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懷安急躁的聲音從大門外響起。
四個腦子被嚇了一跳,狗腦子頓時驚恐地看着周墨:怎麼辦?
周墨稍微有些無奈的用撬棍摳了摳腦袋:“反應出乎預料的快,這是不是在騙我出去呢?”
周墨嘆了口氣,到旁邊一把抓着死腦筋然後對着剩下的三個腦子說道:“既然如此那就執行Plan B,從窗口把夏安的屍體丟進海裏,找個地方把腦子取出來帶回去吧。”
“如果我沒有發短信告訴你們我安全了,就想辦法幫我越獄吧。”
腦子哥、狗腦子、醫生腦齊齊敬禮: Yes, sir!
醫生腦子快速地將夏安的傷口包紮好,然後三個腦子扛着夏安的屍體爬到了窗戶旁邊,腦子哥一拳錘開了窗戶,然後三個腦子齊齊的跳在夏安的身上,一起落入海中。
外面的城衛隊似乎因爲腦子哥他們的聲音而陷入到了一陣混亂當中。
周墨從身後拿出了一捆繩子看着死腦筋問道:“捆綁學的怎麼樣了?”
死腦筋:O.o
聽着門外已經在用電鋸切割大門了,周墨也顧不上其他只能叮囑道:“你跟狗腦子學了幾個小時的綁繩子應該學會了,等會兒把我綁起來在我身上製造一點傷勢,不然我和夏安打的這麼誇張身上一點傷勢都沒有,說不過去的。”
不過好在死腦筋不會回答周墨的問題,但是卻是個幹實事的腦子。
當週墨把繩子交到死腦筋的眼睛上,它就八腳蹬在周墨的胸口!
別看平時死腦筋呆呆傻傻的,幹起活來卻十分利落,周墨還沒反應過來這是發的什麼瘋,結果死腦筋就飛快的拿着繩子開始在周墨的身上捆綁與旁邊的貨架相連接。
“我說你能不能學點好的!狗腦子的這招不用學啊!”
“等等!你這是什麼捆法?”
“狗腦子給你看了些什麼!”
“喂!換個綁法!”
“也不是這個!”
……………………
張懷安心急如焚的切開了大門,如果不是這邊的窗戶只通往大海的方向,他剛纔都想翻窗進來了。
不過好在終於趕在陳秀到來之前把大門切開了,當大門打開,衆人就看到了裏面凌亂的場景,很快通過那閃爍的燈光找到了被捆在貨架上又堵着嘴的周墨。
周墨深深的鬆了一口氣,總算是趕在他們進來之前讓死腦筋換了一個比較正常的綁法。
周墨忍着身上的痛苦對着張懷安點了點頭,一支裝備精良的小隊衝入到倉庫裏面檢查着四周,而張懷安則是快步上前扯掉了周墨嘴上的破布。
張懷安看着周墨那有些悽慘的樣子連忙問道:“你沒事吧?”
周墨連忙說道:“我沒什麼事,快去追夏安!他聽到你們來跳窗逃走了。”
張懷安在後面給周墨鬆綁說道:“已經派人去追了。”
周墨被放了下來,痛苦的揉着身上被死腦筋錘打的地方問道:“你們這是恢復記憶了?我剛纔還以爲你們是來幹掉我的。”
張懷安的臉上閃過了痛苦的神色,又帶着三分愧疚:“陳局長把我和她之前的通話錄了音,無意間聽到了錄音內容纔想起來的,告訴我之後我才意識到我的記憶出了問題。”
這讓周墨對陳秀另眼相看,在得知原初真理擁有修改記憶的能力後第一時間就錄音保存,這已經算是相當不錯的反應了。
周墨心裏苦笑了一聲,幹掉了夏安他連一根頭髮都沒傷到,反而因爲要應付城衛隊不得不在身上留下傷口……
可是就這傷還流的不夠多,至少和現場夏安的出血量不能相提並論。
周墨總不能對自己下那麼狠的手吧?
這下有些麻煩了,希望在夏安離開之後城衛隊能夠再糊塗一段時間。
周墨裝作傷勢很重的樣子被張懷安攙扶着離開了倉庫,思索着接下來該怎麼應對,這個時候陳秀帶着孫悅來到了現場。
陳秀一臉關切的看着周墨:“你怎麼樣了?問題大不大?小孫,你快幫忙看看周墨的傷勢。”
周墨心裏咯噔一聲,就怕這個時候出問題啊……
孫悅連忙上前對着周墨的幾個傷口做了一番檢查,又用手電筒照了照周墨的瞳孔後表情嚴肅的對着張懷安說道:“快!快把他送到車上帶回城衛隊!他的內臟可能有損傷,身上還有幾處骨裂!重度腦震盪!”
“我要把他帶回去做手術!”
衆人一聽,周墨竟然受了這麼重的傷,張懷安和陳秀的臉色更是難看到了極點。
周墨:?
陳秀連忙說道:“快!快來幾個人把周墨抬進車裏,孫悅你的醫術我放心,無論如何都要保證周墨不能出問題!”
又過來了幾個人大家七手八腳的扛着周墨塞進了一輛車裏,周墨雖然不知道孫悅爲什麼要幫自己掩飾,但無論怎麼樣這個時候還是乖乖配合的好,他裝出一副神情恍惚的樣子一動不動,就這麼一路緊張的回到了城衛隊的法醫室裏。
孫悅戴上了手套口罩穿上白大褂,讓衆人把他放到手術檯上:“好了,你們可以去幫局長他們了,這裏交給我就行。”
等到這些人都離開後,這個房間裏就只剩下了孫悅和周墨兩個人。
周墨緊緊的閉着眼睛,心中猜測着孫悅到底想要幹什麼。
雖然之前孫悅幫了不小的忙,可那並不是孫悅幫忙掩飾的理由,之前他就察覺到孫悅的態度有些過於熱忱了,只是他一直都沒工夫細想而已。
孫悅來到周墨旁邊,用手拍了拍他的臉:“別裝了,你什麼情況我能不知道嗎?你撐死了算皮下出血,下次想要裝的話我建議你下手再狠一點,街頭鬥毆都比你的傷勢重。”
周墨有些不好意思的睜開眼睛,撓了撓頭:“第一次自殘,沒什麼經驗下次不會這樣了。不過還是得說,謝謝你。”
孫悅雙手叉着腰沒好氣的白了周墨一眼:“你腦子是不是進水了?竟然敢一個人去找夏安的麻煩?都不知道跟我說一聲嗎?”
周墨的腦子都不是進水了,是已經下海了。
不過比起這些周墨覺得孫悅的態度有些過於親暱了,一時間有些摸不着頭腦。
“那個……我只是不知道你的態度……孫小姐請問……”
孫悅冷笑一聲:“孫小姐?你不如叫我一聲嫂子能讓我心裏舒服點。”
周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