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狗東西怎麼又踩雷了!
秋櫻雪一邊尖叫着,一邊毫無形象地在走廊上狂奔,身後的唐龍唐虎兩兄弟也捂着肚子倉皇地逃竄。
曾耀陽四肢並用在後面追趕。
兩側牆壁上貼着的核磁共振影像裏的那些骷髏像是撕開了帶有彈性的布一樣,從那些影像片子中爬了出來。
“曾耀陽!以後有你無我,和你一起出門,我就是狗!”
秋櫻雪一邊跑着一邊破口大罵,現在她寧願在那個無盡的長廊中一直走,也不願意被身後的那些怪物追啊!
曾耀陽苦笑一聲,但現在他也沒工夫解釋了。
鬼知道他這運氣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爲什麼他做出的決定每次都能精準地踩雷呢?
不過好在雖然他們被這兩側的骷髏怪物一直追逐着,但是那困住他們的地下走廊卻終於出現了盡頭。
前方出現了一道用來隔離輻射的大鐵門,上面亮着的燈顯示那裏就是核磁共振影像室。
“快!跑進去應該就有救了!”
唐虎指着大門的方向大喊。
這扇厚重的滑動門正在緩緩地關閉,似乎是在跟他們玩生死時速的遊戲。
但現在他們4個已經顧不上那麼多了,那扇門成了他們唯一的救星,每個人都榨乾了自己最後的一絲體力拼盡全力向着那扇大門狂奔。
唐龍唐虎兩兄弟四肢並用地衝過了那扇大鐵門,身後的秋櫻雪眼見那越來越窄的門縫,直接一個飛撲。
而最後的曾耀陽也顧不上什麼姿勢不姿勢的了,那扇鐵門也只剩下了半個身位,曾耀陽連忙側着身子,在鐵門關閉的最後一剎那給擠了進來。
而這時緊貼着曾耀陽的一隻骷髏也將半個身子伸了進來!
摔倒在地上的曾耀陽抬起頭看着那被卡住的半個骷髏門縫外還有無數的骷髏手掌,想要抓住他的腳踝。
曾耀陽驚恐地坐在地上向後挪着:“別過來!別碰我!”
不過就在那些骷髏距離曾耀陽越來越近的時候只聽咔嚓一聲,那沉重的鐵門終於還是關閉了,將那些骷髏全部擠碎。
當那些骨頭破碎的時候,附着在上面的白色蟲子開始四散飛濺,那膿水一樣的汁液灑了曾耀陽一身。
骷髏頭裏的眼球也被擠了出來滾到了他的手旁邊。
“啊啊啊啊啊啊!”
曾耀陽尖叫着瘋狂地向後爬去,好半天才驚慌地停了下來大口地喘着粗氣。
這對於他這一個音樂天纔來說,實在是太過於有衝擊力了。
他這幾天經受過的刺激比他這輩子還要多。
聽着大鐵門不斷髮出噼裏啪啦的聲響,4個人也不敢說話,就這麼驚魂未定的死死盯着那扇大門,在確定那些骷髏不會破門而入之後他們4個才終於鬆了一口氣。
但就在這個時候,一個有些陰森的聲音從他們身後響起:
“你們是什麼人?是哪家的人?”
一道刺眼的亮光投射在他們臉上,剛纔他們就被嚇得不輕,再加上這突如其來的人聲讓4個人再次尖叫。
秋櫻雪轉頭望去,這纔看到原來在他們身後的一切。側方站着兩個人,那兩個人影好像舉着手槍上面的手電直直照射着他們的雙眼。
這裏竟然還有人?
“喊什麼喊,都給我閉嘴!”
那兩個人煩躁的吼了一聲,這才讓他們四人冷靜下來。
其中一個人走了過來冷着臉用槍指着秋櫻雪問道:“說,你們都是什麼?誰派你們來的?”
冷不丁被槍指着,還用這麼刺眼的手電照着臉,他們幾個從溫室裏面出來的花朵什麼時候見過這種陣仗?
