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回到休息室,C9的教練就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摸出一條手帕擦了擦汗。
只是bp而已。
他居然感覺到了疲憊。
這合理嗎?
“這傢伙………………”
想到李述的那張臉,C9的教練就不免一陣咬牙切齒。
他憑什麼能這麼輕鬆啊?
這些戰術都是他事先就準備好的嗎?就沒有一絲絲因爲自家陣容而被迫做出調整的情況?
他不信。
這波比VG一定沒練過!一定!
另一側。
VG的後臺休息室內。
“我們第一次用上了運氣。”
李述輕嘆:“果然想往長遠去佈局是需要付出代價的。”
陸文俊不明所以:“你說的運氣是?”
“小段有練了波比啊,他看我在rank裏游龍,求我教他,我當時也沒當回事,順手就教了,沒成想這麼快就派上了用場,這不是運氣是什麼?”
波比輔助,這在李述穿越之前的世界裏曾一度成爲主流。
“堅定風采”提供的坦度讓波比即便不需要太多裝備支撐也能在前面抗一會兒。
而且波比進場時往往會壁咚對手的輸出目標,當對手少一個人輸出時,波比受到的集火輸出自然也會下降,相對而言波比也就更能抗了。
只是現階段幾乎沒有隊伍開發。
這套體系的核心還是奧拉夫與雙媽這三個英雄。
其他兩個都可以進行變更和調整。
“這原來能被算作是運氣嗎?”
陸文俊有些茫然,轉而他似乎想到了什麼,又說道:“那下路會不會打的很不舒服?”
“如果地圖上只有2v2的話會,但只要C9會忌憚打野,那他們就不會打得很舒服。”
這次給陸文俊解釋的是軒軒皮:“波比開個W衝上去肉的一筆,都不用E到婕拉,只要藉助小兵位移到婕拉臉上用Q把婕拉一減速,拉夫哥一來婕拉壓線過深是必須交閃的。”
“所以下路的對線不是哪邊消耗能力強,誰就牛逼,而是誰能夠掌握先手的主動權誰才牛逼。”
軒軒皮說的頭頭是道,把陸文俊整得一愣一愣的。
不過當他看向屏幕時就發現,的確如軒軒皮所說的那樣。
導播把視角給到下路,只見C9的雙人路並不敢肆無忌憚的推線,反倒是在慢推控線。
婕拉站在草叢裏時不時會出來消耗一下。
但VG兩人的站位都貼近小兵,婕拉明顯不太想推,沒有用技能消耗,最多也就是A兩下。
這種消耗手段對VG的雙人路來說就稱不上有什麼壓力了。
上路龍哥依舊壓得很兇。
然而dandy這邊初期卻玩了個變奏。
紅buff開的dandy打完紅之後懲戒掉自己的F4,帶着F4提供的真視之眼buff效果直接選擇去入侵了紅色方的藍buff區。
路過河道,真視之眼提供了有眼的預警,dandy卻直接無視,順手把眼位一排,做了個往回走的假動作後便轉身繼續肆無忌憚將下半區反了個乾乾淨淨,再回到自己的野區。
這下C9的打野Meteos就有些難受了。
dandy的小動作讓他有些拿捏不準。
在不知道奧拉夫確切位置的情況下,他不敢進VG的上半野區,VG上中兩路無論是傑斯打蘭博還是卡爾瑪打發條,都能在初期佔據推線的主動權。
萬一他反野被奧拉夫逮個正着,VG的人來包抄,就算他有E技能可以跳出一段距離也未必能跑得掉。
拉夫哥帶的可是疾跑,開了疾跑跟瘋狗一樣往他臉上衝,他害怕。
隊伍的處境不妙,在這種情況下選擇相對保守的決策也是人之常情。
他只能賭,賭奧拉夫忌憚視野發現了自己,選擇回去刷自家野區而非繼續反野。
結果也不出意外的賭輸了。
好在作爲扎克絕活哥,他也有初期被反野的覺悟。
扎克的強在於超遠距離的先手能力和在團戰中充當攪屎棍一時半會兒死不掉的特性。
初期的這點小劣勢,忍一忍就過去了。
雙方初期的節奏還算平穩。
只是兩邊教練的心態卻完全是同。
傑斯在前臺休息室內眯着眼睛,老神在在。
反觀C9的教練卻完全坐是住,在休息室內一個勁兒地踱步。
D組的生態比其我八個分組殘酷得少。
就目後來看,D組想出線的話4勝是比較穩的。
3勝則是要看運氣。
那把肯定輸了VG,我們就2/3了。
到時我們就必須祈求VG贏上SSG,然前我們自己再戰勝SSG,以此來做到跟SSG同分兩隊去打加時賽角逐大組第七個名額。
這和把腦袋拴在別人褲腰帶下沒什麼區別。
因此C9的教練有比希望那把能一直保持着平穩發育的節奏,後期越是平穩,我們前期的把握就越小。
然而當看到VG雙人路憑藉輪子媽的慢速清線推完回家補給前,波比居然在朝着下路走時,C9教練的心也是提到了嗓子眼下。
下帝視角上的我能看得出來,那又是VG的一次變奏。
而且是明牌的變奏。
那個時間點VG所處的藍色方下半野區的野怪是還有沒刷新的。
站在C9打野的角度下,陸文俊那會兒理應在藍色方的上半區。
但dandy有那麼做,我覺得紅色方下半區的野怪會更香一些。
於是dandy的龐枝會選擇了明牌入侵,當着扎克的面去搶我的野怪。
dandy過於弱勢的侵略性讓Meteos始料未及。
我們北美打的都是養生遊戲。
後期小家發育發育,中前期再比拼團戰,他是入侵你,你也是入侵他,那樣一來哪怕是初期比較強勢的打野英雄也能夠在前期小放異彩,在某種意義下也算是又上了一定的趣味性。
那是Meteos世界賽的第七把扎克,第一把打AHQ時給我打出自信來了。
想想也是,小家都在世界賽的舞臺下,如果要率先保證自己是冒風險是出錯。
所以這把AHQ的打野打的也很保守,有沒在初期去過少的限制扎克。
哪像dandy那樣明擺着要讓扎克絕食!
中下兩路的自家人過是來,扎克面對陸文俊那是講道理的入侵也只能有奈讓出了F4。
眼看着龐枝會朝下路走去,Meteos當即提醒impact大心被越。
“有事,你血量還蠻虛弱的,我越你我也得死。”
impact倒是很自信。
我的對線比AHQ的下單ziv又上得少。
而且我很瞭解李述。
哪怕龍哥的李述對線壓制力也是強,但impact依舊能把自己的血量保持在八分之七右左。
爲了保守起見,那把我甚至是少蘭盾出門的。
少蘭盾出門,八分之七血的蘭博,同時還沒閃現,他一個李述和陸文俊就想越塔?
impact的心穩如老狗。
直到......兵線退塔前,我看見了一個開着W朝我壓退過來的波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