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墨沉默地看完了手上的病歷,最後發出了一聲長嘆。
猶豫了片刻後他把這本病歷還給了特安科三人:“這是你們的。”
那個大鬍子隊長到現在都還沒有反應過來,一臉懵逼地拿着病歷,而這時他們三個齊齊,感覺原本屬於他們自己的病歷正在發燙。
其中一名隊員翻開病歷看了一眼驚奇的說道:“我們就這麼完成任務了?”
那大鬍子隊長警惕的看了一眼周墨,隨後眼中閃過了思索的神色,揮了揮手說道:“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
他們三個一邊警惕着周墨,一邊緩緩的向着大門的方向靠近,發現那個電機診療室的大門能夠打開後三人有序地離開了這裏直到來到了樓梯間,確定那個眼睛裏長着羊角的怪物沒有跟上之後才終於鬆了一口氣。
“你們的任務是怎麼說的?”大鬍子隊長看着他們兩人問道。
其中一人翻開自己的病歷說道:“我這上面說我的階段性目標已經完成,可以選擇去3樓尋找第2本病歷,也可以去2樓找自己的主治醫生。”
另一個人點了點頭:“那看來咱倆是一樣的。”
大鬍子隊長摸了摸下巴,看着他們胸口上的3號數字微微點頭:“我們的任務應該都是一致的,這樣看來如果選擇去2樓找自己的主治醫生,那麼我們在完成這個任務後就可以離開了。”
年輕一點的隊員眼睛一亮:“那就是說我們可以離開了?”
大鬍子隊長點了點頭:“應該是這樣沒錯,從那些人的反應來看,他們不是第1次來到這個地方了,所以我們完成任務後離開的幾率很大。”
那個年紀稍微大一點的隊員若有所思的問道:“那我們是走還是繼續?”
大鬍子隊長看了他們一眼:“你們覺得是走還是繼續?”
那年輕隊員有些煩躁的抓了抓頭髮:“我真的是一刻都不想在這鬼地方呆下去了,可問題我們的任務是盯着上面那羣王八蛋啊。就算不完成任務,我們也應該繼續看看他們到底有什麼動作。”
那年紀大一點的隊員笑着點點頭:“來都來了,反正危險已經過去了,我們只做觀察不再冒險,應該沒有什麼大問題。”
大鬍子隊長欣慰的笑了:“很好,看來你們和我想的一樣,不愧是咱特安科的人。”
但隨後這大鬍子隊長表情變得嚴肅起來:“但是我必須提醒你們,就算是不再進行他這裏的遊戲,我們也很有可能遇到危險。”
那年紀大一點的隊員眉頭一挑:“怎麼說?”
大鬍子隊長嘆了口氣:“從目前已知的信息來看,這醫院裏面發生的劇情很有可能和通城的事情有關。”
“咱們接到任務的時候,黃科長就已經給我提過醒說通城即將有大事發生,我還特地調查了一下通城近些年發生的事情,有些線索能和剛纔咱們看到的幻象對得上。”
那年紀大一點的隊員皺着眉:“不過黃科長到底是怎麼知道通城要發生事情了?最近我可是知道有好幾個小隊都在通城祕密行動。”
那大鬍子隊長眼角抽搐了兩下:“用黃科長的話說就是,天災來到了通城。”
年紀輕的隊員倒吸了一口涼氣:“你說的不會是那個偵探吧?我之前有幸遠遠的看了一眼……”
這年輕人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大鬍子捂住了嘴巴:“你可tmd別亂說了,誰沾上他就等着加班吧!那人可是走到哪哪出大事,我可不想在這個地方遇到他。”
“嘶,咱們還是快點上樓看看是什麼情況吧,想起那個人我都瘮得慌。看看咱黃科長的盛世美顏都被折磨出了黑眼圈……”
這三人上樓之後,周墨這纔打開了門走出來。
他若有所思的看着三人離去的方向,腦子哥在周墨的肩膀上打着眼神:和城衛隊那些土雞瓦狗比起來特安科確實專業了許多,看看人家這敬業程度就不是城衛隊能比的。
周墨點點頭:“確實。”
“不過黃粱竟然在背後蛐蛐我……”
狗腦子開心地打着眼神:下次遇到你得狠狠的踢兩腳了。
周墨認同的點了點頭。
醫生腦慢悠悠的打眼神問道:不過那病歷裏的內容看着可相當不簡單啊,但從一個病歷根本看不出他們究竟想要幹什麼。而且那個原罪憤怒應該就是咱們之前見到,那劇院裏的老員工所變化出來的樣子吧?