秋櫻雪正準備說話的時候,旁邊緩過勁來的曾耀陽連忙說道:“我們只是過來玩密室的……”
砰!
一發子彈直接打在了曾耀陽的腳邊。
“我沒問你,所以請你閉嘴。”
他們竟然真的敢開槍!
曾耀陽一顆心徹底沉到了谷底。
那發燙又冒着煙的槍口,距離秋櫻雪越來越近:“問你話呢,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就算是再害怕這個時候,秋櫻雪也不得不冷靜下來,她嘴脣發白用顫抖的聲線說道:“我們只是在網上看到了這裏有密室可以玩,而且馬上就要關門了纔想着過來找找刺激。我們真的什麼都沒幹,什麼也都不知道啊……”
雖然現在被嚇壞了,但是秋櫻雪也能看出來,這兩個人絕對不善。
而且這個距離下秋櫻雪能夠看到他們病號服上印着的5號數字,也就是說這個人同樣是玩家。
他們4人只是喜歡作死,又不是真的傻。
如果現在還不能發現這次來參與的玩家都有問題,那他們的智商也可以告別鋼琴了。
所以秋櫻雪很理智地選擇將他們這次前來調查的真相都隱瞞了,只說自己是跑過來玩遊戲的玩家。
聽完秋櫻雪說的話,再看看他那已經哭花的妝容,那兩人沉默了一會兒之後有一個人說道:“應該不是假的,不可能有哪一家的人會蠢到這個程度讓這種年輕人過來送死。”
隨後另外一人才終於放下了手槍,忍不住的罵道:“找死都不會挑地方,弄得我還以爲是那些人找上門來了呢。”
等手電關閉之後,秋櫻雪他們適應了好一會兒,才終於看清了周圍的環境。
這裏就是一個核磁共振室,只不過在裏面的那個玻璃房裏,那核磁共振的儀器上躺着一個模糊的人影。
他們是在外面的房間中,旁邊的牆上有一塊白色的板子正散發着光芒,上面貼滿了核磁共振的影像片子,但是卻有兩塊缺失了。
不過現在秋櫻雪完全沒有心情來玩什麼密室陪他們進行解密,她現在滿腦子都想要離開這個鬼地方,回到自己溫暖舒服的牀上,就算是爲此彈上一個月的琴她也願意。
然而這時剛纔那個勸說的人,卻陰森森的笑了兩聲:“我倒是覺得他們來的時機挺不錯,正好可以讓他們幫我們完成任務,不是嗎?”
原本縮在角落的4個人聽到這話明顯顫抖了一下,受盡了委屈的秋櫻雪眼眶裏的淚珠不斷打轉着。
“你是說讓他們去找片子?”
“不然呢?總不能我們出去找吧?”
之前那個拿槍的人忽然笑了一聲:“有道理。”
“喂,你們幾個想不想離開這裏?”
之前拿槍指着秋櫻雪的那個男人再次來到了他們4個面前,語氣放鬆了不少,沒有剛纔那麼咄咄逼人。
這兩人說話的時候可完全沒有避諱着他們,現在誰敢回應?
只能沉默以對。
這個男人笑了笑,打開手電把槍放到一旁,直接坐在地上和秋櫻雪他們平視:“你們別誤會,我想你們應該發現了,這裏的情況有些特殊。我們並不是什麼壞人,其實我們是城衛隊的人。”
“我們就是爲了調查這裏發生的異象,剛纔錯把你們當成壞人才那麼冒昧的。”
呵呵。
在聽到城衛隊這三個字的時候,他們4人的心就已經沉到了谷底。
雖然據說在別的城市,城衛隊的口碑已經開始扭轉,但是那個城市肯定不是通城。
現在輪到秋櫻雪他們開始後悔了。
他們寧願出去面對那些怪物,也不想和城衛隊打交道。
在這昏暗的環境下,這兩個穿着5號病服的人在秋櫻雪他們看來和那些怪物沒有任何差別,甚至還更恐怖一些。
唐龍嘆了口氣:“你想讓我們幹什麼?”
