練氣中期與練氣後期鬥法難,還是金丹中期挑戰金丹後期難?
對於這個問題,秦尉覺得金丹中期更難。
修爲越是到了後面,境界的差距就越大。
練氣境界的修士,從肉體和神魂來說相差並不大。
他帶着芸娘離開了村子,卻感覺胸口有一股怒氣出現,是對於今夜真兇沒死的憤怒。
來到鍛造劍胚的山洞,他把芸娘安置在裏面,說道:“芸娘你在這裏躲着,我回村子裏面看看。”
芸娘拽着他的衣服,不肯讓秦尉離開:“夫君,我不讓你回去,你就跟我離開吧。”
秦尉摸了摸芸娘臉蛋,強顏歡笑道:“我回去只是看看靳東和是否爲難老朱,你放心,相公我很快就會回來。”
秦尉說的理由明確,芸娘信了。
她叮囑秦尉小心,秦尉則叮囑她躲好。
外面大雪覆蓋,雪妖可能出現的,需要速去速回。
秦尉提着劍返回了村子。
本想去管事大院找機會,沒有想到在鄒雲院子前面碰到了。
秦尉的隱匿之法普通,在靠近兩人的時候,靳東和立刻有所察覺。
“誰!”
靳東和大聲呵斥,同時放出靈識。
秦尉也沒有廢話,直接一招“飛雀”放出,五頭白色的飛雀凌空飛起,轉瞬來到靳東和身前。
靳東和看見劍氣過來,身上的法衣放出一道白光護住身軀,接着一面盾牌懸浮。
嘭嘭嘭!
劍氣落在盾牌上,發出巨大的聲響。
靳東和不愧是靳家修士,不僅僅有練氣七層修爲,身上還有諸多法器。
身上穿着法衣,手中出現一面盾牌,擋住了秦尉的攻擊。
“秦尉,你居然還敢回來!”
靳東和看見是秦尉對自己出手,露出一抹驚愕神情。
秦尉看着靳東和殺意森森地道:“今天,你必須死在這裏!”
“就憑你麼?”
靳東和露出不屑笑容。
他施法讓盾牌懸浮身前,手中又出現一把精緻長弓,加上身上穿着法衣,武裝到了牙齒。
靳東和不相信一個練氣四層境界的秦尉能夠殺了自己。
“你殺了村裏人,今天我就要爲民除害,殺了你!”
靳東和大義凜然的說道。
說罷,放出法力拉開弓弦,對着秦尉射出箭矢。
秦尉沒有廢話,手持飛雀劍灑出一片劍光迎上箭矢,腳下步伐迅速地靠近過去。
靳東和不斷的攻擊,擋住秦尉的路線。
兩人的對戰引起了剩餘村裏人的關注,附近的修士更是帶着家人離開戰場。
“那是秦尉。”
“他居然回來了,難道要報仇?”
“靳管事一身法器,他如何能夠攻擊?”
村裏的修士並不看好秦尉,甚至覺得他有點以卵擊石的感覺。
關曉敏躲在家中眼神裏有驚訝,也有佩服。
“要是鄒雲有秦尉的勇氣,我怎麼會跟着管事。”
鄒雲死了也沒有得到關曉敏認可。
靳東和不斷的射箭,心中卻極爲驚訝。
他的長弓是中品法器,他是練氣七層修爲,放出的攻擊居然沒有打中秦尉。
場面上,白色的箭矢一根根的落下,宛如流星墜落。
秦尉手持長劍,在流星下閃躲。
他身法翻轉,揮手就是一片劍氣。
“飛雀!”
劍氣化作飛雀從他身前飛出,一頭飛雀破碎不了箭矢,那就兩頭三頭。
逐漸的靠近了靳東和,眼神死死的盯着對方殺意釋放。
靳東和很久沒有戰鬥了,看見秦尉靠近過來突然有些慌亂,放出的箭矢有些偏了。
機會!
秦尉氣息陡然轉變,從靈巧化作了厚重。
“破嶽!”
一劍遞出劍氣大量匯聚,化作一道丈許長劍氣撞擊在秦尉盾牌上面。
盾牌上發出“砰”的一聲巨響,靳東和身前的盾牌被秦尉一下子撞飛出去。
看着盾牌被撞飛,靳東和肉眼可見變得驚慌。
這個傢伙被驚嚇住了,腳下抹油就要逃走!
然而這個時候,秦尉氣息再次翻轉,釋放出一股霸道氣息。
“狂虎三劍!”
接連三道劍氣發出,追着靳東和而去。
靳東和麪對靠近的秦尉居然又摸出一把法器長劍,想要抵抗秦尉的劍氣。
狂虎三劍過去,他攔截住兩道,剩餘一劍打在他法衣上,打的法衣護罩破碎。
“饒命!”
靳東和感覺到了恐慌和恐懼。
他不知道爲何一個練氣中期的修士,居然能夠有如此強悍的劍法。
完全超出了他的預料。
既然出手,秦尉自然不會留情。
“流影!”
飛雀劍飛出融入黑夜當中,抹過了靳東和的脖子。
靳東和看着秦尉,抬手想要說話。
咕嚕咕嚕,鮮血從脖頸裏面流淌出來,根本說不出一句。
“你該死。”
秦尉淡然說了一句。
看着靳東和的樣子,突然感覺胸口藏着的氣息消了。
不緊不慢的收起靳東和的法器,扒下他法衣,摘下他的儲物袋。
靳東和的手中攥着一張遁法靈符。
要是他稍慢出劍,恐怕對方就要逃走了。
剩餘的村裏人看着秦尉,眼裏面完全是震驚。
他們沒有想到秦尉的劍法居然這麼厲害,以練氣中期境界斬殺了靳管事。
有人看着秦尉想要說什麼,張開嘴也不知道如何開口,只能夠看着秦尉收攏靳管事的東西。
關曉敏同樣震驚,站在原地不敢動彈,她已經畏懼起來,無法挪動自己的身體。
秦尉收拾完東西後,目光落在了她身上。
關曉敏感覺到了殺意,開口想要求饒:“秦……”
然而不等她把話說完,一道飛刃抹過了她的脖子。
芸娘把事情告訴了秦尉,就是關曉敏帶着靳東和去的自己家中。
對這樣的人,秦尉懶得聽對方辯解,死亡是她最好的歸宿。
殺了關曉敏,看了一眼村子。
在這裏生活了將近八年,對於這個地方的每一處景色都十分熟悉。
現在,他卻不得不離開這裏。
秦尉轉身朝着南面山中而去。
而就在這個時候,有人喊話道:“秦尉,照顧好芸娘!”
說話的是孫大娘。
“大娘,照顧好老朱,讓玉文安心修煉,不用操心我的事情。”
玉文跟在秦尉身邊數年,他瞭解對方,是個重情重義的孩子。
現在他把仇報了自然了無牽掛。
揮揮手,秦尉消失在了遠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