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要帶上靜音,也是看上她在的醫療方面的才能,若繼續呆在木葉那這份才能可能就浪費了。
原時間線裏,綱手帶着靜音在外面到處浪,雖然看似不務正業,但對靜音的訓練卻從未落下。
那些達官貴人的疑難雜症,基本都是靜音主刀,有着豐富的實操經驗。
別看原劇情中靜音在三忍大戰時被藥師兜按着打,就覺得她菜。那得看跟誰比!
大蛇丸可是親口評價藥師兜的水平能與卡卡西持平。
原著中第四次忍界大戰藥師兜可是成爲了核心反派,足以可見大蛇丸的眼光。
另一方面也是新戰術的實施,將年輕醫療忍者,直接下放至前線戰鬥班。
在第三次忍界大戰結束後,被下放到戰鬥班的醫療忍者十不存一。
導致木葉的醫療系統也基本陷入了青黃不接的狀態,這還不是最嚴重的,最嚴重的是老一輩的人也犧牲了大半。
前院長猿飛琵琶湖,上野等醫術精湛的主任醫師均以各種原因死去,這樣導致整個木葉的醫療體系直接殘了一半。
而這次青葉那麼痛快的答應去前線坐鎮,除了培育新的醫療忍者,還有就是建立自己的班底。
而這次除了要帶走靜音,還有宇智波鼬以及部分宇智波族人,其中就包括宇智波止水。
此時的宇智波止水已經是木葉的上忍,並在霧隱戰場上闖出了自己的名號。
他提前將止水給截胡了,省得再被三代洗腦。
並且在臨走前,他還給團藏準備了一份“大禮”。
既然知道團藏這老陰比要搞事,青葉怎麼可能不先下手爲強?
他直接讓良一去地下黑市和換金所,把團藏暗中進行木遁實驗,並且已經取得成功的情報給賣了!
原本青葉只是想給團藏找點麻煩,噁心一下這個老傢伙。
結果出乎意料的是,這份情報在地下黑市居然賣出了一千萬的天價!
“一千萬啊......”
青葉摸了摸下巴,心裏直呼發財了。
這也讓他發現了一個新商機,原來當情報販子這麼賺錢!
早知道還開什麼火鍋店,直接賣團藏的黑料就能發家致富了。
看來以後得多給這位“忍界鍋王”找點事做。
而此時,這份重磅情報已經在地下世界徹底發酵。
木遁!
那可是當年忍者之神千手柱間平定亂世,鎮壓尾獸的無敵力量!
一時間,各國高層震動,無數間諜如同聞到血腥味的鯊魚,瘋狂湧向木葉,試圖探查這份情報的真僞。
木葉,根部地下基地。
“砰!”
團藏拄着柺杖狠狠地敲擊着地面,僅剩的一隻獨眼裏滿是震怒與殺意。
“是誰?!到底是誰泄露了這份情報!”
天藏,也就是未來的大和,可是他手裏一直隱藏着的最強底牌!當年那六十個實驗體嬰兒,連大蛇丸都以爲全死了,只有他知道還有一個活了下來,並且成功覺醒了木遁。
現在,這個祕密居然就這樣堂而皇之地出現在地下黑市的情報中,簡直就是對他的嘲諷。
更重要的是,他還有可能會失去木遁這張底牌。
這讓他如何不怒?
而鬧出這麼大的動靜,木葉自然不可能毫無察覺。
木葉情報部門,很快就查到了這份在地下世界流通的情報。
火影大樓,火影辦公室。
“砰!”
綱手一巴掌拍在辦公桌上,巨大的力量直接將實木桌面拍出了一道深深的裂紋。
“老頭子!你給我解釋清楚,木遁的人體實驗到底是怎麼回事?!”
綱手雙目噴火,死死盯着坐在辦公桌後的三代火影。
拿她大爺爺的細胞進行人體實驗,這觸及了綱手的底線。
事已至此,猿飛日斬知道瞞不住了,他嘆了口氣,放下手中的菸斗。
“綱手,你冷靜一點。當年......確實是我批準了木遁的實驗計劃。”
“你瘋了嗎?!”"
綱手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居然用我爺爺的細胞做人體實驗?”
“那是爲了村子!”