周墨微微沉思:“應該是這樣沒錯,但值得注意的是,病歷裏明確提到了原罪憤怒只不過是失敗的實驗品。”
“看來,這個地獄蠕蟲比我們想象中的還要複雜。不過我現在倒是越來越好奇,在這裏搞出這麼一個演繹密室的人到底是誰。”
腦子哥微微一愣:你的意思是這裏是有人特意安排的?
周墨點了點頭:“這是肯定的,不然我可不會相信這地方能這麼巧,正好重演了當年的事情。”
“慢慢查吧,也該去4樓看看了。”
周墨稍微擰了擰眼眶裏羊角的角度,確定戴好口罩後緩緩地向着3樓走去。
不過周墨纔剛剛來到3樓和4樓樓梯的交界處,結果就聽到了上方突然傳來了喧鬧的聲響。
“該死的,怎麼會有這麼多?之前可沒有這麼多的爛玩意兒!”
“少廢話了,現在我們可退不回2樓,趕緊先把這些噁心東西都先處理掉。”
“那三個剛來的,也別看熱鬧了!快點過來幫忙,不然我們誰都沒辦法離開!”
4樓的戰鬥如火如荼。
一個個穿着病號服的原罪·憤怒正瘋狂地從盡頭的房間裏面湧出來,從那手心裏長出的雙眼填滿了恨不得將世界摧毀的憤怒。
現在4樓裏面的那些玩家再也顧不上隱藏身份,全都拿出了各式各樣的槍械瞄準了那些瘋狂的原罪不停開火。
但很可惜以這些子彈打在潛意識怪物的身上,造成的傷害小的可憐。
開始只有十幾只,可漸漸的這些潛意識怪物將整個4樓都快要填滿了。
那些擺放在走廊中的器械被他們的爪子輕而易舉的抓碎,可偏偏因爲他們已經接受了來到4樓的任務,就導致他們沒有完成任務之前根本沒辦法離開4樓。
“狗屎!怎麼會有這麼多?”
“上次也只有十幾個而已啊!”
“議員家的,別再藏着了,再這樣下去咱們所有人都沒辦法活着離開。”
“世家家的,你這麼說是什麼意思?”
“都別再留手了,幾十萬上百萬的委託費也要等到有命拿纔行。咱們現在合作,把這些鬼東西都處理掉,然後別讓知識之泉的那兩個怪物搶了先。等到結束之後,咱們再爭個高低。”
“行,你們三個新來的呢?”
大鬍子隊長雖然不清楚這兩家究竟是怎麼回事,但他反應速度極快的點了點頭:“我也沒什麼意見,把這些處理掉最要緊。況且我也只是想上來看看,沒想和你們爭。”
那個病號服上印着3號標誌,應該屬於議員家的人也顧不上想其他的,點了點頭就說道:“我先上,千萬別賣我。”
說完他從後腰的褲子裏面取出了兩把印着自己頭像的手斧,雙眼赤紅的向着那衝過來的原罪·憤怒突了過去。
而病號服上印着7號標誌,屬於世家的人也一甩胳膊從袖口中亮出了一把雕刻着精美花紋和少女貼紙的水晶袖劍,在衆人面前劃出了殘影。
胸口上印着2號的大鬍子隊長對着身邊的兩個同伴低聲說道:“執行6號方案。”
說完就從小腿取出了兩把格鬥刀也一同衝了上去。
6號方案。
遠程支援,在原地觀察其他人的動向。
兩名特安科的成員微微點頭:“務必小心。”
這三家領頭的都展現出了相當不俗的實力,3號病人的隊長那一對小巧的手斧威力非同小可,僅僅一個照面就斬下了一頭怪物的手臂,他就像是傳說中的野蠻人似的,病號服都無法遮掩他那隆起的肌肉。
“給爺死!”
