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腦子附身到黑天鵝身上飛到了天上,腦子哥他們坐着黑天鵝緊隨其後。
馬鞍山的雪越來越大,似乎隨時都有變成暴雪的可能。
但這對腦子哥他們來說卻是一件好事。
趁着雪花遮掩住身形,腦子哥穿過了藍色的鐵皮圍欄很快就看到了前方的那個巨大的深坑。
腦子哥他們到了半空中纔看到,那個深坑中竟然一直在燃燒着幽藍色的火焰,雖然只是很小的火苗,但是卻覆蓋了整個深坑。
即便是腦子哥他們,也只能在半空中看到這微弱的火光。
可詭異的是,這火焰竟然在那深坑中的積雪上燃燒着。
這火竟然不會把雪燒化?
腦子哥深深的看了一眼深坑,隨後又將目光看向了深坑中心出現的那個木屋。
那是一個看上去十分破舊的木屋,屋子也不大,至少從外面上也就是三十來平方的樣子。
狗腦子向下飛去繞着那小木屋飛了一圈,隨後飛上來對着腦子哥他們鬼畜的甩起了脖子:確信潛意識怪物的味道就是從那個屋子裏面散發出來的,我們要進去嗎?
腦子哥打着眼神:先不着急,查看一下週圍再說。
腦子哥的智商和與周墨的距離成正比。
腦子哥看了一眼醫生腦,醫生腦立刻會意騎着黑天鵝向下飛了一卻,很快就打着眼神:這邊有踩踏過的痕跡,看上去十分新鮮,應該是前不久才留下來的,大概在一天之內。
腦子哥眼神微冷:果然這裏有問題。狗腦子,你現在變成黑天鵝下去看看是否會受到影響,如果有任何意外情況就炸碎這個黑天鵝逃出來。
狗腦子像是神經病一樣甩着黑天鵝的脖子:遵命!
狗腦子揮動翅膀向下俯衝來到了深坑邊緣小心的降落,鵝掌在雪地上觸碰了一下。
狗腦子仔細的觀察着自己身上,確定沒有那種被點燃的潛意識怪物味道,這纔將鵝掌完全落在了雪面上。
大概停了幾分鐘後,狗腦子甩着脖子向上面彙報:沒有問題,踩着雪地是安全的。
腦子哥點了點眼睛:觸碰火焰試試。
狗腦子連忙召喚出來一隻黑天鵝,讓黑天鵝來到了深坑邊緣的藍色火苗上跑了一圈,神奇的是這些火苗竟然並沒有把黑天鵝點燃。
而且狗腦子也沒有從黑天鵝的反饋中感覺到絲毫的痛苦。
見狀狗腦子這才小心的伸出翅膀小心地放到藍色的火苗上烤了起來,來回幾次試探確定沒有感覺到絲毫的溫度,狗腦子這才抬起鵝掌走到了火苗上方。
來回跑了一圈纔對着腦子哥他們甩脖子:安全!
腦子哥這纔看着醫生腦和工程腦:醫生腦負責偵查,狗腦子殿後,工程腦靠近大門隨時跟我準備突襲!
不用幫周墨分擔視線之後,腦子哥指揮起來更加得心應手。
周墨關上眼皮,看着顯示器眼球裏腦子哥他們的動向,不由的點點頭說道:“挺帥的嘛。”
本來周墨還有些擔心腦子哥他們,但現在看來他的擔心完全是多餘的,腦子哥他們行動的相當專業。
狗腦子像個做賊的鴨子一樣,邁着滑稽的步伐甩着脖子,狗狗祟祟的來到了小木屋的門口,低下頭從門框的縫隙裏稍微聞了聞味道。
狗腦子這才抬起頭對着腦子哥他們甩脖子:裏面就是潛意識怪物味道的源頭,不過數量應該並不多,只有七八個左右。
腦子哥帥氣的對着醫生腦點了點頭,醫生腦直接從黑天鵝上面跳了下去,正好落在了狗腦子的身上。
狗腦子被踩的張大了嘴巴,不過醫生腦卻悄悄的爬到了門縫,將眼球伸進去探望了一下:安全,沒有任何視線盯着這裏,不過裏面很黑看不太清楚,從地上的腳印來看,這裏面應該有人離開過。
緊接着就是工程腦從天而降,也踩在了狗腦子的腦袋上,差點沒把狗腦子的脖子給踩斷。
工程腦將眼球貼到木板上:開鎖很簡單,裏面沒有電子設備,但是有一些機械裝置,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放在門口的陷阱。
坐在車裏的周墨不由得皺起了眉頭:“陷阱?”
“這個地方怎麼有陷阱?沒有電子設備反而使用陷阱這種東西?”
