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裏,烈日炎炎。
樹葉在陽光照射下,失去光澤蔫吧了。
一處湖泊附近,堆着一片巨大的石頭。
石頭中的一處空地,出現幾道人影。
“黑蠍,關於你說的人,我們已經打聽清楚。”一個穿着藍色道服的修士說道。
而在藍衣前面的人,正是黑蠍道人。
黑蠍道人看着對方問道:“那人是誰?”
藍衣修士回答:“秦尉,曾經在我家族種田的,劍法了得,殺了我族人逃去了雙狼山。”
黑蠍道人露出瞭然神色:“當初我殺了那個製作符紙的散修,就是你家種田的在旁騷擾,沒想到你家種田的散修裏面,又出了這等人物。”
當初黑蠍道人在山中獵殺散修,看見了靳家種田修士,不過看在靳家情面上,他沒有過去殺人。
藍衣修士道:“早知道會有這樣的散修,當初就該讓你去殺了。”
黑蠍道人無所謂道:“讓我殺誰都行,只要給足酬勞。”
藍衣道人沒有糾纏這個話題,而是問道:“我們已經和雙狼山的人暗地聯繫了,秦尉會不定時離開山中去康樂口坊市,下一次他要是來到康樂口,需要你把他殺了,絕對不能留活口。”
黑蠍道人沒有立刻答應,而是問了一句:“你靳家從金燕城訂購的築基丹,要什麼時候買來?”
藍衣道人:“你別急,年底肯定會買來,到時候必定賣你一顆。”
“哼哼。”
黑蠍道人露出怪異笑容:“既然如此,那我必須趕快積攢一些靈石了。”
“秦尉手中肯定有不少靈石和寶物,更得到了我家鏡月劍法,把鏡月劍法帶回來,我就給你剩餘的報酬,到時候你千萬記得,別留手。”
“放心,一個練氣中期修士,即便劍法不錯,又怎麼會是我的對手?”
事情商議完畢,藍衣修士帶着人離開了湖邊。
黑蠍道人騎着黑蠍,也消失在了原地。
……
飛燕宗一處靈氣薈萃院子,朱玉文知道了秦尉的事情。
“好個靳家,居然逼走了我的師父,要是我師父個三長兩短,今後我必定上門質問!”
加入宗門以來,朱玉文修爲進步很快。
憑藉自己的劍法,積攢了不少功績,也賺取了靈石。
現在他的修爲赫然已經提升到了練氣四層境界,經過了飛燕宗第一次考驗,可以繼續在宗門安心修煉十年時間。
十年後,要是晉級練氣後期,朱玉文會被宗門重視,並且有很大概率被賞賜築基丹。
在宗門裏面,朱玉文結交了不少同門,已經不是當初的小孩了。
……
老朱被靳谷叫到家中喫飯。
酒肉過去,老朱有些微醺。
靳谷詢問:“老朱,你可知道秦尉在何處?”
老朱搖搖頭:“那小子離開之後,連一封信都沒有給我來過,不是死了,估摸就跑遠了。”
靳穀道:“那小子很有天賦,可惜走錯了路。”
對於老朱說的事情,靳谷相信了。
這兩年時間,老朱在村裏的一舉一動都被盯着,根本沒有和外界接觸。
現如今老朱的孫子在宗門裏面突破修爲,靳家也不敢拿老朱如何。
……
秦尉晉級練氣五層境界,在喫了獲得的聚氣丹後,他的喫藥頻率降低下來。
是藥三分毒。
丹藥更是如此。
總是喫藥會影響經脈,所以需要定期排毒。
沒有了丹藥,他的修煉速度自然降低下來。
從快速到緩慢,絕對不是一個好受的過程。
類似由奢入簡一樣。
秦尉體會其中滋味,把這種感受融入到劍法當中。
等到入秋的時候,劍法終於大成。
黑夜裏面,一面鏡子平鋪在後院當中。
這面鏡子,就是鏡月斬。
鏡子如何是劍法?
這就是鏡月劍法大成的玄妙。
融合水月鏡花和浮光掠影劍法,使得劍氣如同鏡面鋪展開。
看着是鏡子,卻極爲鋒利。
隨心而出,便是劍法精髓。
“鏡月劍法練氣層次大成,放在靳家應該也沒有幾個吧。”
劍法不是那麼好修煉的。
他兩年之內把鏡月劍法修煉大成,其他人恐怕要幾十年時間。
招了招手,鏡面如同水波一般潰散不見。
鏡月劍法大成了,接着修煉哪一部?
他手中有《六甲劍罡》和《旋風七式》,前者自然更加珍貴,後者放在練氣修爲也不弱。
“旋風劍法更加完整,修煉更爲快速,先學習它,學習的同時也可以完善劍罡。”
一番對比後,做出了決定。
旋風劍法很厲害,放出無數劍氣,形成旋風護體,也有劍罡的影子。
要是旋風劍法大成,劍罡也可以順利入手。
夏去秋來,秋去冬至。
大雪過後的雙狼山,更有一番獨特的景色。
在附近的山中,一團白雪飛起,在半空中飛舞變化,隱約之間還能夠變化形狀。
仔細看去,才能夠發現,在雪團周圍有銀色的劍光流轉。
最後,雪團化作了一頭白虎,猛然躍起飛出樹林,在半空中化作了雪花。
一陣風過去,雪花掛滿樹枝。
對於自己的傑作,秦尉很是滿意。
有了其他劍法基礎,旋風劍法很快入門,並且掌握了前三式劍法。
剛纔的雪花白虎乃是他結合鏡月劍法放出來的,看起來惟妙惟肖。
收劍回山。
秦尉卻不知道,從他下山後,消息已經傳遞了出去。
在去康樂口坊市的路線上,有不少修士盯着,坊市裏面也有人盯着。
然而等到他回到山中,消息再次傳遞出去,這些人才取消了盯梢。
類似的事情,已經上演了兩三次。
一衆修士感覺自己戲耍,頓時鬧起了脾氣。
面對手下的反應,靳東平呵斥:“平時沒什麼事,你們就在山中待着,現在讓你們乾點活磨磨唧唧,誰要是不滿,讓他當面找我來!”
手下被訓斥一頓不敢還嘴,其他人也不敢找靳東平。
在靳家當中,靳東平可比少東家還狠,絕對無法輕易得罪。
靳東平罵走了手下後,目光看向南面:“我看你什麼時候出來。”
一個秦尉而已,按理來說不該如此動怒,可是靳東和是靳東平的親哥。
這件事情靳家其他人無所謂,靳東平必須給自己大哥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