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完了消息之後周墨看着腦子們說道:“把人帶到別墅裏面保護雖然很方便,但是接下來恐怕需要委屈你們了。”
當時周墨花那麼大的代價買下這棟別墅,最重要的就是爲了給腦子們一個可活動的空間。
可現在家裏要來兩個需要保護的人,那就意味着腦子這段時間是沒辦法在家裏面自由活動了。
腦子哥無所謂的打着眼神:只要是爲了能夠獲取到足夠量的腦白金,這一點代價還是可以忍受的,再說只是短時間內而已。
狗腦子後知後覺的感到了不爽:對你們沒什麼影響,但是這兩天我可是有一隻新舞想要帶着黑天鵝練習一下,在海裏面跳舞不不太來勁啊。
工程腦敲了一下狗腦子說道:還在這兒想着跳舞呢?接下來你可是別墅安保的主力,別忘了原初真理的人可是相當擅長使用潛意識怪物,只能靠你的能力來抓出那些傢伙了。我的設備還沒辦法完全捕捉潛意識怪物。
狗腦子一愣:這豈不是說我可以去小樹林裏面玩兒了?
周墨雖然允許狗腦子在家裏的院子隨便折騰,但是卻不允許狗腦子去樹林裏面玩耍。
一個是因爲樹林裏面很多都是工程腦佈置的裝置設備,很容易會被狗腦子誤觸。
另一個則是因爲害怕狗腦子玩野了跑出去霍霍別人,周墨身上的都市傳說已經挺多的了,他可不想再來一個。
周墨無奈的點了點頭:“可以去,但是不準搞破壞也不準跑出小樹林的範圍。”
狗腦子也不管聽沒聽清,就敬了個禮:Yes sir!
其實周墨心裏也有些無奈,家裏面來了人也就意味着他舒服的居家生活要結束了。享受不到死腦筋的服務,生活質量這塊兒必然會直線下降。
死腦筋都快把周墨養成一個廢人了。
周墨搖搖頭甩掉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然後拍拍手對着腦子們說道:“各自去把各自的房間收拾一下反鎖起來,死腦筋你去2樓收拾兩個客房出來,大概一個小時之後就要準備迎接那兩位博士了。”
周墨說完之後腦子們就開始各自行動。
腦子哥最簡單直接,索性直接把自己關在電競房裏面門一反鎖就算了事。
工程腦則是把菸頭什麼的全都收拾掉了。
狗腦子早就鑽進了小樹林裏面帶着黑天鵝練起了舞,至於房間什麼的,狗腦子壓根兒就沒想要收拾過。
只有死腦筋乖乖的把自己的玩偶房擺放整齊,隨後又把兩個客房很快的收拾了出來,做完這一切之後纔來到樓下的廚房給正在沉思的周墨泡了一壺茶。
看到了面前的茶水周墨才終於緩過了神,看着死腦筋的大小眼在面前晃着,周墨笑着伸出手輕輕拍了拍死腦筋:“房間都收拾好了嗎?”
死腦筋:0_o
周墨點點頭:“那看來是已經收拾完了。”
他感慨的摸了兩把死腦筋:“辛苦你了,家裏這麼多的問題兒童只有你最貼心。”
“唉,這幾天沒有你在都不知道這日子要怎麼過,看來只能點外賣隨便喫兩口了。”
“好了,他們差不多也快要到了,你也去找個地方待著去吧,這兩天好好休息,家裏面就讓我來收拾吧。”
死腦筋:0_o?
用大小眼瞪了一會兒周墨,死腦筋就屁顛屁顛的跑掉了。
只不過正在思索事情的周墨並沒有注意到,死腦筋轉頭就跑進了醫生腦的地下室去。
輕車熟路地打開了醫生腦的密碼門,一進門就和醫生腦差點撞在一起。
醫生腦詫異的看着死腦筋:你跑到我這裏幹什麼?我這裏今天不是已經打掃過了嗎?你還是乖乖去休息吧,這段時間家裏可不需要你再收拾了。
然而死腦筋卻根本沒有理會醫生腦的嘮叨,轉過頭來到了旁邊的房間內,直接跳到了李建機甲的身上。
李建的身體到處都插着管子,胸口還在有節奏的起伏着,只不過他的腦袋泡進了一個特製的容器裏,只有口鼻處戴着一個呼吸罩。
李建現在是個徹頭徹尾的植物人,把這具身體稱之爲李建都有些過分了。
每天醫生腦花在這機甲上的時間佔了絕大部分,不僅要調整數據進行測試,還有時不時的用電擊刺激肌肉的活性,讓這具身體不至於太快速度肌肉萎縮。
醫生腦不明所以的撓了撓身上的溝壑:今天這個機甲不是已經清理過了嗎?
