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黑色的尖刺不快不慢地向着周墨的眼睛刺了過去,
臃腫得如同水袋一樣的三管家一臉獰笑地看着周墨:“雖然我不清楚你帶的這些腦子是怎麼一回事,但只要把你解決了,一切就都簡單了。”
似乎是爲了折磨周墨,這三管家依舊慢悠悠的說道:“你是不是感覺自己連一根手指頭都沒辦法動?”
“呵呵……”
“我一直都還找不到機會使用這個能力呢,沒想到你這個白癡竟然自己送上門來。”
“懶惰的能力會讓你的大腦進入到麻痹的狀態中,你是不是感覺現在一根手指都動不了?”
三管家那慵懶的聲音彷彿是在享受着這一刻,而他指尖伸出的那根黑色尖刺也恰好在此時刺中了周墨的眼球。
叮~
這清脆的聲音,讓三管家爲之一愣。
他又用力的戳了戳,卻發現那個眼球根本沒有被刺穿,反而因爲他的動作導致眼球歪斜了過去。
他驚恐的瞪大了的眼睛,因爲他看到周墨抬起了手一把攥住了他指尖伸出來的那根尖刺,用力一掰。
咔嚓。
周墨隨手丟掉了那根尖刺,伸出手指將眼球戳了回來:“原來還是對大腦產生影響,我就說我怎麼什麼都沒感覺到。”
“不可能!”
三管家那一張腫脹的臉上都不住的顫抖着:“你怎麼可能會不受影響!難道說你不是人類?”
周墨呵呵一笑,隨後看着旁邊的三個腦子:“都別演了,快點把這個鬼東西解決掉,別讓我浪費子彈。”
腦子哥醫生腦還有狗腦子也忽然一顫,全都恢復了行動能力。
在三管家那驚恐的眼神下,三個腦子腳下發出巨響再次變成炮彈,向着三管家衝了過去。
眼前的這個人分明就是個超出了他理解範疇的怪物,還有他的這些腦子又是怎麼回事?
現在也沒工夫細想了,三管家雙眼滿是不甘的掃了一下放在桌子上面的那臺打印機,他的身體各處長出了黑色的尖刺活像是一隻長滿了刺的海膽。
本以爲這樣就能夠攔住腦子哥他們衝破大門逃走,可是卻沒想到腦子哥和狗腦子揮動着眼球狂風驟雨般的將那些黑色的尖刺砸碎,他那緩慢的速度想要從這裏逃走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呵,你真以爲你逃得掉嗎?”
周墨雙手插兜,冷眼看着這位三管家在做最後的掙扎。
等到那尖刺生長的速度再也跟不上腦子哥他們破壞的速度之後,殘忍的蹂躪開始了。
三分鐘後。
那一坨爛肉終於融化成了黑色的粘稠液體,腦子哥身心舒暢地跳到了桌子上:這破玩意兒還挺難殺。
狗腦子不爽地打着眼神:全都是刺,這玩意兒弄起來是真噁心啊。
周墨微笑着對腦子們點了點頭:“辛苦你們了,如果不是有你們,我還真不知道,除了使用特製子彈之外,還有什麼辦法能弄死這個原罪·懶惰。”
醫生腦懶洋洋地打着眼神:其實多用一些爆炸物還是可以弄死的,只是沒我們這麼方便靈活而已。
周墨的攻擊手段其實遠要比腦子們還要花哨。
周墨微微搖頭:“話這麼說沒錯,可是這潛意識怪物是越來越難對付了,剛纔他那一瞬間展現出來的那種靜止的能力真的很可怕。”
狗腦子不屑的甩了兩下眼神:只有一瞬間的作用而已,一開始只是我們沒有想到會發生這種事情,所以就沒反應。實際上就是利用那潛意識怪物的能量,把我們拘束在半空而已。
腦子哥也點了點眼睛:狗東西說的沒錯,這樣的能力對我作用並不是很大,頂多也只是延緩一下我們的速度。
聽到腦子哥這麼說,周墨這才放心下來:“那就好,剛剛那一瞬間我是沒辦法活動的。但是那懶惰的能力對我不起作用。”
只要確信自己擁有腦子依舊還是無敵的狀態,周墨就沒有那麼擔心了,怕就怕連腦子都動不了。
周墨轉過頭,看着地上的黑色濃水皺了皺眉:“不過現在看來,潛意識怪物有了新的變化,並沒有地獄蠕蟲被吐出來,也就是說到了懶惰這個階段已經完全和地獄蠕蟲同化了嗎?”
