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成功消滅了一具受損的機械傀儡(特別上忍級)】
【成就點+102!】
隨着面板彈出的提示,雨宮綾音這下確認,眼前這具傀儡算是徹底報廢了。
雖然按照自己之前聽來的知識,面對這種情況,最好將傀儡大卸八塊,防止傀儡師們廢物利用。
但既然有了面板的權威認證,她自然也不會多此一舉,白費力氣。
少女抬起腿,轉而狠狠一腳踹在這塊鐵疙瘩上!
‘嘶~’
傀儡直接被踢飛了出去,但少女也跟着倒吸了口涼氣。
幸好剛纔在戰鬥中,一直把查克拉附着在腳掌上。
不然剛纔戰鬥沒受傷,最後卻因爲這一下而受了個輕傷,豈不是丟大人......
‘到底是誰規定,忍鞋要露腳趾的啊?’她心中不禁碎碎念。
你知道這種穿搭,在雨之國有多不方便麼?
吐槽在心裏一轉而過。
雨宮綾音停留在原地想了想。
她沒有順着剛纔啄木鳥離去的方向,貿然追尋對方的蹤跡,而是小心翼翼往村子的正中心摸去。
把兩人吸引過來的廝殺聲,剛纔明明還能聽到。
但這會反而徹底沒了動靜,也不知道是個什麼情況。
小雨又下了起來。
夜幕之下,整個馬壩村靜悄悄的。
浸泡在泥水裏的屍體,姿勢千奇百怪。
有伸出手臂想要向外掙扎的婦女,有瞪大眼睛一臉憤怒的漢子,也有身體蜷縮成一個糰子的稚童......
無一例外。
他們最終都會悄無聲息地被這積年不停的雨水所淹沒,像是沒入大海的一滴水,落在泥土上的一粒灰。
雨宮綾音嚥了口唾沫,緊緊抿着嘴。
這種地獄一樣的繪圖。
不管上輩子還是這輩子,她都是第一次接觸到。
“好像又有人來了.....”
“是媽媽麼?肯定是媽媽回來了......”
“不是媽媽。是.....是忍者!閉嘴!俊郎!快閉嘴啊!”
雨宮綾音的耳朵微微一動。
幾句被壓得極低的對話,從身旁的茅屋裏傳來。
雖然這種音量的對話,放在淅淅瀝瀝的雨中可謂微乎其微,但在查克拉的加持下雨宮綾音依舊能聽得一清二楚。
她扭頭過去,瞟了一眼。
嗯,聲音是從那個倒下的,碎了一半的水缸裏傳出來的。
聽起來似乎是兩個孩子......
儘管如此,雨宮綾音依舊沒有放鬆警惕。
嵐切‘錚’的一聲出鞘,她慢慢朝水缸那裏走去。
踏、踏、踏。
水缸裏的孩子似乎也感覺到了什麼,原本還細若遊絲的聲音,瞬間消失不見。
一直走到水缸近前,雨宮綾音手持嵐切,靜立不動。
天地彷彿都安靜了下來,只剩下面前半碎的水缸,在微微顫抖着。
“出來!我知道你們在裏面。”她冷聲道。
沒有任何回應。
只有淅淅瀝瀝的雨聲傳入耳中。
少女深吸一口氣,按着前世記憶裏動漫人物的強調,模仿起大蛇丸這種招牌反派的口吻:“火遁......”
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被放了上去。
“去死!去死!你們這些惡鬼,快去死啊!”
一個灰頭髮的男孩嗖地從水缸裏鑽了出來。
他手持着一塊磚頭,動作毫無章法,但依舊惡狠狠地朝雨宮綾音衝來,作勢欲砸。
這種一看就沒經過正規訓練的小傢伙。
對於一個已經提起警惕心的忍者來說,簡直毫無威脅。
雨宮綾音根本不用忍刀或者忍術。
“誒呦!”
少女只是左手簡單的一探一劈,男孩就一屁股跌坐在泥濘裏,手中磚頭也被她一併奪了下來。
“哥!”