三代搖了搖頭,語氣中帶着一絲無奈:“其他忍村都有尾獸作爲戰略威懾,而我們木葉雖然有九尾,但卻極難控制。木遁是唯一能完美壓制尾獸的力量。如果不重新掌握木遁,木葉在國際上的地位就會受到嚴重威脅!”
綱手的眼神冰冷:“所以你就同意用活人做實驗?用那些無辜的木葉忍者?”
“實驗的志願者都是自願的。”
猿飛日斬閉上眼睛,聲音有些沙啞,“但柱間細胞的排異性太強了,在此過程中犧牲了太多優秀的忍者,最終也沒有成功,我便下令徹底關停了實驗,封存了所有資料。”
“沒有成功?關停?封存?”
綱手冷笑一聲,“那黑市上的情報是怎麼回事?上面可是清清楚楚寫着已經有了成果!”
三代沉默了,這也是他最疑惑的地方。
綱手冷漠地看着眼前這個曾經讓她敬重的老師,眼神中充滿了失望。
“猿飛老師,你太讓我失望了。”
說罷,綱手轉身,猛地甩上辦公室的大門,揚長而去。
辦公室內恢復了死寂。
三代重新點燃菸斗,深深地吸了一口,吐出濃重的煙霧。
“團藏......是你嗎?”
團藏這幾年私底下搞的小動作,他並非一無所知,只是爲了村子的平衡,一直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但現在,事情似乎超出了掌控。
不僅如此,最近卡卡西的舉動也出現了異常。
而此時卡卡西的心態也確實出現了問題,四代的死亡,讓卡卡西陷入極度的迷茫與痛苦之中。
團藏趁虛而入,不斷地蠱惑他,將一切的悲劇都歸咎於三代火影的軟弱與追求和平的妥協。
甚至將三代近期要去大名府的路線計劃,偷偷交給了團藏,並且在卡卡西前往根部基地時,碰到了會使用木遁的暗部少年。
結合最近在忍界瘋傳的情報,讓卡卡西心中產生了一絲懷疑。
幾天後的一個深夜,卡卡西潛入木葉檔案室,翻找關於木遁實驗的資料,被三代發現。
三代並沒有因爲卡卡西的潛入而責怪他,反而將機密檔案丟在卡卡西面前,讓他隨便看。
隨後三代則是耐心地講述了木遁實驗的初衷,以及因爲傷亡慘重而被迫叫停的過程。
但是這幾年木葉村的下忍、中忍乃至暗部中,都陸續出現了有人下落不明的情況。
不僅如此,在木葉周邊還出現了嬰兒綁架事件,人數更是高達近六十人,疑似有人偷偷重啓了木遁實驗。
“卡卡西,村子裏現在並沒有木遁忍者,如果有的話,四代就不會白白犧牲了。”
三代的聲音裏透着無盡的惋惜。
這讓卡卡西想起了團藏的話,又想起在根部見到的那個木遁少年。
如果團藏真的掌握了木遁,爲什麼九尾之亂時他不出手?爲什麼眼睜睜看着水門老師去死?!
“三代大人,有沒有可能......有人在嬰兒身上做實驗?”卡卡西忍不住問道。
三代眼神一凝,搖了搖頭:“那是不可能成功的,但如果......真的有嬰兒活下來,現在也應該有十歲左右了。”
卡卡西沉默了,他突然意識到,自己可能被團藏利用了。
數日後。
木葉村,火影大樓。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戶,灑在寬敞的火影辦公室內。
志村團藏拄着柺杖,靜靜地站在那張象徵着木葉最高權力的辦公桌前。
他伸出手指輕輕撫摸着實木桌面的紋理,獨眼中閃爍着難以掩飾的狂熱與貪婪。
“日斬,你太軟弱了,這個位子,終究還是得由我來坐。’
團藏喃喃自語,嘴角勾起難以抑制的弧度。
按照計劃,今天一早,猿飛日斬就啓程前往大名府。
而在他必經的路線上,由根部僞裝的流浪忍者早已埋伏多時。
與此同時,另一批根部成員也已經潛入了綱手的住處。
團藏很清楚綱手的弱點。
恐血癥。
只要撒出鮮血,這位威震忍界的三忍就會變成一隻任人宰割的羔羊。
沒有了猿飛日斬,在除掉了綱手這個礙事的人。
放眼整個木葉,還有誰能阻止他上位?