狗腦子也若有所思的看着地上那個只剩下衣服和白骨的屍骸:確實不太好對付,也不知道懶惰排在第幾個,這要是最可怕的傲慢得是什麼樣子?
腦子哥像是貓一樣伸着懶腰:管它是什麼等級,只要能夠捶得倒,那就一定會死。
醫生腦看着霸氣側漏的腦子哥點着眼睛說道:腦子哥說的對。
周墨伸了個懶腰,看着這一片狼藉的房間:“我們也該離開這鬼地方了,這個打印機應該就是寄託物對吧?”
狗腦子跳到了打印機上面,晃着眼球:也不完全是,剛纔我就注意到這東西了,我就說之前怎麼感覺味道這麼奇怪呢,原來是這麼一回事。
周墨屈指彈了一下狗腦子的眼睛:“別賣關子,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狗腦子指着打印機又指了指打印機裏面夾着的那半份病歷:這東西挺特別的,這個打印機是用來構築這個世界的工具,但是真正填充內容的是這半本病歷。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病歷凝結了很多人的潛意識,這才能夠通過這個打印機將這裏發生的事情重現出來。
周墨挑了挑眉然後仔細的看了一眼這個打印機,隨後他在打印機角落的位置發現了一張貼紙:“噩夢島密室專用?”
“看來,這東西確實是出自某個密室商家的手中,所以才能夠形成這樣的密室遊戲內容嗎?”
狗腦子饒有興趣的繞着打印機爬了好幾圈:這東西有點意思,弄回去咱們研究一下吧!回頭咱們自己也能弄出來一個遊戲來玩兒了!
只要是能和玩有關的事,狗腦子全都很感興趣。
周墨皺了皺眉:“不太好帶走啊,而且不破壞掉的話,這個密室遊戲空間怎麼辦?”
狗腦子指着那半本病歷:把這東西拿走燒掉就好了,沒了內容這東西應該就沒作用了。
周墨眉頭一挑:“那就扛回去!”
雖然現在還沒明白這東西的用途,但只要沒有太大的危害那就是好東西,既然是好東西怎麼能有放着不管的道理?
狗腦子嘿嘿一笑: Yes, sir!
狗腦子直接把那病歷扯了出來撕的粉碎,隨後周墨就感覺到有一些輕微的眩暈,就好像整個世界都在晃動似的。
周墨看了一眼窗外,拿掉了天靈蓋和鐵腦子丟給了醫生腦,然後對着狗腦子說道:“變成黑天鵝,我們先離開再說。”
狗腦子立刻會意,跳到了周墨的腦殼裏變成黑天鵝,腦子哥則是在旁邊扛起了打印機。
等到這個世界開始慢慢的崩碎,周墨打開了窗子讓狗腦子張開雙翅,趁着夜色飛到了無人在意的停車場。
醫生腦確定了沒有任何人關注之後,周墨就一路開着車關掉車燈,慢悠悠地從臥虎山溜走了。
回到了劇院之後,周墨先是洗了個澡,走出浴室之後就看向工程腦問道:“怎麼樣?沿途的監控都抹掉了嗎?”
