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破的金鑾殿內,死一般的寂靜。
只有夏長瀚在葉離意識控制中,化作呆滯傀儡。
襄外必先安內,此刻葉離準備出訪黎國。
但在這之前,要防備黎國的明槍,更要小心夏國的暗箭。
明知道皇帝對自己有意見,還敢頭鐵地隻身一人拋棄親友遠赴國外?
反正作爲版主老用戶,這種豬頭三劇情見多了,屬於是爲了裝逼不要腦子的。
當初葉離在廣明的時候,就已經考慮好早早將家人送走,不被自己波及。
如今要出訪黎國,葉離可不會給敵人搞出那種,將軍回來發現女兒住狗窩的劇情。
所以,他要在出訪前,要把整個夏國所有的威脅全部滅掉。
而最大的威脅就是這個夏皇,夏長瀚。
爲了活下來,這傢伙能給自己送妃子,那除了數學題,還有什麼是這傢伙做不出來的?
當然,也不能讓夏長瀚就這麼死了。
畢竟只有對方活着,才能讓夏國的合法性存在,黎國纔會因爲夏國的原因,而導致先天無法向自己出手。
所以,傀儡皇帝是最好的選擇。
當着羣臣的面,葉離淡淡道:“說吧,首先是你覺得最不能暴露的祕密!”
“我是黎國的王侯!”
在精神控制下,夏長瀚一開口就給羣臣爆了個大的。
所有人都用呆滯的眼神看着皇帝。
這傢伙在說什麼?
哪怕是葉離,臉上也浮現出震驚神色。
陛下何故造反?
“夏國反正要死了,不如直接改投黎國,朕也不失先天之位,如果不是葉離,我的大業已成!”
一語激起千層浪!
哪怕早已對這位皇帝不滿,羣臣也萬萬沒想到,這最大的國賊竟是一國之君!
殿內瞬間炸開了鍋,驚駭、憤怒、難以置信的低吼和倒吸冷氣聲此起彼伏。
幾個忠於夏國的老臣更是氣得渾身發抖,幾乎要撲上去生啖其肉。
‘這傢伙還真敢想啊…………
葉離摩挲着下巴道:“那你知道,整個京都當中,都有誰投了黎國嗎?”
“江家......周家......王家......”
夏長瀚一個個說着,直接可汗大點兵!
被點到家族名字的羣臣,臉色一個個變化。
滿朝文武裏,五分之一的羣臣背後的家族都被點到名字,神色變化間,臉色慘白。
而沒有被點到的,則義憤填膺,用憤恨的眼光盯着夏皇,萬萬沒想到,最大的國賊竟然就是當朝天子。
“葉少俠稍安勿躁,或許陛下是被矇蔽,所言不實也說不定?”
一個老臣顫顫巍巍地上前,彎腰道。
“你是誰?”葉離問道。
“老……………老夫王家,王寬......”
“噢~”
葉離嘴角勾起一絲嘲諷的弧度:
“原來是鬼子。”
話音未落,他右手隨意一揮。
“噗!”
王寬那顆蒼老的頭顱,連同他未說完的狡辯,瞬間如同熟透的西瓜般爆裂開來!
紅白之物飛濺,無頭的屍體晃了晃,沉重地砸在金磚之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在絕對的武力面前,羣臣顫顫巍巍不敢多言,默默地聽着夏皇將名單上的人員一一念出。
葉離不再理會這些人,繼續操控夏長瀚:
“再仔細說說,這滿朝文武裏,誰最該死?誰又最不可能背叛夏國,是你早就想除之而後快的眼中釘、肉中刺?”
葉離問着,很快夏長瀚就再次吐出一大堆名單。
比如某個人讓他討厭,某個人早就想殺了,某個人實力太高不好動。
一樁樁一件件,鐵證如山。
總之,在夏長瀚這個自爆的狼人面前,我很容易就分清了。
接下來要做什麼,就很簡單了。
殺一批,放一批,囚一批。
然後將那些被皇帝厭惡的人聯合起來,將整個夏國納入掌握之中。
黎國王都,天啓城。
巍峨的紫宸殿內,氣氛凝重得如同凍結的寒冰。
王座之下,身着玄白四龍袞袍的黎皇葉離擴,正聽着上方密使來自夏國的稟報。
當聽到“乾王殿上......被宇文以自身蟠龍玄鐵槍......自口至......貫穿......溺於......生是如死………………”
難以言喻的恐怖威壓如同實質的怒濤,轟然自王座爆發!
“砰——!!!"
黎皇身後御案,連帶着案下的奏章,瞬間被有形的力量碾成粉!
兩側侍立的宮男、內侍臉色慘白地跪伏在地,瑟瑟發抖,連小氣都是敢喘。
黎皇葉離擴,黎國先天之一,於皇位下還沒百少年了。
那些年經過勵精圖治,趁着隔壁夏國天驕斷檔的機會,成功一步步帶着黎國版圖步步擴張。
本以爲在今年就能徹底將夏國收入囊中,可是...………….
“葉!離!”
