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初,村子中卻出現了一些讓人不快的聲音。
上個月,兩隊下忍全部犧牲,帶隊的中忍和上忍跟着殉職,最終還是引發了幾個家庭的不滿。
自從第二次忍界大戰結束後,已經很久沒有這種情況出現了。
“木葉忍者就是要抱有隨時爲村子犧牲的信念!”
雖然忍者學校不會將這句話寫在課本上,但成爲下忍後,大多忍者都會將自己“工具化”。
基於這種情況,雖然有抱怨聲,但初期關注的不多,畢竟爲任務犧牲是正常的事情。
直到一位上忍在酒館中和同伴爭吵,一些信息纔在小範圍傳播:
“明年的高級任務委託可能會下降。”
對於忍者學校的學生和下忍來說,高級任務根本無從談起,中忍大多以B級任務爲主。
上忍則有所不同,A級任務最高有100萬兩,S級甚至是100萬兩起步。
雖然不是人人都能接到這些委託,但聽到高級任務減少,上忍班中部分忍者還是抱怨了幾句。
而抱怨最多的則是平民出身的上忍,“肉”少了,自然不高興。
...
醫療班實驗室,古川修還在收集數據,注入的“精華”量不同,藥草會有不同程度的變異。
有些是正向,但更多是無效的,對此,古川修也只能【採集】後不斷實驗。
好在火之國土質肥沃,在村子的支持下,實驗室的藥草種類非常全面。
綱手穿着綠色上忍馬甲出現時,看到認真工作的古川修,臉上再次出現笑容:
“看在你努力工作的份上,中午去喫咖喱飯怎麼樣?”
注意到綱手帶着忍者護額穿着綠色馬甲的打扮,古川修好奇地詢問道:
“最近難得看到老師這副裝扮,要出任務嗎?”
“老頭子召集上忍班開會,與朔茂之前的任務有關,不過沒什麼問題。”
“作爲下忍,你就不必關心這些了,那可是‘木葉白牙’,朔茂能處理好一切。”
綱手難得露出尊重之色,在她看來,老師緊張過頭了,任務失敗也無法動搖村子根基。
據她瞭解,大名雖然嘴上說着減少委託,但對於明年的預算開支反而再次增加,這足以說明對方很識時務。
“委託的問題嗎?真是麻煩事,我倒是聽到一些流言。”
古川修穿起外套,又圍上圍巾,綱手並未正面回答問題,而是摘掉護額斜着眼睛吐槽道:
“小孩子沒必要關心這些!”
“忍者就是操弄大名爭霸天下的野心家,你應該看過祖父他們留下來的部分藏書吧。”
自從被正式收爲弟子,綱手就開放了自家的收藏,很多內容可以幫助古川修進一步瞭解這個世界。
聽出綱手對於大名沒什麼尊重,但古川修還是有些不放心,二手消息很難還原事情真相:
“下午我要去找卡卡西鍛鍊一下刀術...”
“敏感的小鬼!”
綱手吐槽後還是答應下來,不過隨後聽到古川修的建議,又有些惱火。
“老師,新術好像是初代火影大人本身的能力,很多地方都沒完善,只有涉及的封印術最完整。”
“是漩渦一族的術式嗎?我在二代火影大人的手稿中看到過一些。”
“維持身體機能似乎會浪費部分查克拉,可以考慮放棄這部分功效降低術的難度...”
年齡焦慮的綱手可聽不得這些,立刻扭身彈額頭打斷道:
“囉嗦!小孩子纔會做選擇,所有的功效我全都要!”
——
忙碌了一整年,難得獲得假期,旗木朔茂並未在意最近的流言。
看着交手中的兩道身影,旗木朔茂極爲滿意,努力地天纔會取得更高成就。
體能到達極限的卡卡西再次揮舞短刀時身體前傾,察覺到眼前的對手身體一矮,急忙將左臂墊至胸口。
“砰...”
被踢到半空中的卡卡西瞪大眼睛,看到空中蜷縮身體旋轉揮刀的古川修,連續格擋,力竭後最終被劈到地面上。
“呼...呼...”
大口呼吸,卡卡西無法在第一時間起身,追至身前的古川修將短刀收到背後,接着讚歎道:
“你又進步了卡卡西,每次我都只能在最後反擊。”
“朔茂老師說得對,現在這個年紀,沒必要考慮查克拉量的問題。”
同樣有着出色控制能力,但卡卡西逐漸增加的查克拉量卻比不上古川修,知道這是天賦的差距,還是忍不住吐槽道:
“最後反擊總能將我打到,我卻無法在最短時間內擊敗你。”
“這不光是查克拉的問題...”
卡卡西無法理解爲何古川修的感知、反應、查克拉以及身體素質會提升得這麼快,他從未鬆懈,卻依舊被對方的短板壓制。
“你在努力的同時,修也從未放鬆過對自己的要求。”
“看來綱手大人還是謙虛了,能在這個年齡接手醫療工作,對於查克拉的使用,已經接近上忍了。”
旗木朔茂笑着拍了拍兒子的肩膀,順便告訴卡卡西這段時間古川修努力的成果。
想到之前給邁特凱治療使用的醫療忍術,卡卡西認真點頭,接着看向父親,有些猶豫還是低聲詢問道:
“爸爸,爲什麼不和那些人解釋一下?任務失敗,情報部門也出現了問題。”
“那些得到幫助的人不但沒感激,反而還在埋怨你。”
就像古川一郎犧牲後旗木朔茂給予幫助一樣,對於犧牲的下忍家庭,木葉白牙此次也給予了一些照顧。
似乎察覺到古川修也有話說,旗木朔茂看着兩人露出溫和笑容,簡單回應道:
“當時確實受到情報影響,但救下同伴是我的選擇。”
“我經歷過戰爭,見證過太多死亡,我想告訴你們的是忍者並不是工具,這也是村子能不斷壯大的原因。”
“...”
對於父親講述的火之意志,卡卡西默默低頭,同樣的話,奈良鹿久擔任隊長時也說過。
古川修也沉默不語,無論在哪個世界,他都沒經歷過戰爭,現在的他只是一個下忍,根本無力反駁,只能在心中嘆息:
“如果‘同伴’將自己定義成‘工具’,開始指責拯救者又會出現什麼情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