死腦筋根本不會恢復,只是用大小眼瞪着機甲不知道在思考着什麼。
就在醫生腦摸不着頭腦的時候,死腦筋突然上前一腳踢開了那個容器的蓋子,直接鑽了進去和機甲合二爲一。
這可把醫生腦給嚇壞了,連忙打着眼神:快出來!這個機甲現在還不適合駕駛呢!這可不是和原初真理有關的軀體,我們根本不能直接駕駛的!
經過這段時間的研究,醫生腦發現腦白金對於人類的影響可不僅僅是把大腦膠質化那麼簡單。
甚至身體裏的神經似乎都得到了某些方面的改造,這也是爲什麼之前醫生腦能夠輕易的駕駛楊晨。
可李建號可完全不一樣,這個身體沒有受到腦白金的改造,神經和腦子之間的連接可沒有那麼容易。
醫生腦見死腦筋無動於衷,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我的小祖宗,我知道你不想讓周墨這兩天幹家務,可問題是這個機甲連我都沒辦法操縱,你就更不可能了。甚至有可能會對你造成不可逆的傷勢,你還是快給我出來吧。
可死腦筋卻像是沒有聽到一樣,強行和機甲連接在一起。
醫生腦都快要紅溫了,可就在他想着乾脆捨棄掉這個機甲強行斬首切斷連接的時候……
奇蹟發生了。
機甲的手指忽然抽動了一下,旁邊正瘋狂打着眼神的醫生腦被嚇得直接眼睛打了結:這……這不可能!
在醫生腦看不到的地方,在駕駛艙的深處,死腦筋伸出來的觸腳與機甲的連接處竟然有一小段是翠綠色的藤蔓!
就在這時,機甲上半身忽然彈射起身坐在病牀上,差點把裏面的死腦筋給甩了出去。
醫生腦瞳孔都放大了,他眼睜睜的看着那瞪着大小眼的機甲,從上方的缺口中竟然生長出來了一根翠綠色的枝芽,而那根枝芽就像是天線一樣隨着空調裏的微風輕輕擺動。
醫生腦:?????
與此同時另一邊,周墨已經接到了電話打開了別墅的大門,沒過多久孫悅開着一輛麪包車停到了別墅的院子裏。
孫悅從車裏走了出來看着周墨的眼神帶着三分膽怯:“我把人帶來了。”
孫悅的話音剛落,這輛麪包車的側門劃開,錢文亮攙扶着包碧玉走下了,兩個人都笑盈盈的,顯然這一路上聊的相當開心。
包碧玉走下車之後就看到了周墨,笑得眼睛都看不見了直接說道:“原來是你這小傢伙啊,我路上還擔心如果碰到一個不認識的人會尷尬呢。”
“是你我就放心多了,接下來我們可要打擾一陣子了。”
錢文亮也禮貌的對着周墨點點頭:“偵探先生你好,路上孫隊長已經跟我介紹過你了,接下來這段時間可就要麻煩您多多關照了。”
周墨也禮貌的回了個笑容:“哪有的事,我還有不少事情還想要跟您請教呢。”
孫悅走過來撓了撓頭說道:“等會兒我的人也就要到了,不過我們不會麻煩你的,只是在這周圍布控而已。”
周墨搖了搖頭:“不用了,我一個人就足夠了。話說你按照我說的去做了吧?”
孫悅的眼角抽了抽,壓低聲音:“我一路上沒有做任何掩飾,都是大大方方過來的,如果對方真的盯上了這兩位博士,那麼他們一定會知道我到了你這裏。”
周墨這才露出一個滿意的笑容:“辛苦你了。”
孫悅無奈的嘆了口氣,別人做保護任務都恨不得把保護目標藏到地下深處去,也只有眼前這個人,恨不得原初真理的所有人都知道他在這裏保護目標一樣。
“好吧,不過我們的人終究還是得在這附近以防萬一,小樹林外面有個地方在招租,我們會在那裏蹲點。”
如果是別人這麼說孫悅只會覺得太狂妄,可畢竟說這話的人是周墨。
博物館的戰績還歷歷在目,所以孫悅理智地選擇了相信。
更何況孫悅也並不認爲周墨說是一個人就真是一個人,誰都知道周墨有一個隱藏的團隊,只是從來都沒有露面過罷了。
“那就先這樣了,我就先撤了,這兩位博士可就交給你了。”
孫悅擺了擺手就從周墨的別墅裏離開了,那輛麪包車則是留在了小院中。
周墨笑着對兩位老人點了點頭:“我先帶你們去樓上的房間裏看看,還請你們不要嫌棄。”
包碧玉慈祥的擺了擺手:“怎麼會呢,我們感謝你都來不及呢。”
說着周墨就要去轉身開門,但就在他拉開的一瞬間,周墨頓時亞麻呆住。
因爲他看到了一個白花花的身子,以一種像是蟑螂一樣的姿態手腳並用的爬上了樓梯消失不見了。
即便是周墨,這個時候也是腦袋一片空白,猛地關上了門陷入到了沉思中。
包碧玉關心的問道:“小周你怎麼了?”
周墨僵硬的搖搖頭。
“幻覺,肯定是幻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