團藏緩緩轉過身,直接在那張寬大的火影椅上坐了下來,身體向後靠去,愜意地閉上了眼睛。
他彷彿已經聽到了村民們高呼“五代目火影大人”的聲音。
砰!
就在團藏沉浸在半場開香檳的喜悅中時,火影辦公室那扇厚重的實木大門,突然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
整扇大門被人用暴力直接踹開,木屑橫飛!
團藏猛地從火影椅上站起,獨眼驟然收縮。
兩道黑影如同破布口袋般從門外飛了進來,重重地砸在辦公桌前的地板上。
那是兩具屍體。
團藏的瞳孔驟然一縮。
那是他派去刺殺綱手的根部忍者!
緊接着,一道高挑豐滿的身影,大步走進了辦公室。
正是綱手!
她那標誌性的茶綠色長褂上,此刻沾滿了刺目的鮮血,眼中是毫不掩飾的嘲諷。
“怎麼?看到我還活着,是不是很驚訝啊,團藏顧問?”
綱手冷笑一聲,腳步踩在木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團藏死死盯着綱手,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這怎麼可能?!
但更讓他感到驚駭的是,綱手的臉上,衣服上,甚至連那雙白皙的手指上,都沾染着大片未乾的血跡!
可她的眼神卻無比清明,沒有絲毫的恐懼與顫抖!
“你......你的恐血癥?!”
她伸出沾着鮮血的手,毫不在意地抹了一把臉頰上的血跡,然後將那隻染血的手直接伸到了團藏的面前。
“你是指這個嗎?”
綱手臉上笑容玩味,“真是不好意思啊,團藏顧問,我的恐血癥,已經徹底痊癒了!”
團藏聞言,臉上表情就跟喫了死蒼蠅一樣難看。
恐血癥好了?!
這怎麼可能?!
那個折磨了綱手十幾年的心理陰影,怎麼可能說好就好?!
“是不是很失望?”
她微微前傾身體,雙手撐在辦公桌上,眼睛死死盯着團藏,一字一句地說道。
“團藏,收起你那些見不得光的小心思吧,這個位子,你這輩子都沒希望了。”
“因爲,我要成爲木葉的五代目火影!”
轟!
綱手的話,就像是一把重錘,將團藏心中剛剛築起的火影夢砸得粉碎。
他整個人如墜冰窟,手腳冰涼。
團藏的臉色在瞬間變得比死人還要難看,藏在袖子裏的手死死地攥緊了柺杖,指關節因爲用力過度而微微發白。
團藏的臉色鐵青,他知道,自己徹底失算了。
一個沒有弱點的綱手,加上她那恐怖的聲望和實力,如果她真的要爭奪火影之位,他團藏根本沒有任何勝算!
就在辦公室內氣氛降至冰點,團藏的大腦瘋狂運轉,試圖尋找破局之法時。
門外,再次傳來了一陣沉穩的腳步聲。
一個穿着御神袍,頭戴火影鬥笠的身影,緩緩走進了辦公室。
正是猿飛日斬!
看到三代完好無損地出現,團藏的獨眼再次猛地一縮,心中的絕望瞬間蔓延到了全身。
團藏也是麻了~
刺殺日斬的計劃,也失敗了!
他手下都是一羣什麼品種的蠢貨,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好!
猿飛日斬走進辦公室,目光先是掃過地上那兩具根部忍者的屍體,又看了看綱手身上沾染的鮮血,眼中閃過一絲異色,心中也有了推斷。
最後,深深地看了一眼坐在火影椅上的團藏。
那一眼,意味深長。
“團藏,你好像很詫異老夫會出現在這裏?”三代語氣平靜,卻帶着一絲不容察覺的冷意。
團藏畢竟是久經沙場的老狐狸,強行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從火影的椅子上站了起來,乾咳了兩聲掩飾尷尬。
“日斬,你誤會了。”
團藏面不改色地說道:“老夫聽說你一大早就要啓程去大名府,特意過來看看,沒想到剛到這裏,就碰到了綱手,她還拖着兩具屍體闖進來,簡直無尊長!”
