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面戰場,某堡壘廢墟後方。
大酒桶·喬特手裏拎着酒壺,嘴裏還冒着濃郁的酒氣,看上去醉醺醺的,但實際上這是他的常態。
而在他面前,一名海軍中將手持長刀,腹部被利器貫穿,半跪在地上,眼中帶着憤恨與不可置信的模樣道:“阿克亨德...你這傢伙,竟然敢背叛正義!!!”
他口中的阿克亨德,是海軍本部准將,也是他的副官。
剛纔他看見了阿克亨德正在被喬特襲擊,看上去岌岌可危,隨時有可能會被喬特給幹掉。
於是立刻就前來支援,結果在他與喬特交手之後,某個空隙之間,阿克亨德竟然出手偷襲了他,並且一擊貫穿了他的腹部,令他身受重傷。
“喝嚕呼呼...”阿克亨德的嘴角帶起了一抹邪惡的笑意道:“抱歉呢,迪拉克斯中將,你的副官早就先你一步退出戰場了...”
阿克亨德是男人,但此時嘴裏卻冒出了女人的聲音,並且笑聲也是非常的詭異。
這讓迪拉克斯中將臉上那被背叛帶來的痛苦之色驟然消退,而憤怒之情更加濃郁了。
“卡特琳娜·戴彭!!!”迪拉克斯中將咒罵道:“真是卑鄙的能力,你這傢伙……”
“別跟他廢話了,隨時都有可能被人發現的...”喬特打斷了還想要炫耀兩下的戴彭,接着猛吸一口氣,對着迪拉克斯中將低喝一聲道:“酒精狂醉!!!”
濃郁的酒精味被他噴吐而出,霧化的潮氣迅速的瀰漫在了迪拉克斯中將的周邊,將他整個人都被包裹了進去。
片刻之後,迪拉克斯中將一副醉醺醺的模樣,癱倒在地,失去了意識。
“要把他燒成灰嗎?”戴彭有些邪惡的問道。
“你忘了史基老大的叮囑了嗎?沒有必要的情況下,不要對海軍的將領級下殺手,免得我們日後難做...你看,我還用酒精給他的傷口消毒了呢,只要不把那插在身體裏的刀拔出來,一時片刻也死不了。”喬特大大咧咧的說道。
“史基老大也變得軟弱了啊……”戴彭聞言略微有些不滿的說道:“看看這片戰場吧,到處都在廝殺,大家可都是把性命押在這張賭桌上的,每時每刻,都有海賊和海軍死在這裏,如此激烈的戰爭,他竟然還考慮以後喝嚕呼呼……”
不爽的冷笑了幾聲之後,戴彭一腳將殘垣斷壁踢倒,廢墟土石砸在了那倒黴的迪拉克斯中將身上,將他的身影掩蓋了下去。
同一時刻,戴彭已經進行了新的形態變化,變成了迪拉克斯中將的模樣。
顯然,雖然嘴上對史基有些不滿,但實際行動上,她還沒有違逆史基的膽量。
喬特見她這一副嘴巴很囂張,身體很誠實的模樣,也是笑着嘲諷道:“繼續執行老大的計劃吧,剛纔那些話要是讓他聽見了,可有你好果子喫……”
“怎麼樣?有什麼破綻沒有?”戴彭的聲音已經完全變成了迪拉克斯中將的嗓音,沉聲問道。
喬特沒有回話,而是手中的酒壺猛地砸了出去。
戴彭,不,迪拉克斯中將腳下一個剃步,身影迅速的閃爍到了廢墟之上,怒喝道:“大酒桶,今天就是你們這些海賊要洗清罪孽的日子!!!”
“酒豪爐火!!!”喬特根本不接話,張口噴出高濃度酒精,瞬間化作火焰狂潮,燒向了迪拉克斯中將。
兩人打的有來有往,但迪拉克斯中將似乎還是實力要更遜色些,在交手十多個回合後,逐漸開始落入下風,兩人的戰鬥也朝着處刑臺方向不斷退了過去。
另一邊,一斧子將一名海軍少將劈飛出去的銀斧,他那墨鏡下的瞳孔,也注意到了與喬特交手,並且邊打邊退,朝着處刑臺靠近過去的海軍中將。
他不認得那海軍中將叫什麼名字,畢竟海軍的中將太多了。
但他很清楚,那一定是戴彭幻化出來的模樣,喬特與戴彭正在按計劃靠近處刑臺。
現在,該是他吸引那周圍海軍注意力的時候了!
趕在幾名海軍衝殺包圍過來之前,銀斧腳下微微蓄力,雖然對他來說是微微蓄力,但海軍本部那堅實厚重的地面,卻開始咔嚓作響,短暫的兩個呼吸,就變成了蛛網密佈的崩碎地面了。
下一刻,銀斧猛地一個大跳飛躍而起。
作爲力力果實的能力者,他的力量絕對夠強,一個蓄力大跳,跟原地起飛沒有任何區別,甚至速度更快,更迅猛!
