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雲坊市位於長風坊市南面。
灃水河在兩者之間,不過距離東雲坊市更近。
東雲坊市藉着渡口的便利,正在快速地發展。
碧波宗投入了數萬靈石,擴建成爲了仙城輪廓。
等到今後來定居的修士多了,必然會成爲一座仙城。
渡口則修建在東雲坊市的北面一座山頭。
飛舟和寶船,並非每日都有。
因爲金丹拍賣會的原因,正好有一艘十多丈大小的飛舟從西面飛來。
看着飛舟上的標記,立刻有人認了出來:“鴻雁派產的靈雁飛舟,這是小型的,只能夠搭載百來人。”
旁邊人道:“這些人過來,肯定是來參加拍賣會。”
有人遺憾道:“可惜,這次拍賣會只有築基及以上修爲才能夠參加,要不然我肯定花費幾塊靈石去看看熱鬧。”
拍賣會有門檻,需要身份和地位。
飛舟上的修士陸續下來,穿着不是金丹宗門服飾,就是築基家族衣服。
一人看着南面的東雲城道:“東雲城果然還未建設完畢,恐怕還要過幾年才能夠聚集足夠多的修士。”
旁邊一人道:“上宗給出的懸賞力度不如碧波宗,不少散修來到這邊,東雲城距離北面比較遠,恐怕來到這裏的修士也會去北面尋找機會。”
東雲坊市的位置,距離長雪山脈的確是有些遠了。
這邊冬日裏面想要碰到雪妖都難。
碧波宗選擇這處地方,看重的就是安全。
然而來到這邊的散修大多爲的就是懸賞令,所以不少人來到渡口,也會去北面。
長風坊市的生意沒有降低反而在渡口修建好後變得紅火,就是這個原因。
這些人放出法器,正要朝着坊市而去。
這個時候,旁邊飛過一頭灰黑色的大雁。
一人朝着大雁上空看了一眼,頓時皺起眉頭,心中道:“怎麼那麼眼熟。
大雁上站着的一個人影,讓他覺得熟悉。
思索一會之後,對方立刻想到了一個人:“不會是他吧,他在這裏?”
看着大雁飛去的方向,對方露出好奇。
既然也是去東雲坊市,難道也要參加拍賣會?
對方晉級築基了?
要是真的是那人,的確有能力晉級築基。
晉級築基後,對方實力如何?
他把好奇壓在心中,有機會可以見面聊聊。
“走啊,愣着什麼?”
“遠處景色不錯,看入神了。”
敷衍一句,朝着東雲坊市而去。
秦帶着一家人與陳松一家落在了城外。
“前輩,你們的身份牌無誤,可以進去了。”
陳鬆放出築基氣息,看守坊市大門的修士非常客氣。
進入裏面後,找了一處客棧休息。
因爲拍賣會的緣故,客棧的價格提升不少,普通房間一晚上要三十靈幣,趕上雲海城的物價了。
秦租住了一間寬敞的房間,帶着家人安頓。
陳松找了過來:“兄弟,讓弟妹收拾,你跟我去拍賣會領取號牌,這次來的人不少,去晚了,可能沒有位置。”
秦尉笑道:“拍賣會能夠容納幾百人,怎麼可能滿了?”
他和芸娘說了一句,與陳松一同去拍賣會。
東雲坊市的北面和西北方向有兩處山峯,坊市在山峯中間空地,視野非常寬闊。
向東面看去,能夠看見北面蜿蜒的灃水河。
而南面的景色也非常不錯,日出的時候乃是一處絕美景色。
不少人來到這裏,都會看看日出。
修士看日出,自然不是單單地欣賞美景,還會體驗日月輪轉的玄妙。
至於能夠體會到什麼,那就看自己了。
拍賣會叫東雲拍賣會,非常地簡單。
兩人拿出身份牌,報出名頭,拍賣會的修士客氣地送上請帖,同時還有一份關於拍賣會物品和規則的冊子。
陳松看着冊子,說道:“我就說麼,爲何鴻雁派那邊的修士也過來,原來這次拍賣會會有三階傳承,不過傳承是千年前的傳承,能拿出來拍賣,看來也不是很重要。”
碧波宗懸賞中拿出的只有一二階的傳承,這次拍賣會居然有三階傳承,自然吸引了各方勢力。
傳承是關於靈符的,秦尉搖搖頭,與自己無緣了。
即便有興趣,也爭不過這些過來的勢力。
他的目光看向冊子,上面有介紹的古寶和法寶殘片內容。
關於一把斷裂的劍身拍賣物品,引起他的好奇:“古寶殘片劍身,不知道價值幾何。”
拍賣會有時候很難控制價格,要看出價人是否對物品感興趣。
一旦爭奪起來,價格可能比真實價格貴出幾倍。
拍賣會在明天下午,秦尉和陳松回到客棧,帶着家人在坊市中溜達。
秦萱和秦淵兩個小傢伙來到陌生的地方,看到什麼都很好奇。
坊市裏面也有尋常喫的東西,滿足了兩個傢伙的胃口。
晚上,陳松請秦尉一家來到一處酒樓,品嚐了東雲坊市特色的美食。
味道不錯,靈力十足,一頓飯花費了五塊靈石。
等到回到家中,秦尉對芸娘道:“芸娘,我出去一趟。”
芸娘不解地詢問:“你出去做什麼?”
秦尉如實回答:“在坊市中碰到了飛燕宗的熟人,對方邀請我喝酒,得出去聊聊。”
飛燕宗?!
芸娘想到這三個字,就想到了自己家人。
嫁給秦尉後,秦尉就和她回過一次家裏。
同時也想起了老朱和孫大娘,還有曾經是孩子的朱玉文。
兩人爲何離開那邊,芸娘可是清楚,擔憂地詢問:“出去沒有危險吧。”
秦尉笑道:“還記得我跟你說過,我在飛燕宗當雜役的時候認識的弟子麼,這次就是他找我。”
芸娘回憶一下,想了起來:“那個照顧過你的徐海!”
“對,就是他。”
知道沒有危險,芸娘放心地讓秦尉出去。
秦尉按照地址,找到了一個酒肆。
徐海換了一身普通衣服,正在角落裏面喝酒。
看見秦過來,徐海站了起來。
“秦尉!”
“徐哥!”
徐海比秦尉大兩個月,在宗門的時候,對方照顧過身爲雜役的秦尉。
而秦當過徐海劍法陪練,只是那個時候他的劍法比徐海更爛。
時隔三十多年,兩人再次見面了,相對而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