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天心中那不好的預感越來越強烈,但是旁邊的山海依舊耐着性子還想要再勸說一下。
但就在這個時候,他手上的腕錶開始響起了急促的警報聲,緊接着一個看上去像是大堂經理的人直接推門進來說道:
“先生不好了,有人闖進來了!”
山海的臉色驟變,和身後臉色蒼白的劉天對視一眼之後,山海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轉身問道:
“多少人?對方是什麼目的?”
那個大堂經理深吸了一口氣:“監控還沒有被切斷之前大概看到了兩三個人的身影,他們的速度很快,而且根本不和我們交涉就直接動手。”
那個大堂經理用一種不可置信的語氣說道:“這一夥人……這一夥人好像是衝着我們來的。”
山海的心中咯噔一聲,現在他心裏真的開始相信劉天剛纔的說法了,難道說這世上真的存在劉天佑的第二個靈魂嗎?
可是這不可能啊。
“我知道了,把我們的人分成兩撥,一撥人保護我們的安全,另一撥人給我把他們攔住,別告訴我你們連三個人都沒辦法處理。”
山海冷靜地下達了命令,那個大堂經理眼中閃過狂熱大聲的說道:“請您放心,我們一定會保障您二位的安全,就算爲此獻出我們的生命。”
那個大堂經理說完之後就跑了出去,不過很快他又拿着一個平板跑了回來:“我們剛纔收到了一個作戰成員拍到的畫面,請您過目。”
山海接過來一看,發現那屏幕上面竟然出現了周墨的臉!
山海先是微微一愣,隨後恍然大悟的喃喃道:“原來是他,那麼一切都能說得通了。”
旁邊早就在關注這一切的劉天走過來一看,結果整個人直接愣住了:“怎麼會是他?爲什麼會是這個瘋子?”
周墨的名聲已經算是在原初真理的內部赫赫有名了,很少會見到一個人對整個真理進行對抗的,而且更別說有像周墨這樣對抗成功的。
一個毫無邏輯根本不知道什麼叫做害怕的瘋子。
山海臉上陰沉的彷彿能夠滴出水來:“這個瘋子找上門來我怎麼一點也不意外呢,他爲了找回他哥哥的腦子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周墨的底細早已經被真理的這些人扒乾淨了,其實在意識到周墨的能耐還有他那恐怖的執念之後,其實有些人都已經開始後悔了。
如果早知道周墨能力這麼強,當初就不應該把他放在死亡名單上。
或者說讓劉天佑死的像個意外也不會有這麼多的事情。
誰也沒有想到那個原初真理的死士現在一轉身反而變成了他們最頭疼的敵人。
說着山海轉過身看着劉天:“如果是他的話或許就能夠解釋你那奇怪的預感了,要麼是這個人身上有劉天佑佈置的後手,要麼就是他們兩兄弟之間本身有着一種奇怪的連接。”
“總之絕對不可能是你那莫名其妙的猜想。”
劉天皺了皺眉,他總覺得沒這麼簡單,但又不好再說些什麼。
劉天清了清嗓子主動岔開了話題問道:“不過他不是應該已經被費利西亞困在藝術館了嗎?爲什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裏……”
那個大堂經理連忙說道:“費利西亞的祕書之前發來消息,說周墨的靈魂雖然被困在了鏡子裏,但是因爲一些未知的原因導致他的身體失去了控制,逃出了藝術館就不得而知了。”
“費利西亞那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儀式上面,所以就沒有管這個人,畢竟這具身軀裏面沒有靈魂的存在,他們認爲掀不起什麼風浪。”
山海眼神冷冷的掃着那個大堂經理:“這就是你們說的掀不起什麼風浪嗎?一個沒有靈魂的身軀,竟然能夠闖進原初真理經營的酒店裏?”
稍稍猶豫了一下山海說道:“給我想辦法把他控制住,儘可能的不要傷及性命,他的身體可能有不小的研究價值,到時候可以送到總部去。”
“對方只有兩三個人,別告訴我你們連這麼簡單的事情都做不好。”
……………………
周墨拎着一根撬棍和工程腦醫生腦一起在電梯裏,電梯上的指示燈剛剛顯示到達了三十層結果卻聽到哐噹一聲,電梯瞬間停了下來。
醫生腦嘆了口氣:“果然不可能讓我們直接到達頂層啊。”
工程腦翻了個白眼:“你就知足吧,只要我們能殺出去,就只需要再爬十層樓梯就能到位置了。”
醫生腦伸了個懶腰,從上衣的口袋裏拿出了三把手術刀握在手中:“你確定周墨的腦子就在頂層?”