工程腦的視神經彎曲成了OK的模樣:全都處理掉了。
周墨點了點頭,又看向了旁邊的醫生腦。
在鍋裏泡着的醫生腦懶洋洋地晃着眼球:放心吧,我們來的時候就沒人注意我們,當時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都放在那個醫院裏面。走的時候更沒人在意了,況且活着的那些人根本不知道你來過那裏。
周墨這才放心下來:“還是你們辦事我放心。”
周墨拍了兩下搶回來的打印機,這玩意兒看上去普普通通,誰能想到竟然會是潛意識怪物的寄託物。
“現在我們可以完全確定,這一切就是蔣家在背後搞的鬼,但我仔細想了想之後,我總覺得蔣家的目的絕不只是戲弄通城的那些高層這麼簡單。”
飄在鍋裏的幾個腦子看周墨這個狀態,就知道周墨這又進入到了沉思的環節中。
“我懷疑蔣家真正的目的應該和寄生率有很大的關係,恐怕蔣家是想要製造出100%寄生率的人出來。”
腦子哥放棄思考的看向了旁邊的那個小巧的請柬:我倒是覺得想這麼多沒用,不如直接去看看的好。
工程腦在旁邊瞥了一眼請柬:這東西是特製材料做成的,很難僞造。
祕書腦在鍋裏和狗腦子一起轉了個圈之後打着眼神:不過就算我們擁有請帖,想要進去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吧?
周墨眉頭微蹙:“這確實是一件麻煩事,我們現在的身份註定不可能拿着這份請帖上門。先不說我們有沒有幹掉那位三管家,就算是沒有這個衝突,我們也不可能登門拜訪。”
“好不容易才穿穩妥的馬甲,要是因爲這種事情就掉了可就麻煩了。”
醫生腦點了點眼睛:而且聽那個三管家的意思好像有很多人都在盯着這份請帖,我們貿然前去,估計會成爲所有人的靶子。
腦子哥哥鬱悶的看着請帖:弄了半天這,這還是個燙手的山芋
周墨搖了搖頭:“請帖的事情只能暫且放下,我們只能用別的方式進去看看了。”
祕書腦打着眼神問道:話說你們看到的那個曹博士,這一次會不會也參與了進來?
周墨把玩着請帖:“這個可能性很大,不過現在都只是猜測而已。”
“我倒是希望這次他能夠出現,正好新賬老賬一起算。”
“算了,不想了。”
“今天早點休息吧,明天起來還要彩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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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啾!”
山河莊園內,曹博士打了一個響亮的噴嚏。
看着旁邊的僱主曹博士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抱歉,三小姐。估計是有誰又在唸叨我了吧。”
那位看上去雍容華貴的中年女人似笑非笑的瞥了一眼曹博士:“我想一定不是什麼好話,畢竟像你這樣忘恩負義的人應該會有不少人在惦記吧?”
曹博士的嘴角抽了抽:“三小姐,當年確實是我做的不對……”
蔣未央抬起手,打斷了曹博士要說的話:“你不是知道錯了,只是知道自己要死了。”
“你接二連三地導致真理的計劃被打破,活到現在還不是因爲我們蔣家保了你一手,這次我奉勸你不要再有什麼小心思了,不然我不介意把你的腦子取出來獻給真理。”
蔣未央冷冷的盯着曹博士:“我想你全身上下就只剩下了這個腦子,對真理來說還有點價值了。”
曹博士心中怒焰滔滔,可是又不敢表現出來。
蔣家真的是大慈大悲救了他一手嗎?
這羣瘋子怎麼可能會這麼仁慈!
還不是因爲他是對地獄樂章最有研究的人!
如果不是因爲這件事,蔣家怎麼可能會撈他一手?
