王道級高手趕來。
太元宗五長老,畝有田!
琮家二爺,琮宗!
兩人剛到此處時,皆是氣勢洶洶,一副要動手的架勢。
卻被元斷山和琮滅不斷用眼神示意,讓他們切勿亂來。
再加上山巒外數千圍觀者那等着看好戲的炙熱目光,兩人瞬間察覺到不對勁!
“拿來。”
牧天開口。
畝有田和琮宗各自取出一枚儲物戒,丟給牧天。
牧天簡單一掃,琮家五十萬王品靈石,太元宗三十萬王品靈石。
一塊不少!
他放出重傷垂死的琮高,隨手丟給琮滅和琮宗。
“走吧。”他看向五人:“我知道,你們肯定很不服,日後大概率還會圖謀報復,我友情提醒一句,如果不想繼續交贖金,甚至落得人死族宗滅的下場,還是安分一些比較好。”
琮宗臉色陰沉,死死盯着牧天,森然道:“好好好,夠囂狂!咱們走着瞧,我琮家倒要看看,你能支棱到什麼時候!”
說完,轉身就走!
“等等!”
牧天忽然喊住他。
琮宗轉身看向牧天,剛要開口,牧天說道:“儲物戒拿來!”
琮宗瞳孔一縮,盯着他:“你說什麼?!”
牧天看着他:“耳聾?”
琮宗死死盯住牧天:“贖金我琮家已經給了,你憑什麼還要我交儲物戒?”
“憑什麼?”牧天淡然一笑,“憑這裏是我的地盤,我能壓着你打!憑你說我囂狂,我若不囂狂一下,怎麼對得起你的評價?”
話音落下,整座山巒劇烈震動,一頭頭恐怖無比的漆黑大龍沖天而起!
龍威震徹長空!
那股恐怖威勢,讓琮宗和畝有田臉色齊齊劇變,第一時間感受到致命威脅!
這一刻,兩人才徹底明白,琮滅和元斷山爲何會被輕易鎮壓!
這般力量,就算是頂尖王道強者前來,也未必擋得住!
這分明是一片天地的力量!
人力豈能勝天?!
“麻溜的拿來,別逼我當衆捶你!”
牧天看着琮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