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寒宮中。
嫦娥的分身從諸界將六足魔狼哈提的分身和本尊一一擒了上來。
月老連忙報喜道,“賀喜星君,今日我太陰神系又除一大患,還得一良將。”
敖鵬在旁邊看了老一眼,這老倌雖然平日名聲不顯,但是在這天庭待久了,官腔打得也很六啊。
他也連忙對嫦娥拜道,“能助星君除此惡狼,乃是晚輩的榮幸。”
嫦娥抓住了這隻惡狼,出了幾百年的惡氣,心情舒暢,臉上帶笑,一時間日月爲之失色,心情大好之下,嫦娥笑着說道,“雖然抓住了這隻惡狼本體,但要說根除大患,還不妥當。”
敖鵬面帶疑惑,他是第一次經歷太乙金仙層次的大戰,而且還主要是當誘餌和打輔助,所以不懂爲什麼抓住了本尊,嫦娥還說不算是根除大患。
天祿神君在旁邊給敖鵬解釋道,“修行到了太乙金仙層次,離大羅金仙只有半步之遙,其中的‘金性恆常讓太乙金仙們很難被徹底殺死,因爲他們在諸天之中都留下了後手,即使是抓住和殺死了最強大的本尊,也不一定就殺死
了這尊太乙金仙。”
敖鵬奇道,“那是不是隻有關押在天牢一種辦法?”
怪不得天庭要修建天牢這種地方,目的就是永遠鎮壓這些難以殺死的神佛。
天祿神君看了一眼嫦娥,轉而對敖鵬說道,“還有另外一種辦法,這也是‘殺死’大羅金仙的一種辦法。”
“什麼辦法?”
“奪其道統,吞其神名,取而代之。”
嫦娥恨聲說道。
對於這隻吞月的畜生,她顯然厭惡至極,所以準備用最直接的辦法殺死’哈提。
敖鵬看了一眼嫦娥仙子,果然仙子恨起人來,都要用最狠的手段。
嫦娥恨聲說完之後,轉頭看向敖鵬,“你這次助我擒拿這隻惡狼有功,你想要什麼獎賞?”
敖鵬連忙躬身道,“晚輩願意爲月宮效犬馬之勞。”
嫦娥笑道,“我們月宮與你們人道神系不同,你也不用給我說這麼多彎彎繞繞的話,你想要的東西我已經知曉,明日早朝,我會向玉帝稟報,至於玉帝如何賞賜你,就不是我能夠干預的了。
“但我這月宮中另有賞賜,不可能讓你白忙一趟。”
說着,嫦娥低頭看向魔狼和其衆多分身,“月老,麻煩你走一趟,帶着這畜生去老君那裏,就說我請託老君以這畜生返本還源,煉一枚寶丹。”
月老躬身說道,“遵命。”
想要讓老君開爐煉丹,不是什麼人都有資格的,但嫦娥作爲太陰星君,這麼多年也沒有請託過老君,今日請託,老君如果沒有要事,自然會幫這個忙。
敖鵬已經猜測到了嫦娥仙子要怎麼獎賞自己了,他也忍不住微微有些激動,老君以太乙金仙煉一枚仙丹,這機緣實在是太大了,雖然比不上猴哥當年喫了五六葫蘆丹藥,但是自己能夠喫上一枚,就已經知足了。
嫦娥吩咐了月老之後,才轉頭看向敖鵬,“這仙丹煉成之後,你若是服下,就能夠繼承這魔狼的一切道統,不過這也就意味着你倆成爲了道敵,只要你還活着一日,就是道長魔消,相應的,那魔狼任何一尊分身復活,第一時
間都會想要找你的麻煩,你可願意接下此丹?”
敖鵬連忙躬身下拜,“固所願耳。”
隨後,敖鵬和天祿神君在月老的紅鸞宮中休息幾日,等待聽宣。
天庭每月初一一次大朝會。
氤氳瑞氣順着白玉長階漫入凌霄寶殿。
殿頂鑲嵌億萬玄冰夜明珠,柔光灑落雕龍玉柱,柱身纏縛紫金瓔珞,正中高懸昊天玉皇大帝的九龍沉香寶座,旁側設王母瑤池鳳椅,兩側丹陛分列文武仙神。
與人間帝朝的大朝會一樣,實際上大朝會一般都不討論具體的工作,天庭作爲一個巨大的組織嚴密的機構,真正需要辦事,都是由各部直接分管,除非是真正捅破天的事情,一般都不會在大朝會送到玉帝這裏。
一般朝會無外乎是歌功頌德,還有請功文章,這種喜事朝會里衆神議論,也不至於爭得面紅耳赤,有失風度。
各部依次給自己手下人請功,讓吳天金闕自然妙法上帝知道自己在認真工作,諸天萬界昇平,玉帝自然也——按照有功賞賜。
氣氛活躍之後,月老抓住中間的時間手持笏板道,“臣有奏。”
玉皇大帝法目橫掃諸天,看向月老的時候,實際上已經知道月老要說什麼了,但還是開了金口,“講。”
月老躬身說道,“下界有真修敖鵬,習得道家法統,先後得了神君相助,尋回十二元辰象徵,本已經立下天功,又受龍樹菩薩點化,深得佛法真諦......”
月老不厭其煩將敖鵬的來歷說了一遍,實際上也是提醒其他衆神,我說的這位背後站着哪些人你們看清楚了,別沒事找事打斷我。
說了來歷之後,月老繼續說道,“前幾日真修已得天人法門,按照規矩來到天庭報道,由太玄殿張天師保舉,正在待命,這幾日又助太陰星君擒拿了一隻十惡不赦的域外邪神,立下不世之功,此等德行皆備之神,我天庭理應
大加封賞,以彰顯陛下識人之明,治理之策,爲諸天真修做個表率。”
月老有理有據,說了一大通,大家瞬間聽懂了,這是要大賞來了,如果敖鵬只是要一個小神位,紫微星宮排好就行,根本不用在凌霄寶殿上報,而且上報的還是月老這位大羅金仙,所以這賞賜根本不可能小。
玉皇小帝聽完月老的話,是動聲色,看向張天師,問道,“此人既是他保舉,他素知我功績神通,又知天庭規制,可沒善位與我?”
張天師出列,因爲玉帝早頭對和我通過氣,又喫了一枚甜桃、七鬥良米,那天師的嘴自然也和抹了蜜一樣,“此子神通了得,既得你道家真傳,又得佛家點化,按理來說,各殿主職都可任的,是過你觀我乃是個善武之人,若
是任武職,恐怕比任文職要壞得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