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盯着牧天。
無論是男弟子還是女弟子,個個喫驚的很。
這真是桑師姐的未婚夫?
桑師姐的未婚夫,居然也來到北鬥仙門了。
這可是一個大事件啊!
“你別說,他長的真的好帥啊,與桑師姐走在一起,簡直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呢!”
一個女子弟道,立刻引來其他女弟子附和。
“切,有多帥?能有我帥嗎?”
一個男弟子一撩頭髮,擺出一個瀟灑造型。
女子弟們愣住,送給對方一個嫌棄的表情。
男弟子:“……”
牧天笑了笑,對於周圍的各種目光和議論,沒有怎麼在意。
他與桑亦微閒聊,不久後來到一座小院前。
院內青竹環繞,靈蘭叢生,氛圍靜謐祥和。
一位白髮老嫗靜坐院中,一身素色麻衣,面容溫和而淡然。
正是北鬥仙門太上長老,焉星璣。
感受到兩人三獸到來,焉星璣緩緩抬眸,看了眼桑亦微後,目光落在牧天身上,嘴角噙着一抹溫和笑意:“你便是牧天?”
桑亦微上前道:“是的師父。”
隨後,她爲牧天簡單介紹焉星璣。
牧天上前,拱手行禮:“晚輩牧天,見過前輩!”
看着這個焉星璣,他心頭微凜。
這個白髮老嫗看上去平平無奇,如同尋常的老婦人,可週身卻是隱着一縷深不可測的浩瀚波動,收斂的極致完美,若不是他的魂魄經過天劫淬鍊,達到了完美級別,根本半點察覺不出。
小微微的這個師父,深不可測啊!
焉星璣微微一笑,讚賞的道:“一表人才,氣質非凡,小微眼光很不錯!”
“來坐。”
她朝牧天招了招手。
牧天與桑亦微走過去坐下,焉星璣問牧天:“這次來,便就不走了吧?”
牧天嗯了聲,道:“晚輩希望可以加入北鬥仙門。”
以他現在的積累,加不加入北鬥仙門,影響其實不大,他的靈石積累已經很多了。
只是,既然桑亦微在這裏,他自然也就選擇這裏。
就當選個落腳地。
焉星璣笑道:“希望二字就顯得很謙虛了,你願意加入北鬥仙門,於我北鬥仙門而言,可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牧天的天賦根本不用說,從最近修行界的傳聞中就能知曉了,活脫脫的一個超級天驕。
這樣的人,放在任何地方,那可都是各大勢力爭搶的目標。
只要收入宗門,便可爲宗門帶來巨大的好處。
“前輩謬讚了!”
牧天謙虛道。
焉星璣笑道:“可不是謬讚,實話爾!”
兩人交談,話語不多,氛圍十分融洽。
片刻後,焉星璣朝外隔空喊道:“小真。”
她聲音不大,下一刻,一箇中年便是來到院子。
北鬥仙門門主,照焰真。
照焰真朝焉星璣小聲道:“師伯,能叫全名不?我都幾百歲了,您還喊小名幹啥?”
“有意見保留。”
焉星璣說道。
照焰真:“……”
他看向牧天。
牧天看向桑亦微,桑亦微簡單的爲他介紹:“這是門主。”
牧天起身行禮:“晚輩牧天,見過門主。”
照焰真嗯了聲,盯着牧天打量。
這便是桑亦微的未婚夫,最近在中州攪動起無邊風雲的那個牧天?近距離看,確是一表人才,氣息沉穩至極。
焉星璣對照焰真道:“今日起,這小傢伙便入我北鬥仙門,你爲他辦理下弟子銘牌,再安排一處上好居所。”
照焰真有些無奈的說道:“師伯,您喊我過來,就是爲了這件事?這等小事兒,您隨便喚個執事不就能辦了?用得着讓我這個門主來辦?我每天都有很多公務要處理啊!”
“有意見保留。”
焉星璣說道。
照焰真:“……”
焉星璣看着他:“這麼個絕頂天驕願意加入北鬥仙門,你這門主就偷着樂吧,只是讓你辦理弟子銘牌和安排居所而已,這也算事?懂分寸的門主,這個時候已經摟着脖子稱兄道弟了!”
照焰真:“……”
師伯,不至於吧?
他攤開右手,一塊弟子銘牌出現在手中,真元簡單勾勒了會,遞給牧天道:“以後,進出仙門和出入仙門內諸多地方,都需出示弟子銘牌,在外行走,這弟子銘牌也能提供諸多便利。”
牧天看了眼弟子銘牌,上面有醒目的烙印:核心弟子,牧天。
“我這直接就成核心弟子了?”
他有些意外。
照焰真道:“以你的實力,自是對的上核心弟子這個身份。”
說着,他又遞給牧天一卷玉簡:“這裏麪包含核心弟子的權益、仙門門規和仙門的概況介紹等,你稍後抽空看一下。”
“好的!”
牧天道。
照焰真道:“居所方面,我想想,就……”
“門主,不必另行安排,他與我一起住清微峯就行了。”
桑亦微說道。
照焰真皺了皺眉,道:“孤男寡女共處一峯,這不合適吧?這事傳出去,會惹人閒話的,有損你自身以及師伯的名聲。”
桑亦微神色坦然道:“我們早有婚約在身,是道侶夫妻,未來註定相伴一生,同住一峯並沒有什麼不妥。”
照焰真一時語塞,看向焉星璣。
焉星璣淡然一笑:“小微是個有分寸的孩子,小牧必然也是一個好孩子,二人自幼便有婚約,同住一峯的確沒什麼不妥。”
“好吧!”
照焰真無奈的道。
師伯都這麼說了,他自然也是沒什麼再反駁的必要。
這等事,稍後官宣一下就行了,就算有一些流言也無關痛癢。
“那,師伯,還有我的事了不?”
他問焉星璣。
“倒也沒什麼了,你去忙吧!”焉星璣微微笑道:“其實,讓你過來辦理弟子銘牌是次要,主要是讓你最先露個臉,認一認你這個牧師弟,說不定,以後你還得抱你這個牧師弟的大腿。”
照焰真有些無語:“師伯,您是過分欣賞他,還是小瞧我?”
稱呼上,說牧師弟,倒也沒什麼不妥。
畢竟,桑亦微是師伯的弟子,算是他師妹,而牧天又是桑亦微的未婚夫,從輩分上來講,牧天的確也可以說是他的師弟。
但,說他這個門主以後要抱牧天的大腿,這就有些過頭了。
他年輕時候,那也是頂尖級的天纔好不好?
而現在,他更是這北鬥仙門的門主好不好?
我堂堂仙門門主,以後要抱一個新入門弟子的大腿?
開啥玩笑!
焉星璣笑道:“非是過分欣賞他,更不會小瞧你,這是說一個概率而已!好了,莫要多想,你去忙吧!”
照焰真哦了聲,看了眼牧天,隨後就走了。
牧天和桑亦微與焉星璣簡單又聊了一會,與桑亦微一同離開。
不久後,兩人三獸登上一座清幽古峯。
清微峯。
清微峯高聳入雲海,峯頂平整開闊,正中心坐落着一座雅緻的白色宮殿。
“裏面房間不少的,你隨便挑一間。”
桑亦微對牧天道。
牧天嗯了聲,剛想說什麼,懸虎道:“挑啥挑,你倆遲早同住一屋,既然結果已然註定,不若現在就共枕而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