蔣家這羣瘋子沒把他敲骨吸髓都不錯了。
誰讓當年曹博士是利用了地獄樂章的研究把蔣家當作踏板,雖然實驗在最後階段出了一點小小的差錯,導致沒能出現他所期望的最完美數據,但依舊讓他憑藉此項研究成功地進入到了原初真理的研究核心層。
曹博士強忍着心中的不適,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問道:“三小姐,現在研究數據都已經收集的差不多了,只差一次調試,就可以等待最後的計劃了。”
蔣未央淡漠的看了一眼房間裏面那些儀器,其中有一個巨大的罐子裏面泡着一個模糊的人形惡魔,這個惡魔的姿態和之前見過的羊頭惡魔完全不同。
除了從額頭兩側長出來的羊角之外,整個人的身軀看上去和普通人類並沒有什麼差別。
但是這具身體看上去很虛幻。
似乎並不屬於這個世界。
“所以這就是100%寄生的姿態嗎?”
曹博士長長的吐出了一口氣,臉上湧現出難以抑制的自豪:“這是我根據傳說中惡魔的描述用克隆技術所製造出來的軀殼,只要這次調試成功,就意味着我們真的創造出來了惡魔這種生物。”
生物……
聽到這個名詞,蔣未央臉上露出了譏諷的笑容:“這真的能夠被稱作是生物嗎?”
曹博士表情嚴肅的點了點頭:“這確實是生物,我可以拿我的人頭做擔保。”
“您可以懷疑我的人品,但請不要懷疑我的研究能力。即便是在原初真理的一衆博士中,我也算是能夠排得上號的那種。”
“傳說生物和潛意識怪物的融合一直都是我的研究方向,而這些年我通過對海神以及龍神的研究,終於找到了一條可以通過潛意識怪物創造出傳說生物的路。”
蔣未央難得認真地看了一眼曹博士:“當年的事情發生的時候我還在國外求學,我只知道一些大概的內容,具體家裏想要做什麼他們並沒有告訴我,那就請你跟我詳細說說。”
“這次的機會是我從一個小輩的手中搶來的,還真不太清楚一些細節的上的內容。”
曹博士當然知道這位三小姐是個多麼兇殘的人物,他臉上露出諂媚的笑容:“那我就獻醜了。”
“咳咳!”
“其實就算是原初真理內部的博士,很多人都低估了潛意識怪物的潛力。”
“我通過對龍神家族的進一步研究發現,潛意識怪物其實擁有着一部分改變基因的能力。原本那個周家早就應該在基因崩潰中滅絕,可是因爲潛意識怪物所賦予的形象和能力,幫他們穩定住了那種狀態。”
“不僅抑制住了基因崩潰,還打開了進化的那把鎖。在別人看來,周家人身上的狀態是一種返祖現象,但實際上我卻發現這是一種特殊的進化。”
“他們擁有着更強大的力量,更長的壽命以及在水中那得天獨厚的優勢。雖然付出了一點長相上的代價,但是不可否認他們也要比普通人類強大的多。”
曹博士越說越激動,眼神中閃爍着狂熱:“但是地獄樂章所創造出的惡魔要比他們還要強大!”
“惡魔並不是單一的傳說,他有着自己獨特的文化體系,而且在人類社會上有着更長遠的影響,這就意味着惡魔遠要比什麼龍神信徒更加穩定。”
“地獄蠕蟲的出現絕對是這個世界上最重要的一環,因爲地獄蠕蟲本身不具有任何的思想,即便是寄生了人類,也只是按照寄生率來勾起人類心中的原罪。”
“用更科學的角度來說,就是通過潛意識來刺激人們的大腦而產生惡意。”
“可有意思的來了。”
“潛意識怪物本身就是人類的惡意,而地獄蠕蟲的出現正好和傳說形成了一種共鳴。這種共鳴就相當於打通了潛意識怪物和人類之間的隔離。”
“這也意味着這項研究同時進行了將人類潛意識怪物化,將潛意識怪物人類化這兩個方向的研究課題!”
