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雷克瞳孔地震的看着周墨身邊的那兩個腦子:“這到底是什麼狗屎鬼東西?”
周墨不滿的皺着眉:“這是我的腦子,你罵的有點髒了。”
狗腦子一個閃現準備頂一腳德雷克,卻不想竟然被德雷克給擋了下來。
德雷克現在哪管的上腦子不腦子的,原本他就已經無心戀戰,現在更是想要快點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他見識過無數詭異的潛意識怪物,但沒想到這世界上竟然能夠擁有像腦子一樣的怪物。
而且他總覺得這個保安有些不正常。
德雷克起身就要撞碎玻璃,可就在這時博物館內響起了警報聲,緊接着沉重的鐵門就從上方落了下來將大門堵的嚴嚴實實。
醫生腦遠遠的打着眼神:沒有人能關注到這裏了,我們一起宰了他!
周墨卻擺了擺手:“你們去處理那些骷髏吧,這個傢伙交給我來,我已經有段時間沒有好好的和高手戰鬥過了。”
“不能總是當一個召喚師不是嗎?”
既然周墨都這麼說了幾個腦子迅速的衝進了骷髏羣裏。
而德雷克卻轉身用力的錘擊着落下來的牆面:“該死的!怎麼會這樣!”
這落下來的鋼板門不僅僅阻斷了德雷克逃跑的路線,更是讓這些骷髏很難衝出去。
這樣一來,德雷克的計劃徹底落空了。
德雷克回過頭,雙眼充血:“你這個雜種!你都幹了些什麼好事!”
話音剛落德雷克就化作了一頭猛獸揮動着拳頭來到了周墨的面前,可週墨早就防着他的突然襲擊,又怎麼會讓他如願呢?
“太陽拳!”
德雷克聽到周墨的喊聲心中一驚,眼睛本能的去追尋周墨手臂上的動作。
可只見周墨一隻手拿着撬棍,而另一隻手卻放在了身前,根本沒有要出拳的意思。
可就在這時,周墨的眼睛發出了刺眼的亮光!
“啊!!!”
德雷克頓時慘叫一聲,可緊接着周墨的撬棍就已經戳進了他的肋骨縫隙中!
雖然一擊得手,可撬棍上傳來的觸感卻讓周墨微微一驚。
骨頭應該是斷了,但是他身上的肌肉竟然鎖住了撬棍的彎鉤!
這到底是什麼力量啊。
這麼一個人形怪獸周墨也不敢與他靠得太近,腳踢在德雷克的胸口抽出撬棍與他拉開距離。
德雷克捂着眼睛和胸口,眼睛眯成了一條縫才勉強適應了又一次黑暗下來的視野。
“該死的雜種!你到底是什麼怪物?”
德雷克可是親眼看到這個保安的兩隻眼睛都散發出了強光,難道說這是義眼?
可這怎麼可能!
這不就是在說他的白晝小隊被一個瞎子給全滅了嗎!
肋骨上的傷勢反而讓德雷克冷靜下來,如果不能處理掉這個該死的瞎子保安,他逃出去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雖然現在已經不現實了,但德雷克覺得自己或許還能夠再掙扎一下。
“雜碎!讓你看看3千米的深潛者究竟有什麼樣的力量吧!你只不過是個纏弱的人類,而我……”
“是能將你撕碎的猛獸!”
德雷克暴怒的嘶吼着,身上的肌肉在一次隆起,原本就很龐大的身形再一次腫脹了一圈,幾乎有周墨兩個寬度,個頭更是整整高了50公分。
3千米?
周墨心中一驚,這3千米的深度怕是已經返祖了吧?
正如同周墨所想的那樣,德雷克此時就宛若一頭野獸。
德雷克雙臂橫在臉前,從中間的縫隙中露出一隻眼睛,隨時提防着周墨再一次用強光攻擊。
他粗壯的雙腿直接踩碎了地板,像一頭髮瘋的公牛再一次衝向了周墨。
博物館光滑的地板被踩出了一個又一個的裂縫,周墨也不敢硬扛,只見他眼眶裏的眼睛翻起了白眼,隨後竟然捲到了裏面又伸出了兩顆全新的眼球。
這他媽究竟是什麼怪物?
德雷克心中一邊怒罵一邊警惕着,將手臂又併攏了一些。
周墨再次大吼一聲:“太陽拳!”
白癡!
怎麼可能會有人打架喊出招式啊!
德雷克連忙將手臂鎖死,可就在這一瞬間他從手臂的縫隙中看到了讓他更震驚事情。
那個保安的眼球沒有閃爍,反而是飛了出來。
像炮彈一樣。
兩個兩個眼球直接砸在了德雷克的手臂上,竟然將他的肌肉震的生疼,而德雷克也看到了周墨的腦袋猛的向後仰去。
德雷克的大腦宕機了。
他殺過邪教徒,也殺過高官,甚至殺過老弱婦孺。
潛意識怪物在他手中也不知道死了多少個。
但是,這種對手是德雷克第1次遇到。
用眼睛打架?