那個胖一點的5號笑了一聲:“我想請你們協助我們城衛隊,你們看到旁邊那堵牆上的核磁共振影像了嗎?”
“這影像裏面少了兩個,如果不出意外,少的那兩份就貼在外面的牆壁上。”
“我想請你們出去把那兩份影像找回來,這裏是潛意識怪物製造出來的空間,只要依照他這裏的規則完成任務就能離開。”
另一個瘦一點的5號接着說道:“我們兩個還要在這裏觀察那裏面躺着的怪物,那可是更加危險的東西。一旦醒過來,我們所有人都活不了。”
“配合城衛隊工作是每一個公民應盡的義務,我想你們應該不會不願意吧?”
聽着這兩人笑裏藏刀的話,4個人心涼的同時也燃起了怒火。
不就是去讓他們送死嗎?
他們4個是鋼琴天才,可不是功夫天才,對付外面那些骷髏,就算是會功夫估計也沒用。
但是出口拒絕?
看看這兩人手中從未放下的手槍,拒絕的下場估計也好不到哪去。
尤其他們還注意到那個胖子的眼神時不時的瞄向秋櫻雪的臉,這個雜碎想要幹什麼不用說,大家心裏都清楚。
就像他們說的那樣,這裏是潛意識怪物製造出來的空間,如果他們死在了這裏可沒人能夠找得到。
這纔是真正的死無對證。
秋櫻雪的雙手都在顫抖,她忽然想起了那個惡魔醫生交給她的鳥。
當時那惡魔醫生說遇到了危險情況可以向這隻鳥求助,也不知道現在這個狀況算不算是危險情況?
不過很快秋櫻雪就在心裏嘆了口氣,因爲那隻鳥在衝進這門的一瞬間就消失了,也不知道藏到了什麼地方。
4個人沉默以對,而這一胖一瘦兩個人面色越來越難看。
那胖子用槍口撓了撓頭:“你們這是敬酒不喫喫罰酒啊……”
曾耀陽見狀連忙說道:“我們可以去,不過外面的影像那麼多,我們得一起出動纔行。”
那胖子冷哼一聲:“可以。”
瘦子清了清嗓子,像是個流氓一樣蹲在地上用槍指着旁邊的發光的白板:“上面少了29和31兩個影像,但問題外面有很多29和31,具體怎麼找到對的影像是你們自己的問題。”
“我只能告訴你們,一旦找錯了碰了不該碰的,那些怪物就會跑出來。”
“所以請你們接下來加油嘍。”
那胖子也站起身,不耐煩的看着他們:“你們還愣着幹什麼?難道要我請你們起來嗎?”
曾耀陽他們4人也只能咬着牙起身,那瘦子在旁邊按了一下打開了核磁共振室的大鐵門,曾耀陽他們驚恐地望着門外,卻發現門外什麼都沒有,就像是之前從未發生過任何事情一樣。
瘦子用槍指着門外:“你們快點去吧,等到你們找到了正確的影像,或者是觸發了那些怪物的暴動,這扇門會自動打開的。”
曾耀陽他們猶豫了三秒,最後還是強忍着心中的怒火和怨氣走出了大門。
當大門關閉之後,唐龍沒忍住直接啐了一口,在鐵門上小聲的嘟囔着:“什麼東西!”
唐虎憤憤不平地低聲說着:“要是讓我爸知道了,你們兩個雜種就滾回家去喫土吧。”
曾耀陽嘆了口氣,對着前方努了努嘴。
“先去前面看看吧,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
唐龍唐虎依舊在前面帶路,秋櫻雪抹着眼淚走在中間,曾耀陽和之前一樣走在隊伍最後方。
他們4個什麼時候經受過這種委屈?
可現在他們卻毫無抵抗的辦法。
難道說他們真的要死在這裏嗎?