三代沒有理會團藏的倒打一耙,而是轉頭看向綱手。
“綱手,你先回去休息吧。
三代的聲音緩和了一些,“今天的事情,我會徹查清楚的。”
“查清楚?哼,希望老頭子你能查出個所以然來。”
綱手冷哼一聲,連看都懶得再看團藏一眼,轉身大步走出了火影辦公室。
當天下午。
綱手便收到了由暗部送來的調查報告。
綱手只是冷冷地掃了一眼報告上的內容,便將其像垃圾一樣隨手丟在了茶幾上。
“敵國間諜潛入木葉,企圖刺殺火影及高層,現已全部伏誅......”
綱手冷笑連連,聲音帶着嘲諷,“真是可笑,連刺殺火影這種形同叛逆的死罪,老頭子竟然都能輕描淡寫地壓下來,還幫那個老東西找了這麼一個冠冕堂皇的藉口!”
這時,一個戴着面具的暗部忍者從陰影中走了出來。
他彎下腰,撿起茶幾上的那份報告,隨意地翻看了一眼,面具下的聲音透着一絲感慨和無奈。
“看來,正如青葉那小子所說的,三代對團藏的包容,已經到了毫無底線的地步,即便是刺殺火影這種死罪,他最終還是選擇了原諒。
這名暗部,正是被青葉復活後的加藤斷,他僞裝成暗部成爲綱手的護衛。
聽到斷的聲音,綱手的眼神稍微柔和了一些,但隨即又被深深的失望所取代。
“猿飛老師,他真的老了,他所謂的平衡,所謂的顧全大局,只不過是在無底線地縱容黑暗滋生。”
綱手靠在沙發上,閉上了眼睛,“這個村子,如果再交到他們手裏,遲早會被徹底毀掉。”
加藤斷走到綱手身邊,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給予她支持。
這其實也是青葉的安排,如果不讓綱手真的看清木葉的情況,想讓綱手主動奪權還真不容易。
木葉地底深處,一處隱祕而陰暗的地下實驗室裏。
大蛇丸正拿着手術刀,專注地切割着一塊活性細胞組織,金色的蛇瞳裏滿是狂熱與專注。
嗒嗒嗒……………
柺杖敲擊地面的聲音在空曠的實驗室裏響起。
團藏陰沉着臉,從陰影中走了出來。
“大蛇丸,我們最近不要再直接聯繫了。”
團藏開門見山,語氣冰冷。
大蛇丸手上的動作微微一頓,轉過頭,嘴角掛着一抹玩味而沙啞的笑容:
“哦?發生了什麼事,能讓我們的團藏大人如此謹慎?”
團藏冷哼一聲,咬牙切齒地說道:“卡卡西那個小鬼背叛了,他很有可能已經將我們在做的事情,告訴了日斬。”
“不僅如此,今天針對日斬和綱手的行動,也都失敗了。”
大蛇丸放下手術刀,用抹布擦了擦手上的血跡,沙啞地笑了起來:
“那可真是不妙了,如果猿飛老師知道了這件事,這裏的祕密恐怕也很快就會暴露,以三代的本事,我們瞞不了多久的。”
團藏瞥了大蛇丸一眼。
大蛇丸則繼續說道,“不,說不定,他其實早就已經察覺到了,只是在等一個合適的時機罷了。”
團藏沒再說話,只是冷哼一聲,便直接轉身走入了黑暗中,消失不見。
看着團藏離去的背影,大蛇丸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
對於團藏刺殺三代失敗這件事,大蛇丸一點都不覺得意外。
怎麼說三代也是他的老師,他太瞭解自己那位老師的實力了。
即便猿飛日斬現在已經老了,也絕對不是根部那幾只臭魚爛蝦就能輕易撼動的。
甚至,就算卡卡西沒有跳反,大蛇丸也不認爲團藏能成功。
真正讓大蛇丸感到意外的,是綱手。
原本他是想提醒下綱手的,但是他發現了在綱手身邊,出現了一個神祕的暗部護衛。
作爲曾經的暗部隊長,他對木葉暗部的編制和人員瞭如指掌。
儘管那個護衛的氣息隱藏得極好,可還是被大蛇丸捕捉到一絲極其微弱的氣息。
那種感覺......既熟悉又陌生。
“綱手那傢伙,居然沒有受到恐血癥的影響,已經痊癒了嗎......”
大蛇丸伸出舌頭,洗了把臉,眼中閃爍着興奮的光芒。
“青葉君......會是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