可是這樣的威力撐死也只能砸暈一個成年人,對他來說根本沒有意義啊。
但很快,德雷克就體會到了什麼叫做威力。
因爲那兩顆眼球……
炸了。
轟轟!
在如此近距離的位置炸開了,要知道這兩個眼球是震爆彈,德雷克的耳朵已經被震過一次了。
耳膜被刺穿的劇痛讓德雷克再也沒辦法穩住身形身體一片直接倒在了地上,順着慣性直接把牆面撞開了一個大坑。
刺痛一直傳遞到了腦袋,德雷克捂着頭髮出一陣陣哀嚎聲。
周墨捂着脖子站直身體:“把脖子閃了……”
第1次使用這招經驗不足,錯估了後坐力。
“不過……”
“效果還挺不錯的。”
周墨提着撬棍準備上去補刀,可沒想到的是德雷克竟然又一次掙扎着站起身他用一種茫然又痛苦夾雜着極致的憤怒大吼着:
“你他媽到底是什麼怪物?”
現在德雷克的耳朵徹底失聰了,只能勉強睜開眼睛用縫隙尋找着周墨的身影。
他看到周墨提着撬棍走了過來,強忍着痛苦張開雙臂就要抓住周墨。
但是中門大開對於周墨來說意味着什麼?
“太陽拳!”
德雷克反應速度極快的側滾翻,可這一次亮起的卻是閃光。
“wtf!”
趁着德雷克被致盲,周墨拎着撬棍來到他的面前向上一甩直接擊碎了德雷克的下巴。
但不得不說野獸就是野獸,在這樣的痛苦之中德雷克還是沒有忘記反抗。
他一把攥住了周墨的撬棍,就要搶奪武器再次攻擊。
“太陽拳!”
德雷克只能抬起手臂閉上眼睛。
轟轟!
“啊啊啊啊!”
“我或裏拼惹!”
就算德雷克是鐵塔一般的漢子,這個時候也被折磨的夠嗆,這不是身上的是傷勢造成的,是心靈受到的傷害。
他感覺自己就像是馬戲團裏的狗熊一樣在被人戲耍着,可他卻連這個保安的衣角都摸不到。
德雷克不打算逃了,他要用生命洗刷掉身上的恥辱。
他閉上眼睛索性放棄視覺憑藉着本能尋找周墨的位置,像一頭髮狂的犀牛在這展廳裏橫衝直撞。
可不得不說,這確實給周墨造成了一絲麻煩。
力量上的差距讓周墨可不想被這傢伙碰到,雙眼不斷爆閃的周墨忍不住嘆了一口氣:“本來我是想堂堂正正跟你一決生死的,但你要是這樣的話那可別怪我用別的招式了。”
還好這會兒德雷克聽不到。
看着德雷克發狂的動作,周墨身形如同飄葉一般被風吹得亂舞,但是卻在一個轉瞬之間周墨就找到了機會踢出了一腳。
這一腳正中靶心。
德雷克碎裂掉下巴的嘴巴發出了像野狗似的哀嚎,捂着胯下卻亂了動作,他一頭撞在了落下的鋼板上,開始無意識的呻吟。
周墨撿起了撬棍就準備去補刀,但他的計劃再一次落空。
“呃……”
德雷克的嗓子裏擠出聲音,他的雙眼完全充血夾着雙腿站起來,他的眼中已經完全沒有了理智,在這種情況下竟然還要挪着步子要和周墨同歸於盡。
看着德雷克這七竅出血又悽慘的樣子,周墨搖搖頭:“你直接躺下讓我補刀多好,非要承受這麼多的傷害。”
“你真不疼嗎?”
話音一落周墨身形驟然加速,直接來到了德雷克的身後。
德雷克心中警鈴大作想要轉身,可是他腰部以下稍微移動一寸,那幾乎要命的痛苦就讓他停頓了下來。
可週墨卻不會因爲他的停頓而手下留情。
“既然踢不太頂用,那我可就用撬棍了。”
“別怕,就疼這一下。”
“以後都不會再痛了哦。”
嗚!
聽着破空聲,德雷克拼了命的扭動腰身,可是當他轉過身的時候卻看到那個保安的眼睛又一次彈射了出來,而這一次眼球卻飛進了他的嘴巴裏。
他一不小心還給嚥了下去。
德雷克心生絕望連忙伸出手想要撕掉自己已經粉碎的下巴,用哀求的眼神看着那個保安。
可是沒想到那保安只是露出了一個笑容:“我眼神還是蠻準的,Bye bye。”
德雷克蠕動着上嘴脣。
有一句髒話,他罵不出來。
轟!
一聲悶響,德雷克的胸口和肚子隆起,眼球擠出了眼眶。
身體頓時失去了控制跌倒在了地面上,畫面漸漸變得黑暗,他只看到那個保安露出了溫柔又陽光的笑容:“下輩子記得不準罵我的腦子。”
周墨長出了一口氣,將撬棍扛在肩上敲了敲:
“該去看看張懷安了,也不知道他搞定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