7號病人甩出的袖劍無比精準的刺入了原罪憤怒的眉心,身後一頭怪物的利爪即將抓向他的後心,可卻見他身形如同鬼魅一樣迅速的在地上滑出一道殘影,便來到了那偷襲的怪物身後,袖劍對着怪物的脖頸刺下,可是這一擊竟然沒能直接宰了這怪物。
“媽的,這東西就這麼難殺?”
而大鬍子隊長雙手抓着格鬥刀,沒有絲毫多餘的動作,也沒有那花裏胡哨的招式,只有最精準最致命的殺招。每一擊都是衝着要命去的。如果這些潛意識怪物是人類的話,恐怕早已經死了十幾次。
但即便如此,大鬍子隊長的效率也是最高的那一個。
大約10分鐘後,那大鬍子隊長將兩把匕首刺進了那怪物的脖子,毫無形象地在地面上一滾,來到這怪物的身後,雙手掐住腦袋,用力一掰。
只聽咔嚓一聲,那原罪·憤怒的頭顱便被扯了下來。
這是最後一支。
“呼哈,呼哈……”
大廳裏全是他們的喘息聲,最後如果不是所有人都上場廝殺,恐怕還沒辦法處理掉這些潛意識怪物。
“他……tmd!這些鬼東西,也,也太難殺了……”7號病人手中的袖劍都已經有了不少豁口,他大口喘着粗氣還不忘踢一腳在腳邊的屍體。
而3號病人握着雙斧的手都在顫抖:“還是抓緊時間休息吧,現在還是祈禱剩下的兩撥數量不會這麼多。”
他們這些人足足宰掉了50多隻原罪·憤怒,這場面堪比一場小型的戰爭。
有些脫力的大鬍子隊長瞪大了眼睛,也同樣喘着粗氣問道:“什麼玩意兒?還有兩波?”
3號臉上佈滿了絕望的苦澀:“看來你確實是第1次來,連這4樓的任務是什麼你都不知道。”
“4樓的任務簡單的時候很簡單,但是難的時候卻難得嚇人,這次我們的運氣真是點背到了極致。”
“4樓的任務是要處理掉所有不聽話的病人,而這些怪物就是所謂的病人。”
鬍子隊長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聽你的意思是之前的數量不會有這麼多?”
旁邊的7號一臉心疼的看着袖劍嘆了口氣說道:“4樓這些怪物的數量一般只有10來只,但是如果有人在整場遊戲中違反遊戲規則,那麼數量將會翻一倍,我最多一次也只見過30只而已……”
3號看了一眼手錶上的時間:“還有5分鐘的休息時間,你們還有力氣嗎?”