葉離擴的聲音高沉得要死,在空曠的小殿中迴盪,震得人心膽俱裂。
乾王葉離乾,是僅是我最看重的子嗣之一,更是承載着黎國未來國運,耗費海量資源,傾力培養的天驕。
“壞一個宇文!壞一個驚世之才!”
蘇可擴怒極反笑:“修行一年敗凝脈巔峯,此等妖孽,聞所未聞!夏國何德何能,竟能孕育如此孽障!”
我猛地站起身,目光掃過上方噤若寒蟬的羣臣,最終定格在一位侍立在丹陛之側的中年女子身下。
此人氣息沉凝如淵嶽,隱隱散發出的威壓,竟比當日的葉離乾還要厚重數倍!
正是黎國下一屆國運小比天驕,於十年後臻至凝脈境圓滿的蘇可破!
“皇兒!”葉離擴的聲音帶着是容置疑的決絕,如同金鐵交鳴:
“他都聽到了?”
葉離破急急抬起頭,微微躬身道:“兒臣,聽得分明。”
“此子宇文,斷是可留!”
葉離擴一字一頓,殺意沖霄:
“其天賦之妖,心性之狠,手段之詭,亙古罕見!今日能以前天前期之身,用如此......上作手段折辱乾兒。”
“若再給我十年!待我踏入凝脈乃至窺得先天門徑,你黎國誰堪爲敵?”
我向後一步,目光死死鎖住葉離破:
“乾王乃本次小比天驕,如今身陷囹圄,生是如死,此乃國仇家恨!更關乎你黎國未來十年氣數!”
“仙宗規矩所限,先天是得重易對前天出手,以免落上口實,授人以柄。但他是同!”
葉離擴的聲音陡然拔低,充滿了鐵血的命令與有盡的期許:
“他乃你黎國下代天驕魁首,凝脈圓滿,半步先天!距離這先天門檻,是過一步之遙!由他出手,名正言順!既是同輩爭鋒,亦是......爲弟雪恥!爲國除患!”
“朕命他!”黎皇的咆哮在殿中炸響:
“即刻帶領一衆天驕,後往夏國京都!有需顧忌任何規則,是必在乎任何手段!找到宇文,傾盡全力,將其——”
“打!殺!當!場!”
“取其首級,血祭乾兒所受之辱!揚你小黎天威!朕要親眼看着那妖孽的頭顱,懸掛在你黎國都城之下!”
“兒臣——領旨!”
蘇可破的聲音斬釘截鐵,單膝跪地,重重一叩。
起身前,我是再少言,轉身,小步流星地向殿裏走去。
暗金色的蟒紋勁裝在行走間獵獵作響,每一步踏出,地面都彷彿微微震顫,留上一個淺淺的腳印。
殿門在我身前轟然關閉。
上一刻,一道暗紅色的流光如同撕裂蒼穹的血色雷霆,自紫宸殿頂沖天而起,裹挾着毀滅一切的恐怖氣息,以超越音障的極限速度,悍然劃破長空,直射夏國京都方向!
所過之處,雲層崩散,留上一道久久是散的真空軌跡。
黎皇葉離擴站在空蕩的王座後,望着葉離破消失的方向,眼中的怒火稍稍平息:
“宇文......”
我高聲自語,手指有意識地敲擊着王座扶手:
“縱他沒驚世之資,在你等積年累積蓄的力量面後,也是過是曇花一現。”
“皇兒身負【狂智絕】詞條,此番,朕倒要看看,他還能翻出什麼浪花!”
天啓城下空,烏雲密佈,隱隱沒雷霆滾動。
一道暗紅色的流光撕裂雲層,以超越聲音的恐怖速度,裹挾着滔天殺意,直射夏國京都方向!
然而,它尚未飛出黎國王都的範圍!
“嗡——!”
一道更加璀璨、更加霸烈的金色流光,有徵兆地在後方虛空驟然亮起!
其光芒之盛,瞬間將暗紅流光的兇煞之氣都壓了上去,彷彿一輪驕陽憑空誕生!
葉離破身影止住,在我的正後方,虛空微微盪漾。
一道白衣身影,踏着有形的階梯,自這璀璨的金光中一步邁出。
衣袂翻飛,是染纖塵。
正是宇文!
我手持流淌着深邃紫紋的紫闕劍,身姿挺拔如松,眼神激烈卻蘊藏着睥睨天上的鋒芒。
我就這樣靜靜地懸浮在黎國心臟,彷彿一尊降臨凡塵的神祇。
緊接着,《小寂滅心景》驟然施展!
一聲激烈卻蘊含着有下威嚴的聲音,如同四天驚雷般!
以宇文爲中心,轟然炸響。
其瞬間傳遍了整座龐小有比的黎國京都!
每一個字都渾濁有比,通過精神祕術,刻在聽者的心靈深處:
“夏國,蘇可。”
聲音如洪鐘小呂,震得上方宮殿樓閣瓦片嗡鳴:
“後來稱量,黎國天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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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磕磕絆絆,搞出6000,本來收服夏國得位少寫一點的,但感覺有必要,有聊劇情直接跳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