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明三人艱難撐着身子爬起來。
此刻他們渾身浴血,袈裟碎裂不堪,臉色慘白的如同白紙。
周身氣息個個跌落至谷底,連站立都微微顫抖。
“你……”
三人死死盯着牧天,眸中翻湧着驚怒與難以置信。
他們無論如何也想不通,一介爲氣境修士,爲何能爆發出那般恐怖絕倫的一劍。
根本不合常理!
牧天脣角噙着淡笑,手持玄黃劍緩步上前:“你們不行啊!”
無敵劍技!
這是他自己的,灌注了自身無敵劍道的最強一劍!
是他的底牌!
他的無敵劍勢已然大圓滿,而玄黃劍得到法則之門本源的加持,更能大幅提升他戰力,兩相加持下,無敵劍技威能暴漲!
智明三人臉色陰沉,智明盯着牧天:“你想做什麼?!”
牧天嗤笑:“這話問的,你在搞笑嗎?”
智明臉色難看起來。
他盯着牧天,剛想說什麼,牧天揮劍。
成片玄黃劍氣卷出。
一瞬間便到了智明、智元和智遮跟前。
三人連忙撐起佛光護盾。
劍氣落在佛光護盾上。
喀喀喀……
三人撐起的佛光護盾一下子就粉碎了,個個如稻草人般橫飛。
他們快速起身,臉色變的更加蒼白,氣息也是一下子更弱了。
最前方,智明盯着牧天厲聲道:“魔徒,你……”
話還沒說完,一道金色劍氣頃刻間斬至,直接抵在了他眉心。
劍氣鋒銳,一縷血水順着他眉心溢出。
智明身形一顫。
牧天看着他:“繼續說。”
智明嘴脣動了動,厲聲道:“你這……”
嗤!
抵在他眉心的劍氣猛然朝內一刺,直接貫穿了他頭顱。
智明臉上的表情一下子就呆滯了,仰天倒在地上。
“師兄!”
智元和智遮大悲。
兩人豁的盯住牧天,智元厲聲道:“魔徒!!!”
牧天隨手揮劍,成片劍氣卷出,落在兩人身上。
砰!砰!
兩人橫飛,大口噴血。
“他們……完全不敵了!”
衆人看着前方,此時都看了出來,智元和智遮擋不住牧天了。
智元和智遮站起身來,兩人對視了眼,忽的雙眼一狠,周身氣勢一下子節節攀升。
很快便從王道三境,提升到了王道十一境。
衆人動容。
“他們……”
“無恥!太無恥了!”
“這就是佛宗嗎?當真是太不要臉了!比魔道還不要臉!”
許多人罵道。
對戰規則上,明明是將修爲壓到王道三境,而這個規則,已經是對智元三人十分有利了。
三人可以一起對付爲氣境的牧天。
可如今,這智元和智遮,竟然將修爲給恢復到了王道十一境。
無恥!
無恥至極!
“俺就知道這幾個禿驢打不過時,一定會搞這出,果然啊!”
懸虎呲牙。
北鬥仙門的其他人,也是個個惱怒,朝智元和智遮謾罵起來。
桑亦微和照焰真目光冰冷。
兩人就要出手,牧天說道:“沒關係,我能行。”
他看着智元和智遮,臉上帶着戲謔和嘲諷的笑。
智元和智遮臉色森寒,智元盯着牧天:“與你這般魔徒,沒有什麼道義可講,誅殺你乃是對天下蒼生負責!”
牧天嗤笑。
而外圍,來北鬥仙門看熱鬧的衆人則是鬨堂大笑。
“娘希匹的,見過無恥的,沒見過這麼無恥的!”
“他居然說對天下蒼生負責,臭不要臉,天下蒼生需要他負責?他負個錘子責!真想要負責,把佛宗的祕法寶術公開啊!”
“你這是說的什麼糊塗話,這不是要那羣光頭的命嗎?”
“從來只有他們收集民脂民膏,你們想要他們付出一點,那簡直比登天還難!”
“可不是嗎!”
“反正老子今天是見識到這羣光頭的無恥了,真他媽牛逼!”
許多人鄙夷。
無恥!
太無恥了!
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智元和智遮聽着衆人的鄙夷謾罵,繞是心境十分堅韌,這個時候也是有些繃不住,個個漲紅了臉!
不過,兩人很快便恢復!
“動手!鎮壓了這魔徒!”
智元厲聲道。
智遮點頭,兩人雙手結印,共同施展萬佛印。
萬佛印嗡鳴,佛光滿天,遮天蔽日,浩浩蕩蕩朝牧天壓落。
氣勢雄渾驚人!
牧天抬手揮劍,無敵劍技再展,璀璨劍氣迎着萬佛印而上。
雙方撞在一起。
轟隆!
狂風席捲,雙方碰撞的中間甚至交織出了一縷縷電弧。
下一刻……
喀的一聲,萬佛印上出現裂痕。
裂痕快速蔓延,轉眼間遍佈萬佛印,而後喀嚓一聲粉碎。
玄黃劍氣則是趨勢不減,再一次將智元和智遮淹沒其內。
一道新的百丈劍痕在地上浮出,智元和智遮橫飛,大口吐血。
牧天提着玄黃劍走向兩人:“就這?”
恢復修爲又如何?
在他第一次的無敵劍技之下,兩人已經是重傷垂死了,就算將壓制的修爲恢復到了王道十一境,卻也改變不了重傷這件事!
頂多是戰力強了一點點。
這一點點,沒什麼卵用。
智元和智遮掙扎站起來,口鼻湧血,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重傷之下,哪怕修爲恢復到王道十一境,也打不過牧天。
兩人對視一眼,一躍而起,遁向遠空。
他們速度很快,但,牧天的速度更快,剎那間攔下兩人。
攔下兩人的同時,玄黃劍氣橫掃,直接將兩人覆蓋其下。
砰!砰!
兩人橫飛,大口吐血。
牧天彈指,數十支肉眼難辨的細小銀針飛出,一下子便貫穿進兩人身體。
兩人艱難的站起來,臉色難看至極。
智元盯着牧天厲聲道:“魔徒,你敢殺貧僧二人,佛宗定不饒你!”
這話一落,圍觀衆人再次唏噓。
人家不殺你們,你佛宗不也是沒放棄過搞人家?不斷動手!
今日明明是公平一戰,打不過了,強行將修爲恢復到王道十一境,還是打不過後,又扯出佛宗來威脅。
難看!
實在是太難看了!
“到底誰是魔啊?”
有人感慨。
智元臉頰漲的通紅,卻依舊死死盯着牧天:“貧僧勸你……”
牧天掐動一個法印。
玄世針術!
頓時間,刺入智元體內的那些銀針震動起來。
智元劇顫,一下子摔倒在地:“啊!!!”
他發出極其痛苦的慘叫聲。
臉頰都扭曲了。
智遮臉色一變:“師弟!”
他看向牧天怒聲質問:“你做了什……”
話還沒說完,他如智元般劇顫,癱倒在地慘叫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