7號臉色蒼白,痛苦的搖了搖頭:“我的體能可沒有你那麼好,就算是深潛者也沒辦法,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恢復體力。”
大鬍子隊長也搖了搖頭:“我還能再撐一會兒,但是想要處理掉這麼多,就別指望了。”
3號悽慘的笑了一聲:“那完了,今天咱們全都栽了。”
“肯定是知識之泉的那兩個混蛋觸犯了太多的規則,上一次就是他們這麼亂搞才導致有人死在了這裏。”
3號絕望的把雙斧往地上一扔:“這還打什麼打,剩下來的兩波我們不可能活下來的。”
7號嘆了口氣,隨後看着大鬍子隊長問道:“朋友,咱們也算是生死之交了。反正接下來也沒機會活下去了,能不能透個底,你們到底是爲誰工作的?我看你們可不像是黑戶啊。”
大鬍子隊長嘆了口氣:“我們也是黑戶偵探,不過我們的情況和你們不一樣,我們是部隊裏面退出來的。”
黑戶偵探,說白了就是沒有執照的私家偵探。
一般這種人都是有錢人租借的打手或者是保鏢,經常會幹一些不太光彩的工作。
畢竟正常偵探要幹這些工作,可是會被記錄在案的。
而這些黑戶一般都是特安科的重點調查對象,只要抓住那麼一兩個總能夠挖出來一些重磅黑料。
大鬍子在衣服上擦了擦匕首上的血跡,臉上也露出了絕望的神色:“我們也不知道上頭讓我們過來幹嘛,就只是聽說這裏聚集了不少人,好像在搗鼓什麼事情,就讓我們過來看看究竟是怎麼回事,如果有好處了就摻和一手。”
“誰知道會變成這個樣子的……”
兩人聽到大鬍子這麼說,這才微微鬆了一口氣。
是個人都能看出來這三個胸口上寫着2號的病人,一看就是受過專業訓練的特殊人羣,這戰鬥風格和他們這些花裏胡哨的人可完全不同。
在他們看來這都已經走到絕境了,這2號的三個人也沒必要說謊。
更何況看他們三人這一臉迷糊的樣子,也知道他們並不清楚這裏發生的事情。
稍微想了想那3號臉上擠出了一絲笑容:“兄弟你也別絕望,我們還是有那麼一線生機的。”
說着就見3號和他的那兩個小弟從身上各處掏出了棒球大小的五彩手榴彈,上面印着裸露的卡通人物或者是女人的性感照片。
而那7號也嘿嘿一笑,掏出了兩根女性計生用品,兩根紫色心情。
望着這兩個人掏出來的限制級武器,大鬍子的臉色驟變。
“你們可真刑啊,這樣的玩意兒也帶着?”
“不過你們整成這個樣子真的合適嗎?”
雖然早就知道這些黑戶不可能這麼輕而易舉的放棄,肯定留着殺手鐧。
但是大鬍子沒想到他們竟然還帶着這種級別的武器。
雖然看上去是用來對付潛意識怪物的,可這玩意兒用來對付人也是致命的。
況且也沒人想被這種東西殺死吧?
7號無所謂的笑了笑:“做成這個樣子也是沒辦法的決定,越是帶有強烈人類社會標誌的圖案和裝飾,對潛意識怪物造成的傷害就越大。”
3號也豎起一個大拇指,牙齒閃着亮晶晶的白光:“沒有什麼比色色更能夠代表人類社會意象的東西了。”
“兄弟一看你就是新人,沒有看最近那位傳奇偵探在偵探網站上發出的神帖。”
“現在大家,可是拼了命地研究這東西。不過那些正式偵探還是顧忌臉面的,也只有我們這些老鼠黑戶才能用得毫無顧忌。”
大鬍子眼皮跳了跳,有些心慌的在心裏吐槽着:你們是真不怕那位來清理門戶啊,據說他現在本人就在通城呢。
雖然心裏這麼唸叨着,但是大鬍子也不好說出來,只能強行將視線從那污濁的東西上移開,然後問道:“所以接下來你們打算怎麼辦?”
7號想了想:“兄弟,你的體能要比我們兩個好的多,所以等會兒這東西就讓你來用,怎麼樣?”
“你是部隊裏出來的,怎麼才能讓這玩意兒殺傷力更大,你比我們更加清楚吧?”