“並且不會像龍神傳說那樣會產生副作用,要說唯一的副作用就只有那一對羊角,但角是惡魔的象徵,是不可避免的存在。”
說到這兒曹博士開玩笑似的眨了眨眼睛:“其實鹿角也是可以的,但我覺得不如羊角美觀。”
蔣未央皺着眉:“可是這和生物有什麼關係?”
曹博士搖了搖頭:“這關係可大了去了,因爲地獄蠕蟲只是寄生。”
“原罪這種東西本來人類就天生自帶,反而會慢慢地將地獄蠕蟲消化掉成爲人類自身的一部分。”
“用比較通俗的語言來講,那就是人類用自己的惡意反過來寄生的潛意識怪物,奪走了本來屬於他們的能力!”
蔣未央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大概明白了,不過寄生率達到100%後還會是原罪嗎?”
曹博士笑了笑:“其實100%之下的那些原罪只不過是未完成品,真正的原罪是沒有高低貴賤之分的,具體會變成哪一種原罪完全看被寄生者本人。”
蔣未央深深地看了一眼曹博士:“所以這就是你一直以來的計劃?那爲什麼我聽說這個實驗被真理評價爲禁忌?”
曹博士的笑容僵在了臉上,許久之後他才嘆了口氣:“因爲在我的研究中成爲了惡魔的人腦子都會受到潛意識怪物的影響,這些腦子對於真理來說毫無價值,所以被評定爲禁忌。”
“您應該知道的,真理對於腦子的渴望和要求都是極高的。”
蔣未央掃了一眼曹博士:“不用擔心,這次也只是在蔣家和通城小規模的實驗,蔣家已經得到了真理的許可。”
曹博士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訕笑着說道:“那就好,那就好……”
蔣未央冷哼一聲:“好了,說說你打算怎麼調試。”
曹博士這才定了定神:“其實就是想要請三小姐尋找一位合格的鋼琴師彈奏黑色星期五,我要看一下黑色星期五這首鋼琴曲對這個克隆體會產生怎樣的效果,只要能夠讓這克隆體達到100%的寄生率,那麼我們的最終計劃就可以實施了。”
蔣未央沉思了片刻後點點頭,臉上露出了有些陰暗的笑容:“這不是什麼難事,據說劇團那邊已經選出了一位合格的鋼琴師,而且要比我們想象中的還要優秀。三天後的宴會我可以讓他過來演奏一曲,正好可以讓通城的那些人冷靜冷靜。”
“他們不是已經等的不耐煩了嗎,在殺豬之前總得先讓他們喫飽了,不是嗎?”
看着蔣未央臉上的笑容曹博士的手都有點顫抖:“一切聽您的安排。”
這時,旁邊的一位侍女忽然拿着手機來到蔣未央的身邊,蔣未央皺着眉接通了電話,隨後暴怒的吼道:“你說什麼?管家他死了?這怎麼可能!”
蔣未央胸口起伏着,正想說點什麼卻發現曹博士在旁邊偷聽,她冷冷的看了一眼曹博士:“做好你的事情。”
說完蔣未央就離開了房間。
曹博士撇撇嘴:“真以爲我感興趣?”
說的曹博士看向了那個在水中漂浮着的惡魔身軀,腦子裏竟然莫名其妙地浮現出了一位戴着墨鏡的熟悉身影。
食腦魔也是魔……
真理內部已經通過一些蛛絲馬跡發現和那個男人有關的事件裏總會丟失幾個腦子,尤其是他們真理的人。
都有傳說是這個人爲了找回自己哥哥的腦子已經心理變態,私底下在收集真理成員的腦子烹飪。
一想到這個人,曹博士就渾身顫抖。
啪!
曹博士給了自己一耳光:“嘶!”
“瞎想什麼呢?”
“可不能想那個晦氣的東西,那人就在他那一畝三分地裏待待著平時根本不會離開合源市。”
“我都跑到這麼遠的地方了,他總不至於追來吧?”
ps:今天還是有點疼,不過不是那麼難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