那邊的工程腦打完眼神之後,就從兩瓣腦子中間拿出了一根香菸一樣的金屬筆,打開之後變成了一個開鎖工具,不過片刻就將這大門給打開了。
與此同時腦子哥已經從天上落了下來,看着脖子已經歪掉的狗腦子說道:你在後面墊後,我們進去看看情況,隨時幫我們警戒,保證我們能隨時逃出去。
狗腦子歪着脖子點了點頭,而工程腦這邊小心的打開門之後就看到門縫的中間有一條很細的透明絲線。
工程腦將眼球從門縫中伸進去,上上下下都看了一遍這纔將那個金屬筆扭了一下變成一把小剪子,咔嚓一聲將細線剪斷。
工程腦又爬到門框上面剪斷另一根線,這纔對着腦子哥道:很陰險,弄了雙詭雷,不過已經安全了。
腦子哥打開門後看到了在門框兩側貼起來的手雷,眼神陰沉的道:小心,這次的對手恐怕不一般。
狗腦子也甩了甩脖子:不像是普通人弄出來的東西,我聞到了同行的氣味兒。
腦子哥的眼神變得前所未有的凝重:都小心點,千萬不要被發現了。
幾個腦子烏泱泱的湧進了小木屋,可結果這木屋裏沒什麼特別值得注意的東西,只有一些揹包和罐頭,在前方的地板上面有一個向下的入口,最重要的是在房間的角落裏還放着幾把自動步槍!
在車上看到這一幕的周墨也不由得坐直了身子。
“感覺不太對勁……”
周墨微微皺皺眉,看着醫生腦悄悄的將眼睛伸了進去,而他也藉着醫生腦中間夾着的電路板看清了那地洞下面的情況。
這是一條看上去已經存在許久的地洞通道,應該是曾經這小鎮被施工時留下來的。
下方亮着燈光,將兩側的土牆照的通亮,土牆中全是一些灰色的骸骨,都已經被泥土浸染上了顏色,而兩側則是豎起了玻璃牆將那些泥土隔開。
有兩個穿着作戰服的高大男人挎着武器正靠在玻璃牆上抽菸,可週墨髮現這兩個人竟然金髮碧眼!
外國人?
而通道的盡頭,黃粱正以一種十分羞恥的姿勢被捆綁在椅子上!
黃粱的對面還坐着一個男人,這赫然就是周墨在照片上看到的李建!
周墨連忙伸出手轉動了兩下眼球,將聲音放大。
“黃科長,我們真的沒有惡意,也不想找事。你只要配合我的工作,等事情結束之後我就會放你離開,畢竟我們也不想招惹特安科這樣的龐然大物。”
李建面無表情地扶着眼鏡,絲毫沒有因爲綁架了特安科的科長而感覺到害怕。
黃粱絲毫沒有因爲被綁了起來就慌張,他臉色平靜的看着李建:“你是不是太天真了?殺了人,綁架了特安科的科長,還說不想找事?”
“就算我配合你們讓特安科都離開,你們覺得你們能逃得走?”
“李建,你的老婆和孩子可還在家裏給你哭喪呢,你難道覺得他們會沒人看着嗎?”
可李建卻搖搖頭:“那孩子根本不是我親生的,我常年在國外,她給我帶過不少帽子。他們隨便你們怎麼抓,我不在乎。”
“過了明晚我們就能挖出那個東西,明晚結束之後我們就會走,請你給特安科的人報一聲平安,暫時能拖住他們不要過來就好。”
黃粱譏諷的看着李健:“那你可真悲哀啊。”
“不過你想讓我配合已經晚了,你把我的手下和我的搭檔當成白癡嗎?”
“你以爲他們接到了電話就會離開?不繼續調查這裏?”
可是李建十分平靜的笑了笑:“黃科長,從你開始接手調查資料開始我們就一直在注意你了。”
“我們本以爲特安科不會注意網絡黑市上購買資料的事情,畢竟嚴子梟博士的事情過去了那麼久,可是沒想到你的人還是盯上了我們,讓我不得不快點滅口。”
“我更沒想到的是你竟然這麼敏銳,這樣小的案子竟然都讓你親自調查。”
“你肯定是查到了些事情吧?不然你怎麼會親自出馬?是我們在哪裏走漏了風聲嗎?”
聽到李建的詢問,黃粱愣了一下,隨後他的表情說不出的古怪和憋屈:“所以你們就來抓我?”
李建點點頭:“一開始我僅僅只是以爲你碰巧而已,但我沒想到你這麼快就查到了這裏的事情。”
“雖然這怪我一時間衝動殺了王石,但你能這麼快聯想到鎮子上的案子,並且還查到了馬鞍山,甚至那天你們去四嬸家詢問的話我也聽出來了,你已經開始懷疑我了。”
“這讓我不得不出此下策先把你控制起來了。”
“黃科長,要怪就怪你能力太強。”
黃粱現在滿腦子的問號:“如果我說這些事情都是和我一起來的那個搭檔導致的,你信嗎?”
李建嗤笑一聲搖搖頭:“黃科長你是在逗我嗎?那個偵探我簡短的查了一下,他就只是才當了三個月的偵探而已,他能和你比?”
黃粱:
“我特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