3號也點了點頭:“我們都是一根繩上的螞蚱,先用手上的武器拖延一波休息的機會,最後這第3波我們未嘗沒有活下來的可能。”
看着兩人咄咄逼人的眼神,大鬍子想也沒想就點了點頭:“沒問題,那一會兒你們兩個一定要抓緊時間休息。”
3號和7號都鬆了口氣,也就是在場的有一個部隊上的人,如果不是,他們可不敢隨便把身上的手榴彈隨便交給一個人。這也是爲了活下去纔不得已作出的選擇,相信在這個生死攸關之際,這大鬍子也不會亂來。
而這麼做也是爲了先耗一耗這大鬍子的體力,省得萬一他們活下來之後,這大鬍子突然對他們發難可就不好了。
3號和7號將手上的遍體手榴彈全都交給了大鬍子和他的兩名隊員,而他們則是站到身後全身放鬆,儘可能的恢復體力。
就在這時,前方護士臺響起了急促的鈴聲。
“叮鈴鈴!”
3號和7號同時屏住了呼吸,緊張的望着那通道盡頭:“來了!”
大鬍子也一臉難堪的抓着一根紫色心情,他是真不想用這鬼東西啊!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所有人都注意到不遠處的樓梯裏傳來了輕輕的哼唱,一陣陣煙霧從那樓梯裏面蔓延了出來。
牆壁兩側掛着的逃生通道牌子在散發着光亮,照映出了一個長着羊角的人影。
望着這個熟悉的人影,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原本因爲劇烈運動而發燙的身體,這一刻就像是被人潑了一盆冷水似的快速冷卻下來。
怎麼這個怪物來了?
難道說因爲知識之泉那些人觸碰了太多的規則,導致了這個變量的出現嗎?
如果對手是他的話,只憑手上的武器……應該能贏吧?
這一刻3號和7號陷入到了兩難的抉擇中,他們張了張嘴,想要讓大鬍子先對付樓梯裏面的那個怪物。
可如果都用來對付這個怪物了,那麼那些原罪·憤怒又該怎麼辦?
這下是真的完蛋了……
可是原本警惕的大鬍子望着那蔓延出來的煙霧,心中升起了一陣明悟。
這個惡魔醫生未必是敵人。
之前在3樓的時候他就幫助過我們,說不定現在也同樣如此!
煙霧散發着刺鼻的味道,而那個身影卻輕笑着已經來到了4樓的大廳內,衆人這才意識到,這些煙霧都是從這個怪物的身上蔓延出來的。
好像是從頭裏面鑽出來的?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透過這煙霧,他們似乎看到了這怪物在微笑。
“都這個時間了,病人乖乖的待在病房裏面,爲什麼要跑出來呢?”
“哦~我最喜歡不聽話的病人了。”
那把大的有些誇張的斬骨刀在煙霧中揚了起來,這隨手一個動作好像都撕破了煙霧。
與此同時,在4樓盡頭的那個房間裏,無數的原罪憤怒正嘶吼着衝了過來。
在其他人驚恐的目光下,他們眼睜睜的看着這個惡魔醫生周身環繞着濃濃的煙霧像是在散步一樣的走向了那些猙獰的怪物。
“這麼興奮,看來我得要讓你們安靜一下了。”
在其他玩家驚恐的眼神下,這個惡魔醫生像是在拍蒼蠅似的隨手揮出了一刀。
而剛纔還讓他們好不容易才艱難取勝的原罪·憤怒,此刻卻像是紙一樣的排成一排被一刀兩斷。
溫熱的血液潑灑在兩側的牆壁上,透過煙霧看着那朦朧的身影,所有人心中湧現出一股寒意。
只聽到那惡魔低聲的呢喃:
“竟然有這麼多不聽話的病人啊……”
“來,我們繼續。”
蹲在周墨頭頂的狗腦子一邊釋放着煙霧彈眼球,一邊看着已經熱身完畢的腦子哥說道:我怎麼覺得周墨這貨是不是有點過於入戲了?
旁邊的醫生腦晃了晃眼睛:我看不像是演的。
腦子哥冷冷的甩了兩下眼球:少廢話,剩下的那些都是我的,你們誰都不準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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