工程腦眼眶中的眼球伸了出來撓了撓額角:“我在他們的監控裏已經確定位置了,不會出錯的。”
而站在電梯最中央一直沒說話的周墨號忽然詭異地笑了兩聲,抬起頭望着電梯頂部,他那無神的雙眼好像看穿了這裏的建築結構,正死死的盯着那個目標。
醫生腦活動了一下肌肉說道:“可以確定現在門外大概有七八個人,全都充滿了惡意。”
工程腦打了個ok的眼神然後說道:“那我可就要開門了,你做好準備看着點周墨號。”
工程腦隨手在地上丟出了兩枚煙霧彈眼球,然後就打開了電梯門。
守衛在電梯口的死士一個個端着槍小心翼翼的等待着開啓的那一刻,但是當電梯門打開之後那濃重的煙霧就從裏面撲面而來,瞬間便遮掩了他們的視線。
可就在這個時候一道身影驟然從電梯打開的縫隙中鑽了出來,還不等這些死士反應一個倒黴蛋就已經飛上了半空,而他的脖子上還插着一根撬棍。
這道身影快到了極致,這些受過專業訓練的死士竟然連還手的餘地都沒有。
與此同時整個三十層的電路也不知爲何被突然切斷,這些死士的眼睛無法承受驟然的黑暗,但很快他們就不需要眼睛了。
那電梯中衝出的兩個壯碩的人影也飛快地加入到戰局中,他們手中的槍還有刀,讓這些原初真理的死士連一點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到處都是慘叫的聲音,到處都是飛濺的血液。
這三人就像是黑暗中的惡魔,他們的臉上全是興奮的笑容。
更加讓這些死士感到詭異的是,不知爲何在四周走廊那些偶爾用來裝飾的鏡子裏總會浮現出一個正在微笑的人臉。
鮮血潑灑在那個人臉上,就好像是來自另一個空間的惡意,正在指使着這三個惡魔在真理的地盤上屠殺。
“報告!目標已清空三十層,我們正在向三十一層撤離……”
“三十一層遭遇襲擊我們無法抵抗,請求支援請求支援!”
“報告,三十二層已淪陷……”
聽着那一聲聲彙報,正在四十層頂層的山海和劉天兩人逐漸的感到了不安。
山海長長的吐出了一口氣:“我們不能繼續待在這裏了。”
“你是真理的種子,絕對不能在這裏出事。”
劉天重重的點了點頭。
……………………
另一邊劉顯龍開着車帶着腦子哥他們來到了藝術館的門口。
劉天佑看着腦子哥他們穿着玩偶服已經闖進了藝術館的大門裏,他關掉了平板轉頭看着劉顯龍說:
“老爹,你就在這裏,我們等會兒就出來。”
劉顯龍叼着雪茄不滿的問道:“難道我就不能跟你們一塊行動嗎?”
劉天佑搖了搖頭,直接打開了車窗頭也不回的說道:“你一個普通人還是別添亂了。”
看着劉天佑揮動翅膀飛到了藝術館二樓的窗戶中,劉顯龍不爽的低吼着:“合着我這個當老爹的現在變成累贅了是吧?”
“你們兩個臭小子給我等着!不就是個深潛者嗎……”
而此時腦子哥他們三個穿着玩偶服來到藝術館的大門口,還不等那兩個守在門口的特安科成員開口阻攔,就見那塊兒黃色海綿人像是瞬移一般的來到了那兩個成員面前。
兩個手刀下去,這兩個特安科成員翻着白眼就倒在了地上。
頂着青蛙頭的腦子哥看了看左右,從嘴巴裏掏出了好幾個炸彈塞到了旁邊穿着狗熊裝扮的死腦筋手裏:
“老四,你把這些炸彈放在之前跟你說好的位置上,不要讓任何人闖進來。”
“如果有意外發生,你就點火觸發火警。進來的人全部打暈,想要逃出去的全部幹掉。”
死腦筋只是抱着炸彈歪了歪頭,但腦子哥相信死腦筋肯定是聽明白了。
腦子哥又從青蛙嘴裏面掏出來了兩把從白晝那裏弄來的步槍,丟給了狗腦子一把說道:“二狗,等會兒你可不能掉鏈子。”
狗腦子嘿嘿一笑:“這種事情爺可是專業的,你就看好吧。”
說着狗腦子拉動槍栓大搖大擺的帶着腦子哥一路殺到了宴會廳,狗腦子直接一腳踹開了宴會廳的大門朝着天花板上開了三槍。
此時在宴會廳衆人的眼中,只看到了一個黃色海綿人和一個青蛙人拿着槍衝了進來。
那個黃色海綿人囂張的開槍大吼道:
“男的站左邊,女的站右邊,身上值錢的東西都給我掏出來。”
“順便你們有誰麻煩幫忙給費利西亞那個老女人打個電話,幫忙給他知會一聲。”
“你們都被老子給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