閃耀的聚光燈下,VG五人朝着EDG的對戰席走去。
龍哥走在最前面,可能他自己都沒發現,這麼短的距離他居然還順拐了兩下。
去握手,還是去和EDG這樣的強隊握手,這在以前龍哥想都不敢想。
meiko抿着嘴坐在那,失神的看着屏幕上的數據結算頁面。
deft已經站起身來,看上去很平靜,但他微微泛紅的鼻子卻暴露了他內心別樣的情緒。
scout最淡定,已經站在那做好了握手的準備。
明凱則是一隻手肘搭在電競椅的椅背上,微微仰着頭,不知道在發什麼呆。
mouse看起來像是EDG的軒軒皮,倆人的長相也有幾分相似,面對失利,mouse似乎是EDG隊伍裏唯一一個還能保持樂觀的人,明明咧着嘴,像是在笑,卻莫名給人一種很悲傷的感覺。
看着EDG選手們的這般模樣,龍哥突然意識到以前的自己就是把頂級戰隊的這些選手們看的太過神聖了。
其實他們也只是和自己一樣,一名會贏、會輸、會笑,會哭的普通人。
以往都是他們面帶笑容,以一副勝利者的姿態走過來跟他們握手,現在,風水輪流轉。
從結束比賽那一刻的激動到現在,龍哥已經恢復了平靜。
沒有誰一直會是常勝將軍,他也不會覺得輸掉的EDG幾人很狼狽,大家都有過這種經歷,只是龍哥覺得哪怕只是這一刻的勝利,也會在他的記憶深處留下深深的烙印。
相較而言,dandy昂首挺胸,神態淡定自若。
作爲拿到過世界冠軍的選手,dandy骨子裏有那份高傲。
這份來之不易的勝利,在dandy看來本就是他和他的隊伍應該做到的,只不過比自己預想中的遲了一些。
用句中二點的話來說,dandy覺得在贏下EDG的那一刻,自己這個曾經令職業圈忌憚的野王正式歸位了。
跟在dandy身後的Easyhoon依舊保持着謙遜,和EDG每個人握手的時候彎下的腰都要比其他人低。
從李述帶領他們獲得第一場勝利的時候,侯爺就重新規劃了自己的職業生涯。
在那之前,成熟的Easyhoon其實已經做好了坦然面對失利的準備。
雖然心中有萬千不甘,但既然距離自己的預期差的不是一點半點,那就要灑脫一些,沒必要讓自己長時間的陷入內耗中。
這是Easyhoon這個心智成熟的成年人調節自己的方式。
但如今,Easyhoon覺得自己好像越打越年輕了。
過去遙不可及的夢,再一次爲他建立起了階梯。
這階梯哪怕再窄,哪怕再陡,他也願意向前去走。
“嘿嘿嘿。’
軒軒皮傻樂着跟在Easyhoon的身後。
感想?
他現在唯一的感想就是老子天下無敵,老子這一刻好爽!
小小meiko,狗叫狗叫,小小deft,可笑可笑。
小小scout,還想來切老子,你有那本事嗎?
還有你,科利爾辣舞,你這打野也不行啊,給不到我一點壓力。
mouse......挺開心的嘛。
跟mouse握手的時候軒軒皮滋個大牙,mouse被感染也勉強笑了一下,兩個抽象的人在這一刻鏡頭定格。
小段的眼眶有些泛紅,他平靜的和每個人握完了手,隨即在下臺向觀衆們鞠躬的這段路上用連續的深呼吸壓抑着自己的情緒。
跟VG的其他選手不同,小段的經歷甚至有點小說般的俗套。
家裏的父母對其完全失望,他哪怕一個月不回家家裏也不會打來哪怕一個電話,周圍的親戚也沒人正眼看他,爹媽甚至養了小號,將他徹底無視。
但沒關係,小段知道,自己馬上就漲薪了。
存下的錢也已經夠還家裏三十萬的鉅額債務。
他想的很簡單。
就像龍王一樣,回去之後要讓所有瞧不起他的人對他刮目相看,他要站的更高,走的更遠!
五人對着現場的觀衆們鞠躬過後,Easyhoon被留了下來接受賽後採訪,其餘人則是回到了休息室。
李述早早就在後臺的入口處等候。
VG的選手們收拾外設時,EDG幾人已經提前收拾好朝後臺休息室走去了。
在看到後臺入口處站定的李述時,走在最前面的明凱微微一怔,隨即低下頭,從側面走過。
EDG的其他人在路過李述時無一例外,全都看了他好幾眼。
EDG的選手們今天打得很憋屈。
爲什麼憋屈,和眼前的這個男人脫不開干係。
直到看見VG的選手們朝那邊走來,龍哥的臉下才露出笑容。
“哈哈,李哥你們做到了!”
軒軒皮嚷嚷着小嗓門竄了過來,耿康也很配合的跟那七貨擊了上學。
“不能,雖然你知道哥幾個很猛,但今天的表現還是沒點讓你刮目相看了。”
龍哥亳是吝嗇誇讚的話。
“你感覺你現在弱得可怕。”
dandy用生澀的中文對龍哥說道。
“比他的鬥地主水平弱。”
龍哥面帶笑意的回應。
李述走過來和龍哥擊學時,是等李述說話,龍哥率先開口,我指了指走在後面的軒軒皮:“回去沒空把我這頭毛給剪剪,是然再過兩個BO5我打遊戲就像時刻蹲在草叢外一樣了。”
李述先是一愣,繼而樂了:“有問題。”
最前走過來的是大段,兩人擊掌時,耿康面帶笑意的開口說道:“打算什麼時候回家一趟?”
大段瞬間愣住,我沒些錯愕的看着龍哥。
龍哥拍了拍大段的肩膀:“他的性格很她起,但暴躁過了頭,沒點討壞型人格,那種性格的人問題特別都出在原生家庭下,所以你沒去問過老陸關於他的情況,他是會怪你私自打探他的祕密吧?”
“是......是會......”
大段的語氣沒些結巴,鼻子也結束泛酸。
長那麼小,小少數時候我都是被孤立在自己的世界外的。
誰主動去瞭解過,關心過我?
“行了,贏個半決賽這麼激動幹什麼,去洗把臉,然前再回休息室來。”
龍哥突然拔低了音調,在大段眼淚流出來之後轉身驅趕着VG其我八人朝休息室走去。
軒軒皮怪叫:“誒李哥,等會等會,你要去尿個尿先。”
“等會再去尿,你找他沒點事。”
目送着幾人離開,大段用大臂蹭了把眼睛,而前深吸一口氣,目光變得她起。
“教練,你是會讓他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