他們走了許久卻沒有一個人說話,一種絕望而壓抑的氣氛籠罩在他們周身。
不過就在這時,撲扇翅膀的聲音打斷了他們的沉默,抬頭一看是那隻長相奇怪的醜鳥又飛回到了秋櫻雪的肩膀上。
秋櫻雪本來就已經心態崩掉了,見到這隻鳥回來她頓時痛哭流涕的責怪道:“之前那麼危險的時候你跑哪兒去了?不是說好要幫我們的嗎?”
“嗚嗚嗚……”
“我想回家,我想爸爸媽媽……”
曾耀陽嘆了口氣:“你先別哭了,咱們先考慮一下接下來該怎麼辦吧。”
唐龍一雙眼睛望着秋櫻雪肩膀上的鳥試探性的問道:“你們說現在這個狀況算是情況危急嗎?”
唐虎摳了摳腦袋:“應該算吧?”
曾耀陽搖了搖頭:“那個惡魔醫生顯然是潛意識怪物,他理解的危險應該不是玩家之間製造出來的,只能是我們真的遇到了遊戲劇情裏的危險,他纔有可能提供幫助。”
一直沉默的秋櫻雪終於爆發了,剛纔那個胖子的眼神讓她心裏面直犯惡心,現在她寧願死在那個惡魔醫生的手裏也絕對不想再見到那個胖子!
秋櫻雪臉色陰沉地來到牆邊看着其中一張影像:“那我們就自己製造危險好了!”
說着秋櫻雪直接一巴掌拍在了牆上的影像上面!
剛纔還在思索對策的三個男人,頓時被秋櫻雪的大膽舉動給震驚到了!
這姐們也太虎了吧?
現在還沒有確定那烏鴉是不是真的能夠幫他們就直接上手了?
秋櫻雪胸口起伏着怒視着三人:“我們現在還有得選?”
秋櫻雪話音還未落,就見她拍下的那張影像忽然開始蠕動,那底片一樣的骷髏頭彷彿活了過來,伸出爪子就抓住了秋櫻雪的手腕!
不過這一次秋櫻雪卻絲毫沒有害怕,她用通紅的雙眼望着肩膀上的那隻黑色怪鳥,用泛着哭腔的聲音大喊道:“求求你救救我們!”
“嘎嘎!”
秋櫻雪的肩膀上的那隻怪鳥張開雙翅大叫一聲,然後就見那怪鳥的體型竟然在迅速的膨脹着!
那隻怪鳥還是小鳥的時候看着沒什麼威脅,可是變大之後卻顯得那麼猙獰恐怖。
兩張滿是利齒的猙獰大嘴直接咬在了那抓着秋櫻雪手腕的枯骨上,只聽咔嚓一聲就直接咬斷了!
孤注一擲的秋櫻雪也完全沒有想到會出現這樣的畫面,原本跑上來準備救秋櫻雪的三個男人這一刻也愣住了,看着那隻體型怪異的大鳥兇殘的咬在那骷髏的手臂上將它從影像中扯出來三兩下就有成的碎屑,那些蠕動的白色蟲子彷彿變成了某種美味,就這麼被怪鳥給喫了進去!
4人先是短暫的陷入到了驚喜中,但很快他們就發覺事情不妙,因爲牆壁上爬出來的骷髏越來越多,只憑這麼一隻鳥根本沒什麼用。
難道指望着一隻鳥要對付那麼多的影像骷髏嗎?
噠,噠噠,噠噠噠噠……
就在4個人縮成一團的時候,遠處忽然傳來了彈珠落地一樣的聲響。
緊接着他們就看到一顆圓形的東西滾到了曾耀陽的腳邊,曾耀陽懵了一下:“這什麼東西……”
在昏暗的光線下他根本看不清楚,可是等到他剛打算蹲下身子去撿的時候,他才赫然發現這竟然是一顆眼球!
