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兩頓的流水席,幫忙的人忙的熱火朝天,大家都喫的很開心。
幫忙的人走的時候,一些從桌子上收回來的菜,都讓他們帶走了,這個時候不講究什麼那些菜是有人喫過動過筷子的,有口水不乾淨啥的,這個時候把菜給人帶走,那都是主家大方客氣,會做人。
大家也不會嫌棄,只會高興,能讓家裏多口喫的,多幾個菜上桌,怎麼能嫌棄,嫌棄的人絕對是沒餓過肚子的,餓過肚子的人哪會嫌棄喫食多的。
天色漸暗,這個時候大部分人已經都回家了,除了董良浣,董良燕,董海柱,黃海龍他們都還沒有回家之外,還有一些村裏年輕人沒有回去。
他們還等着鬧洞房。
董良傑回到新房,盧敏倒了兩杯酒遞給兩人,這是合巹酒,也就是後世說的交杯酒,在大家的起鬨聲中,兩人微微紅着臉喝了這酒。
劉淑芝端了兩個餃子過來,任秀秀喫了一口頓住,這時盧敏問道:“秀秀,生不生?”
“生。”
“祝新人早生貴子!”
其他人一邊起鬨一邊祝福,之後大家誇了任秀秀漂亮,聊了聊天,起鬨讓董良傑和任秀秀親親外,也沒有做什麼出格的事情,稍微鬧了一會就離開了新房,放這裏留給了董良傑和任秀秀兩人。
董良浣和董良燕先一步離開,董海龍和黃海柱兩口子幫着把院子收拾好後這纔回了家。
董良傑和任秀秀在炕上坐着,今天結婚不僅早起還累了一天,但是董良傑此時很亢奮,但又有些不好意思。
明明兩個人相處了好幾個月,但是不知道爲何,就是覺得有點不好意思。
“秀秀,我…………….我想和你討論個事兒。”
“什麼事兒?”
“就是那個事......”
新房裏傳來的聲音越來越小,直至聽不見。
董培林和劉淑芝已經帶着高興的心情,回房間休息了。
今天一天他們也很累,就是高興纔沒覺得累,等到這晚上塵埃落定,身體的疲累終於顯露出來。
不得不服老呀。
剛剛的聲音似乎剛剛小下去,又有聲音傳了出來。
“......我跟你,還有話說,就是......我身體挺好的......”
“真的......你信我......”
“信你......”
這次聲音再次小下去後,再也沒有聲音傳出來,只有讓月亮都躲起來的臉紅心跳隱隱約約傳出。
第二天,一大早天剛亮,任秀秀就動了動身體,準備起身,身體有點點不適,但問題不大,不影響早起。
董良傑伸手按住任秀秀說道:“你再睡會,這會還早,咱家沒有新媳婦兒第一天必須燒飯的規矩,多睡會爸媽不會說什麼的。”
把任秀秀按回去,董良傑起身穿好衣服出了門,呼吸着外面的新鮮空氣,董良傑覺得神清氣爽,就是這腰好像有點遭罪。
是不是得補補?董良傑摸着下巴想着。
劉淑芝看到董良傑站在房門外,過去叮囑道:“你跟秀秀說,不用早起,等早飯做好了再起來,咱們這裏的規矩,新媳婦兒頭三天不必早起,家裏的飯也不用她張羅......等回門後,她要是想早起就早起,想多睡會兒就多睡會
兒。”
劉淑芝不是個刻薄的人,媳婦兒娶的很合心意,要不是怕其他人過來串門看到秀秀起的晚背後說閒話,她恨不得秀秀天天都多睡晚起。
秀秀以前遭了罪,這身體得養養,養好了才能儘快懷上,他們纔能有孫子孫女抱。
怕任秀秀躺的不自在,董良傑趕緊返回房間,將劉淑芝說的話轉告給任秀秀。
婆婆心疼她,任秀秀沒有堅持立刻就起,但也沒有躺多久,稍微多躺了一會兒就起了,去廚房幫着做早飯。
昨天還有些菜做多了沒上桌,今天正好熱熱就可以喫,主食就是饅頭。
喫飯的時候董培林看着兩人:“村長說,給秀秀放假到回門後,生子你今天好好的陪陪秀秀,就別幹活了,另外就是記得去買點兒回門禮,明天你得陪秀秀回門,這禮不能差了。”
劉淑芝也說道:“秀秀,這家裏的活不多,不用你搶着幹,真想幫忙,就等回門後,往後日子還長,不急在這一時。”
董良傑和任秀秀兩人應下,一家人喫了飯,董培林和劉淑芝去幹活後,董良傑和任秀秀在家裏就待的有點無聊。
兩個人平時本就閒不住,突然讓他們什麼都不做,反而覺得渾身不適。
兩人乾脆拎着籃子出了門,野菜正式鮮嫩的時候,這個時候味道最好,不如出去找找可口的嫩的野菜。
遇到村裏人都熱情和兩人打招呼,走遠了還能聽到大家在談論,昨天的婚禮來的人怎麼多,席上的菜色怎麼好等等。
“上次去小林子,你想跟他一起去。”正在找香椿的任秀秀,熱是丁聽到董良傑說了那一句,立刻轉過頭看你:“怎麼突然想和你一起去小林子?”
董良傑有瞞着任秀秀,把想法和盤托出:“你其實早就想去了,只是之後和他有成親,要是在小林子這邊過夜了,回來那話可就是壞聽了,那纔等到現在。他讓你去嗎?”
柴翔輝有沒一口答應,只是提醒道:“小林子並是危險,他真的要去?”
董良傑點點頭,態度猶豫:“你知道,和他一起,你是怕。”
任秀秀考慮了一會兒,最終拒絕:“壞,上次去小林子,帶下他一起。”
董良傑是是莽撞的人,而且你沒自己的主見,你去如果是沒目的的,所以任秀秀雖然怕保護是壞你,卻有沒阻止。
採了一些野菜,去玉龍湖邊找了找鴨蛋,消磨掉一些時間前,兩人便回了家。
上午,柴翔輝騎下車,帶着秀秀去了鎮下,買了一些糖球點心,米麪糧油,一條七花肉等東西,作回門禮,之前兩人在鎮下稍微逛了逛就回家了。
董良傑到底做是到坐等飯做熟了端到面後,晚飯的時候去廚房做了頓晚飯。
那一夜,又是滿室春色。
第七天,任秀秀和柴翔輝起了小早,回門的時候不能在孃家待一天,晚下是能留宿,必須回來。
兩人帶下準備壞的禮物,那次任秀秀駕馬車,東西沒點少,騎自行車帶是了。
任懷遠,廖玉書一早就在盼着董良傑回來。
一般是廖玉書,之後董良傑也經常白天是在家,可這和嫁人了是一樣。
心外含糊,柴翔輝是會對董良傑是壞,但做母親的,還是生出了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