又是一道悲呼傳來。
只見一個歲數更小的孩子從水缸裏探出頭,看見倒在泥濘裏的哥哥,他瞬間邁開小短腿跑了過來。
“俊郎!我有沒有說過,讓你不要出來!”
雖然被敵人輕鬆擊敗,但哥哥依舊維持着自己的威嚴,大聲怒斥:“你是不是不聽我的話了!還有,不許哭!”
年幼的俊郎不說話。
只是抱着比自己沒大幾歲的哥哥,鼻涕一把淚一把的抽泣着:“媽媽,你在哪呢,你怎麼還不回來呀,俊郎好想你......”
看見他這個樣子,哥哥的聲音也漸漸軟了下去。
他像是一隻孤苦無依的幼獸,整個人抱着弟弟蜷縮起來,拍着背低聲道:“對不起,都是我沒用,沒能保護好你。”
“.......”
是村民留下的遺孤麼?
看着面前的兩個孩子,雨宮綾音心中滿是同情。
但同情歸同情,已經出鞘的嵐切依舊被她穩穩握在手中,手臂冷硬得像一塊雕塑。
忍者的戰鬥,就是情報的戰鬥。
這句話不管是當下的忍界大戰,還是幾十年後的高達時代,又或者更後的紋身時代,都不過時。
沒有感知忍術。
誰知道這兩個看似可憐的小孩,會不會是忍者用變身術僞裝的?
當然,想要驗證倒也不算難。
雨宮綾音壓制住自己浮動的心緒。
她目光一緊,嵐切在雨中劃過一道美麗的弧光,朝着弟弟俊郎的脖子處斬落!
“不要!”
哥哥還想要去擋,但他的動作速度怎麼能比得上忍刀?
男孩只能眼睜睜的看着,那把漂亮至極的忍刀,朝自己弟弟脖子處劃落......
砰!
一團白霧爆開。
雨宮綾音忍刀在空中停頓,她沒有繼續砍下去,而是藉助這個機會,一把將旁邊的男孩拎走。
“喂,雨隱村的傢伙,都像你這麼冷血?”
“明明這樣感人至極的場面,居然沒有讓你產生一絲一毫的觸動?”
一個戲謔的聲音從煙霧裏傳來。
原本哭個不停的弟弟俊郎,忽然變成了一個五短身材的忍者,對着眼前的面具忍者發出冷嘲熱諷:“哎呀呀,看來像我這麼善良的人,在忍界裏只是少數呢~”
雨宮綾音視線微微上揚。
她看到了對方頭頂的護額。
鐵片上的圖案不是五大忍村中的任何一個,只有一道深深地刻痕從上面劃過!
是來自某個小忍村的叛忍!
又或者說,流浪忍者!
少女呵了一聲,語氣淡淡:“哦,原來是一隻無家可歸的野狗啊。”
只一句話,流浪忍者的臉色便肉眼可見的發生了變化。
“喂,小鬼。”
他沒有急於和雨宮綾音鬥嘴。
反而轉過頭,看着傻愣愣的男孩,笑嘻嘻的說道:“想知道你的弟弟和媽媽去哪了麼?”
男孩不說話。
這會終於反應過來弟弟不是弟弟的他,只是惡狠狠的盯着對方,如同一頭無路可退的孤狼。
“哈哈,別用那種兇狠的眼神來看着我啊!”
“沒記錯的話,他們都被我扔在了廚房的竈臺裏......”
忍者的笑容越發放肆,彷彿從地獄裏爬出來的惡鬼:“小鬼,那頓飯的味道不錯吧?我記着當時煮完飯後,你也喫的很香吧?”
“啊啊啊啊!!!”
一股強烈的噁心感衝上心頭,男孩捂着自己的肚子,發出歇斯底裏的嚎叫。
雨宮綾音眼神徹底冷漠了下來。
一團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在她的心間霍然炸開。
“你這畜生!”
她手掌一拍,輕鬆將身邊憤怒的男孩打暈過去,淡粉色的脣瓣吐出幾個字眼:“我是真的.....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