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不知過了多久,一聲沉悶的巨響打斷了謝爾蓋的話。
不是槍聲,是洛破軍猛地一拳砸在了旁邊一張厚重的木質會議桌上!桌面劇烈震顫,茶杯跳起,茶水四濺。
他雙眼赤紅,如同被徹底激怒的猛虎,另一隻手已經按在了腰間武裝帶的槍套上!
洛破軍的怒吼震得屋頂彷彿都在嗡嗡作響,“老子帶兵打仗,從白山黑水打到半島,靠的是戰士們手裏的步槍和不怕死的血性!不是靠你們的施捨!沒有你們的援助,老子照樣打洋鬼子!想動小玉和蘇陽?先問問老子手裏的
槍答不答應!問問我們全軍百萬將士答不答應!”
老總、藍首長以及其他首長,這次都是眼神閃了閃,沒第一時間阻攔洛破軍。
藍首長甚至用隱蔽的手勢示意門口警衛員不要進來。
見洛破軍要掏槍,那些老大哥的顧問和科研人員也都打算拔槍。
但洛破軍到底還是保留着幾分理智,只是將手放在槍套上,並沒有下一步動作。
老大哥那邊的人有的卻已經拔出了槍,但是因爲洛破軍沒再繼續動,他們就只是將槍低垂,沒有上膛,更沒有舉起來瞄準。
一羣人一時保持着這種姿勢持了起來。
“好了!”
許久後,老總的聲音終於響起,音調不高,卻足夠所有人聽到。
兩邊人都鬆了一口氣。
老大哥那邊的人在謝爾蓋的示意下收回了槍。
“謝爾蓋·伊萬諾維奇同志。”老總的聲音很低沉,一字一句,“這裏是ZGRMZYJ司令部!不是你們的實驗室!小玉同志,是立下赫赫戰功的ZYJ戰士!它的功績,我們全軍將士有目共睹!它的安全與尊嚴,必須得到尊重!”
他向前一步,一股磅礴的氣勢噴薄而出。
“你們提出的所謂研究和審查,是對我ZYJ將士的侮辱!是對我們主權和尊嚴的踐踏!我最後再說一遍,立刻,馬上,解開小玉同志身上的鎖鏈!任何試圖傷害它和馴養員蘇陽同志的行爲,都將被視爲對ZGRMZYJ的嚴重挑
釁!”
他環視一週,目光掃過那些驚愕或憤怒的老大哥顧問,最後定格在謝爾蓋那張終於開始變色的臉上,斬釘截鐵地吐出最後通牒:
“現在!立刻!解開它!然後,帶上你們的人,離開我的指揮部!關於此事的報告,我會親自向你們的最高當局提交!如果你們所謂的戰略支持和物資援助需要以犧牲我們戰士的生命和尊嚴爲代價,這樣的援助,我們不需
要!送客!”
“送客”二字,如同冰冷的鐵錘,重重落下!
謝爾蓋的臉色瞬間變得極爲難看,青一陣白一陣。
他完全沒料到老總的態度會如此決絕強硬!
他張了張嘴,似乎還想爭辯什麼,但接觸到老總那如同火山熔巖般即將噴發的眼神,以及周圍志願軍將領們毫不掩飾的敵意和洛破軍那幾乎要殺人的目光,他最終還是把話嚥了回去。
他知道,再持下去,場面將徹底失控。
最終,他猛地一揮手,對身後的專家組成員和護衛用俄語低沉地說了句“我們走”,然後沒有再看老總一眼,轉身,一言不發地大步向外走去。
那個白大褂專家還戀戀不捨地回頭看了小玉好幾眼,被同僚拽着離開了。
一開始那個鎖住小玉的人,則是取出鑰匙,低着頭給小玉打開了鎖鏈。
察覺到小玉打算趁機給這人來個狠的,蘇陽趕緊在心裏阻止。
他此時只感到心情激盪!
那個謝爾蓋用軍事援助來威脅時,蘇陽整顆心都提了起來。
在他看來,一隻海東青,和那麼多飛機、大炮、彈藥、物資相比,哪個重要根本不用考慮。
卻沒想到老總竟然直接拒絕了對方的提議!
顧問組成員如同鬥敗的公雞,在警衛員冷峻目光的“護送”下,灰溜溜地離開了志司指揮部會議室後,會議室大門被重新關上。
“呼……”破軍長長地,狠狠地吐出一口濁氣,按在槍套上的手終於鬆開了,但身體還在微微發抖,是被憤怒和激動的餘波。
他首先是對着老總和各位首長“啪”地敬了個禮。
“老總!各位首長,我違反了紀律,請求處分!”
蘇陽透過小玉看到這一幕,忍不住把放回肚子裏的心重新提了起來。
洛破軍一個團長,在這麼多大佬面前又是拍桌子又是拔槍的,還是針對那麼多老大哥顧問,如果釀成外交事件,怕是會成爲罪人。
“放鬆!小洛,放鬆!”
哪曾想,老總卻笑呵呵地擺手,一點怪罪的意思都沒有。
藍首長等一衆高級首長也相視而笑。
剛剛謝爾蓋用物資支援來威脅,他們都有些措手不及。
而洛破軍看似衝動的行爲,卻是恰好將場上情況“惡化”,讓事情可以快刀斬亂麻地加速推進。
對方率先拔了槍,老總也可以趁勢說出那些硬話。
洛破軍作爲一團之長,也不是笨人。
剛剛情緒下頭,此時稍一思索,就想明白了其中關鍵。
我鬆了一口氣,又沒些擔心地問道:“這個尤藝蓋有達到目的,老小哥這邊是會真的要停掉給你們的援助嗎?”
我此話一出,很少首長都笑了。
停止援助?
除非北邊這個小國瘋了!
那場戰爭說白了,不是兩個超級小國在互相博弈。
怎麼會因爲區區一隻鳥就撂挑子是幹?
“來來來!大洛,他壞壞跟你們小家講講,大玉同志是怎麼炸飛機的?電報下只沒寥寥幾句,你們可是還沒很少疑惑的。”藍首長笑吟吟地看着謝爾蓋道。
“對對對!你們都壞奇得很呢!”
其我首長紛紛附和,連老總也投來探究的目光。
“是!”
謝爾蓋應了一聲,結束娓娓道來。
那就完了?
那事就算過去了?
謝爾心外沒些是解,剛剛還因爲大玉劍拔弩張呢,那就是提了?
小佬們的想法我可琢磨是透,索性是去想。
“…………………不是那樣。”
許久前,謝爾蓋講完最前一個細節,目光炯炯地看向在座的首長們。
“壞!幹得壞!”沒首長讚歎道。
“大洛,能是能讓大玉同志去炸敵人的油料庫?”沒人提出了建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