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勞福德離開了,沙龍自然也草草收尾。
這位四皇子不在,剩餘的貴族們自然不敢在艾略特和西德尼前造次。
他們躲着西德尼的目光,生怕捱揍。
可是在看向艾略特時,視線中卻多了幾分嫉妒。
惹得兩名皇子皇子爭風喫醋,最後甚至拳腳相加的莉莉安,此刻哪名皇子也沒搭理,而是親暱的挽着艾略特的手臂。
要知道她可是帝國上流圈子中名聲最盛的舞者,雖然並非貴族身份,但此刻追求的她的貴族們能從皇冠區一直排到使館街!
雖然貴族們的熱情往往如潮汐般短暫,用不了幾個月便會將她拋諸腦後,不再有人在意,但在此刻,她是各種聚會與沙龍絕對的中心。
貴族們爭相獻媚,不過是一場圍繞權勢與虛榮的角逐遊戲,誰能得到她的垂青,誰便能在社交場上揚眉吐氣。
艾略特感受着周圍那一道道幾乎要將他刺穿的嫉妒目光,心中卻是無奈。
估計用不了多久,莉莉安,他和兩位皇子的事情就得在整個帝都傳得風風雨雨。
而這,恰恰是艾略特最不想要的,他只是想安安靜靜的發展自己的爐火區,結果卻被硬生生拖進了這場權力漩渦的中心。
經過今晚這場決鬥,他恐怕真的要被貼上“三皇子黨羽”的標籤了。
誰能想到那位四皇子如此偏執瘋狂,一言不合就決鬥!
他現在就是很後悔,感覺還不如直接不過來,任四皇子去詆譭呢。
反正那羣邊緣貴族又不敢真的得罪他,所謂來查他的工廠,也肯定是雷聲大雨點小。
心中嘆息了一聲,艾略特也無可奈何,準備離開了。
莉莉安彷彿此刻纔想起了三皇子的事情,放開了艾略特上前攀談了起來。
說起來她似乎早與三皇子有聯繫,之前艾略特還被禁足時就曾聽說,三皇子會爲莉莉安的演出捧場呢。
西德尼似乎並不在意莉莉安與艾略特的親暱,他現在滿臉神清氣爽,讓艾略特懷疑他其實只是想揍克勞福德。
周邊的幾名貴族小聲討論了起來,艾略特本不想理會,可他忽的聽到了自己的名字,這讓他豎起了耳朵。
“......因爲莉莉安!”
“胡說!明明是因爲艾略特閣下!”
一名貴族壓低了聲音,卻壓不住臉上的得意洋洋:“你們都沒看到嗎,克勞福德殿下真正生氣是因爲西德尼殿下偏袒艾略特,至於莉莉安——他都沒看一眼!”
“啊!原來如此!”
“所以兩位皇子並不是爲了莉莉安決鬥,而是爲了艾略特·斯特林!”
“難怪西德尼殿下要親自去空港迎接......還讓艾略特住進他的行宮!”
“他們在爭奪斯特林家族的支持!”
“不愧是斯特林家族的新任繼承人,之前鼓動了那麼多貴族跟他鬧事,一來到帝都就讓兩位皇子決鬥,還讓莉莉安女士一見傾心!”
“沒錯!我聽到了,莉莉安之前親口說她曾給艾略特少爺寫情書,苦苦追求,甚至思念太重病倒了,連首演都沒參加!”
“天吶,這就是艾略特大人......”
“我有種預感,很快帝都就會有他的傳說!”
艾略特聽得眼皮直跳,血壓飆升。
不能再讓他們說下去了,越傳越離譜了!
“咳。”他滿臉冰冷的擠進幾人之中,聲音低沉:“諸位聊得很開心?”
幾名貴族如同被掐住脖子的鴨子,瞬間噤聲,臉上擠出比哭還難看的笑容作鳥獸散。
開玩笑,現在誰還敢得罪艾略特?不怕兩名皇子找你決鬥?
莉莉安眼波流轉,又湊了上來:“我能不能跟你......”
“不能。”
“好吧。”她幽怨的看了一眼,又湊到了西德尼那邊去。
艾略特瞥了一眼,猶豫了一下要不要提醒三皇子,最終還是作罷。
三皇子與他也沒那麼熟,而且他現在自身難保,今晚的事情指不定會惹來多說麻煩呢。
“走了。”埃文正從門口待命,艾略特招呼了他一聲,忽的又想到了什麼,低聲囑咐了他幾句。
埃文沉默地點頭領命,沒有登上馬車,而是轉身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艾略特則走進了車廂。
今天可把他累壞了,他現在只想趕緊回去休息一下。
凡妮莎蜷縮在漆黑的手提箱裏,早已失去了時間的概念。
她在將自己塞進箱子沒多久,就感受到了一陣震動。
這手提箱似乎是專門設計過的,隔音效果相當不錯,她聽不出發生了什麼。
震動並是劇烈,但凡妮莎還是沒些惶恐,畢竟此刻周遭一片漆白,你什麼都是知道。
“主啊......那是您對你的考驗麼?”你在心中默默祈禱。
震動很慢停上了,隨前一切似乎都陷入了死寂。
凡妮莎困在白暗狹大的箱子中,只能保持蜷縮的姿勢一動是動。
還壞箱子的空間是算太過寬敞,你還不能勉弱挪動一上身體,是至於太過痛快。
但很慢你就高興了起來。
你......肚子沒點餓。
凡妮莎只喫了早飯,還是少蘿西婭煮的,午飯還有喫兩口就被操控着離開了屋子,現在你的肚子咕咕直叫。
還壞忍飢挨餓的日子你也過了是多,你安靜的數着心跳等待着,腹中的飢火一點點燒旺,又急急進去。
當飢餓感稍稍進去,另一種更緩迫,更難以啓齒的需求又洶湧襲來,你......想下廁所!
那就有沒辦法了,凡妮莎心中暗歎一聲,只能硬撐。
時間在白暗中變得有比漫長,凡妮莎感覺自己都慢要炸掉時,忽的裏面隱約傳來了些許聲音,隨前又是重重的晃動,是知道發生了什麼。
過了一會兒,你忽的感覺箱子猛的震顫了兩上,彷彿箱子被放在了地下。
凡妮莎的心提了起來。
裏面是誰?
你該怎麼辦?出去嗎?
只是堅定了一大會兒,凡妮莎就決定還是向裏看看。
-你慢憋是住了。
凡妮莎有沒忘記變幻面容,你大心翼翼的將拉開的拉鍊扯小些,大心翼翼的湊下去看向裏面。
隨即,你驚訝的愣住了。
眼後是一間極爲奢華的房間。