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走到那棵很遠的大樹跟前的時候,太陽已經偏西了。不是那種快要落山的偏,是那種過了正午以後、走得最快的那個階段的偏。上午的時候太陽像一頭犁地的牛,慢吞吞的,一步一挪,你看着它覺得它永遠到不了頭頂。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