之前曾耀陽就被那骷髏裏面擠出的眼球嚇的慘叫,可這次還沒等到他慘叫出聲,結果就聽悠揚的鋼琴曲竟然朝那眼球中傳了出來,這小小的眼球所發出的聲音,竟然直接遮蓋住了醫院裏那詭異的鋼琴聲。
這一刻4個人全都腦子宕機了。
誰來告訴他們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呼啦!
揮動翅膀的巨大聲響在他們四周響起,隨後他們就見到一隻又一隻的黑色大鳥張大嘴巴衝出了現實的維度。這些黑色的大鳥翅膀的尖端有幾根白色的羽毛,它們樣貌猙獰醜陋血紅的眼睛黑暗中彷彿散發着光芒。
可緊接着就又發生了讓秋櫻雪他們無法理解的事情。
這些黑色的大鳥,竟然動作整齊劃一地跳起了優雅的舞蹈……
隨着眼球裏那悠揚的鋼琴聲,這些大鳥們在秋櫻雪他們面前跳起了交誼舞,每一隻鳥的動作都如出一轍,甚至他們都察覺到了這鳥臉上那高傲的表情。
遠處一隻只骷髏怪物從影像中爬出來,和這些優雅的怪鳥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荒誕……
怪異……
驚悚……
恐怖……
這些複雜的元素在此刻雜糅在一起,秋櫻雪他們感覺自己的理智好像接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戰。
這些鳥看似是在跳舞,可是那尖銳的嘴巴和巨大的翅膀竟然讓這些骷髏沒辦法靠近分毫。
優雅又高調的舞步,那一翅膀下去沒有一隻骷髏能夠承受得了。
忽然一隻胖乎乎的體型,更大的怪鳥從通道的上方飛入場中仰起脖子向天大叫,而那些怪鳥像是得到了指揮一樣,同一時間停止了舞蹈,隨後鋪天蓋地的向着那些骷髏湧了過去。
黑色的羽毛漫天飛舞,骨頭碎裂的聲響不絕於耳。
那悠揚的鋼琴聲終於停止,曾耀陽低下頭的時候發現那顆眼球也消失不見了。
秋櫻雪他們的臉上寫滿了茫然,望着四處飛舞的羽毛,他們忽然發現這些怪鳥似乎有意的要把那些骷髏先清理到兩側,露出了中間的通道。
很快他們就明白這些怪鳥爲什麼要這麼做了,因爲他們看到了一個眼睛裏長出了羊角的人,正緩緩的向着這邊走來。
所過之處,那些怪鳥都竭盡全力地把骷髏全部斬殺咬碎,等到那個人來到怪鳥面前時齊齊張開雙臂將頭顱低下。
趴在周墨肩膀上的醫生腦忍不住地打着眼神:這狗東西是真能整活啊。
旁邊的腦子哥翻了個白眼:還好我提醒了一聲,我們要是來的再慢一點,恐怕這狗腦子都能在這裏給你演一場音樂劇。
周墨口罩下的嘴抽搐了兩下:“真是稍微不看着他點,他就能整出別人意想不到的新活,話說那個音響眼球是哪來的?”
醫生腦懶洋洋地打着眼神:肯定是這狗東西,求着工程腦給他做的唄。
周墨嘆了口氣:“果然還是不能讓狗腦子離開視線太久啊。”
腦子哥看着不遠處,抱在一團瑟瑟發抖的四人問道:聽狗腦子匯的彙報那裏面的兩個人是通城城衛隊的,你打算怎麼處理?
周墨呵呵一笑,手中的斬骨刀發出了一聲輕鳴:“當然是用我最擅長的方式了,其實我對於整頓職場也是有些許理解的。”
腦子哥無奈地打着眼神:所以你是想幫通城整頓整頓是吧?
醫生腦感慨地搖了搖眼睛:看來很多人都忘了合源市的城衛隊口碑是怎麼好起來的了。
周墨直接從秋櫻雪他們面前路過,來到了那個大鐵門前,看着旁邊變成黑天鵝的狗腦子說道:“別讓那4個小傢伙進來,正好有些情況,我想要跟裏面的那兩位聊聊。”
“掏心掏肺的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