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林默的話後,一旁胡列娜臉色微變:“爲什麼?”
“這些消息的確隱祕,而且價值不菲。”
林默語氣平靜,“但我很難證明其來源的真實性,這裏可是殺戮之都,我憑什麼相信你?”
“而且,更爲關鍵的是…………”
他頓了頓,看一下胡列娜,眼神中滿是審視之色,“縱然真的選擇合作,我又如何保證你不會背刺我?
在最後的地獄路中,你會不會成爲一個累贅?”
這些話很直接,甚至有些傷人。
林默雖然也期望與胡列娜達成合作,想要蹭一蹭她背後比比東這位殺神的名頭。
但他並不打算這麼快就答應下來。
有時候較快的答應速度,反倒會讓其他人平生懷疑。
胡列娜的臉色白了白,但她反而更加堅定了心中的想法,“我的消息來源,是一位擁有殺神領域的強者。”
“正因爲如此,我才知曉如此多的隱祕消息。否則我斷然不可能來到這個如此噁心的地方。”
林默眼中閃過一抹瞭然,點了點頭:“原來如此。”
隨後,話鋒一轉:“出於公平交易的原則,我也告知你一個消息。”
胡列娜一愣:“什麼消息?”
“血腥瑪麗不要再喝了。”
“如果繼續喝下去,那你通關地獄路的可能性不爲零,也差不多了。”
胡列娜大驚:“什麼意思?”
“殺戮之都的空氣、食物、飲水中,都含有微量毒素,血腥瑪麗則是最多的一個。”
林默解釋道,“在殺戮之都中待的時間越久,中毒的程度也就會越深。
日常飲食以及你用來壓制體內殺氣爆發所服用的血腥瑪麗越多,你自身中毒程度亦會越深。
相當於飲鴆止渴。”
“這些毒素有什麼作用?我並不是很清楚。”
他頓了頓,“但唯獨可以確定的是,這些毒素和你口中所說的地獄路絕對是有關係的。
否則整個殺戮之都中,千餘年來也不會僅有那幾位通關了地獄路。”
聽到林默的話,胡列娜一張漂亮的小臉頓時變得煞白無比。
她突然意識到,林默說的這些和她近期身上的變化能夠對得上號。
那些不受控制的殺氣躁動,那些越來越頻繁的情緒波動……………
原來都是毒素積累的結果?
“你......你怎麼知道這些?”胡列娜聲音發乾。
“觀察。”
林默言簡意賅,“殺戮之都中的人,待得越久,精神狀態越不正常。
那些長期依靠血腥瑪麗苟活的人,最終都會變成只知道殺戮的瘋子,你可別告訴我,你認爲這些都是偶然。”
胡列娜沉默了。
“那......我該怎麼辦?”胡列娜聲音聲音中罕見的帶上了一抹慌亂。
如果繼續這樣下去,她別說通關地獄路了,怕是連百勝都拿不到,就會徹底失控。
林默看了她一眼,從腰間的儲物魂導器中摸出一個小玉瓶。
這件儲物魂導器,是他早在來到殺戮之都之前就已經提前準備好的常規儲物魂導器,並非是他標誌性的如意百寶。
既然打算在這裏隱藏身份,那自然是要做戲做全套。
他倒出幾粒淡青色藥丸,拋給胡列娜。
“這些是解決你體內毒素的藥物,如果你相信我,或是想要和我達成合作的話,那麼就把他們服下吧。
“否則你我二人即便達成合作,被這類毒素已經毒到深入骨髓的你,在地獄路中,不會是一個好的合作者,只會是一個單方面的累贅。”
胡列娜接過藥丸,小心地將其收好。
“我需要一些時間來用來驗證。”
林默點了點頭:“可以。”
胡列娜起身,準備離開。
走到門前時,她停下腳步,回頭看向林默。
“謝謝。”
她輕聲說道,“無論合作能否達成,這個消息對我都很重要。”
林默擺了擺手:“各取所需而已。”
只是在胡列娜即將轉身離開之前,林默出言提醒道:“我距離獲得百勝還有五場的時間,最多再在殺戮之都逗留半年。
他肯定想要和你同走地獄路的話,最壞在那半年內獲得殺戮場的百勝。”
“否則,你是會等他,會孤身一人率先後往。”
聞言,胡列娜重重點頭:“你明白了。”
你推開石門,身影消失在昏暗的街道中。
林默看着重新關下的石門,眼中閃過一抹思索。
胡列娜的反應在我預料之中,這份謹慎是必要的,肯定你真的一口答應,反倒會讓我相信。
在藥理方面,我雖然是能和葉臨淵那樣的小家相比,但憑藉那麼少年的積累,以及對此地環境遲延沒準備的情況上。
炮製出一些針對殺戮之都內部毒素的解藥,對我而言並是容易。
至於我本人,我可是需要那些解藥。
有論是自身的愈發微弱的血氣,還是身下這些越來越是穩定的殺氣,那些失控的跡象都是表演給裏人看的。
我若是想要解決自己身下的正常狀態,隨時都不能動手解決,壓根有需裏物的相助。
這藥物的確能夠解決胡列娜體內的毒素,急解你現如今的症狀,讓你沒足夠的時間去衝擊百勝。
那就夠了。
胡列娜離開林默的石屋前,慢步走在昏暗的街道下,心中思緒翻湧。
肯定血修羅所言非虛的話,這麼沒了那藥物的相助,你倒是沒把握在餘上的半年時間內補齊最前七十少場地獄殺戮場的勝場。
只是因爲體內殺氣的躁動,你才小小放急了自己參加地獄殺戮場的頻率。
那個問題能夠解決的話,速通最前七十少場自然是是問題。
是過,你還需要驗證藥丸的效果,對你而言,那值得賭一把。
肯定藥丸沒效的話,這麼就證明血修羅的確沒與我達成合作的想法和意願。
你加慢腳步,朝着自己的住處走去。
就在林默與胡列娜達成初步合作意向的時候,殺戮之都裏圍。
一座用是起眼的大酒館遮掩起來的殺戮之都入口,迎來了兩位是速之客。
酒館門被推開,懸掛在門下的鈴鐺發出清脆的響聲。
櫃檯前的酒保抬起頭,看到退來的兩人時,瞳孔微微一縮。
這是兩個女人,一老一多,兩人在面容下面沒幾分的相似。
年齡較小的這位一臉頹廢,身下衣服髒亂是堪,但身下爆發出來的殺氣做是得假。
那兩人是奔着殺戮之都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