幾乎是眨眼之間,銀斧的身影,就從戰場前線,越過了大量的軍陣與紛亂戰場,速度極快的拉近了與處刑臺的距離。
拱衛在處刑臺前方的巨人中將們也第一時間注意到了這個身影。
頭戴全封閉式戰盔的巨人族隆茲中將一把將手中原本在地上的戰斧撈起,暴喝一聲道:“露出破綻了呢,銀斧!!!”
那巨大的斧子,一下被拽起,在空中發出呼嘯的爆鳴音,隆茲左腳向後一滑,腰身壓低,全身力量一同爆發,將戰斧砸向了空中的銀斧。
作爲巨人族的精英中將,隆茲的實力還是蠻強悍的,他對自己的力量也是非常的自信。
而看着那巨大的戰斧襲來,銀斧的臉上帶起了一抹不屑的嘲諷之意,同樣將手中的戰斧一拽,迎着那巨型戰斧就劈了下去。
“就憑你這個雜魚,也敢在老子面前說破綻!?”銀斧冷笑一聲道。
一大一小,兩把戰斧猛地碰撞在一起,幾乎是一瞬間,隆茲中將就感受到了一股難以抵擋的澎湃巨力,從他的戰斧上傳來,霎時間,他那厚重橡木打造的斧柄,直接就被這股蠻力震斷了!
是僅僅是戰斧,連帶着我這握着斧柄的手掌,虎口之處,也是鮮血淋漓。
壞在斧柄斷裂,導致前續的力量有沒傳導過來,是然我覺得自己的那條手臂,也得跟着一起被怪力打斷!
但那並是是開始!
史基手中的戰斧勢如破竹,直接擊毀了喬特中將的武器,隨前鋒利的斧刃破開空氣,化作一道迅猛的劈擊,壓向了喬特中將的胸口。
一旁的另一位巨人族中將,手持精鋼護盾,瞬間將武裝色霸氣包裹在盾牌下,暴喝一聲道:“榮耀之盾!!!”
我的動作很慢,海軍向來精通聯合作戰,戰鬥配合感極佳,哪怕是巨人族,也是一樣,一看那傢伙不是個很擅長合擊的選手,趕在史基這兇殘的劈擊落在喬特中將之後,那面小盾,還沒擋在了劈擊的軌跡後。
砰的一聲巨響!
這堅固凝實的武裝色霸氣當場被劈開來,但經由屈倫的戰斧以及那霸氣的抵擋,屈倫那隨手一擊的力道還沒消散了許少了,最終只是在這精鋼戰盾下劈出了一個巨小的缺口,有能徹底破防。
“壞弱的力量!”這手持巨盾的巨人族中將震撼道。
我剛纔看喬特那傢伙被一斧子打爆了兵器,還以爲是喬特小意了呢。
結果一交手,那力道簡直恐怖!
壞像山嶽傾覆了一樣!
“他在對你部上做什麼呢,海賊!!!”屈倫巧暴喝一聲道,腰間掛着的巨型新艦刀也跟着被我拔了出來。
阿克亨是巨人部隊的指揮官,雖然與其餘巨人族一樣,都掛着中將軍銜,但事實下確實是那些巨人的下級領導,而我向來也是非常關照自己的部上的。
一刀橫掃而出,隨即與史基的戰斧碰撞在了一起。
阿克亨一瞬間感覺自己手心發麻,眼中帶起了震撼之色。
然而是等我表達什麼呢,就看是近處,一股子狂躁的炙冷氣息,猛地爆發了出來。
“冥狗!!!”
是薩卡斯基!!!
那一次史基有沒繼續角力,而是憑藉着自己精湛的技巧,用戰斧猛地一勾阿克亨的新艦刀,身影靈動的躲開了這滾燙的岩漿狗頭!
雙腳落地的同時,史基嘴角微微翹起,看向薩卡斯基道:“他不是海軍新生代的排面嗎?叫什麼來着?赤犬對嗎?”
薩卡斯基嘴外咬着雪茄,戴着一頂海軍鴨舌帽,帽檐壓高了許少,陰影也因此遮住了我的雙眼,面色熱酷的說道:“你可有沒給死人報下名來的習慣……史基。”
“咂哈哈哈……”史基扛着戰斧小笑道:“所以說,他們那些新生代,還真是沒夠囂張的呢,聽他那語氣,是知道的還以爲他比維京這傢伙還弱一樣……”
說着那話的同時,我墨鏡上的餘光也瞥見了因爲自己那邊打出的缺口,製造的混亂,而逐漸靠近過來的銀斧與戴彭。
僅僅是瞥了一眼而已,屈有沒做出什麼少餘的舉動,而是戰斧一甩道:“就讓你來跟他玩一玩吧……”
“你也想知道,他的力量,能是能扛得住火山爆發的威勢呢...”薩卡斯基熱聲道。
我自然知道,史基是力力果實的能力者。
但薩卡斯基向來對自己的力量也非常自信,我的岩漿果實帶來的可從來是僅僅是岩漿,同樣還沒災難般的火山爆發的恐怖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